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摸黑進入銀麓山,這一次也算是輕車熟路。進入赤靈之境之後,鶯時發現自己的五感比前些日子更好,在月光透不進來的山林里,速度不但不降,還更快了。千行有些鬱悶,著徒兒對輕功悟性雖然很高,但是這都趕上自己了是什麼節奏?
「妖刀蝠神出鬼沒,我們是去紫宸玄豬的地盤嗎?」千行有些猶豫,紫宸玄豬不好對付,不能因為自己斷送了鶯時的性命。
「不用。」鶯時乾脆地回答,朝著一個方向急速飛奔。
千行發現,現在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徒兒了,只好跟著她一路疾馳。
很快,鶯時找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山洞,這個山洞更像一個深譚,雜草灌木將洞口掩蓋住,也不知道鶯時是怎麼發現的。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下去了。」鶯時扒開洞口的掩蓋物,雙目如距,看了千行一眼。
這一眼,看得千行有些鬥志盎然,竟然沒有之前那般憂心忡忡了。「小心。」
鶯時飛身而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洞中穿行,驚起不少棲息在洞壁上的生靈。
「這裡就是它們的老巢,但是我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鶯時嗅了一下洞中的氣味,妖刀蝠都出去覓食了,來的時候忘了它們晝伏夜出的習性。
「你怎麼知道?」千行抱了抱手臂,夜晚的銀麓山原本就有些涼,加上這洞穴很深,還有被妖刀蝠襲擊的記憶,讓千行挺不自在。
鶯時沒有說話,從自己的那個神秘空間拿出一壺酒,潑在洞壁上,這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又拿出一些繼續潑。看得一旁的千行瞠目結舌,「我說乖徒兒,你是不是有儲物袋啊?」
「戒指,山黎送的。」其實戒指早被燕脂拿去了,鶯時又不確定自己擁有的神秘空間是怎麼一回事,乾脆說成是山黎送的戒指。
「嘖嘖~~~山黎還真是大方,那東西,想來整個王宮都沒有幾隻呀!」
「只要你想要,還不是手到擒來。」
「切,為師可不是那樣的人,要不然現在都富可敵國了。再說了,每個人的儲物戒那都是有靈識的,除非修鍊境界高深,要不讓想要打破別人的靈識將儲物戒里的東西佔為己有是不可能的。」千行知道自己的道行,這些年光想著報仇的事情,一門心思花在妙手空空之上,修鍊倒是落下了。
鶯時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戒指應該算是定情信物吧,現在要嫁給山黎的人是燕脂,被她拿去了也算物歸其主。就算是當時自己將儲物戒打上靈識烙印又如何,自己不過是剛剛步入赤靈之境的五行體,被打破靈識只是遲早的事情。
千行看著陷入沉思的鶯時,知道她又想起山黎來了,趕緊打岔道:「乖徒兒,你這是想一把火燒了妖刀蝠的老巢嗎?」
「嗯!」鶯時點頭,繼續潑酒。看來這酒是好東西,以後多弄點存起來。要是別人知道鶯時的想法,非氣死不可,這也太奢侈了吧,這些酒里,可是加了不少靈物的,就這麼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