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盛世絕寵之王妃傾城» 第171章 義母來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盛世絕寵之王妃傾城 - 第171章 義母來了字體大小: A+
     

    一隊使臣,回到永嘉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的隆冬時節,天正在飛雪,雖不是鵝毛大雪,但是,白白的雪花落下來,還是在一隊使臣的馬車上覆上了白白的一層,便是那護衛的隊伍,也穿上了一層薄薄的蓑衣,免得雪花落在身上濕了衣裳。

    阮弗坐在溫暖的馬車裡邊,馬車裡邊放著一個暖烘烘的暖爐,烘得整個馬車像是暖春一般,除此之外,整個馬車更是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毛毯子,坐在裡邊,舒服至極,便是這一路的震動阮弗都感受不到多少,外邊天寒地凍的,她這裡倒是溫暖得很。

    這些玉無玦為她準備的,整個隊伍裡邊,應當就數她的馬車最是舒服溫暖的,便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大臣,只怕都沒有這麼舒服,以至於有一日玉無痕進了她的馬車一趟便死活都不肯下去了,最後還是被玉無玦給丟在外邊騎馬了半日的馬,吹盡了冷風之後便再也不敢造次了,只是每次看著阮弗的這馬車都眼饞得很,他原本也想給自己準備一輛的,後來不知怎麼的被玉無玦訓斥了一通說什麼他太過缺少鍛煉要多鍛煉之類的云云便也不能得到這樣的享受與待遇了,這一路上可謂是怨念不已,阮弗一開始還覺得有些歉疚,結果多聽了玉無痕念叨了幾次之後,便再也無感了。

    馬車緩緩向前,路途也越來越平坦,阮弗放下手中的書本,將馬車的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隙,這才剛剛打開,便見一陣冷風從車窗的空隙裡邊猛地灌進來,她躲避不及,猛地吸入幾口冷空氣,便劇烈咳嗽了起來。

    這聲音原本是不大的,不過卻還是很快就被前邊的玉無玦聽見了,阮弗這才剛剛咳嗽了兩聲,玉無玦便已經推開車門進來了,語氣有些擔心,「怎麼了?」

    阮弗紅著一雙眼睛看突然出現的人,道,一邊咳嗽一邊道,「你怎麼過來了?」

    玉無玦伸手啪的一聲將那車窗關得嚴嚴實實的,替阮弗到了一杯水,放到她嘴邊,語氣有些斥責地道,「好端端的打開窗做什麼,外邊天寒地凍的,吹了冷風,染了風寒怎麼辦?」

    他雖是斥責她,但是為她端水的動作還是很小心,另一隻手也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阮弗喝了幾口水之後,方才笑道,「我哪裡有你想得那麼嬌弱,一時忘記外邊的寒冷天氣,想開個窗透透氣罷了。」

    玉無玦定定看她,他可沒有忘記,她上一年有多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臨淵離開之前,他曾經問過,她的身體看起來是沒有什麼,但是在這等惡劣的天氣,若是不一小心,隨時都有可能在意外情況之下受到影響,輕易染了風寒。

    阮弗大概也是想起了以前臨淵的叮囑,再見他這樣的神色,笑得有些乖巧,「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一些,你別生氣。」說罷,她伸手點了點玉無玦皺起的眉頭。

    她的手暖融融的,玉無玦見此才滿意,伸手握住她的手,眉頭也才舒展開來。

    阮弗笑道,「再說了,這馬車裡你早已準備萬全,我還能冷到哪裡去?」

    玉無玦倒是直接坐在了阮弗的身邊,並沒有急著出去,阮弗也不趕他走,繼續問道,「快到永嘉了吧?」

    玉無玦點了點頭,「還有一個時辰左右便能進城了,今日下雪,進了城之後,你便直接在馬車裡,不必出來了。」

    阮弗睨了他一眼,「使臣回京,必定還有百官相迎,我好好的坐在馬車裡不出去見人,王爺,你倒是好安排。」

    玉無玦下意識皺眉,「外面天寒地凍的,出去又能如何,總歸是受罪,本王允許你不出去,誰敢說什麼?」

    「再說了。」他面上有些驕傲,「辰國如今載譽而歸,你功不可沒,他們感激你還來不及,敢說你什麼?」

    阮弗笑了笑,轉眼看他,好整以暇地道,「王爺如今的意思,是在鼓勵我以權謀私么?」

    玉無玦半分也不覺得有何不對,傲然道,「有何不可?」

    阮弗沒好氣地道,「我可不想在第二日聽到早朝的時候有御史批判我的消息。」

    「他們敢!」

    阮弗說不過他,也懶得與越發自大越發因她而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的人爭論,總歸這些不過是日常玩笑,不過說說罷了,較真不得,也不必較真。

