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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絕寵之王妃傾城 - 第235章 兒女成雙字體大小: A+
     

    這一日,東宮上下緊張不已。

    東宮主殿外邊,等著不少人,玉無痕和玉無凡下朝的時候便得知阮弗在天還沒有亮著的時候便開始陣痛,因此下了朝之後便匆匆往東宮而來。

    兩人到來的時候,東宮的主殿外邊,已經站了一眾宮女和太監,各個如同在等候聽從命令的大軍一樣。

    而此時此刻,逸王和逸王妃正坐在主殿外邊的石桌便邊等待,只是兩人時不時往阮弗閉合的房門內看著,雖然什麼也看不到。

    玉無痕和玉無凡見到這個架勢,不由得一愣,玉無凡道,「皇兄,四哥呢?」

    逸王不在意一笑,努著下巴往主殿那邊,「在裡面呢。」

    說罷,他嗤笑了一聲,不就是生個孩子么,哪個女子不會經歷這樣的事情,瞧瞧把四兒緊張成什麼樣子,他今日過來的時候,竟然看到他堂堂太子,披頭散髮在宮中,臉色蒼白,把他下巴都要驚掉了。便是他面對千軍萬馬命懸一線也不曾出現過這樣的神色,如今不就是阮弗生個孩子,竟然把他緊張成了這個樣子,也是難得了。

    玉無凡和玉無痕不由得往裡邊看了看看,「四嫂不是要生了么,怎麼東宮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有,四哥怎麼可以在房中?」

    逸王斜斜看了他一眼,「你問本王,本王怎麼知道?」

    玉無凡被噎住。

    倒是逸王妃耐心解釋道,「女子分娩要經過一個過程,據說,有的女子,會經歷一段長時間的陣痛才會開始生下孩子,有的一開始肚子痛,可能就可以馬上生下來了,快則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情,慢則可能會經歷一日一夜的現象也是會有的。」

    說到這裡,玉無痕也是震驚不已,「一日一夜?那四嫂豈不是要疼一日一夜?」

    逸王妃道,「胡說。」

    玉無痕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道,「可是,皇嫂當年生舞陽的時候,我記得花費的時間並不多啊。」

    逸王妃搖了搖頭,「我也算是幸運了,舞陽只是折騰了我一個時辰罷了。」

    逸王聞言嗤笑道,「四兒就是太緊張了,你們跟著瞎緊張什麼,日後有了王妃,自然能體驗了。」

    玉無凡和玉無痕對視一眼,雙雙看向逸王,「皇兄可別忘記了,當年皇嫂生舞陽的時候,皇兄緊張得差一些就跪在皇嫂的門前了!」

    提及往事,逸王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兩人,玉無凡和玉無痕摸摸鼻子,正說著,東宮門口那邊,傳來元昌帝攜著惠妃走過來的聲音,身後還跟著幾個御醫。

    幾人和東宮一眾人趕忙站起來,「參見父皇。」

    元昌帝擺擺手,看向東宮的主殿,皺眉道,「還沒生么?」

    逸王妃搖頭,「回父皇,還沒有。」

    元昌帝皺眉道,「不是天還沒亮就有動靜了么,怎麼如此久?」

    惠妃這才在一旁笑道,「陛下不用擔心,太子妃這是頭一胎,何況腹中還是兩個孩兒,要的時間久一些,也是在所難免,當年臣妾生淸王的時候,可是疼了一整日,到了半夜才將淸王生下來。」

    元昌帝皺眉,想起當年確實是如此,一旁的太醫院院首也道,「陛下,惠妃娘娘說得沒錯,老臣看過太子妃的脈象記錄,太子妃身子一切都好,只是生下小皇孫,也需要一個過程。」

    元昌帝這才點了點頭,安成那邊已經吩咐人將一張椅子搬過來,幾人就這麼坐在東宮等著了。

    而此時此刻,東宮的主殿之中。

    阮弗正坐在床榻上,臉色有一點點蒼白,從天還沒有亮的時候便開始的陣痛,其實並不是很嚴重,那樣的疼痛,卻隱隱約約,一下又一下地持續著。

    而此時此刻,屋中已經有五六個穩婆在等待了,更是有一眾丫鬟在旁邊等待著穩婆的命令,而玉無玦就坐在阮弗的床榻邊,一臉緊張地看著阮弗,他頭髮只是用髮帶繫上,披散在身後,連玉冠都未戴,沒了往日的清雋,卻多了些居家的溫儒,可他薄唇緊抿,於無形之中散發著威壓,但見阮弗有那麼一丁點兒皺眉之意,他便朝著穩婆著急道,「是不是快要生了?」

    或者等得久了,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到自己的焦躁和不安,「怎麼還沒有生,怎麼還沒有動靜,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子妃為何這麼疼,有沒有辦法減輕一些疼痛?」

