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盛世絕寵之王妃傾城» 第185章 皇后之死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盛世絕寵之王妃傾城 - 第185章 皇后之死字體大小: A+
     

    自那一日見到阮弗之後,阮姝再也沒有見過阮弗。

    她依舊被人關在原先的屋子中,暗無天日,外邊的事情如何,她不知道,可她卻越來越懷疑阮弗是否真的想知道那人告訴自己的話了。

    在這樣的懷疑之中,她也漸漸升起了不安。

    這個屋子,到底在哪裡,她不知道,但是這裡的門窗卻全部都被盯死了,外邊的光亮,始終透不進來一點,在阮弗離開后的那兩日,阮姝還是每日都有精力鬧的,這無盡的黑暗,彷彿永遠處於黑夜之中,沒有白夜的樣子,如同地獄一般,讓她感到害怕感到慌張,沒有人說話,連誰人何時送來了飯菜都不知道,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她不想去吃,最後卻受不住飢餓。

    她覺得自己知道皇后是如何死的事情,阮弗或者玉無玦至少現在是不會讓自己去死的,但當她以死威脅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理會自己。

    如此情景之下,她越發恐慌了。

    阮姝坐在床角的一側,雙眼無神地往著這黑暗之地,那種處於崩潰的邊緣,似乎任何一點驚壓都能讓她瞬間崩潰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了。

    「吱吱吱」的聲音驀然在房中響起來,卻不知是從何處傳過來的,阮姝一驚,原本蜷縮在床上的人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猛地一動。

    她不確定自己是真的聽到了什麼聲音,那奇怪的吱吱吱的聲音之後,房中又是靜得似能聞針落之音,阮姝凝神細聽了一會兒,原本不安的心慢慢放了下來,最後卻突然聽見了房中什麼東西被翻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又急又快。

    可她並不知道這聲音究竟是從房中的何處發出來的,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好像一雙她看不見的手,在黑暗中,無所顧忌地拉扯這某些東西,又如同神鬼之物一般,看不見,摸不著,好似下一刻,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就會靠近椅子一樣。

    她越是這麼想,越是害怕,往床榻里縮了又縮,但那聲音卻一下子有一下子沒有,直到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碰上了自己的腳。

    阮姝下的一聲尖叫,「啊——」

    她幾乎是在尖叫的同時便從床上滾了下來,黑暗中看不清方向,只能死命的按照記憶往前衝過去,「救命,救命——」

    「我要見阮弗,我要見阮弗……」

    她哭著喊著,從床上滾下來之後便往前去,拍打著窗戶,拍射門扉,「我說,救救我,我,我要見阮弗……我要見阮弗……我說,我什麼都說……」

    她已經是接近崩潰的邊緣,拍射門扉的聲音又急又狠,聲音帶著哭腔。

    直到因為受不住驚嚇而暈厥過去。

    阮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在原先那個黑暗的房間里,而是在一處看起來雖不是特別好,但卻也還算是明亮一些的房間。

    突然看到光線,她如同看到了希望一樣,她臉色蒼白,面上沒有一絲血色,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下來,看起來沒有了那幾日待在小黑屋中那麼難聞的氣味了,可阮姝卻依舊覺得遍體生寒。

    她身上並沒有什麼力氣,只是一想起先前在小黑屋中的一切,又忍不住瑟瑟發抖。

    這房中,只有她一個人,可是門窗並沒有完全關上,她可以看見守在門外的人的側臉。

    有腳步聲從外邊傳進來,阮姝聞聲抬頭看過去,只是,出現在她眼前的,並不是阮弗,而是玉無玦,而玉無玦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卻不像玉無玦一般面上並無明顯的表情,而是極度嫌惡地看著她,便是玉無痕。

    看守阮姝的,是玉無玦的人,因此,在阮姝瀕臨崩潰的時候,得到消息的自然是玉無玦。

    阮姝想要玩的這些小把戲,在他看來,自然是不夠看的,這幾日,他忙著處理朝中的那些事兒,所以才讓她在這兒受罪,這人曾經想要對阮兒下殺手,不管她知道多少消息,最後,等待阮姝的只有一條死路,只是這死法,到底是痛快還是折磨,只是看她提供的消息能否捏得住自己這條命罷了。