    玉無玦突然道,「剛剛得到了消息,孟氏族人已經全部離開南華西部荒瘴了,不過卻並無一人回華都,離開西部荒瘴之後,便直接往南而去,在交趾與南華邊界小鎮上停駐了下來。」

    阮弗聞言,點頭,「我知道,他們不會再回華都了,已經沒有意義。」

    玉無玦無聲攬了攬她的肩膀,道,「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你不必擔心他們。」

    阮弗道,「我不擔心他們,老族長雖是年邁了,但是,這些年,在荒瘴之中還是挺過來了,他不是一般的人,孟氏族人還有他在,便不會走錯路,何況,孟氏族人,除了我祖父那一支,其中還是有不少能力出眾的人,我記得老族長的長孫當時便常常得到祖父的讚賞,只是還沒有入朝便遭到了那樣的事情罷了,這六年,西部荒瘴對於孟氏的族人來說,是一場災難,但是,未嘗不是一場心靈的洗滌。」

    她總是這麼清醒,好像永遠也不用他的安慰一般,玉無玦有些無奈,「你能明白便好。」

    他欣喜於她的通透,以免為此是憂心,但是又心疼她的通透,凡事都能看的太清楚。

    就著玉無玦將自己攬住的姿勢,阮弗伸手環了環玉無玦的腰身,將人緊緊抱住,道,「無玦,謝謝你。」

    她仰頭看她,也極少有這樣主動親昵的時候,玉無玦雖是享受,但還是斥道,「說什麼傻話!」

    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只是因為她是他而已,哪裡需要她謝什麼的。

    阮弗一笑,也不多做解釋。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笑道,「說起來,上一年,幾乎也是在這樣的時間我們才從南華回到了永嘉,我回永嘉如今已經算是第二個年頭了,但是,在永嘉呆的時間,算起來只怕都沒有在外邊的時間那麼長,不知道,明年這個時候,又會是在何處?」

    「在何處有什麼關係?」玉無玦道,「便是出去,你我也是一道的,上一年,是我與你一起回永嘉,今年亦是,倘若還有明年,那人也必定還是我。」

    阮弗聽他這話,也不禁笑了,「明年好好獃在永嘉不成么?」

    玉無玦一嘆道,「若是如此,自然是最好的,我倒是恨不得年年日日,都與你廝守,再也不分開。」

    阮弗輕輕一笑,也不再多言了。

    兩人便這般在馬車裡默默溫言了起來,直到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在阮弗的馬車外邊響了起來,馬車的車壁被輕輕叩響了兩聲之後,逸王的聲音才有些笑意的傳進來,「可是快要進城了,四兒,你們兩人也當注意一些。」

    阮弗這才反應過來,與無玦呆在一處,倒不知一個時辰的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加上玉無修帶著笑意的聲音,她頓時便覺得有些難為情,一把推開玉無玦,催促道,「你趕快下車。」

    玉無玦看她臉頰升起的暈紅,當即有些無奈,知道她必定不會聽話好好獃在馬車上,便伸手將一旁厚厚的披風拿下來,披在她身上,一邊為她系帶子一邊笑道,「急什麼,現在誰人還不知,你必定會是我的王妃。」

    阮弗瞪他。

    玉無玦也不多說,城門已經近在眼前,看她一披上了披風暖融融的樣子,竟覺得有些愛不釋手,在這寒冬臘月之中,心中突生一些旖旎想法。

    阮弗不知他在想寫什麼東西,但那眼神微微熾熱,看得她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再次瞪人,「趕快出去!」

    玉無玦笑一聲,壓下心頭想法,不由得輕咳了一聲,道,「阮兒,府中的玉蘭,再過兩月也要開了。」

    阮弗一愣,而後反應過來,正要嘴硬說些什麼反駁他的話,玉無玦顯然不給她機會,偷得一個香吻之後便快速離去了。

    唯剩阮弗盯著即便他出去也漏不了半點寒風進來的車門乾瞪眼。

    玉無玦出去的時候,玉無修騎著馬,身上也不帶擋雪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著玉無玦,玉無玦哪裡還有往常溫潤的模樣,眼神寡淡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是怪他多管閑事,難道他還沒有時間的觀念了不成?

