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結果的夏松濤直接拍案而起,他瞪著夏樹:「他真這麼說?」
夏樹只負責傳話,她點點頭:「是啊,如果你不答應,那我也沒辦法了。」
夏青松猶如困獸一般在房間里踱步,眼睛時不時的落在夏樹身上,他想不通,明明是雙胞胎,怎麼區別那麼大呢?權衡多時,夏青松忍痛妥協,他在心裡安撫自己,等夏茜回來,所有事都會好的。
至於夏樹……她太沒用了。
張雪琴從外面進來,一身靚麗的行頭,脖子上佩帶的昂貴首飾,這副富太太的打扮差點沒認出來。
母女兩個在院子里聊了許久,大概意思夏樹聽明白了。
「你想去美國照顧姐姐是應該的。」
從母親慚愧的表情里,夏樹看到了她的力不從心,兩個女兒,一個從小陪伴,另外一個卻不聞不問多年,懂事的夏樹明白張雪琴的苦衷。
「什麼時候走?」
「明天,你爸爸說了,等我們回來,你就……就可以走了。」張雪琴偷偷打量女兒,見她並沒有表露出不舍,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次日,張雪琴踏上了去美國的航班,夏樹默默地看著母親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但是,天生樂觀的心態很快糾正了錯誤想法。怎麼可能是拋棄呢,媽媽是去照顧姐姐,又不是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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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之後,夏氏集團召開股東大會,正式讓出三分之二的股份給盛世集團,對於這個決定,雖然心有不甘,但股東們很清楚,如果不這麼做,等待大家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新開發的項目,也統統交給了盛世集團,關於強拆事件,陸毅臣也在第一時間給出了解決方案,原本還想拉條橫幅的拆遷戶統統改送錦旗了。
一時間,陸毅臣的辦公室被各色各樣的錦旗鋪滿,要不是空間足夠大,估計掛不下這麼多。
「做房地產這麼多年,沒聽說過有人給開發商送錦旗。」翟波打趣道。
這時,有人敲門。
陸毅臣道:「進來。」
陳良笑手裡托著一面錦旗進來,翟波瞪突了眼睛:「怎麼還有?」
「他們說,這是替鄰居帶的。」說完,陳良笑把錦旗放在桌上。
款式跟牆壁上掛的一模一樣,打開后標語也是叫人無奈。
——推土機無情,開發商有情。
落款是一個很有趣的名字:夏樹。
「夏樹?」陸毅臣望著那兩個字,慢慢在嘴裡咀嚼著。
夏樹。
夏樹。
這兩個字好像有魔力,他情不自禁叫了許多遍。
「誰會給自己家的孩子取這麼一個奇怪的名字?」翟波打趣。實在想不通父母是怎麼想的。
陸毅臣挑眼:「很奇怪嗎?」
「陸先生,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取一個名字多麻煩了。」陳良笑揶揄道。
「掛起來吧。」
「好。」
陳良笑跟翟波走沒多久,雷鈞的信息就來了。內容很實在,就幾個字——照顧好她,拜託了。
雷老爺子忙著禮佛,沒空搭理這個小老婆,以雷家的勢力,養陳若若一輩子都可以,哪知道小姑娘非常有志氣,非得自力更生。
這不,剛接了一家公司的邀請,來陸毅臣這座城市拍戲,雖說不是什麼好角色,但起碼能接到戲拍了。
雷鈞怕陳若若在外面住不習慣,便把她安排在了陸毅臣這邊。
陸毅臣盯著信息看了許久,最近雷鈞不知道怎麼了,每次發信息,都會附帶一個綠色頭盔抽著煙的小圓臉表情。
其實陸毅臣並不知道雷鈞的良苦用心。
作為兄弟,他知道事情的始末,卻不能說,只能通過這個的小表情提醒陸毅臣,小心自己被綠。
至於看不看得懂,那就要看他的悟性了。
晚上,陸毅臣在餐桌上告知有人會來住一段時間,夏樹心不在焉的問道:「誰?」
「你認得,陳若若。」
「哦。等下叫管家收拾一間卧室給她。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夏樹從座位上站起來沖對面的男人微微點頭,轉身去了書房。
勞倫斯憂心忡忡的看著這一幕,作為過來人,這種客套是很危險的。
他走過去:「先生,您跟太太最近怎麼了?」
陸毅臣慢慢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冷戰沒見過嗎?」
勞倫斯愣了愣,陸毅臣放下刀叉,起身道:「安排一下,明天我出差。」
「去幾天?」勞倫斯問。
「半個月左右。」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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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樹並不知道陸毅臣去出差了,導致晚上陳若若搬過來的時候,一臉狐疑:「唉?你老公呢?」
「估計沒下班吧。」夏樹拿出吃奶得勁幫忙搬東西,行李箱里是磚頭嗎,這麼重?
勞倫斯趕緊喊兩個人過去幫忙。
「太太,先生出差去了。」勞倫斯提醒道。
夏樹一怔,他去出差?怎麼沒吭聲呢。
淡淡的失落油然而生,突然間,她嗅出了不對勁,她幹嘛要失落?
陳若若這次說是拍戲,其實就是個跑龍套的。聽說是一部投資很大的電視劇,劇組全是大腕。
晚上,陳若若一臉憧憬的對著月亮許願:「希望這次不要一出場就死掉。」
關於娛樂圈那點事夏樹比她清楚,明星要想出頭,最重要的是靠山。
但是怎麼看,陳若若也不像有靠山的樣子,雷家財大勢大,黑白兩道都吃的開,怎麼會讓她演一個小小的龍套呢?
叮叮叮……手機響了。
是薛洋打來的。他一般不主動聯繫人,所以夏樹好奇的不得了。
「喂。」
「你在哪裡?」
「家啊。」
「四周有人嗎?」
這麼神秘?夏樹從房間出來,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現在沒人了,你說吧。」
電話里沉默了良久,緩緩地,她聽見薛洋說:「你媽媽……。」
夏樹心一緊:「我媽怎麼了?」
「你媽媽把心臟捐給夏茜了。」
轟……夏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景物突然扭曲在一起,世界顛倒,黑天白夜她分不清楚。
「呵呵……不好玩,一點兒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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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鋪墊的也差不多了,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