    玉無玦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便是往日里時常見到的,溫儒俊雅的樣子,這會兒,也因為這幾日朝中高車族的事情給碾碎了不少,他一身晉王的蟒服,烏髮金冠,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只瞥了一眼阮姝,看她狼狽的模樣,如同在看一個什麼厭惡的東西一般。

    阮姝面對阮弗的時候,還有憤怒、生氣的勇氣,但是面對玉無玦,卻是半分別的心思都不敢有。

    只是眼神有些瑟縮地看著玉無玦,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大概也不過如此。

    玉無痕跟在玉無玦的身後,那一夜阮弗府上吃年夜飯突發之事,讓他覺得驚心動魄,後來他並沒有進宮,而是被玉無玦安排去處理了阮姝、溫郡王乃至宣王那邊在那一段時間之內所接觸的人。

    阮姝的事情,她也聽說了,今日他跟著玉無玦進宮處理事情,後來聽到有人彙報說阮姝有話要說,便跟著玉無玦過來了。

    瞥了一眼阮姝,玉無痕嗤笑一聲,「早早說了,便不會想今日一般受罪了,何必呢?」

    玉無痕的一句話,讓阮姝一陣瑟縮,她不像害怕玉無玦一樣害怕玉無痕,可這會兒卻也不敢反駁。

    玉無玦看了一眼阮姝,而後在她對面遠處的椅子上坐下來,「本王給你時間,要麼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要麼繼續回到那個地方,不過,再回去,只怕便不僅僅是今日你所經歷的一切。」

    玉無痕也跟著勾唇道,「本皇子倒是知道民間許多懲罰人的小法子,看著可有趣得很呢,比如說,與毒蛇同窟啊,與野狼共處一室啊……」

    他津津有味如數家珍一般,可他每說一句,阮姝便是瑟縮一陣。

    直到阮姝再也受不了,突然崩潰一般地尖叫一聲,「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說,我說……」

    玉無玦瞥了一眼玉無痕,玉無痕這才摸摸鼻子,有些自討沒趣,這人連一個黑屋子和幾隻老鼠都害怕,他怎麼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只是看著他這段時間大概真的是嚇怕了,再也經不住怕了。

    玉無痕不再說了,可阮姝依舊心如擊鼓一般,玉無痕所說的那些東西,好像一幕一幕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好像感受到了就要被毒蛇撕咬,被狼群分屍的樣子,便是放在身側的手也緊緊捏住自己的衣裙,還止不住想要發抖。

    玉無痕看他一眼,斂了眉目,道,「既然如此,便說吧。」

    「若……若是我說了,王爺,能否饒我一命?」

    玉無玦似乎是笑了一聲,「饒你一命,本王給你選如何死的方式。」

    阮姝下意識一抖,她還想要說什麼,但是,顯然玉無玦並不打算給她太多的耐心,「如果你還想跟本王提條件的話,本王沒有那麼多時間,你想傷阮兒,結局只有一個,若是不說……無棋。」

    玉無玦站起來,無棋聽到聲音,即刻出現在門口,「王爺。」

    玉無句瞥了一眼阮姝,「帶回去,該如何做,便如何做。」

    他說罷,便要抬步往外。

    阮姝失聲道,「難道王爺不想知道皇後娘娘死亡的真相了嗎?」

    玉無玦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抬步離開。

    玉無痕默默無聲看了玉無玦一眼,正想抬步也跟著出去。

    阮姝見此,緊了緊身側的手指,看著玉無玦就要轉身而去,看著玉無玦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房門的轉角,她突然崩潰了一般,「我說,我說!」

    無棋見此,忍不住在心中一嘆,既然如此,當初為何又要那樣折磨自己呢。

    便是玉無痕都有些同情地看著阮姝,搖了搖頭。

    如同那一日告訴阮弗的一般,阮姝將自己出府的事情說了一遍。玉無痕並不知那一日阮姝與阮弗說過這些,他本還在聽著,但是……

    玉無玦終於不耐煩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與桌面相撞,砰的一聲響,嚇得的阮姝開口的聲音一頓,就縮在了當場。

    「不想說,也不必跟本王耗費時間了。」

    他說著已經站起來,阮姝一驚,趕忙道,「皇後娘娘的死,是晉王殿下造成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便語出驚人,玉無玦的腳步頓住,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阮姝,阮姝卻臉色一片蒼白,似乎害怕下一刻玉無玦便會立刻殺了自己一般。

