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餘生有你很幸福» 234不要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餘生有你很幸福 - 234不要了字體大小: A+
     

    目光濃辣而直接,周唯反客為主與我目光交纏,他正兒八經又有些急躁般辯解的口吻:「劉多安你是覺得我多隨便,我那時候要對你沒感覺,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去酒店啊?我要對你沒感覺,我那時能讓你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吃我豆腐了?我跟你那次是我懂事有羞恥心知道男女有別男女有界線之後,第一次在女的面前寬衣解帶好嗎,我當時也是很忐忑的,後面我看你好像也沒啥經驗,我才多少淡定點。」

    我啼笑皆非:「聽你的語氣,是我占你便宜了?那我那時是不是做少了個事,我是不是該給你留個紅包啥的?」

    估計是看到我嘴角有笑意,周唯越發無拘起來,他振振有詞:「沒說你占我便宜,劉多安,我主要表達的意思是,你從一開始就對我存在著誤解,你一直認為我當初就是單單想跟你睡覺那件事。但在我這裡,我的準則是我沒感覺的女人我下不了這個嘴。所以你懂我意思嗎?」

    停了停,周唯把聲音壓下幾個度,他放慢語速:「剛開始跟你在網上聊著,慢慢就有了好感,雖然沒見過照片,但內心早已經用想象力把你勾勒很多遍,後來約見面那天,我先到店裡,你後面來的,我那時候靠在窗邊往外望,那會兒正好有陣風吹起你的頭髮,你抿嘴笑了笑把那些頭髮摁住,我那時心忽然跳得特別快,我直覺那個就是你,然後還真的就是你。所以劉多安,我對你是一見鍾情。或者,也不能說是純粹的一見鍾情,我是與你先有相互接觸的了解打底,再有一見的鐘情,我對你不完全算是見色起意,所以劉多安你不能天天誤會我,是因為慾望使然。」

    心跳得莫名變快許多,我掩飾著把目光轉向別處:「你現在那麼能吹,早幹嘛去了,我們混在一起醉生夢死那麼久,也沒見過你說你喜歡我。」

    突兀移動身體,主動配合著我的掩飾滾回到我的視線內,周唯再次與我對視:「我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那時候隔著網路,我們聊天我覺得你是對我有些好感,但現實裡面相對,我又覺得你對我沒意思。其實我那時候也沒經驗,各種糾結各種矛盾,放不開手腳。但是劉多安,我是真的喜歡你,才和你走那麼近。」

    我以為我能心如止水,可這會兒內心就像是有一群失控的野馬正在狂奔踐踏,它們揚起的塵囂迅速淹沒我的理智,也迷惑激活我的感性,我扁了扁嘴,故作泰然自若也故作漫不經心:「哦,是么。你那時候喜歡我什麼了。」

    「網路里你睿智又有趣,跟你聊天不悶場,也不費勁,我說什麼你都能懂並且還能接我梗,有時候還能拋出一些梗來讓我接。」

    停了停,周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至於現實里,那就更簡單了,漂亮身材又好,一見著就挪不開眼了,不喜歡也難。」

    誰踏馬的不喜歡聽好話啊。

    更何況像我這樣時常需要靠著好話續命的。

    暗爽不已,我還要與他杠:「那你這話說的,你那時候約見面,如果我是個醜八怪,就是出門能嚇到人那種,你是不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不,我的家教讓我不至於這樣。我還是會請你吃飯喝東西大家聊聊天。」

    眼睛里一片純粹的澄明,周唯正色說:「不過就只能做個朋友了。除開你那張漂亮的臉蛋,我和你聊的那幾個月,你很有趣是真的,每次我和你聊完天都會很開心,有時想著你說過的那些話還不自覺笑出來。」

