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是紺香為自己取的名字,也是自己離開她時,她唯一想要留給自己的。現在,她不在了,自己擁有的,除了這副身體,便只有這個名字了。
鶯時看了看神野,沒有說話。他現在說,叫他首陽,這個名字,無疑不是在時刻提醒自己,他是自己的仇人,自己還背負著要來刺殺他的使命。
原本自己可以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殺掉他,可是自己不僅沒有這樣做,還將他意外救了下來。這是天意使然,還是命運作弄?
「笨女人,你在想什麼?」神野發現鶯時在沉思,忍不住問道。
現在,自己最想擁有的,不是什麼一統大陸,只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她不開心,自己也會難受。
「沒想什麼啊!」鶯時故作輕鬆地答道。這樣美好的時間,對於自己來說,好像挺奢侈的。
神野將衣衫輕輕為鶯時穿上,第一次為一個人更衣,有些笨拙,鶯時想要自己來,被神野制止,「我解的,自然由我穿上。」
鶯時聽著這句話,突然想起杜音詩那個大陸流行的一句「你不能為她穿上嫁衣,就不要去解她的內衣」,心裡暖暖的,任由神野折騰。
將鶯時的衣服穿好了以後,神野才起身環顧四周,這個地方,好陌生,自己應該沒有來過,但是這裡的一切,看著都莫名有好感,「音詩,這裡是哪兒?」
「混沌之境。」鶯時沒有遮掩,也沒有解釋。
神野想到鶯時經常憑空消失的事情,難道就是這裡?「以前你就是躲在這裡?」
「嗯。糾正一下,我不是躲,這裡是我的家。」鶯時有些自豪地說道。看神野的樣子,他可沒有這樣神奇的混沌之境,修鍊高又怎麼樣!
「你一個靈器嗎?」神野一直當鶯時是使用了什麼靈器。
「秘密。」鶯時俏皮地說了一句。
神野不打算追問,看到許多果樹,忍不住伸手摘了一顆櫻桃丟進嘴裡。天啦,自己算是什麼靈果都嘗過的人,怎麼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一顆櫻桃,就顛覆了自己對靈果的認知?
鶯時走到存放靈酒的地方,挑選了一下,將一壇酒抱了出來,「你許久未進食,這種酒可以補充體力,也不傷胃。」
阿笨呆不知道從哪兒跑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神野手中的酒罈,想搶回來,又不太敢。這個男人看上去不大好說話,也不太好惹……只得朝鶯時不滿地抗議,「這是本獸的酒。」
「你的酒?這是本姑娘釀的。」鶯時不客氣地對阿笨呆說道。
阿笨呆說什麼神野聽不懂,但是鶯時說的話,他可聽得懂,這還是一隻公獸,咿呀~~~神野狠狠地瞪了阿笨呆一眼,阿笨呆立馬跳到鶯時肩上,想躲。
神野看到阿笨呆站在鶯時肩上,更加不客氣地將它擰起來,丟得遠遠的。
「呃……和一隻靈獸計較什麼?」鶯時鬱悶地看著神野,她可不擔心阿笨呆會摔著,開玩笑,它雖然沒有靈力,但絕不是讓自己吃虧的主。
「它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