    便是跟在旁邊的玉無痕,眉頭也緊緊皺起。

    阮姝還在小心翼翼地看著兩人,玉無玦重新坐下,玉無痕看了一眼玉無玦又轉過頭皺眉道,「為何說皇后的死與晉王有關?」

    阮姝顫顫巍巍地道,「那人說,說皇後娘娘是個非常聰明的人,身邊能夠親近的人不多,尤其是在早年與陛下共同經歷過戰場殺伐曾經被暗算之後便更加警惕,皇後娘娘的身邊有近身心腹宮女、大太監、護衛將重華宮守得牢牢的,且近身宮女和嬤嬤也是皇後娘娘一手調教出來的,若是想要對娘娘下手的話,找不到任何方法,更不可能從陛下身上下,下手,所以,所以還和皇後娘娘住在一起的,當時還,還年幼的晉王殿下便是最好的出口。」

    她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玉無玦雙眼微微眯,冷眼看著阮姝,阮姝卻被他看得心中打鼓,只覺得,此時玉無玦的雙眸,帶給她的壓力,並不亞於先前在那黑屋中感到到的驚慌害怕。

    小黑屋,好像時時刻刻都能刺激阮姝的情緒一般。

    玉無痕聽到這樣的話,下意識看了一眼玉無玦,卻見玉無玦面上雖是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但是,他卻注意到,他捏著茶杯的手,已經是指尖泛白,茶杯在他手中已經碎裂成塊,卻一滴水都未露出來。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些擔憂之意。

    看著阮姝,眼眸也冷了幾分,「對方如何藉助四哥對皇後娘娘下手?」

    阮姝使勁地搖頭,「我,我不確定,他沒有仔細明說,那時候,他只是在提及往事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很開心的事情而跟我提及的,是我,是我懷疑這麼做不能置阮弗於死地的時候,他告訴我,皇後娘娘之死與高車族蠱蟲之間的關係,他只,只說是,是利用宮中之人,讓讓晉王受傷,然後將蠱蟲寄放在晉王身上,再通過晉王與皇後娘娘的接觸,把蠱蟲引到皇後娘娘的身上。」

    「咔」的一聲,玉無玦手中的茶杯別應聲而碎,滿滿一杯茶水,通過碎裂的茶杯染在了他的手上,也落在了他身前的暗色的衣襟上,可他卻如恍若未聞一般。

    玉無痕心中一驚,「你要本皇子如何相信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只是這麼說而已,我只是記住了他的話而已!我,我真的不知道。」

    其實玉無痕也知道自己問這話有些多此一舉,可是他看到四哥的表情,便忍不住,下意識覺得皇後娘娘中蠱不是因為四哥帶去的,可阮姝也只是對方話語的傳達者。

    可是,看四哥的表情,玉無痕心中卻糾成了一團,因為四哥的表情告訴他,或許,阮姝說的是真的,當年四哥真的在那段時間受傷,並且之後皇後娘娘便陷入了那些事情之中。

    玉無痕覺得心中堵得慌,想要找個什麼東西狠狠發泄一般,再想起這些日子揪出來的那些人,他恨不得,恨不得就全部燒光了,一個不留,讓他們所謂的高車族,見鬼去!

    他狠聲道,「還有什麼,他們如何在宮中存在多年,又是如何聯繫,如何運作,都說出來!」

    阮姝不敢看玉無玦,剛才那茶杯碎裂的聲音,讓她覺得,好像碎裂的是自己脖子上的骨頭一般,她當即心一橫,道,「那人說,高車族人在先帝還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宮中布局籌謀,慢慢以宮女,太監的形式從宮外進來,從一兩人,漸漸發展壯大,並暗中將宮中的一些宮女變成自己人,可,是如何變的,那個人沒有說,我,我也不知道,他只說到了,進入宮中的人,只需做宮女應該做的事情,平時什麼也不需要做,只要在他們有計劃的時候便會通知要做事的人,哪些人,他們之間彼此不聯繫,也不知身邊的人誰和誰是自己的同伴……」