    心裡美滋滋,表面還得裝逼說的就是我這種人,我瞪了他一眼:「我覺得自己長得就一般,你別給我灌迷魂湯了。」

    「就你這樣還叫一般,劉多安你當我瞎啊?」

    周唯笑了:「而且我也不是為了討好你,我就是有那句說那句,全都是肺腑之言。」

    情緒好到不行,我抬了個大步子:「懶得理你。」

    就像個跟屁蟲似的,周唯追上來在我身側:「劉多安,你說說你第一次見我是啥感受咯?」

    我裝作很勉強的樣子:「當時心裡就一個想法,謝天謝地不是恐龍男。完了。」

    眉間或是被婆娑樹影佔領,周唯又把嗓子沉了沉:「劉多安,其實那個時候,咱們不是沿著桂廟那條小路一直往外走嗎,那時候我特別想牽你手,可我把手試探了幾次還是沒膽那麼做,後面我懊惱了許久也遺憾了許久,你看,能不能我現在牽一個,彌補一下?」

    我默不作聲,走得更快。

    周唯還是亦步亦趨:「劉多安,行不行你給句話咯,我不會牽太久,就一會。最多五分鐘,三分鐘也行,實在不行一分鐘都可以。」

    實在沒能忍住,我罵他:「你是豬嗎?」

    遲緩了幾秒,周唯忽然歡天喜地的把手伸過來迅速撈起我的手,而我惺惺作態往回拽了拽,沒拽開我就一副特別勉強的樣子甩著盪他的手:「一分鐘快到了吧,快鬆開。」

    「握上就不太像放開了,劉多安你的手怪暖和的,就跟個暖手寶一樣。我不行,我就跟冷血動物似的手冷,我再從你那裡蹭點暖氣。」

    行吧,一旦破了那一層冰,周唯無賴的特質漸漸浮出水面,他死皮賴臉著把我那隻手緊緊包團在手心裡,他說:「劉多安你別那麼小氣嘛,我最多後面給你付點供暖費嘛。」

    我本無心掙脫,這時就隨他去了,但嘴上還是討伐著他:「你那麼能,你接下來的台詞是不是要說,你那時候除了沒牽上手是個遺憾,沒接個吻也讓你後悔不已?」

    倏忽的站住腳跟,周唯連帶著把我拉停下來,他的雙目中亮光連連:「劉多安,你怎麼那麼聰明。你都能看穿我的心咯,我們是心有靈犀一點就通咯。」

    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周唯這個傻逼冷不防俯了俯臉,他的唇迅速朝我貼了過來,我竟因此一陣頭暈目眩,忘了推開他,也一時手滑,手中捧著的果汁紛跌落地,悶聲作響。

    我把手撐在周唯的腹間,用力推開,聲音含糊:「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任由我推他,周唯另外一隻騰空的手,扣在我的頭頂上,他一下下順著往下捋,他的唇從我唇上離去,卻輾轉轉移到我的耳邊,周唯更是壓嗓:「劉多安,我是真的愛你。過去種種,我沒臉再說,我只能用往後的日子,來讓你見證我的悔意和我的誠意,劉多安你不要再推開我好么,求你不要推開我好么。」

    使在手上的力氣越漸變小,我終於無法將自己繼續偽造成一座冰川,我直面回應他:「回頭你給我寫個保證書,你以後還敢作死,那你所有錢財全歸我,就連你那些衣服被子鍋碗瓢盆全歸我,你一個銅板也不要全歸我,你這樣作死的成本高了,你才容易控制自己的神經質…..」

    我話都還沒說完,周唯就把臉離開我的臉,他雙手扶住我肩膀:「劉多安,你意思是徹底原諒我,要重新嫁給我了啊?我寫,我等會回去就寫,我寫個協議找個律師做公證,反正我以後有一毛錢對不住你的地方就什麼都歸你,全歸你,我也歸你….」

    誒呀,我特么的好心塞。

    揚起手來,我把他的手剁著打掉:「嫁個鎚子,我是看你今晚還算會說幾句人話逗得我比較開心,我就想著先交往看看,這離結婚還十萬八千里,你別想著一口吃成個大胖子。」

    「啊哈哈,交往啊?那也行的咯。那劉多安我給你再三確認一下,這樣一來你是我女朋友了對吧?我是你男朋友了對吧?」

    樂得跟個傻子似的,周唯笑得嘴巴都歪了,他就跟個小學生似的一板一眼的認真:「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那我從這一刻開始想牽你手就可以牽你手,想親吻你就可以親吻你,對吧?我理解沒錯吧?」