    儘管穩婆已經很多次很多次與玉無玦解釋了這都是正常的現象,但玉無玦好像就是記不住一般,每一次阮弗一旦有些什麼動靜,他便顯得比任何人都還要緊張,他這麼緊張,也導致一屋子的人也跟著緊張不已,便是穩婆,站在一邊,也開始小腿兒打顫,丫鬟們更是誰也不敢發出一個聲音。

    因此整個東宮上下,誰都見過太子和太子妃恩愛非常,但是有太子妃在的地方,太子殿下永遠是那般溫柔地模樣,眾人還從未見到玉無玦這般焦躁,易怒的時候。

    阮弗的額頭已經因為越來越頻繁地疼痛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但是見到玉無玦如此緊張,只在心中苦笑不已。

    照這麼下去可不行。

    她握著玉無玦的手施了一點力道,玉無玦便如同受驚了一般,「阮兒,如何,可是疼得難受了?」

    阮弗搖了搖頭,「無玦,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玉無玦堅決道,「我不出去,我在這裡陪著你,乖,是不是疼了?」

    阮弗雖是沒有叫出聲,額頭上沁出的汗水還是顯示了她此時此刻必定是很不好受,玉無玦一邊說話,一邊就勢蹲跪在阮弗的床邊,拿著帕子替她細細擦拭汗水。

    穩婆和丫鬟們見到玉無玦蹲在在阮弗的床前,嚇得連忙跪下來,玉無玦見著她額上汗水沁出,轉頭對穩婆道,「是不是快要生了,你快看看。」

    穩婆趕緊上前去,「太,太子,還沒有。」

    阮弗忍過剛剛的那一陣疼痛之意,對著玉無玦笑道,「聽到父皇到來的聲音了,你去幫我叫大皇嫂進來,皇嫂有經驗,我想問她一些話,放心,還沒有生,我感覺得到,我不是很疼,你等一下再進來陪我好不好,我想吃些東西了,無玦,你去幫我拿來。」

    玉無玦聞言,趕緊道,「還不去叫逸王妃進來,另外,讓惠妃娘娘也進來,快去給太子妃準備吃食。」

    丫鬟聽話地應下,匆匆跑出去了。

    守在殿外的逸王妃等人皆是習武之人,玉無玦這一聲,他們在外也是聽見了,未等丫鬟出來叫他們,逸王妃便與惠妃娘娘一道往主殿去了。

    玉無玦在裡邊,卻並不出來,「阮兒放心,我哪兒也不去,我會陪著你。」

    阮弗心裡實在無奈,她哪裡是不放心,只是,他這個樣子,讓她更加不放心吧,她的陣痛越來越頻繁,等再疼得受不住了,玉無玦豈不是要瘋了?

    說著逸王妃和惠妃娘娘已經進來了,逸王妃道,「弟妹,怎麼還沒有動靜?」

    阮弗朝著玉無玦看了一眼,「你先在門口等我,我與大皇嫂和惠妃娘娘說兩句話就好了。」

    玉無玦似乎不肯離開,阮弗終於道,「無玦。」語氣嚴肅。

    玉無玦怕她真的著急,趕忙站起來,「我就在門口,阮兒有事一定要叫我。」

    阮弗點了點頭,玉無玦往門口而去了,逸王妃過去,嘆道,「還從未見過四弟這般緊張的模樣,看得我都有些心裡發憷,你如何了,怎麼疼了那麼久也不見動靜?」

    阮弗白著一張臉道,「大概第一胎都是這樣吧。」

    逸王妃抿了抿唇,「我雖是生過舞陽,但其實經驗並不太豐富,你……」說罷,她轉頭看向惠妃。

    惠妃道,「太子妃放心,既然大夫都說,太子妃和小皇孫都很好,必定不會出事,只是女人生孩子都是如此罷了,太子妃不要太緊張,到時候按照穩婆說的做,當施力的時候便施力,不會很困難的。」

    阮弗笑道,「多謝惠妃娘娘。」

    惠妃慈和地點了點頭。

    阮弗和玉無玦雖是搬進了東宮,但東宮和深宮之中的後宮畢竟是大相徑庭的,因此,這還是她自阮弗和玉無玦搬進東宮之後第一次來看阮弗,生孩子的陣痛,她自是體驗過,只是看著阮弗此刻的神色,她也大約知道一些阮弗到了什麼時候,但阮弗卻依舊能忍著不大喊出來,可見是毅力非常的女子,也怪不得了。

    阮弗卻扯了扯唇角,「我有點不太放心無玦,皇嫂可否讓大皇兄和六弟等人攔一攔,屆時別讓無玦進來。」

    逸王妃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明白了,當年我生舞陽的時候,王爺亦是如此,你放心。」

