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對西涼王室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也不願意看到那麼多人死去,而自己,莫名其妙成為了導火線。
神野那麼早就與自己相識了,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早一點知道自己就是二王女鶯時,西涼是不是會平安無事?自己會不會聽從安排,現在已經是東初王子的王妃?
鶯時默默看著漫無邊際的白蓮聖地,心裡有著太多的假設。可是假設來假設去,西涼都已經淪陷了,什麼西涼王,王后,紺香母妃,全部都已經不在了。
更何況誰知道是不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相比較一整個西涼,自己算什麼?既然神野早就部署好了,自己哪有那麼大的面子?
「音詩,你在想什麼?」神野走到鶯時身後,想要從後面擁抱她。神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想將這個嬌小的女子抱在懷中,好像只有這樣,她才不會離開,不會消失。
鶯時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快速朝前一步,神野的想法沒有得逞。
「魔君大人,小女子有一事不明。」鶯時立馬換了一副俏皮的表情,轉身嬉笑著看著神野。
神野點頭,示意鶯時繼續說。
「之前魔君大人覺得,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那麼女子一定比不得江山咯?」鶯時故作輕鬆地問道,像似試探,也像似開玩笑。
神野不知道鶯時在想什麼,上次好像就是因為自己說三妻四妾的事情,她當即變了臉,說走就走,銷聲匿跡了好久。這個問題,自己應該怎麼回答才是正確的,不,才是她想要聽到的?
見神野不說話,鶯時已經在心裡有了答案。
生在王室,很多東西看得通透,心裡卻懷著這麼一點點的幻想,真是可笑。
鶯時想要逃離,或許是因為害怕自己成為那些因為權勢被犧牲的女子中的一個,也或許是在害怕面對這個在外人看來,應該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神野還在思索應該怎麼回答呢,鶯時完全沒有徵兆地朝著湖中飛掠。光著小腳丫,輕輕點在白蓮上,借著這些白蓮朝著遠處掠去。
鶯時回頭,看看神野有沒有追上來。
這一眼,硬是讓神野看成了驚鴻一瞥,還傻乎乎地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好看的笑容。
什麼情況?鶯時見鬼一樣地加快了速度。
當神野再也看不到鶯時的影子,才隱隱覺得不太對勁。這杜音詩跑了?和以前的憑空消失不一樣,這一次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遛了?
鶯時掠過白蓮聖地,發現神野沒有追上來,從混沌之境中拿出鞋子穿上,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其實你自己清楚,你並不恨他,也看得出來他的心意,為什麼要逃避?」阿笨呆將一切看在眼裡,卻不太明白鶯時的做法。
「生而為人,別人怎麼看,怎麼想,怎麼說,其實都很重要。」鶯時覺得離開神野,自己輕鬆了很多,至少,不用去想那些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國讎家恨。
「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不是很好嘛?為什麼要去在乎別人?」阿笨呆還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