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武之斗過後,接下來,就是才子之展了,辰國其實可謂是人才輩出,所謂才子之展,其實就是前來參加花朝節的人在皇帝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華,其實可以說是另類的殿試,在觀看過如此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鷹翼陣之後,才子們的詠嘆之中自然也是不少對眼前宴會之景的詠嘆,當然還有對於元昌帝功績的讚歎。辰國的言論,還算是相對自由的,平日里在酒樓茶社,也有人展開對國事的評論,更有招賢館這樣的地方,有精彩者,甚至可以上達天聽,因此,眼前自然也是不缺少一些相對精彩的言論。
阮弗在一旁默默看著,心中也不得不讚歎,有國如此,風尚若此,辰國歸統中原,真的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心中卻也升起一抹淡淡的悵然,一個國家的強盛,除了聖明君主之外,還有伴隨在明君聖主身邊源源不斷的人才……
希望,辰國能不負她所望,那個人……也不負她所望。
那邊才子之展才剛剛結束,阮姝便興緻勃勃道,「接下來,就是姝色之爭了。」
比起在前邊的兩場展示,直到現在,阮弗才又見到了阮姝的高昂興緻,便是阮嫣,眼中都升起了一抹神采,「是啊,姝兒今年還是一樣打算展舞么?」
阮姝面上升起一抹神采,看了阮弗一眼,似乎是帶著一抹得意,「姐姐精於琴藝,姝兒自然不敢與姐姐相爭。」
阮嫣先是掩唇一笑,而後語氣似乎帶著一點可惜地道,「我身子不好,也只能羨慕你如此會舞了,倒是只能做一些撫琴這等不算太消耗體力的事情。」
阮姝聽此,只閉口不言,上邊的元昌帝對於才子們的詩論文章文章進行了褒獎之後,開口道,「接下來,便是姝色之爭了吧,啊?」
玉無央站起身,「正是,今年的姝色之爭,依舊按照往年的慣例。」
元昌帝點點頭,似乎是回憶一番,「朕記得,好似前年姝色是阮愛卿家的二女兒?啊?是不是啊阮愛卿?」元昌帝的視線朝著阮嵩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提起阮嵩,阮嵩趕忙從座位上站起,對著元昌帝行了一禮,面上帶著謙和,「回陛下,小女區區,不過得到了諸位的錯愛。」
「哎,阮愛卿可是謙虛了,有女如此,也是平生幸事一件!」
「謝陛下……」阮嵩面上升起一抹難以掩飾的自豪,還是恭謹道。
元昌帝朗聲一笑,看了看阮弗所在的位置,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朕記得往年宮宴的時候,阮家只有兩個女兒參加,今年這是……阮愛卿何時多了一個女兒了?」
阮嵩面上升起一抹小小的尷尬,有些苦笑,「陛下,這是臣的大女兒,年幼時身子不好,離京修養了幾年,前兩月方才回京。」
「原來如此啊。」元昌帝笑道,看了看阮弗三姐妹所在的方向,「阮家二女何在?」
阮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歸於平靜,站起身來,「臣女阮嫣,參見陛下。」
元昌帝笑了一聲,「右相的女兒,果真都有右相年輕時的風姿啊,這就是阮家二女了,齊妃經常在朕跟前說阮家二女如何風姿怡人堪為閨範,這京城雙姝之一的名聲,果然名副其實啊。」
阮嫣眼中升起一抹驚喜,可微垂的眼眸卻是難以覺察,只福了福身子,「陛下誇耀,臣女不敢當!」
「有何不敢當!」元昌帝笑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京城雙姝,一是右相府二女,一是左相府大小姐,左相府的女兒何在?」
鳳沫染應聲而起,「臣女鳳沫染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左相與右相的位置,分立兩邊,阮姝與阮嫣站在此處,倒是真的形成了兩道讓人移不開的風景,辰國的民風算是比較開放的,尤其還是如今這等天下分裂的局面,對於女子的約束更是少而少之,百年前大魏還在的時候,女子出門都要掩面而行,更是不能單獨與男子呆在一處,但是顯然,到了現在,已經沒有這等風氣了,甚至當今陛下的已逝皇后在年輕的時候更是與元昌帝一起征戰沙場,如此更是引起民風開放之氣,所以,阮嫣與鳳沫染自然不會因為得到眾多人的視線而感到有任何難為情的情緒,倒是坦然得很。
元昌帝見此情景,笑道,「永嘉雙姝,果然名副其實,朕記得,這幾年,永嘉雙姝的稱號,不是阮家的,便是鳳家的,就是不知道,今年會花落誰家了。」
「正是,父皇,前年是阮二小姐多得姝色,上一年鳳大小姐與阮二小姐並得姝色。」玉無央站起身,笑道。
元昌帝點點頭,「嗯。」
說罷,似乎是瞟了一眼玉無玦,卻見玉無玦似乎對於這永嘉姝色也是不假辭色,元昌帝輕輕搖了搖頭,「那就開始吧,讓朕看看這永嘉雙姝的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