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自己聞到了熟悉的清冽氣味,那是屬於首陽的,他來過嗎?
一連幾日,首陽日日要紅唇來找鶯時,次次都是要酒喝。
紅唇這個跑腿兒的,做得心累啊!每次面對首陽巴巴的眼神,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鶯時這邊呢,一開始是冰語送酒出來,後來倒是鶯時自己送出來了,但是她也用期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和魔君尚且還能打趣兒兩句,和鶯時應該怎麼說啊!
鶯時每日給首陽的酒都不一樣,南宮也因此品嘗到了不同的酒。
「這些酒當真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嗎?」南宮很是不解,每個釀酒師都有自己擅長的釀製方法,哪怕用的材料和配方不一樣,釀出來的酒的品質和口感都會有像似之處。
這些日子,喝了多種酒,除了每次都能讓自己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以外,南宮找不到任何的像似之處。
「確實是同一個人。」首陽很享受南宮一次次的震驚,想起某人,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南宮思索了一會兒,突然豪爽地笑了起來,「每次都是用罈子裝酒,想必這釀酒之人生性豁達,不知南宮有沒有這種榮幸,知道釀酒之人的名字。」
首陽沒有預兆地沉默了下來。
「看你年紀約莫比我小上一些,我就託大叫你一聲兄弟。你無需為難,有些人有緣自當相見。」南宮這段時間與首陽喝酒,發現他並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也隱隱發現他的情緒不是太好。
首陽見南宮不深持,心裡反倒有些過意不去了,但是他還是不願意將鶯時的名字告訴他,那是他心裡的一塊禁忌。「承蒙兄長看得起,如果真的有緣,首陽一定將她引薦給你。」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南宮仰望蒼穹,碰巧看到那顆赤紅的星辰與另外幾顆連成一線。這天象異常,或許遺迹就快開啟了。
看到這個異象的人不只是南宮。
之前大家還能淡定地等待,距離推算的時間越近,很多人都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尤其是那個喬裝了躲在黑暗角落裡的執歷,他也看到了那顆赤紅的星辰,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胸腔。
執歷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天上的異象,伸手去碰了碰正在打盹兒的連構,「快看,遺迹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連構一個激靈跳起來,連眼睛都沒有時間去揉,「對,那是龍神歸位的預兆,遺迹要降臨了,快準備。」
天工閣的老閣主和閣主也跟著仰望蒼穹,老閣主喃喃說道:「沒想到此生能夠見到這樣的景象,以前聽說過,這遺迹是由太古之龍看守,那顆赤紅的星辰是它的靈核所化,龍神歸位,遺迹開啟……」
熟睡中的鶯時突然出現在混沌之境,面前的湖泊幽靜得就像一灘一望無際的死水。這樣沉寂的水,將鶯時的目光死死鎖住,鶯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想要跳進去的衝動。
「蠢女人……」阿笨呆的聲音猶如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卻在一瞬間喚醒了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