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挪動著千行,山洞太窄,鶯時沒有辦法將千行背出來,又怕加重他的傷情,只能慢慢地挪動著。
突然,山洞開始有些晃動,鶯時聽到打鬥的聲音。該死,那豬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醒了?
首陽想將紫宸玄豬引出洞外,但是這頭固執的豬不斷拱著鶯時進去的那個洞口,奈何那個洞口太小,它進不去。首陽沒有帶兵器,憑著一雙手掌攻擊,對防禦力極高的紫宸玄豬起不了多大作用。
眼見著紫宸玄豬快把洞口拱塌了,首陽抽出頭上束髮的玉簪,聚集靈力,狠狠朝紫宸玄豬的屁股上刺去,硬生生在它厚實的屁股上戳出一個窟窿。
紫宸玄豬吃疼,調轉方向朝首陽撞去。首陽見機,迅速朝洞掠去,紫宸玄豬氣憤地追了上去。
鶯時聽到打鬥聲遠去,繼續小心翼翼地挪動著千行,到了洞口稍大的地方,便將千行扶起,費力地扛著他走山洞。
首陽將紫宸玄豬引到別處,趕緊回到山洞,正好見到鶯時扶著千行出來。怎麼會是他?
「別愣著,快過來幫一下忙,他傷得好重。」鶯時見首陽疑惑地看著千行,自己有點體力不支,忍不住喊道。
首陽摸出一粒丹藥塞進千行嘴裡,將他接過來,「快走,紫宸玄豬馬上就回來了。」
兩人好不容易帶著昏迷不醒的千行回到王城,天已大亮。鶯時找了一家客棧將千行安頓在裡面。脫掉千行的衣衫,準備給他處理傷口。
「你幹什麼?」首陽見鶯時去脫千行的衣衫,不快地高聲制止。
「他的傷口必須趕快處理。」鶯時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
「男女授受不親。」首陽冷著臉說完,像似自言自語一樣說了一句:「去吧堯童找來。」
「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鶯時詫異極了。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鶯時好奇,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這裡還有別的什麼人,這隱匿之術和千行有的一拼。記得上次在靈味樓,帶走神野的人也是突然出現的,自己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秘密。」首陽淡淡地回道,繼續冷著臉說:「以後除了本君以外的男人,你都離他們遠一點。」
「為什麼?」鶯時不滿地問道,當自己是誰啊,這麼霸道。
「因為你是本君的女人,只能靠近本君。」首陽發臭的臉色讓周遭的空氣都冷了許多。
鶯時還想繼續爭辯點什麼,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便急匆匆地趕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首陽行了大禮,「拜見魔君。」
「堯童,勞煩你給這位要死的看一下。」首陽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千行。
你才要死。鶯時腹誹,這個男的太奇怪了吧,千行和他無冤無仇,居然說人家要死的。對了,這個老頭叫他什麼來著,魔君?神野魔君嗎?
堯童趕緊跑到千行床邊,細細檢查了一番之後,先給千行說了一下情況,「魔君,此人傷勢嚴重,拖的時間太長了,幸得魔君的大轉回魂丹吊命,暫時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