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王看著紺香的眼神,蹙眉走到她身邊,將她擁進懷中,輕聲問道:「好了,愛妃,別生氣了,按照你的想法,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鶯時是首陽親自點名要的人,不能偷天換日,必須找到鶯時。」紺香堅持要找到鶯時,雖然自己很不喜歡鶯時,但是首陽喜歡啊!
「愛妃你也知道,從六月初一讓人去接她來水雲殿開始,一直找到現在,王宮和王城都翻了幾遍,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啊。」要不是紺香,西涼王才不會說這麼多,從燕脂出事到現在,自己就沒好好睡過一個好覺。
紺香像是想起了什麼,「王城和王宮都找遍了?有一個地方肯定沒找。」
「哪兒?」西涼王大惑不解。
「天工閣。」紺香記得上個月末,天工閣來信,說燕脂的死定是與鶯時有關,那天工閣少主之前要娶的人也是鶯時,但是當時想到鶯時即將嫁去東初,西涼王便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西涼王想了想,還真有這個可能,立馬派人前往天工閣要人。
首陽繼續接到安插在王宮的探子來報,二王女至今下落未明,西涼王有偷天換日的想法,連日接了好幾個年芳雙十的女子入宮。
這二王女據說是個五行修鍊廢柴,但是當時自己收到她極有可能是馭獸師的消息,這才遞了拜帖求娶。怎樣才能知道自己娶到的人是不是真正的二王女?早知道就派個畫師入宮了,之前有要過二王女的畫像,王宮裡一直借故推脫沒有將畫像送出來,真是可惡。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首陽邪魅一笑,揚手將手中的密函化為灰燼。
天工閣閣主得知西涼王要天工閣將鶯時送回王宮,直呼冤枉。當時要不是知道此次和親的正是那個鶯時,天工閣都直接去王宮對質了,現在怎麼還管這裡要起人來了?
「這西涼王欺人太甚,不行,我要去找他們理論理論。」閣主氣憤地說道,天工閣一直為王室效力,不管是王宮還是民間,所做的一切從未要求過什麼回報,只因為老閣主曾經承西涼王救了一命,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早還清楚了。
老閣主見兒子這般沉不住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愚笨,你這是莽夫之行。王宮為什麼敢直接要人?那是斷定了二王女在我們天工閣。再說了,二王女的事情我們可以先放一放,畢竟要嫁給那個嗜血的東初王子,也算是上天對她的懲罰。我們要以大局為重。」
閣主頓了頓,「父親,你說那二王女會不會真的在我們天工閣?畢竟那個逆子心儀二王女早就不是秘密了。」
老閣主搖了搖頭,山黎的性子自己最是清楚,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那我們交不出人,怎麼和王宮那邊解釋?」閣主本以為與王宮結了親,一切都是好的,哪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走,我們親自去一趟王宮。」說罷,老閣主命人將山黎找來,三人匆匆前往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