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法,警察會找你麻煩的。」見陸毅臣已經威脅不到他,王敏連忙把警察搬出來。
這話一出來,連保鏢都忍不住笑了。
隨著男人的靠近,王敏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的抽干,明明很想拔腿就跑,可在撞見那人陰駭的目光之後,雙腿跟灌了鉛一樣。
「你……你不要過來。」
「我從來沒有揍過女人,也不想為了你破例。」尹昊司一邊說,一邊沖身旁的人招了招手。
沒一會兒就有保鏢過來:「尹少,哪只?」
尹昊司冷漠的瞄了一眼:「哪一隻手打的?」
王敏不敢吱聲,緊緊地抓著胸口的帆布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是要砍掉自己的手嗎?那自己豈不是變成殘廢了。
她的內心終於崩潰了。
「我錯了,先生,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噗通一聲,王敏跪在男人面前,重重的叩著頭。
尹昊司抬高下顎,望著渾身都在發抖的王敏,冷冷道:「現在才曉得錯,太晚了。」
他被這股氣折磨了一晚上沒睡好,誰來承擔失眠的責任?只有把她的手廢掉,那股氣可能就順了。
「到底哪一隻,再不說,我就兩隻一起廢了。」
王敏驚駭的抬起頭,見尹昊司不像是在開玩笑,抖抖索索的伸出右手,下一秒就被人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要,不要……啊……」
伴隨著咔嚓一聲,保鏢瞬間放開了她,王敏在地上疼得到處翻滾,地上的泥土被她滾得到處飛揚,尹昊司拿起手帕輕輕的捂住口鼻,冷眼旁觀她的痛苦。
這就結束了嗎?
不,這僅僅是開始。
了解尹昊司的人都知道,他這人從來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像這種隔了一夜才出手的很少。
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后,覺得她的叫聲實在刺耳,再次揮手:「送走。」
「是。」
強行灌下一種令人不能言語的藥水之後,王敏躺在擔架上不停地抽搐,活像一隻蛆。
這時,保鏢拿出一份文件過去,粗魯的拎起她的手指摁上印泥,然後又蓋在文件上。
這是一份移民文件,從今往後王敏不再是中國人,而是美國人。
等擔架抬走,一道修長的影子逐漸出現在了尹昊司的背後,清晨的陽光從碎裂的玻璃窗外射進來,恰好落在了那人的臉上。
尹昊司回頭看著說話的男人,薄唇一勾:「還是薛律師考慮周到,紐約是天堂,也是地獄。」
一部電視劇的台詞曾這麼形容紐約。
如果你愛她,就把她送去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
如果你恨她,也把她送去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
薛洋不動聲色道:「作為律師,我有權利保護當事人不受任何人的侵害。」
「果然不能得罪文化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知是誇讚還是嘲諷,尹昊司將剛才捂鼻子的手帕塞進褲袋裡,對薛洋做了一個拜拜手勢。
……
離開工廠后,薛洋直接驅車去了一趟青山別墅。
「你的麻煩已經解決了。」薛洋開門見山道。
一夜的功夫,她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復原了,只不過還有些紅血絲,拿粉底遮蓋一下根本看不出來。
「你們不會把人殺了吧?」夏樹心驚膽戰問道。
「殺人犯法。」
她一想也是,薛洋本就是熟知法律條款,怎麼會知法犯法呢?
交代完畢,薛洋又把拆遷的事說了一遍。
「我已經幫你問過了,沒有房產證,最多拿點補償。」
這個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即便薛洋不說,她也能預料的到。
「算了,反正我還有兩百多萬可以拿。」她假裝大度的揮揮手,讓人看起來她絲毫不在乎一套房子。
「你能這樣想最好。」
解決了王敏,沉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接下來她該乾的事就是多賺錢,爭取在協議結束之後,拿著那筆錢買一套更大,更寬敞的房子給媽媽。
「薛洋過來了?」
剛剛陸毅臣在樓上健身,夏樹刻意交代了不要叨擾,沒想到薛洋前腳剛走,後腳這廝居然下來了。
「嗯。」
「怎麼說?」
「他說我身體棒棒的。」
陸毅臣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突然迸出一句:「今天我送你去上班。」
阿來?
「不用不用,公司不遠,坐公交就到了。」
「我送你。」
「別……別這麼客氣,我已經習慣自己做公交了,再說了,你這麼一個大人物,要是被人知道,我還怎麼混?」夏樹極近可能的找理由拒絕。
可她越是不願意,陸毅臣就越堅持。
「最後一遍,我送你去上班,不然……」凌厲的目光豁然一冷:「你就給我在家裡待著!」
說完,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夏樹急忙跟上去:「陸毅臣,陸毅臣……你聽我說,咱們有事好商量,別這麼霸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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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傳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