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本以為她會掙扎,會離開,卻沒有想到她會安靜得像只貓一樣待在自己懷裡,搞得首陽不敢亂動,生怕自己一動,這個女人就會像以前一樣憑空消失在自己面前。
「你,怎麼了?」首陽的聲音很輕。這麼久以來,她每天都會來夢三生送酒,自己卻沒有將她認出來,真是失敗。
「沒什麼。」鶯時仰起臉,從首陽的懷抱中離開,走到雅廳的桌子邊,那裡有冒著熱氣的茶水,說了這麼半天話,還真有點口渴。
首陽突然就有些生氣了,大步走到鶯時身邊,「杜音詩,本君問你,明知道本君在這夢三生,你卻不肯相見?」
「你有說過你想見我?」鶯時已經恢復過來,整理好了心情,還是那個自信傲氣的鶯時。
首陽語塞,想了想又問,「剛剛你在花廳說的那番話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沒有啊。」鶯時其實挺喜歡這個霸道的神野魔君,難不成有人欺負自己,他會幫自己欺負回來?
「那你最近不抓靈獸,改釀酒了?」首陽感覺自己變得好婆婆媽媽,什麼都想知道。不,是想知道所有有關杜音詩的事情。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鶯時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把首陽嗆得,「我說神野,你今兒的話是不是有點多了?」
嗯?有嗎?首陽走到鶯時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這麼久不見,好像自己真的有很多話想說哎!
暗處的影衛聽著兩人的對話,想笑不敢笑,憋出了內傷,不料被首陽發現,一道靈力打過去,那影衛真的被打出內傷,還附贈首陽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八個字。
鶯時感覺怪怪的,這神野魔君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身邊總是跟著影衛。跟著他,就是跟著自己,好不自在。
首陽看出鶯時的心思,當即揮了揮手,影衛們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君在西涼的時間不多了……」首陽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說,叫她跟著自己走嗎?
「我也要離開西涼了。」鶯時苦笑了一下,落寞感轉瞬即逝,卻還是被首陽察覺到了。
「哈哈,莫不是捨不得本君,要跟著本君一起走!」首陽一聽鶯時也要離開,頓時欣喜非常。
「切。」鶯時毫不客氣地鄙視,誰要跟你走?真是自作多情。
首陽一點都不介意鶯時的態度,似乎她怎麼做,自己都喜歡。要知道,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要是鶯時知道首陽的想法,一定會賞他一句,犯賤!
「給本君說說看,音詩想去哪裡?」首陽覺得自從遇到這個女人,自己的臉皮開始變厚,這個女人要是在自己身邊更久,可能自己真的會變成那種厚顏無恥的人。
鶯時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距離六月初四,只剩下十幾天的時間,王宮裡現在已經開始張燈結綵,讓人很難相信那都是為了自己做的。自己要去哪裡,卻是真的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