    逸王摸了摸鼻子,不以為意,不就是同乘馬車被他提醒了一句了,與舞陽打擾她和王妃親熱的時候比起來,這些算得了什麼?

    果然是太年輕,日後看你如何兵荒馬亂!

    隊伍的馬車緩緩駛進入了城門,城門口,已經有朝中的官員在城門口迎接使臣,來的不止是朝中的官員,還有玉無驚、玉無臨、玉無央以及玉無衍等王爺,便是雪日,也有不少百姓在一旁圍觀,見到隊伍進城的時候,紛紛探頭觀看。

    見到馬車停下,朝中重臣紛紛拱手,笑容滿面,「恭賀晉王殿下回朝。」

    玉無玦自下了馬車之後,便沒有再進入馬車,自然馬上就看見了前來迎接的使臣,他一下馬,朝臣便紛紛上前,玉無驚也上前道,「恭賀四弟載譽歸來。」

    玉無玦淡淡點頭,一如往常的神色,道,「載譽的乃是辰國使團,可不知本王一人。」

    玉無驚也微微笑道,「確然,不過也總是少不了四弟籌謀,才有辰國得勝歸來。」

    玉無玦淡淡點頭,也不多與玉無驚計較這些問題,玉無臨與玉無央等人也紛紛上前來與玉無玦說話,一時之間,幾為王爺看起來倒是和睦相處。

    後邊,阮弗也從馬車中出來了,眾人見到她,也紛紛上前,尤其是朝中的官員,經過阮弗與玉無玦一番出使南華,讓諸國格局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他們早已是心中激動不已,即便實在年末的時節,心中好似也有一番昂揚的鬥志,為接下來辰國社稷而窮盡畢生一般,紛紛上前與阮弗等人道言恭賀,或者行讚賞之詞。

    尤其是院閣中的人,見到阮弗更是心情極好,幾乎已經把阮弗團團圍住。

    阮弗倒還好,一一應下了眾人的話,這邊,玉無驚與玉無臨也上前。

    圍著阮弗的眾人這才紛紛讓開,阮弗見到兩人的時候,也笑著行了一禮,「諸位王爺。」

    玉無驚目光放在她身上,看她言笑晏晏,全然沒有旅途的疲勞之感,四個多月不見,如今再見的時候,竟然覺得她好像生了一些變化,眉目之間更加舒朗了,以往見到的那一抹冷清,好像消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與這冬日不太相融的溫暖之意。

    他一時怔忪,直到旁邊玉無央的聲音響起,他才回過神來,再抬眼看過去的時候,阮弗已經轉頭與玉無央和玉無臨這邊說話了,卻撞上了玉無玦的視線,他雖是笑著,但眼底卻是冰涼一片。

    玉無驚猛然驚醒過來什麼一般,皺了皺眉。

    玉無央與玉無臨這邊正在誇耀阮弗與玉無玦此番出使為辰國帶回來的好消息,阮弗脖子邊上的披風絨毛被冷風吹得翻飛。

    他皺了皺眉,正想開口說什麼,玉無玦已經開口道,「都別站在城門口了,先進宮吧。」

    眾人也才反應過來,紛紛應下。

    元昌帝已經在御書房等待了,御書房的地龍燒得正熱,眾人一進去,便覺得暖烘烘的,一幫人有模有樣的與元昌帝彙報了一番在南華的事情,元昌帝聽著,也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心情很好,只是聽著眾人的彙報,也並不多問,顯然雖是遠在千里之外,但是,南華髮生的比較大的事情,元昌帝心中還都是有數的。

    說了不到小半個時辰,元昌帝便揮手讓一眾人先回府休息了,加上如今已經是臘月,還有半個多月就差不多過年了,元昌帝便順便讓使臣們休假在家中,直到過了正月十五之後再來上朝,算是撫慰一番。

    除此之外,本次出使南華的所有人,元昌帝都獎勵了一番,原本被元昌帝放假在家,眾人都還覺得心中驚訝,但是,見到連阮弗都被放假了,便也漸漸放心了下來,還好陛下不是就此讓他們永遠放假。

