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蘭秋所說,她從未虧待過自己,甚至,她在這個薄情的王宮裡,對自己的好超出了王室里的任何一個人,事事為自己考慮,處處為自己著想。想到這些,首陽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這些年,你的身體愈加不好,不是因為你是水系術法修鍊者,而是因為那些生靈笑吧!」首陽聽到藥師說生靈笑有微毒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
他竟然知道了?蘭秋再次詫異,「是她告訴你的?」
「她還沒醒,給我解藥。」首陽伸出手。
「母妃不知道她為何會昏迷不醒,冰語和諾兮當時也在場,現在都好好的。」蘭秋無辜地看著首陽。
「確定?」首陽收回手,他不是不信母妃,只是擔心鶯時。
「真的沒有。」蘭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首陽不再糾結,直接推開門離開。
看著首陽離開的背影,蘭秋的眼神變得很陰鷲。好,很好。
當首陽焦急萬分、手足無措地看著躺在床榻上的鶯時的時候,鶯時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估計是最近一直在侍弄花草的緣故,這一次,鶯時沒有夢到杜音詩和那個光怪陸離的大陸,而是夢到自己在種什麼東西。
鶯時捧著一枚發著金色光芒的奇怪種子,小心翼翼將它埋進同樣奇怪的土壤中,給它澆水,然後懷著欣喜的心情看著它發芽。
一株帶著金色光芒的小芽冒出頭,見光生長。鶯時開心地看著這株小芽慢慢長大,展開葉子,可愛得不得了。
鶯時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想叫首陽來看,卻發現沒有首陽的身影,心裡有一點點的空落,但是看到那株可愛的小芽,心情又好了起來。
首陽看到昏迷中的鶯時露出淺淺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這笨女人莫不是睡著了吧?還做夢?夢到什麼了,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入夜,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紙,灑在鶯時的臉上,鶯時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哎呀,這一覺睡得可真香呢!
想要下床活動一下身子,火火輕輕地低吼了一聲,「嗷嗚~~~」
「呀,火火,你怎麼出來了?」鶯時看著火火那憋屈的小眼神,有些意外。
順著火火的目光看去,這才看到一旁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首陽,月光將他的臉照得有些白凈,刷子似的睫毛下,還是那雙如同深譚一樣沉靜的眼眸。
首陽看到鶯時醒來,第一個發現的不是自己,有些不開心,先是小孩子氣地盯著鶯時看了一會兒,接著便轉過眼神狠狠瞪了火火一眼,再去看鶯時,藉以表達自己的不滿。「音詩這一覺睡得可好?」
咦,這話怎麼感覺怪怪的?鶯時不明所以地答道:「睡得倒是可以,只是,我記得我好像迷糊了一下。」
「你倒是睡得安逸了……」我可擔心了好久。首陽酸溜溜地說了半句,還是調整了一下情緒,算是比較溫柔地問道:「現在可有什麼不適?」
鶯時慵懶地伸展了一下四肢,說道:「沒什麼不適呀,就是肚子有點餓,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