    我無語得要命:「你大爺,滾!」

    「這麼高興的時刻,提我大爺做什麼。」

    周唯老神在在起來,他坦蕩蕩的抓起我的手捲入他的手心裡:「女朋友,咱們去草地那邊躺著看會星星。」

    我忽然覺得我不能再繼續跟著他在外面晃蕩了。

    這夜色太美,他又會聊天,我的心神更是搖蕩不知歸處,我還是趕緊回家睡覺比較保險。

    搖頭,我堅決道:「忽然有些困了,我想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噢了聲,周唯彎腰下去把我剛剛滑落的果汁撈起來,他說:「那也行。不過劉多安你果汁都灑了,你還想再要一杯不?」

    我還是搖頭:「不要了,想回去睡覺,當務之急最想睡覺。」

    周唯也沒再執意,他路過一個垃圾桶時把果汁杯扔了,然後全程把我的手抓得死緊死緊的,連個鬆懈的間隙都沒有。

    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就這樣一路從深大的林蔭小路走到桂廟新村的路邊,後面周唯這丫攔了個的士,就回了。

    經過一路的晃蕩,我還真是被無窮睡意襲擊,我一回到開了門就鑽進去,我還隨手作勢要帶上門。

    把手臂擋過來,周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最終說的是:「算,劉多安你早些睡,晚安。」

    我本想也回應他一個晚安,但實在左擠又擠的擠不出來,我最後按捺住內心被他這簡單話語掀起來的狂潮故作氣淡神定:「好。拜拜。」

    不再與他磨磨唧唧,我說完就把門給摔上了。

    又是卸妝又是洗臉洗澡啥的一條龍搞下來,我攢積起來的瞌睡蟲不見了,我躺在床上把今晚發生過的一幕幕回放了一遍,我不禁懊惱自己似乎太容易被打動了些,我不得暗暗自我安慰,我這麼容易答應他也是想要堂而皇之的繼續整他,我那樣披著耍朋友的外衣捉弄他起來更順手,就這樣我在這自我YY不能自拔中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我如期醒來,遵循每天的步驟把自己收拾妥當了我打開門,周唯那張臉就映入了眼帘:「嗨,劉多安,早咯。你今天好漂亮啊。」

    麻痹,漂亮你大爺,我才不會再受到你蠱惑!

    扯開嘴角露出一個特別敷衍的笑,我淡聲說:「你有事?我趕著去上班。」

    「知道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給你送個早餐來。」

    揚起手來,把他手上拎著的袋子給我比劃了一下,周唯還是笑得燦若星辰:「當然,如果你需要我送你去上班,我更是榮幸之至咯。」

    我橫了他一眼:「早餐謝了,至於送我就免了。我們還不穩定,說不好明天後天就分了,就先不讓人知道比較好。」

    長長哦了一聲,周唯有些幽幽然:「那能讓影子姐知道不?她不知哪裡收到風聽說我昨晚求婚成功了,早上發微信問我是不是她得準備份子錢了。」

    語塞一陣,我淡淡道:「鄧君影那邊,你隨意即可。她指不定晚點還會問我。」

    啊啊啊,我這個真叫一語成讖。

    我這邊回到公司屁股都還沒坐熱,鄧君影就忽然來敲門,我看她那一臉八卦之色,又看著張曉媚在場,我趕緊給張曉媚又拿了一份文件叫她看,就隨同著鄧君影到了樓下一咖啡店。

    抓住我好一頓問東問西,直問出我和周唯牽手了之類的細節,鄧君影意猶未盡:「劉多安,你們是小學生嗎靠,都結過一次婚的人了,和好了幹嘛不找個有情調的酒店住一晚再說,你丫的還要回家睡。小唯也真是,傻逼嗎。」

    我無語得要死:「你今天是有多閑,班不上活不幹的,跑到這邊來八卦我扒我皮。」

    「哦,我可不是專程來聽八卦的,我是過來聯大這邊有點事,順道找你的。」

    鄧君影舉起她的豬蹄很拽逼哄哄的吹了吹她的指甲,她說:「是羅智中就差跪下來求姑奶奶我,讓我上門找他一趟,姑奶奶今天高興,給來早了,他還沒到,我就先到你這裡溜溜了行吧。」