    「重,重華宮是皇后的寢宮,他說,說陛下尚未登基的時候,重華宮中就已經暗中埋下他們的人……」

    阮姝斷斷續續說著,她表述得有些凌亂,好像也在極力回憶當初那人所說的話,想起什麼便說什麼一般,但聽在玉無玦的耳中,卻能拼湊成為完整的東西。

    至少可以說,高車族早就已經開始布局籌謀了,並且是極有信心,一步一步地將自己人放入了深宮之中,他們的人很少,只能選擇這樣的辦法,妄圖從控制一國皇帝入手,進而控制整個國家,然後便是揮刀向這中原大地。

    「當年,二十年前,朝中大亂,陛下為國事所累,皇後娘娘的母家也遭受了重創,王爺,還,還年幼,還與皇後娘娘住在重華宮中,朝中已經也有了好幾位皇子,他們覺得,若是陛下在那個時候出事,朝中哪怕隨意扶持一位為皇子,就可以控制住局面……把大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阮姝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抬頭去看玉無玦,雖然玉無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可她卻依舊覺得遍體通寒。

    玉無玦一言不發,可若是注意看的話,便知道他眸中洶湧的暗潮。

    玉無痕心中卻是一驚,「他們想要扶持誰?」

    阮姝猛地搖頭,「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只是這麼說而已,就像隨便一說一樣。」

    玉無痕抿唇,「他們在宮中,還有沒有主事的人?」

    越是到後面,玉無痕和玉無玦的神色卻是寡淡,而就是這樣寡淡的神色,讓阮姝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

    「我不知道,他只跟我說了皇後娘娘之死與高車足蠱毒相關的事情,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說,可是,他說,說讓我不必擔心,宮中已經有了安排,有了規劃,讓我放心行事,他們的主子,也會,給我提供我想要的東西。」

    「晉王殿下,十二皇子,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我都說了,王爺,不要把我再送回那個黑屋子,我不要去……」

    玉無玦並沒有去理會阮姝,只是依舊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著什麼。

    玉無痕見此,也是靜靜地不再說什麼,這時候,他也不知道說什麼,能從阮姝的口中撬出這些東西,已經算是意外的收穫,否則,或許他們還要花費更多的經歷來解決這件事情。

    只是想起阮姝剛剛說的話,玉無痕又覺得,與其知道這樣的消息,還不如永遠都在尋找。

    阮姝還在抽抽噎噎地哭著,玉無玦卻突然站起身,往外而去了。

    玉無痕見此,也忙跟了上去,背後的阮姝見此,不忘嘶聲大喊,讓玉無玦放了她,她不要死之類云云。

    可走在前面的人,還有誰回頭看她一眼?

    而玉無痕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玉無玦的身影,他眉頭深深皺起,心中也著急不已。

    不由得急聲吩咐旁邊的人道,「去同知府,請阮同知入宮一趟。」

    ——

    另一邊,瑤華宮之中,珍妃已經被幽禁許久了,前兩日,瑤華宮大動一場,從她的宮中揪出了四五個高車族的人,她並不知道外邊各個宮門都在收拾人,只以為,只有自己的宮中搜出了人。

    連續被幽禁了許久之後,她已經麻木了。

    卻不料,宮門外邊,傳來宮人行禮的聲音,她一聽見聲音,便急匆匆跑出去,卻見到晉王獨自一人出現在瑤華宮的門口。

    珍妃幾乎是想也沒想,便衝上去,嘶聲喊道,「本宮真的沒有弒君,本宮沒有弒君啊,宣王是無辜的,宣王是無辜的!」

    可她自然是碰不到玉無玦的,她還沒有碰上玉無玦,便被玉無玦身邊的人給攔開了。

    這是自打幽禁以後,珍妃第一次見到玉無玦,她雙目猩紅,被人架著不能靠近玉無玦,大喊道,「本宮是陛下的妃子,放肆,你們放肆,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她一邊掙扎著,一邊甩開架住自己的人。

    玉無玦朝著架住珍妃的人使了一個眼神,原本架住珍妃的人便將她放開了,珍妃惡狠狠地盯著玉無玦,「是你,是你陷害臨兒,玉無玦,是你陷害本宮的皇兒,你怕他跟你搶了陛下的皇位!」

    玉無玦站在距離珍妃一丈之遠,神色平靜地看著有些瘋瘋癲癲地珍妃,道,「玉無臨如今正被幽禁在宣王府中,既然你說本王要陷害他,本王讓你看看,本王會將他陷害成何等模樣如何?」

