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說的話好有吸引力,「那行,今日就不講故事了,你去神須草地那邊找一種花,白色的,很顯眼。」
鶯時為難地看著大蛇,委屈巴巴地說:「領主大人,我可不可以不去?你的孩兒們可以將那種花送來嘛!」
「不行,那種花我的孩兒們不喜歡,你自己去。」大蛇突然翻了臉,語氣不佳,看向鶯時的眼神也赤果果的狠毒。
鶯時暗罵一聲,還好阿笨呆留一手,要不然自己莽撞地給它煉藥,說不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女人」真小氣,心口不一,再待下去,說不定她聽煩了故事,就直接將自己吃掉了。
「好好,領主大人,我這就去。」鶯時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兒鑽進了神須草地。
白色的花,確實很顯眼,就像灑在綠色布匹上的珍珠。鶯時小心翼翼地繞開纏在神須草上的綠幽靈,來到白花面前,她可不相信這花真的是綠幽靈不喜歡,萬物相生相剋,估計這花是綠幽靈碰不得吧!
白花有點像金線菊,花蕊的地方像極了三月的魚籽,花香極淡,若不是鶯時嗅覺好,幾乎聞不到,這種香味很奇怪,有點腥。
觀察了一下,沒什麼異樣,鶯時伸手準備去摘花。
「慢著。」阿笨呆突然呵道。
鶯時的手指已經快要碰到白花,被阿笨呆這麼一吼,趕緊縮了回來。這時鶯時才發現,那些重重疊疊的花瓣動了一下。嚇得鶯時往後退了一步,這才再次仔細地看起來。
這哪是什麼白花,這明明就是一堆蟲子,細細長長的蟲子疊在一起,幾乎可以以假亂真,花蕊的地方,是一堆沒有孵化出來的蟲卵。
瑪德,這大蛇領主安的什麼心啦?要是自己出了什麼事情,誰來給它講故事,誰來給它做什麼絕世養顏葯?
鶯時現在是進退兩難。將這蟲堆拿回去?怎麼給大蛇領主解釋?不拿回去,又拿什麼交代?我去……
「不錯不錯,確實是藥師。」大蛇突然出現在鶯時身後。「要是連蟲子和花都分不清楚,我才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藥師。」
神經病……拿一條命來試探,你是有多瞧不起人類?視人命如草芥的變態。
這一次,大蛇成功惹怒了鶯時,殺它之心更加堅決。
「領主大人,你確定需要用這些蟲子入葯?」鶯時努力控制自己的心情,好聲好氣地問道。
「沒錯,它們是綠幽靈的剋星,比妖刀蝠還恐怖。偏偏這種叫做白絲的蟲子,與我們的唾液匯合,就成了世界上最好的去腐生肌良藥,還是我說的絕世養顏葯哦!」大蛇毫不忌諱地說道。
瞧你說的天花亂墜,再是什麼絕世良藥,我鶯時幹了這一次,絕對不再碰第二次。平生最討厭兩種東西,一種是蟲子,一種就是蛇。這種葯倒好,兩樣都佔全了。
強忍著噁心與恐懼,按照大蛇的吩咐,鶯時直接將這些蟲子連窩送進爐鼎,用火系術法開始煉製。管它煉出來的是什麼,反正不會用提純之術去提什麼精華,鬼知道會提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