    待眾人紛紛離去,御書房裡只剩下阮弗和玉無玦這兩個主要人物之後,元昌帝才笑眯眯地看向阮弗,「這一番南華之行,看來是很合你心意啊,便是人看起來都俊俏了不少。」

    阮弗有些無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她知道元昌帝想要表達的並不是這個意思,元昌帝是懷疑南華孟家的事情與她有關。

    但是,只要元昌帝不明著問出來,她便不會說,只是笑道,「南方氣候暖和,陛下大概是許久不見阮弗了,方才覺得如此。」

    元昌帝好像也不太在意,反而道,「如此也好,若是你瘦了一分,少了一兩肉,朕還得被念叨。」

    阮弗聞言,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玉無玦,以為元昌帝說的是玉無玦,但是,玉無玦卻是皺了皺眉,好似覺得哪裡不太對,竟又說不上來。

    元昌帝心情依舊很好,笑著問阮弗道,「不論怎麼說,本次出使南華,你都是大功一件,說說看,想要何賞賜?」

    賞賜?阮弗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由得一愣,而後才道,「阮弗未曾想過要喝傻狗」

    元昌帝嘖一聲,「朕的賞賜,可不是隨意能給的,有個機會你倒是不知道要何賞賜。」

    阮弗只要抿唇不語,元昌帝倒也不執著,笑道,「罷了,你說不出來,朕便自個兒想一個賜給你便是,好了,一路舟車勞頓,你也回府去了,這些日子好好休息,凡事明年再說。」

    阮弗聽著元昌帝這番,總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與玉無玦對視了一眼,也從玉無玦的眼神中看到了類似的神色。

    兩人既有默契,也不多言,元昌帝將兩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卻也不點破,一揮手,讓兩人都退下來。

    待離開御書房,坐上了馬車之後,阮弗反倒是眉頭皺的更深了,看著玉無玦道,「我總覺得有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玉無玦顯然也非常有這樣的感覺,他是極為了解元昌帝的人,難道這四個月的時間,當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他道,「先放著,先回府再說。」

    阮弗點頭,馬車一路向同知府而去。

    而御書房裡的元昌帝,在兩人離去之後,不由得失笑,身後的安成見此,不由得提醒道,「陛下,晉王與阮同知這會兒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

    元昌帝聞言趕忙道,「你趕快將聖旨拿過去宣旨。」

    安成無奈,陛下您玩心大起也不必這樣啊,白夫人雖說是捨不得阮大小姐,但也不會真的不讓阮大小姐已經十七了還不出嫁,您與白先生爭這口氣,贏了也不見得有多麼厲害不是?

    阮弗回到同知府府門的時候,正是午後的時間,但是同知府的府口並沒有人出來迎接,這可有些不太對勁,依照盼夏以往的性子,早應當是急急出來了才是。

    她有些疑惑地由著玉無玦牽下車,往府門而去,玉無玦也是皺眉,阮伯如今是同知府的管家,見到阮弗與玉無玦進門之後,方才驚喜道,「小姐回來了。」

    看到阮弗身邊的玉無玦,又復而對玉無玦行禮,「見過晉王殿下。」

    玉無玦一向對阮弗府上的人寬容,也不由得淡淡點頭。

    阮弗見到阮伯的時候也不由笑了笑,點頭道,「阮伯。」看了看府中的場景,也不由得疑惑,「阮伯,府中怎麼了?」

    她才剛剛說出口,便聽見裡邊的院子里傳出一個熟悉的女聲,「稷歌小子,來來來,嘗嘗我親自下廚做的全兔盛宴。」

    阮弗聽到這個聲音,先是一愣,而後馬上反應過來,面上升起莫大的欣喜,驚呼了一聲,「是義母來了!」

    說罷,不再理會站在身邊的玉無玦,抬步往裡邊過去了。

    她幾乎是小跑過去的,以她如今的性子,何曾有過這般失態的時候。

    義母?

    玉無玦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她手指的溫度似乎還應當停留在自己的手上,再想起阮弗剛才欣喜得分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神色,以及元昌帝今日的怪異行為,終於好像明白了什麼,可他眉頭深深皺起,當即抿唇,腳步沉穩地往阮弗的方向而去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女村長的貼身神醫絕品敗家系統諸界末日在線獨家婚寵:老婆送上門我的女友是聲優
    極品修真邪少斬龍都市極品醫神六零小甜媳重生棄女當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