    珍妃原本的激動,在玉無玦平淡的語氣中瞬間便卸去了,原本的掙扎,嘶喊,皆在玉無玦的這句話中漸漸消失。

    她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使勁地搖頭,「不,不,你有事沖著我來,不要對宣王如何,求你……」

    珍妃神色凄惶,帶著后怕,不斷搖頭,祈求玉無玦。

    玉無玦臉色微沉,「你在宮中,如何得知皇后之事?」

    玉無玦拿著玉無臨的命來嚇珍妃,珍妃不可能不害怕,這會兒,也不敢再有什麼別的動作,如同在證明什麼東西一般急聲道,「是,是夢兒,對,是夢兒,是夢兒告訴本宮的。」

    「何時告訴你?」玉無玦道。

    珍妃根本就不用回想,道,「就在王爺和阮弗賜婚聖旨下來的三日後,有一日夢兒從宮殿外回來,便告訴本宮,說是當年皇后的事情,可能還有別的隱情,與一些老宮人在議論,說是皇後娘娘並非死於中毒,而是因為被人控制了,本宮便去尋了宮中的老宮人,問了當年的事情……」

    珍妃斷斷續續地說著。

    起初一開始,她跟這宮中所有被告知的人一樣,相信皇后是死於中毒,後來,那一日,夢兒卻告訴她,有老宮人說並非是這樣的,而是因為被蠱蟲控制了,她並不了解蠱蟲這種東西,但是,夢兒卻說,在她的老家,有關於蠱蟲的傳說,那些東西,又是如何厲害,如何恐怖。後來她又去找了老宮人求證,雖然提供不出太多的證據證明是真的,但她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只是,還不明白為何元昌帝對此那麼諱莫如深,直到……玉無臨將在宮外得到的消息告訴她的時候,她才覺得一切皆是天意,天意要讓阮弗陷入這一層麻煩之中,也是天意要讓玉無玦失去這樣的臂膀之力。

    只是她沒有想到……

    想起現在的失敗,珍妃只覺得腦袋一片混沌,不知事情到底是如何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阮弗是高車族,明明陛下對高車族深惡痛絕啊。

    玉無玦面無表情地看著珍妃,「宮中是否還有其他人聯繫過你?」

    此話一問出口,珍妃便震驚地看著玉無玦。

    玉無句眼中劃過一抹冷笑,任何人一說起高車族蠱蟲的事情,誰人不是震驚的,即便不是震驚也應當有所反應,而反觀珍妃,對於夢兒的態度,不論是今日還是那一日阮弗被告發的時候,她的表現都不算是正常的,竟然合理接受了夢兒的這個設定,他早就覺的懷疑了。

    震驚的神色很快消失,珍妃矢口否認,「沒有人聯繫過本宮!」

    「是么,娘娘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這個問題。」玉無玦道。

    又是這般語氣,珍妃看著玉無玦的眼神,眸中驚慌漸漸升起,「本宮不知道那人是誰,有一日本宮醒來便發現床頭多了一張信紙,後來年夜那一日她出現在瑤華宮中,尋了本宮宮人一個身份,卻讓給本宮不去管她……」

    珍妃顫著聲音說著,的確是如此,她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人,可是那人給了她那些信息,給她在年夜宴的言行出謀劃策。

    她的目標既然是弄垮阮弗和玉無玦的婚事,便也不願意去計較這些,何況那人說了,必定會離開,她那一日高興過了頭,以為終於可以勝券在握,到時候還有什麼不能掌握在手,沒想到……

    可她自知,這是死罪,說完了這些之後,她繼續求玉無玦,「晉王,宣王是你的兄弟,求求你……本宮求你……」

    玉無玦眉目冷淡,似乎是嗤笑一聲,「兄弟?」

    而後他對著守住宮門的人道,「好好守著。」便再也不理會珍妃,出了瑤華宮。

    只珍妃看著這一幕,瘋了一般地喊著,「宣王是無辜的,是無辜的啊……陛下,陛下,本宮要見陛下……」

    可回應她的只有重重鎖上的瑤華宮的宮門。



    上一頁 ←    → 下一頁

    都市逍遙修神透視醫聖神醫小獸妃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重生落魄農村媳
    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史上最牛輪迴超能小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