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來,均是從黑夜沒有過度直接來到白晝,待眼睛和神志反應過來,無一不被眼前的壯觀景象嚇到。
「天上沒有太陽,為何這般炎熱?」有人不明所以地問道。
「不只是沒有太陽,甚至連風都不曾有。」
「熱死大爺了,遺迹就是這個樣子嗎?」
……
之前在萬獸山的時候,好歹還有山林岩石做掩護,現在全都到了清潔溜溜的沙海,大家才發現,此次來遺迹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啊!
大家都在四處張望,望了半天也沒有望出個所以然來。
「遺迹不會就是這個樣子吧?不是說有很多機緣和寶物嗎?」略帶失望的聲音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莫不是都藏在這沙海之下?」有人用腳踢了踢腳下的黃沙,除了黃沙還是黃沙。
首陽放開鶯時的手,給了她一個請安心的眼神,朝前走了兩步,釋放出渾厚的靈力。這靈力居然連一絲風都沒有帶起,實在是怪異得很。
招瑾等首陽收回靈力之後,上前問道:「可是感覺到了什麼?」
首陽搖了搖頭,心裡想著,要麼現在身處一個結界,但是凝成結界的人修為境界高得恐怖,導致自己根本一點異樣都感覺不到;要麼就是,這就是一個黃沙漫天的普通地方,但是天上沒有太陽沒有雲朵解釋不通,「放怨靈。」
招瑾將一個造型古樸的瓶子打開,裡面帶著寒氣的怨靈探了探頭,卻沒有出來,招瑾鬱悶地抖了抖瓶子,威脅道:「趕緊出來探路,要不然將你們都煉化了。」
怨靈們嘰嘰歪歪,發出只有招瑾一個人能夠聽懂的語言抗議。
招瑾無奈地將瓶子塞上,放進了懷中,同時將裝著素顏精魄的瓶子往懷裡挪了挪,這才對首陽說道:「怨靈失靈了,它們寧願被我煉化,也不出來魂飛魄散。」
首陽滿頭黑線,這裡是有什麼讓它們恐懼的東西嗎?「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隨便挑一個方向走吧!」
大家都點頭同意,跟在了首陽身後。
「鶯時,等等我,我來保護你。」槐序急急忙忙從人群中跑出來,屁顛屁顛跟在鶯時身邊,也不管某人冷到想直接殺了他的目光。
假裝看不見,就是看不見。槐序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兄弟,南宮跟你一個方向不介意吧!」南宮磁性的音調從人群中傳出,一襲淡藍色衣衫在無形中降了一點溫。
「求之不得。」首陽一句話,其他人便都明白了應該怎樣對這位敢稱呼魔君為兄弟的男子。
其他人可不敢說什麼與這位煞氣滿滿的男人一個方向,各自挑了一個方向各奔東西。誰都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碰運氣吧!
看著大家都相繼離開,連構皺著眉頭,舔了舔更加乾裂的嘴唇問道:「王子,我們往哪兒走?」
執歷眼神陰沉地看著首陽和鶯時的背影,「這一次,要是能在遺迹中將首陽擊殺,得不得到太古龍血都不重要,要是不能,就伺機去搶太古龍血。」
「明白了。」連構應了一聲,看向天工閣的祖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