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也想弄清楚這櫻桃釀的出處,還有一個人比本君更喜歡美酒。」首陽想起鶯時那張雖然說不上絕色,卻讓人戀戀不忘的臉。
紅唇會意,眉眼都笑了起來,「魔君說的是音詩姑娘吧!怎麼,鳴蜩和子春他們還沒有查到有關這個姑娘的線索?」
首陽不語,算是默認。杜音詩素來神出鬼沒,自己查了這麼久,愣是沒有查到一丁點兒有關她的東西,這個人,像似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
「哎呀呀,那咱們不說她了。魔君這酒是從藏寶閣弄來的吧,要不我們去藏寶閣問問,這酒可還有得賣?不是我吹牛,要是夢三生有了這酒,保證日日恩客不斷,賓客滿座。」紅唇眉飛色舞地說著,腦海中早就把那個場景勾勒出來了。
「那這個事情交給你去辦。」首陽說完,準備將最後一點櫻桃釀倒入嘴中,紅唇眼疾手快,搶到美酒直接喝了,看得暗處的影衛瞠目結舌。還可以這樣?早知道我們也去搶了……
紅唇咂咂嘴,滿足地嘆道:「夢三生,只有這種酒配得上一夢三生。我一定要將它搞到手,要不然對不起我夢三生這塊招牌。」
西涼藏寶閣被紅唇帶人一頓轟炸,管事的腦袋都大得快要爆炸了。那姑娘只說會送東西來拍賣,可沒有說什麼時候送,送什麼。昨日送那櫻桃釀來的是個婆子,自己白般試探也沒問出點啥來,口風頗緊。
紅唇那管這些,直接亮出血獄的招牌,嚇得藏寶閣管事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藏寶閣勢力雖然不小,但是也不敢去招惹那赫赫有名的血獄呀!沒想到同在西涼這麼多年,今日才知夢三生是血獄的勢力,難怪夢三生一直屹立不倒,從未出現敢在夢三生撒野的人。
藏寶閣和夢三生的人連等三天,那個姑娘和婆子也沒有出現過。氣得紅唇這暴脾氣差點將藏寶閣給砸了。
第四日,換裝易容的鶯時再次出現在藏寶閣,管事的已經幾日未曾合眼,好不容易看清楚來人,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鶯時跪下了。「姑奶奶,您可算是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快要熬不住了。」
紅唇饒有興緻地看著鶯時,總覺得這個女子自己見過,這是屬於幹這一行的直覺。可是看著又陌生得緊,實在是想不起來。
鶯時挑眉看著藏寶閣管事的和這個夢三生的美男子,他們這是在等自己?所為何事?
紅唇沒有認出鶯時,鶯時卻是認出他的,但是想著都要離開這個地方的,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便沒有吭聲。
「櫻桃釀是姑娘的酒?」紅唇一向喜歡妖嬈的,他也確實有那個資本。
鶯時原本挺討厭這種不男不女的傢伙,但是她不討厭這個蠻做作的紅衣美男。「對,前幾日你們將它買走了?」
「哎呀呀,可算是找到你了。」紅唇激動地朝著鶯時靠了上去,鶯時不滿地退開,周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場。
不討厭不代表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