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恭敬地說道:「迴音詩姑娘,這座橋名叫靈生,是由成百上千的怨靈之魂搭建的,只要餵養一些靈力,它就會出現。如果不是血獄的人,就算是喚出了靈生,也會迷失在橋上,無視修鍊境界,肉身墜入深譚,靈魂留在橋上。」
我的天啦,是誰弄出了這麼變態的橋?完全不怕會泄露好嗎?那個不怕死的敢踏上這座橋啊?
「我可不是血獄的人,上不得這靈生橋吧?」鶯時真心擔心自己會在橋上迷失自己,然後肉身墜入深譚,靈魂還要留在橋上搭橋,太可怕了。這血獄的厲害之處鶯時算是見識了,且這人不可能誆騙自己。
另一人聞言,淺笑著說道:「音詩姑娘不用擔心,你的體內早被魔君烙上了血獄的靈識,上得這靈生的。」
烙上了血獄的靈識?什麼時候的事?難道是因為夢三生的那一夜?鶯時被這人的話驚得冒了一身冷汗,那神野也太霸道了吧,都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等見到他,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弄清楚。
顫顫巍巍跟在兩人身後踏上了靈生,鶯時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那神野烙下的什麼靈識不準,自己可不想留在這詭異的橋上做什麼孤魂野鬼。沒反應?都走到了橋的三分之一,什麼感覺也沒有,鶯時總算是將心放回了肚子里。
站在靈生之上,看著寒氣繚繞的四周,隱約可以聽到怨靈的吶喊。如果不是有血獄的靈識,相信這些吶喊真的會讓自己迷失。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鶯時還是覺得格外的凄涼,這是一種無以言表的情緒。
燕脂凄凄地看著自己,不言不語。西涼王和紺香,還有好多以前見過人,都責備地看著自己。接著,密密麻麻的人出現,他們全都看著自己,那種眼神入骨入髓。鶯時晃了晃腦袋,不斷提醒自己,是幻覺,幻覺。
還算是比較順利地走完了全程,下了橋,鶯時剛想回頭再看看這橋,看看剛剛出現的人們,被一人立即制止。「音詩姑娘切莫回頭。」
鶯時嚇了一跳,雖然沒有繼續回頭,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問道:「怎麼了?我剛剛在橋上看到了一些人。」
「先離開這裡吧,等會兒見到血獄之主,問他要些凈水喝下就好了。」
三人匆匆向前走著,終於進入了魔宮。
魔宮裡有亭台水榭,有閣樓屋舍,鶯時還真想問問,這魔宮是掏空了山腹修建的嗎?可是鶯時記得,進來的時候,夕陽西下,約莫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應該有月亮。抬頭一看,雖然沒有看到月亮,但是那清冷的星辰絕對是真實的。
四周寂靜得只能聽到三人的腳步聲,鶯時很奇怪,難道這魔宮裡沒有其他人嗎?怎麼這般冷清?連個侍者都看不到,而且整個氣場都是冷冷清清的,好生奇怪。
像似看出了鶯時的心思,一人說道:「音詩姑娘,這是魔宮的前殿,都是一些低等僕人所住,他們是不允許露面的。」
不允許露面是什麼規矩?就算是不露面,但是怎麼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鶯時自問自己的各種靈識都不錯,卻一點都感覺不出來這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