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魯的拉開她的手,露出紅腫的位置,俊美的臉龐登時目呲欲裂,誰幹的?他要把那個人碎屍萬段!
尹昊司趕緊把她拉進屋子,厲聲問道:「誰把你打成這樣?」
他語氣雖然惡劣,可是眼睛里全是擔憂,當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夏樹再也忍不住,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部都亂套了。」
她抽抽噎噎的把王敏的事告訴尹昊司,以及母親醒來后,聽完王敏的話,驟然冷淡的態度,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沒心沒肺。
「被發現又怎樣?」
「賠錢,我簽了合約。」
「賠多少?」
「不知道,反正挺多的。」
尹昊司心疼萬分,就為幾個臭錢,看把自己委屈的。
王敏是吧,老子馬上就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尹昊司表情陰鷙的出現在眾人視線里,其他人早已經習慣了尹昊司的喜怒無常,只要心情不好了,哪怕被一片葉子砸到也會大發雷霆。
但是……
開車門的小弟不小心撞到了尹昊司的胳膊肘,尹昊司居然只瞪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講,這讓管家感到十分好奇。
「少爺,怎麼了?」
尹昊司生氣的時候經常大發雷霆,可像現在這種陰沉沉的,一句話不說卻少見的很。
「回家。」
「是!」
車子徐徐向前,尹昊司坐在後排,司機從後視鏡里看見他的臉,嚇得趕緊把後視鏡翻轉。
少爺今天實在太嚇人了。
……
夏樹在屋子裡發獃,臉上糊了厚厚的一層藥膏,活像唱戲的。
尹昊司剛才離去的時候,叫她不要亂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她哪有臉亂跑?
一個多小時后,門外傳來砸門聲,夏樹以為是拆遷隊的,打開門一瞧居然是尹昊司。
望著去而復返的某人,夏樹驚訝的張大嘴巴:「你……」
尹昊司一言不發的走進屋,夏樹這才注意到,他手裡還提著一個大箱子。
「你不要告訴我,又離家出走了。」
吧嗒,尹昊司當著她的面打開木箱,只見裡面裝的滿滿的紅色鈔票,夏樹嗡了一下,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現金。
尹昊司睨了她一眼:「夠不夠賠償違約金?」
夏樹榦巴巴道:「應該……應該夠了吧。」
這裡面有一千多萬,怎麼算也足夠了。
「走。」
「啊?幹嘛?」
「帶你贖身去。」闔上箱子,尹昊司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夏樹嚇壞了,使勁的往後賴:「等下,等下……」
「等什麼等?你都變成這樣了,還想怎麼樣?告訴你,只要你一天待在那兒,那個村姑一天都不會放過你。」
「除了賠錢,我還得坐牢。」詐騙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陸毅臣要告她怎麼辦?
「我幫你請律師!」
「……」
「怎麼?怕我請不起啊?」
「不是……」
「到底走不走?」尹昊司莫名的來火,現在恨不得馬上把王敏抓回來廢掉她的手,然後再派人每天給她二十個耳光,連續打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