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下,守望了一會兒,黑衣人們都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了,差點被這個修鍊廢柴唬住了。
「給你們一個機會!」鶯時乾脆就在床邊坐了下來,清澈的眼眸認真地盯著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們相視一眼,並不理會鶯時,反而更進一步,大有一擁而上的感覺。
「確定不要這個機會了?」鶯時再次問道,語氣如同她懸在床邊晃悠的雙腿一樣輕鬆,「我倒是很好奇,什麼人這麼恨我,一直想要置我於死地。」
黑衣人距離鶯時只有一臂遠,伸手就能夠到她。正準備一擊必殺的時候,鶯時努了努嘴,眼睛轉了一下。
冰涼的東西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纏上了黑衣人的身體。低頭一看,黑衣人們哪還有心思去殺鶯時,要是動作不快一點,死的可是自己。
一時之間,鶯時的帳篷內亂作一團,無數的綠幽靈將黑衣人淹沒。這視覺衝擊,連鶯時都不忍心多看一眼,只得默默別開頭。
那些黑衣人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綠幽靈詭異的速度奪去了心跳和溫度。
一隻大手將鶯時撈起,估計也是不習慣滿帳篷的蛇,連腳都不曾沾地,直接將帳篷上方破開一個口子,帶著鶯時衝出帳篷。
鶯時將頭埋進首陽的懷中,深深吸著屬於他的清冽氣息,雙手環抱著首陽的腰,生怕一不注意,首陽又離自己好遙遠。
首陽的心跳很快,當看到招瑾發出的信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鶯時的安危,他不知道,如果鶯時真的出事了,自己會不會發瘋。
帶著鶯時落到地面上之後,首陽將鶯時抱得更緊了,想起剛才的場面,后怕極了。要是自己不逃避,守在她身邊,怎麼用得著她去對抗那些人,將自己原本就害怕的綠幽靈放出來,自己真的該死。
紅唇一襲紅衣,在黑暗中笑得花枝亂顫,對一旁的招瑾說道:「你瞧瞧魔君那樣子,恨不得將鶯時吃干抹凈了。」
「有些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但是沒想到,魔君也有這麼緊張一個人的時候,開了眼了。」招瑾說罷,不由自主地將手中的養魂瓶握得更緊了。
「說來也是奇怪,有人混進了帳篷,我們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估計一會兒魔君要發飆。」紅唇嘴上這樣說,卻看不出一點害怕魔君的樣子。
「他沒有時間發飆。」招瑾說著,指了指天上的星象。
鶯時感受著首陽的心跳,真想時間就這樣停滯下來。首陽終於還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鶯時的背,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別害怕,沒事了。我來晚了……」
「不晚,剛剛好!」鶯時趁機快速親了首陽一下,心中小鹿亂撞。
首陽那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剛想吻上去,一陣刺眼的光芒將這旖旎的場景打斷。
許多人都被這陣光芒驚醒,誰也沒有想到,遺迹在這個深夜降臨。大家爭先恐後起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比太陽光更加刺眼,沒有人敢去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