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這生靈笑和鳳凰花原本不是同一季節盛開的花,鳳凰花開在盛夏,但是生靈笑,開在南元特有的暖冬。」血獄的藥師不愧能得首陽青睞,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加上子春的說辭,藥師無比確定,一向身體健康的鶯時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這兩種花相遇的時候,會發生什麼?」首陽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現在鶯時昏迷不醒,肯定與這個有關。
「呃……」藥師有些為難。
「但說無妨。」首陽還很少見到藥師這個神情。
「鳳凰花倒是沒什麼,但是生靈笑有微毒,也不礙事,生靈笑的氣味吸入太多的話,會致幻。這兩種花相遇,效果是短時間內讓女子不受孕。」藥師說完,尷尬地直擦汗水。
短時間內讓女子不受孕?別說首陽無語,在場的人,聽到了都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蘭秋王妃大費周章將兩種花搜集了,還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讓不屬於這個季節的生靈笑盛開,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首陽聽完藥師的解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受孕就不受孕吧,但是看到床榻上雙目緊閉的鶯時,又緊張地問道:「那音詩現在為何昏迷不醒?」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啊!」藥師表示很無奈,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是魔君在意的女人,只能憑藉多年的行醫經驗看看,切脈都不敢有,那知道什麼情況。
「行了,下去吧!」首陽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藥師如蒙大赦,腳底抹油開溜了。
首陽將鶯時頭上的髮飾摘下來,輕輕撫摸了一下鶯時的臉頰,掖了掖被子,這才看向一旁的安靜蹲著的火火。「以後,離她遠點。」
火火無語地低著頭,要不是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還真想和他吼上一吼。
首陽想了想,這太陽殿得弄個女的過來陪著音詩,要不然再發生今日的情況,她身邊連個看護的人都沒有,還是不行。
為鶯時尋找侍女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首陽起身,臉色冷得像快冰,大步朝著蘭秋的院子走去。
蘭秋一早就收到鶯時在回太陽殿的路上暈倒了,她清楚首陽的脾氣,一定會找過來的。只是,首陽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點,看來這個音詩姑娘在他心裡的位置不是不一般,是很重要才對。
「為什麼?」首陽冷冷地看著蘭秋。
「什麼為什麼?」蘭秋故作不解。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首陽的語氣更加冷漠。
蘭秋平靜地閉上眼睛,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自己悉心栽培多年的孩子,會因為一個女子來質問自己。「母妃就是這樣教你的?」
「母妃?呵呵。」首陽諷刺地冷笑了一下,終於將這些天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在你教會孩兒如何處世的時候,你可曾想過,這些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
蘭秋詫異地看著首陽,痛苦地說道:「你以為我想?一直以來,我都將你當做我的親生骨肉來對待,何時虧待過你?你今日竟然這樣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