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元丹入喉,一股炙熱的力量湧進鶯時的丹田,在山黎的指導下,鶯時將這股力量分散至全身,洗刷著自己的七經八脈。這股力量洗刷的地方一開始讓鶯時覺得異常痛苦,也不知道是藥效消散了還是自己已經麻木,當鶯時感覺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周身上下一片舒暢。
丹田處空空如也,鶯時詫異,自己積累了那麼久的靈力呢?
猛然睜開雙眼,發現山黎正驚訝地看著自己,鶯時立刻環顧一下自己。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的估計就是說現在的鶯時了。原本白色重紗的衣裙,此刻散發著酸臭味,如同泔水桶里撈出來的,最要命的是額頭上的汗水,鶯時只是抹了一下,手心裡都是泥垢。
難怪山黎這樣看著自己,「抱歉……」鶯時尷尬地說了一句,根本不敢去看山黎。話才說完,鶯時翻身跳下屋頂,準備趕緊打水洗一下。有一個影子快速閃開,鶯時頓了一下,沒有陌生的靈力波動和氣味,想來是自己多疑了。
山黎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坐在屋頂上。今夜的月光格外的柔媚,灑在山黎白色的衣衫上,看得遠處的燕脂一片春心蕩漾。
她並不在意鶯時幹了些什麼,只是以為美男子在教鶯時修鍊,那種廢柴,再修鍊一百年也是廢柴。倒是那個白衣男子,明知道鶯時是廢柴還悉心教導,不愧是燕脂看上的人。
鶯時來不及燒水,也不想吵醒雲嫻和雲姀,便弄了一桶涼水進屋,將自己整個人浸到浴桶里。滿身的泥垢,鶯時差不多快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洗過澡了。
洗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洗到鶯時靈敏的鼻子再也聞不到任何異味,看不到一丁點兒的污垢,鶯時才重新換了一套白色的重紗衣裙穿上。頭髮還在滴水,鶯時能夠感覺到山黎沒有離開,隨便擦了一下,便飛身上了屋頂。
「剛剛……」鶯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自己最不願意讓人看到的一面在這個人面前暴露無遺,現在都還無法面對。
山黎沒有說話,吃驚地看著面前仿若重生的女子。乾淨的臉龐還帶著些許水漬,柔嫩的雙唇美艷不可方物,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乾淨純粹的氣質。怎麼會這樣?難道只是因為她突破到了赤靈之境?
鶯時見山黎有些獃滯,這可不像什麼都不能影響到他的山黎,鶯時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山黎,你怎麼了?」
山黎收回自己極為不禮貌的眼神,「沒,沒什麼。對了,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鶯時這才想起來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還有如同去除雜質后更加空明的大腦。「我的靈力好像都消失了……」
「傻瓜。」山黎忍不住想要去揉了一下鶯時的腦袋,手伸到一半,又尷尬地縮了回來,好似這樣會玷污了她。「你現在已經是赤靈之境了,丹田內有了一個如同靈核一樣的元丹,你以前的靈力和以後吸納的靈力,都會被儲存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