    說罷,她轉頭看向穩婆,「太子妃還要多久。」

    沒有玉無玦在旁邊,穩婆似乎也不顯得那麼緊張了,檢查了一番阮弗,道,「太子妃可是疼痛難忍?」

    阮弗笑得蒼白,「這一次,確實是疼痛難忍了,我感覺,是不是快了?」

    穩婆慎重地點頭,已經利落吩咐丫鬟做準備,「太子妃先含著參片,蓄些力氣。」

    逸王妃和惠妃見此,也趕忙站起來,握了握阮弗的手,「我們先出去了,你別緊張。」

    阮弗額上的汗水漸漸密集,只點了點頭。

    兩人才剛剛出去,內殿的大門便被啪的一聲在逸王妃的後邊關上了,玉無玦猛地朝裡邊衝過去,卻被逸王妃伸手攔下,「四弟,阿弗快生了,你先現在外邊等著。」

    玉無玦急紅了一雙眼睛,沉聲道,「讓開!」

    逸王妃自是不會忘,而惠妃已經站在一旁,房中突然傳來阮弗一聲吟叫的聲音,顯然是痛得不行了。

    玉無玦再顧不得其他,猛地朝著逸王妃出手,不過他還沒有碰上逸王妃,外邊便猛地閃進兩個身影,赫然是逸王和玉無凡。

    兩人雙雙圍困住玉無玦。

    裡邊阮弗喊叫的聲音陸陸續續傳過來,穩婆催促「太子妃用力」的聲音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他著急大叫,「阮兒!」

    阮弗卻依舊能感知外邊的情況,「皇兄,六弟,攔住他!」聲音落下又是一陣呻吟的聲音。

    趁著玉無玦分神叫阮弗的這個時候,逸王和玉無凡兩人極有默契地朝著玉無玦一拳掃過去,但玉無玦身手何等了得,雙手一避便將玉無凡和逸王擋在了一邊就要朝著裡邊走過去。

    逸王妃見此,馬上道,「四弟,除非你想阿弗有危險你便進去!」

    關鍵時候,逸王妃還是覺得,阮弗的危險,比十個攔著他的逸王都要有用。

    果然,玉無玦停了腳步,面色不善地盯著逸王妃。

    逸王妃扶住自己的丈夫道,「如今阿弗要生了,你想想看你剛剛在房中的時候穩婆如何緊張,若是你這會兒進去,驚擾了穩婆,到時候阿弗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可能承受?」

    玉無玦終於身形僵硬地定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逸王妃卻終於鬆了一口氣,見他維持著僵硬的姿勢,雙目動也不動地盯著房門,只搖了搖頭。

    逸王妃被玉無玦打了一拳,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嗤了一聲,「早知道一句話能讓他這樣,本王和何必如此?」

    逸王妃有些擔憂地看著丈夫,「王爺可還好。」

    逸王無謂地笑了笑,「走吧,出去等等。」

    外邊,元昌帝也聽聞動靜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見到逸王和玉無凡出來,卻不見玉無玦的身影,往裡邊看了看,明白了什麼,與逸王一般的神色,嗤笑了一聲,「朕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他如此驚慌失措的模樣了呢。」

    這邊眾人在說著玉無玦,那邊,玉無玦卻始終站在門外,聽著門內的動靜。

    阮弗喊叫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大聲,雖不是扯著嗓門大喊,但他就是能從她隱忍卻又控制不住的聲音裡邊聽出她承受的疼痛有多大。

    而穩婆催促的聲音也一聲一聲地傳進他的耳中。

    房間里,丫鬟、婆子都各自忙碌,阮弗臉上已是大汗淋漓,頭髮沾濕,粘在臉上,她一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不斷根據穩婆的要求,吸氣、呼氣、用力,額上的青筋都已經暴起。

    「呃……」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抓的皺巴巴的。

    穩婆一邊注意阮弗的身下,一邊鼓勵道,「太子妃,用力,再用力一點。」

    「呼吸,深呼吸,再用力,快了,快了,已經能看到小皇孫的頭了。」

    「太子妃,用力啊,看到小皇孫的頭了,再用力一點。」

    可阮弗覺得自己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也使不出一點點力氣。

    但穩婆催促的話在在她的耳邊聲聲清晰,「太子妃,快用力,小皇孫若是被卡主,會呼吸不暢,就危險了,用力啊,太子妃……」

    阮弗聞言,覺得漸漸消失的力氣一下子就回來了,猛地深吸一口氣,再使出全身的力氣。

    對,孩子,一定要讓孩子好好的。

    穩婆見此,道,「對,就是這樣,太子妃,繼續!」

    玉無玦在外邊,聽著裡邊的動靜,一顆心也跟著上下吊著,焦灼不已。

    他從未有過像現在覺得時間如此難熬的時候,聽著阮弗呻吟的聲音,聽著穩婆鼓勵的聲音,就想衝進去,替阮弗承受那生育之苦,可他卻又分明明白,世上許許多多事情,他都可以替阮兒做,唯有這分娩的痛苦,成為母親的過程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幫助她。

