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墅到上班的地方看上去挺遠,但是只要出了別墅區,再坐上半小時地鐵就到了。
開車就不一樣了,路上各種情況都能遇到,加上陸毅臣又是頭一次送人上班,免不了要遇見一些突發情況。
比如搶道的計程車司機,闖紅燈的電動車。
於是……
「剛才紅燈可以過的。」夏樹忍不住提醒。
陸先生屈起十指敲打著方向盤,鎮定的看著跳動的紅燈秒數:「闖紅燈危險。」
九點鐘上班,現在已經八點十五了,照他這麼走下去,九點鐘能不能到還是問題。
「要不,就在這兒把我放下來吧。」
陸毅臣側頭望了她一眼,夏樹連忙改口:「你慢慢開。」
陸毅臣收回脅迫的目光,繼續等紅燈。
這時,一輛電動車與他們擦肩而過,輕而易舉的將所有車輛甩在了身後。
關鍵時刻,居然比不了一輛電動車。
陸毅臣盯著前方看了許久,突然推開車門下去。
五分鐘之後……
「哈哈哈哈哈……」他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會買一輛電動車過來,不行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一身得體昂貴的西裝,配上一輛粉紅色的甲殼蟲電動車,再加上陸毅臣那張刻板到不行的俊顏,原諒她笑點太低。
「笑夠了沒有?」男人不悅道。
夏樹擦拭著眼角:「不笑了,不笑了。」
跨坐上電動車,見男人還停留在原地,夏樹忍不住推搡了一下:「走啊。」
「……我不會騎。」
夏樹額前滾落一排汗,望著他挺直的脊背:「那你買它幹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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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鴉雀無聲,秘書長陳良笑跟翟波互相對視了一眼,陳良笑走出會議室忍不住給陸毅臣打了個電話。
「喂?」
聽著電話里熟悉的聲音,陳良笑忍不住提醒:「老闆已經快九點了。」
「我知道。」
「您現在人在哪裡?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要不要派人去接?」
「不用,告訴他們會議取消。」
嘟嘟嘟嘟……電話里的忙音叫陳良笑久久回不過神來,堵車?沒有聽錯吧?專用通道也會堵車?
……
掛斷電話,陸大少開始認真研究如何啟動電動車
夏樹深呼吸一口氣:「你下去,我來。」
陸毅臣回頭睨了她一眼:「你會?」
廢話,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出門都有汽車坐嗎?
十五分鐘之後,電動車停在了一棟氣勢恢弘的大樓前面,大樓頂部清晰的寫著——盛世集團。
夏樹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漆黑的男人:「你到了。」
原本是他送自己上班,臨了,卻是她送陸毅臣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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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電動車,夏樹猶如踩了一團七彩雲,十分鐘不到就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不過,她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派出去出外景了。
「東關街不是你家嗎?」戴祖寧一臉的吃驚。
夏樹看著手裡的資料,同樣一臉疑惑:「是啊,我家那邊能有什麼新聞。」
到了地方之後,夏樹嚇了一跳,就幾天沒回來而已,熟悉的街道居然被拆的一片狼藉,不遠處圍了一群人手裡舉著牌子。
「還我家園,抗議強拆……」
「還我家園,抗議強拆……」
這些抗議的人,幾乎都是門口鄰居。夏樹心臟一縮,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
「王叔,你怎麼在這兒?」
賣糖的王叔正跟老婆一起坐在地上,兩人滿臉污垢,頭髮上粘著灰撲撲的粉末,好像剛從土裡爬出來似的。
「小樹?你……你可算回來了。知道不知道,咱們都已經沒家了。」
「什麼?什麼沒有了?」
王叔的老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道:「昨夜凌晨,一群陌生人闖進來把我們抬走,等回來的時候,這兒所有的房子都不見了。」
戴祖寧露出憤怒的表情:「這不是強盜嗎?即使要拆遷,也該等人搬走。」
「他們不光拆了我們的房子,還打人。江伯的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裡。」
大家七嘴八舌的講述著各自的委屈,這時一輛麵包車停在了路口,從裡頭跳下七八個染著黃毛的社會人。看見有人拿著攝像機,頓時慌了,如果被記者知道,整個工程都要延期。
夏樹嗅出了危險,趕緊喊:「王哥,別拍了,快跑。」
縱使反應及時,可還是被抓住了。
幾個人粗魯的把王哥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你們憑什麼打人?」夏樹憤怒的質問道。
黃毛弔兒郎當的上前:「打了又怎麼樣?要不是老子看你是女人,連你一塊兒打。」
戴祖寧紅著一雙眼睛:「你們這群強盜,難道就不怕受到制裁嗎?」
「制裁?哼,就你們幾個還想制裁我們?」
「是嗎,不知道警察能不能制裁得了你。」夏樹冷笑道。
混混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警笛聲。
「報警?誰報的警?」
……
警察局
警察正在給鬧事的混混做筆錄,夏樹等人因為也參與其中,所以也被留下來了。
「警察叔叔,我們是記者唉。」
「記者怎麼了,記者就能惹是生非?」警察冷冷道。
夏樹一臉茫然:「我們沒有惹事,我們是在現場報道,是他們以強凌弱……」
「廢話少說,叫你的家人來交保釋金。」
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