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自己太小氣了,「好吧,你的腿怎麼樣了?要不我給你敷點葯吧!」
鶯時將一些有助於傷口癒合的藥材提純出精華,輕輕塗抹在槐序的傷口上。槐序的傷口原本只是兩個蛇的牙印,被他用刀子劃開,又被水浸泡,看上去有些嚴重。塗好了葯,鶯時用靈力包裹著傷口,使葯滲透得更快一點。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姑娘是藥師嗎?」槐序第一眼看到鶯時的時候,就很奇怪,這個女子看起來家境應該不錯,要不然決計養不出這麼嬌艷的容顏,但是她之身一人來這種深山老林,就不害怕嗎?
「算是吧,你叫我鶯時就可以了。」鶯時見他的傷口看上去不難么恐怖,又塗了一些葯,將他的傷口包起來。
鶯時,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你叫鶯時?你不會就是西涼的二王女鶯時吧?」槐序驚訝地看著鶯時,聽說這個二王女是五行體,但是沒說她是藥師啊!
「你認識我?」鶯時疑惑地看著槐序,難不成自己是廢柴的事情,整個龍騰大陸都知道嗎?還是因為自己逃婚的事情?
槐序搖了搖頭,想了想還是沒有將想說的說出來,「謝鶯時姑娘,我們走吧!」
兩人繼續朝著碧落淵走去,槐序的腿幾乎上沒有給行程拖什麼後腿,加上他見聞頗多,說話風趣,一路上倒也有趣的很。
「槐序,我怎麼覺得這天底下的事情就沒有你不知道的!」鶯時一邊聽槐序說著各國的趣事,一邊開玩笑。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鶯時已經可以拿槐序當朋友了,雖然談不上什麼相見恨晚,但是聊天什麼的,槐序還是挺能解悶的。
「那是,我槐序可是號稱行遍大陸無所不知的百曉生!」槐序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那我問你一個事情。」鶯時原本早就想問了,又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思量了許久,還是覺得有必要問一下。
在鶯時說這個話的時候,槐序心裡就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應該是不知道的,要不要告訴她?「鶯時請說。」
「你既然知道我是西涼的二王女,那我逃婚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我離開王宮之後就進了銀麓山,也不知道我逃婚之後發生了什麼沒有。」鶯時其實也覺得自己的逃婚會引來什麼樣的後果,自己一直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存在而已。
槐序愕然,她果然還是問了……「首陽拿你逃婚的事情大做文章,當日迎親的隊伍就大破的了西涼王城。他們本就密謀許久,連同一些重要的城池要塞,也一併……」
什麼?鶯時傻眼了,「你的意思是,西涼陷落了?」
槐序沉重地點頭。
「那你剛剛說的首陽是誰?」鶯時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槐序詫異地看著鶯時,「你不知道首陽是誰?他是你的未婚夫啊!」
未婚夫?東初的王子竟然是叫首陽,雖然自己對那西涼王宮和裡面的人沒有什麼感情,但是那好歹是自己出生長大的地方,現在居然是因為自己,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