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人挺麻煩的,還是本獸瀟洒。」阿笨呆有感而發。它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蠢女人對那個男的明明有感覺,偏偏要壓抑著,現在還要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來刺殺這個男的。
「等你成為人的時候,再來說這些話吧!」鶯時落寞地說了一句,別說阿笨呆這樣想,連自己都很矛盾。此次相見,自己拿什麼身份來見他,坦誠嗎?
「鶯時?」一個略帶詫異的語氣從迷霧中傳出。
走近了,鶯時才看清楚,這人居然是千行,那個不辭而別的師父。「千行,你怎麼在這裡?」
千行下意識地想拉住鶯時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說話,環顧四周,還是算了,現在的情況,哪兒都隱蔽。「我來找魔君大人。」
「你找他幹嘛?」鶯時還不知道當初千行為了救她,自願進血獄為神野賣命的事情。
千行看了看鶯時,她是魔君大人看上的女人的事情整個血獄都知道,自己當然也清楚,便直接說了出來,「魔君大人失聯了,現在整個王城都被迷霧覆蓋著,我們擔心他出事,便由我先行進來查看情況。」
「你也是血獄的人?」鶯時對於這個事實頗感意外,難道西涼陷落有千行的手筆?
「現在是。」千行斟酌了一下,這樣回應鶯時。與鶯時相識數年,她在想什麼,根本瞞不過自己,可是,西涼的事情,確實與自己有關。
鶯時聽了千行的回答,悄悄鬆了一口氣。
千行將鶯時的表情看在眼裡,欲言又止,應不應該告訴她真相?當時,是自己將西涼的王宮布防圖和一些重要的東西交給神野的。
「我去找你們魔君吧,你先回去,我找到他便用他的信物給你們送消息。」鶯時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但是她相信,如果自己都找不到神野,他肯定也找不到。
「這……」千行有些猶豫。
鶯時將東初夢三生管事交給自己的玉牌拿出來,「回去吧。」
「是。」千行立即領命,見這塊玉牌,如見神野魔君本人。
千行離開,鶯時繼續朝前走著。
隱隱約約,鶯時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屬於神野的味道。
鶯時開始謹慎起來,神野現在是什麼情況沒人知道,小心點好。
之前感覺到一會兒有點熱,一會兒有點冷,還以為是風。現在這種感覺尤為明顯,一排排的熱浪迎面而來,一股股的寒風又深入骨髓。這兩種極端的觸感,像極了水火不容的兩種屬性。
鶯時再小心,還是踢到了人。那人躺在地上,看服飾,應該是婢女之類的。在她的旁邊有一個空盤,還有散落一地的果子,已經腐爛。鶯時蹲下來看了看,婢女死了有些時候。
這是以神野為中心散發出來的兩種極端屬性,靠近的人尚且如此,神野本人就算是不死,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鶯時慢慢釋放出土系之盾,將自己包裹起來抵禦這種該死的水火不容,努力朝著中心點進發。此刻,鶯時已經睜不開眼睛,土系之盾也只能保住自己比較重要的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