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在柳如畫走後,便拿著她從官職那偷來的藥渣出門了,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恰巧遇見了官職,她主動開口道「我想出門去買幾件衣服!」
官職有片刻的呆愣,心裡暗暗道「柳姑娘出去不是從來都不跟她打招呼的嗎?今天是犯了哪門子的神經?還是她見鬼了?」
其實不是她見鬼,而是三丫做賊心虛,三丫害怕人家知道去哪,所以她先告訴官職她要去買衣服。以前三丫無非就是出去逛逛街,買幾件漂亮衣服,買買首飾什麼的,但現在三丫是去藥店檢查柳如畫的藥渣。
百年藥店。
「姑娘是來看什麼病?」一位頭髮發白的老頭開口問道。
三丫拿出一錠金子塞給這名大夫「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著三丫拿出的金子,他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姑娘,快裡邊請,裡邊請……!」
三丫看見沒有人,才拿出用手帕包的藥渣「大夫,麻煩你幫我看看這個藥渣的成分!」
這名老頭接過藥渣,用鼻子嗅了嗅「這是懷不上孕的葯!」
「懷不上孕的葯?」三丫滿臉的錯愕,姐姐她為什麼要喝不能生孩子的葯,她和白流年的感情不好嗎?還是這裡邊有別的什麼貓膩。
白流年那樣風華絕代的人,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想跟他生孩子的吧!若是換做她,她肯定天天燒香磕頭的就為生個寶寶,可是柳如畫為什麼要喝懷不上孕的葯呢?」
但不管是為了什麼,三丫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可以利用這件事情來獲得白流年或者白老夫人的好感,那麼她就有可能做白流年的妾。
正當她胡思亂考的時候,那位大夫又開口了「是姑娘在服用嗎?」
「不是!」三丫看大夫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問「有什麼不妥嗎?」
那位大夫說「我勸姑娘你最好少喝這種葯,對你以後生孩子不好!」
三丫在聽到這句話后,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生孩子不好嗎?那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太好了!」
柳如畫生不出孩子,那麼她就有機會為白流年生孩子,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要讓白家所有的人都知道柳如畫生不出孩子來。
但她又不能明目張胆的把這件事情告訴白家人,這樣就會跟柳如畫撕破臉面,她清楚的知道,她若是想進入白家,一定不能和她撕破臉面,因為白流年對柳如畫的寵滿天下皆知!」
那她該要怎麼告訴白家人呢?三丫自己也不知道,但她知道這個也不急,畢竟她現在才十三歲,離及笄還有一年的時間呢,到了年齡再說吧!
而另一邊,柳如畫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三丫給算計了,因為她正在忙著甜品店鋪的相關事宜。
柳如畫的甜品店一開,就立即成為官家夫人和貴族小姐們的最愛,特別是各種口味的蛋糕,整天都被瘋搶一空。
可是這好久不長,居然有甜品店的幫工著急火燎的跑到白府來找柳如畫「郡主,我們新開的甜品店,很多人吃了以後都中毒了!」
柳如畫一臉的迷茫「你說什麼?中毒?這怎麼可能?」
來人一臉的著急「郡主,這是真的,有的人在我們甜品店就倒下了,還有很多吃了糕點的也中了毒,現在都已經鬧僵起來了!」
看白流年那不悅的臉色,柳如畫只好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調查的!」
甜品店的幫工走後,柳如畫立即換上另一種嫵媚表情,嗲嗲的「白流年!」
「沒得商量!」白流年直接無視她甜的膩死人的聲音。
柳如畫繼續用那嗲的不能再嗲的聲音「那個我陪你去玩,什麼時候都可以去的丫,但我現在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什麼重要的事情?」他微微慍怒。
柳如畫討好的笑笑,「甜品店的事情,你剛剛不是都聽見了!」
白流年黑著臉道「我說不讓你開甜品店吧,你偏要開,這忙了幾天,剛抽出時間陪我去玩,這你又要去忙啊,我的補償怎麼辦呢?
柳如畫諂媚道「白流年,你放心我一定會補償你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我甜品店出了事情,我總得去看看不是嗎?」
「就算甜品店出了什麼事情,也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吧,你幹嘛非要自己親自去?」
「可是,人家還是想親自去看看嗎?誰在我甜品店下毒或者誰在害我,你就不想知道?」
「你現在可是我白流年的女人,名正言順的妻子,誰還敢和你作對啊?」白流年根本就不會猜想這個時候,還有人敢挑戰他。
柳如畫是他白流年的妻子,而他現在又真真正正的坐穩了無極閣閣主之位,可以說四國之中,沒有一個人的勢力可以與他相抗衡,試問誰會在老虎的身上拔毛呢!
柳如畫也呵呵的笑「對啊,我現在可是白流年得妻子了,誰這麼不長眼睛敢和你作對啊,你就不想去看看,或許找出你一個仇人也說不定呢!」
他別過頭去,耍脾氣道「沒興趣!」
柳如畫擺擺手「好吧,我自己去!」
白流年冷哼一聲,轉頭就走,一副於柳如畫決裂的樣子。
柳如畫看看白流年準備的二匹汗血寶馬,心裡還是有一絲猶豫的,騎馬和白流年手牽手一起遊山玩水,也是她想的,只不過……
想到那個敢在她甜品店裡搗亂的人,柳如畫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她沖著天空說了一句「把下毒之人給我揪出來!」
天空中很快傳來一句恭敬的答話,「是!」但卻沒有見著人是在哪裡,真的是應了那句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道理。
柳如畫到甜品店裡安撫后,又親自給這些人配置了解藥,還好她的醫術夠高明,這些毒可以解,但是這毒都是致命的,究竟是誰這麼惡毒呢?
就算這件事情最後調查出來,跟她柳如畫無關,但死了人,她以後的店也別想開下去了,還會連累到她別的店,這個人根本就是想置她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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