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眼疾手快,將東初王接住,轉身看向鶯時。
鶯時秒懂,快步上前,憑空拿出一枚大轉回魂丹,將丹藥喂進東初王口中。眾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了跟在首陽身後的鶯時。
「你給父王吃了什麼?喂,來人,快傳藥師。」那女子緊張地看著鶯時,語氣裡面帶著不屑和責備。
鶯時還未開口,首陽先行將東初王扶起,走到一旁的卧榻上。那女子緊跟了上去,故意將鶯時擠到一旁。
這女子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有些身份的人,據說東初王王女眾多,莫非是其中一個?這也太霸道了點吧!
首陽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微妙動作,將東初王安頓好之後,命人去請藥師。
冰語走到鶯時身邊,輕聲說道:「音詩姑娘,王子一直與你在一起嗎?」
鶯時沒有遮掩,點了點頭。
冰語眼神瞟向那個有些霸道的女子,給鶯時解釋道:「音詩姑娘,那是王子的侍妾,叫諾兮。冰語剛剛看到她推了你一下,你不要介意,王子就她一個侍妾,難免驕縱了些!」
呃……這個冰語還蠻細心的,估計剛剛也只有她一個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吧!侍妾嗎?諾兮,感覺不是很好相與呀!
首陽沒有等藥師來,先帶著鶯時離開了。鶯時的丹藥,他是無比放心的,東初王的舊疾無法根治,現在只是操勞過度暈厥而已。
鶯時跟著首陽離開的時候,心裡很是不解,難道他們父子倆關係處的不好?怎麼就不見首陽有多擔心呢?雖然以前沒有見過東初王,但是他那神色,明顯是最近才這麼虛弱的。
眾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神色各異。
蘭秋知道首陽還在氣頭上,也不敢多問。首陽的性子她是最了解的,平日里話就不多,生氣的時候,更是幾天不會說一句話。
冰語面無表情地目送兩人離開,沒有人能夠看出她心裡在想什麼。倒是諾兮,想了想之後,快步跟了上去。
「王子,您等等諾兮呀!」諾兮嬌柔地喊道,首陽充耳不聞。
鶯時見諾兮追得有些辛苦,輕輕拉了拉首陽的袖子,「不等等她嗎?她可是你唯一的侍妾哦!小心今晚她不讓你進她的房門!」
首陽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鶯時嬉笑的臉,然後冷冷地問道:「開這樣的玩笑,音詩開心嗎?」
鶯時無奈地吐了吐舌頭,邁開步子走在了首陽前面。
諾兮終於追了上來,拉住首陽的袖子,就想朝著首陽的手臂上靠過來。「王子,您走得好快,諾兮都快追不上了。」
首陽不耐煩地將諾兮的手推開,「離我遠點。」
諾兮愣住了。
「聽不懂?」首陽甩了甩袖子,朝著鶯時走去。
諾兮「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瞪著兩人的背影,可惜,鶯時和首陽都沒有回頭,就算是諾兮將眼珠子瞪出來,他們也看不見。
首陽將鶯時帶到了自己的太陽殿,還帶她進了自己的屋子。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看得一干人等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