    就在他覺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一顆心就要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抓捏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房中隨著阮弗一聲大叫的聲音,一聲響亮的哭聲終於傳出來。

    裡邊傳來穩婆大喜的聲音,「是個小皇孫!」

    玉無玦正要衝進去,卻聽得穩婆催促地聲音又道,「太子妃,再堅持,再堅持,還有一個!」

    玉無玦生生停住了腳步,內心的焦灼似乎又更上了一層。

    守在外邊等候的元昌帝等人,自是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也聽到了穩婆那驚喜的聲音,已經紛紛站起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產房之中再次響起一個嬰兒的哭聲,這一次,玉無玦終於顧不上別的,一下子便衝進了房中。

    穩婆的聲音響起,「是個小郡主,唉太子怎麼進來了,快,快出去,房中血腥味濃重得很……」

    玉無玦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度,他連孩子都沒有看一眼,便匆匆跑到阮弗的跟前,「阮兒,阮兒……」

    看著阮弗汗濕的頭髮,蒼白的面容,他竟不知自己已掉下了眼淚。

    阮弗其實還清醒著,但並沒有任何力氣,看著那一滴淚珠從玉無玦的眼中掉下來,想要伸手,卻抬不起來。

    玉無玦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臉頰上撫去,阮弗只覺得眼睛酸澀濕潤,無力開口,「孩子……」

    玉無玦一手撫著她的額頭,一邊吻啄她的手,「辛苦阮兒了,孩子都很好,阮兒……」

    阮弗失笑,她難道不知道玉無玦根本就沒有看過孩子么,但是她這會兒也是疲累得很,不願跟他爭論,孩子響亮的哭聲,穩婆開心的神色都已經昭示了孩子一切安好。玉無玦撫著她汗濕的臉道,「阮兒先休息,一切都好了。」

    阮弗疲累,加上因為他在旁邊而安心不已,聞言便也閉上了眼睛。

    房中的宮人和婆子見玉無玦這般無所顧忌,雖覺得不太合適,但想到太子和太子妃恩愛非常,便也不說什麼了,而玉無玦任由宮人為阮弗收拾,他卻始終陪在阮弗的身邊,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直到大夫確認之後,道阮弗只是疲累了,休息一番便可恢復之後,他才放心。

    兩個小寶寶,已經被洗乾淨,被包裹好,由奶娘抱著候在玉無玦和阮弗的面前。

    「太子可要先看看小皇孫和小郡主?」

    玉無玦一愣,這時候好像才反應過來他和阮弗的孩子已經出生,奶娘見著他這般模樣,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卻也並不戳破,只笑著一人抱著一個小傢伙來到玉無玦的面前。

    「太子,這是小皇孫。」

    「這是小郡主。」

    一個是明黃色的包裹裹著,一個是粉紅色的包裹裹著。

    玉無玦看向兩個臉蛋紅紅、皺巴巴的小傢伙,有些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獃滯和僵硬,似乎是接受不了什麼似的。

    奶娘似是知道玉無玦在想什麼一般,笑道,「太子放心,小孩子剛剛生下來都是這般模樣,過幾日長開了,便是白白凈凈的模樣了。」

    玉無玦輕咳了一聲,壓下心裡的窘迫,又看向兩個小傢伙,兩個小傢伙都閉著眼睛,還不能睜開,玉無玦看著這麼小小的兩個人,似乎就能放在他的手掌上一般,這麼弱小的小生命,稍微碰一下都害怕傷了他們。心,忽然就軟了,軟得不可思議。

    奶娘見此,道,「太子可要抱抱小皇孫?」

    說著,便把明黃色的包裹遞給玉無玦。

    玉無玦如今見到兒子,並不像以前那般孩子還沒有出聲的時候那麼嫌棄兒子,只是,他卻沒有立刻接過兒子,而是看向另一個奶娘手中的包裹,奶娘會意,抱著小丫頭走過去,放在了玉無玦的懷中。

    那麼輕,那麼小,只有那麼一點點。

    放在玉無玦的手中,玉無玦便一下子僵住了身子,他一動也不敢動。

    奶娘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包裹,道,「太子放鬆些,這樣抱已是很好,小郡主會很舒服。」

    似乎是天生的,也似乎是因著為人父的本能,玉無玦只是僵硬了一下,便慢慢放鬆了身子。

    懷中的小丫頭睡得正香,可她面色微微一動,如在睡夢中笑著一般,玉無玦看著,便漸漸勾起了唇角,眸光溫柔不已,滿腔愛憐,不知如何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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