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看著一件件陳設在壁櫥里的衣裙，歡喜得似乎忘了今日來這裡的目的，試了這件又試那件，鶯時無語，便找了個休息的地方喝茶。怎麼感覺自己成了燕脂的跟班，浪費時間。

君菊招呼著燕脂，時不時去看坐在一旁的鶯時。君菊成衣坊有個規矩，不管是誰，一次只能從這裡購買一件衣裙。很快，燕脂便選好了，是一件雪白重紗帶銀色絲線綉暗花流雲的衣裙，這一穿上，感覺燕脂整個人仙氣滿滿，加上她原本就出落得嬌艷可人，更是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燕脂滿意地走到鶯時面前，「二姐姐，好不好看？」

難道這丫頭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美艷不可芳物？「好看，六妹妹不愧是西涼出了名的美人！」鶯時倒是真心讚譽，燕脂在整個王城裡都是出了名的美，這也是她看不上一般人的原因。

燕脂又獨自欣賞了一下，這才想起鶯時來，對君菊說道：「我二姐姐這是第一次來這裡，你快給她挑一身好看的衣裙。」

君菊迫不及待地領著鶯時去看衣服，這熱情勁兒讓鶯時很不適應。怎麼剛剛接待燕脂的時候不見她這麼熱情？

鶯時還是選了一件水藍色重紗沒有繡花的素衣，君菊見鶯時已經選好，馬上帶著她進入一個小隔間，說是要伺候鶯時換上。鶯時有些不樂意，「不需要了，我自己來就好。」原本在王宮裡，自己都沒有要人伺候吃飯穿衣的習慣。

「還是奴家伺候二王女吧，衣裙要是有什麼不合身的地方，奴家好修改。」君菊不由分說，拉著鶯時就準備解她的衣衫。

難不成這美婦人有什麼奇怪的嗜好？鶯時一想，更加抗拒，「我說了不需要。」

君菊還是堅持要親自伺候鶯時換衣服，無非也就是些什麼做衣服要精益求精的說法。鶯時一怒，將衣裙塞到君菊手裡，轉身就走。

燕脂見鶯時沒有換衣服就出來，趕緊上前說道：「二姐姐這是怎麼了？衣服不合身嗎？」

「我們走吧！」鶯時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誰知道美婦人打的什麼算盤，太奇怪了。

燕脂一聽，露出瞭然的神色，「二姐姐不會是怕這裡的衣裙太貴，沒有靈石付吧？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裡不可以用金銀只能用靈石哦！」

呵呵，果然如此！幼稚。

燕脂見鶯時的臉色愈加冷，心裡更加得意，王宮裡給的月例都是金銀，料定了鶯時不可能有靈石。「二姐姐，妹妹見那件衣裙特別適合你，你還是買下來吧！」

「二王女，小人不才，這裡有一個規矩，凡是第一次進入小店的人，都可以不花錢拿走一件衣裙。」君菊趕緊上前說道。

「條件是你親自幫忙換上吧！」鶯時冷冷地看著君菊，這玩的什麼花招。

君菊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見鶯時要走，燕脂出手阻攔，「二姐姐不願意她伺候，是二姐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