    我一下沒能轉彎過來:「羅智中?他不是出差了么?大周末的,他喊我到公司給我介紹新來接手我工作的,他那時候就說他出差,聽他那意思好像是要去很久。」

    「不清楚他。姑奶奶我最近不巴著他,過得特別爽,也懶得搭理他了。像他這樣的傻逼男人就該孤獨終老,才能對得起他渾身散發著的傻逼氣質。」

    鄧君影改而抓住她兩鬢的髮絲挑撩著玩,她聲音越淡:「我算是看透他了。十來年用來看透一個男人,我也不知我該嘆自己眼瞎呢,還是該嘆自己眼瞎心不瞎,總算是從迷局裡把自己解放出來。所以劉多安,你也幫著一起祈禱,祈禱羅智中今天最好別是來跟姑奶奶我求和,不然我可能直接給他爆頭,別到時候整得你最後的工資都沒結算上。」

    我也算是看透了鄧君影的口是心非。

    不過越是到現在,我越是知道感情這種事有時候旁人再是熱心也無從參與,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好體味其中的酸甜苦辣,並且作出繼續往前還是斬斷情絲的選擇,我這個旁觀者說再多,也是廢的。

    於是,我就跟著鄧君影調侃著:「得,這我還真不慌,我都還不知我這次辭職聯大這邊要扣我多少資源費之類的,我自己的預估,估計我從聯大走出來,連個殼都不完整。」

    特別潦草的哈哈笑兩聲,鄧君影招徠服務員,她翻著白眼仁鎮住想要去拿賬單的我,然後她買了單,我們一同出來,在電梯里分別,她去了羅智中所處的樓層。

    我對羅智中忽然找到鄧君影仍然有隱約的擔心,不過既然鄧君影用詼諧的玩笑話一帶而過,那就代表著她不願讓我得悉,我自然不會枉顧她意願去深度挖掘,我懷揣著滿腹毫無頭緒的心思回到了辦公室里。

    我剛坐下,張曉媚就拿了個那個陳述報告過來交給我,我翻了翻,我居然發現言行舉止時常像個傻逼似的她,做起事來還挺有條理,她寫的這份東東條理思路觀點啥的都挺清晰。

    就剛剛開始知道羅智中竟找她來接手我工作之前,我確實是挫敗到不行,現在看來,我還是有些偏見的成分在,而我又不得不暗嘆羅智中吃過的米是比我多好幾年,他看人什麼的,還是準的吧。

    這樣一來,我內心沉積著的焦灼,掃了大半,我對她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大概是心照不宣,張曉媚雖然還是面上還是拽拽的,不過她說話沒那麼拿腔拿調也沒那麼陰陽怪氣的欠揍了,總的來說我今天與她相處明顯比昨天舒暢。

    下午我按照計劃帶她出門車輪戰般拜訪客戶,整個行程張曉媚還算是正常,她不說表現得多好,但至少她說話有些分寸,起碼沒丟聯大的臉面也沒讓我下不了台,我總體上還算滿意,掐著下班的點對著她交代了幾句明天的交接安排,就跟她分道揚鑣了。

    眼看時間還早,我心裡直覺周唯可能又會我家門口踩點,我心想我要不給他製造點障礙讓他那麼容易求仁得仁,難保他不多時就會舊病複發,我就計劃著先不回家,我先到福田中心那邊吃個飯再去看場電影得了。

    然而我這邊還沒來得及擺駕啟程咧,我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我讀夜大時候的同學李曉晶,我立馬遙想到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她的生日聚會上,那時她把我喊過去說好好玩兒回頭就把我塞到羅智中身邊,聚會結束后她丫還讓我送羅智中回家。

    我那時是對她這多少有些刻意的行為鬱悶不已,可隨著我和羅智中已經徹底和解,我鬱悶的根基已經不復存在,我於是也就沒有再怪她的理由。

    我搶在最後一聲鈴聲前把電話接了起來。

    然而李曉晶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愣住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腹黑娘親帶球跑青蓮劍說無盡丹田異世界的美食家傾世絕寵:王妃,別惹火
    第一影后:重生之我是大極品透視神眼絕世神醫:腹黑大小姐諸天至尊從大秦開始統御萬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