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真的是唐僧？”這回，輪到龍玥驚訝了。

“那個上了西天，向佛祖取精，嗯，是取經的那個唐玄奘？”

“正是貧僧。”

見唐僧點頭，龍玥吞了吞口水，再次不確定地問：“那你的大弟子，是不是……”

“弟子？”唐僧皺起眉頭打斷道：“貧僧從未收過弟子。”

沒收過弟子？龍玥疑惑地睜大了眼：“那孫悟空，不是你的大弟子嗎？”

“哦，你說西遊那時候啊，”唐僧恍然大悟，笑着說道，“當時，我們只是有個師徒名分而已，有了師徒之名，悟空便能夠承接貧僧的因果，可以名正言順地護我西行取經，除此之外，我們卻是算不得真正的師徒關係。”

“呃……”

“說起悟空，這猴頭真不厚道。當年故意讓妖怪抓走貧僧好幾次，害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不提，西遊之後，拿了功德，竟然不顧一丁點的師徒情誼，就撇清因果跑回了花果山修煉，這麼多年都沒有出來，讓貧僧有話也找不到人說，真是苦悶之極。”

龍玥聽得一愣一愣的，傳說中的孫大聖，這麼有個性？

“孫……”

“還有悟淨，自從當了菩薩後，一見到我就開始唸經，連話都沒有講上一句，真是搞不懂。”

“是你太囉……”

“最讓貧僧失望的就是八戒，好好的靈山不呆，老是跑到天庭想要偷看什麼嫦娥仙子。這不，看了幾萬年都沒有回來。不就是個仙女嗎？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跟我說一會話，聯絡聯絡師徒感情。”

怕是他們都不敢和你“說一會話”，纔會一個個地變成了這樣子的吧？龍玥嘴角抽搐，心裡暗道。

“還有那白龍……”

“行了，唐老師，”見到唐僧還有說下去的慾望，龍玥連忙開口，“你叫住我，不是爲了說這些的吧？”

“呃，這個……當然不是。”

整了整臉色，唐僧肅然道：“貧僧此次東行，乃是奉了我佛的旨意，特來度化施主，同歸極樂……”

“同你妹極樂！”龍玥聽得額頭黑線直冒，一口打斷了唐僧。

唐僧愣了一下，說道：“貧僧……沒有妹子……”

龍玥：“……”

“佛教派你來抓我？”

“非也，”唐僧微笑着搖了搖頭，“貧僧只是奉命過來度化施主，並非抓拿。抓拿這種動用武力的事，貧僧可是大爲不喜，而度化世人，貧僧只需動用些許表情或者費一番口舌……”

“得，”龍玥翻了個白眼，“唐老師，你可以走了。”

唐僧一頓，張大的嘴巴還沒合上，愣愣地問：“走？貧僧還沒……”

“唐老師，哥對當和尚不感興趣！”

龍玥不耐煩了，冷着臉答了一句。

“呵呵，”唐僧笑了笑，“佛說，世上無不可度之人，靠笑容度化不成，貧僧可以……”

“停！”

要不是看見唐僧身懷大功德，與佛教氣運息息相關，毆打他會惹來真正麻煩的佛教因果，龍玥早就一腳把他飛開了，那還有什麼耐心聽他囉嗦。

強忍着動手的慾望，龍玥對着唐僧道：“玄奘大師，哥問你，你爲啥要來度化我？”

“這是我佛的……”

“哪個佛這麼缺德，要哥當和尚？”

“是燃燈佛……”

來不及思考爲什麼不是如來佛祖的問題，龍玥繼續開口堵死唐僧的話：“燃燈？燃燈那廝最無恥了，

他說的話你也信？”

“何況，哥這麼好人，需要你們度化嗎？”

“阿彌陀佛。”

連續被龍玥打斷話題，唐僧不大適應了，唸了一句佛號：“可是，佛祖說你毀了歡喜佛的肉身……”

“這倒沒錯。”

龍玥點頭認了：“但是，歡喜佛可是害了不少的人，哥毀他肉身，也只是除惡揚善，這有什麼不對嗎？”

“害人？”唐僧皺起了眉頭，“沒有吧？歡喜佛不是抓了些妖精而已嗎？怎麼會害了人？” шωш▪ tt kan▪ C O

“你們佛教，不是常說衆生平等嗎？如此，害了人和害了妖精，又有何區別？”

“當然有。人是人……”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歡喜佛是歡喜佛他媽生的，都是他媽生的，你說有啥不平等？”龍玥聽得耳熟，搶話搶得飛快。

“可是，妖精畢竟是妖精……”

“我呸！”龍玥嗤笑一聲，說道：“唐老師，你可知道，如來佛祖也是妖精，至於燃燈，有人說，他的本體是棺材……”

“呃，這個……”

“還有，你可否瞭解，歡喜佛他抓妖精去幹了什麼？”

唐僧搖頭：“佛祖未曾……”

“孩子，你被坑了。”龍玥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燃燈啊，他就是這麼個無恥的小人。功勞他拿，罵名你背。 明知道歡喜佛爲人下賤，爲他出頭不光彩，偏偏該講的沒有跟你們講，就打發了你們過來做任務，自己則安逸地等着交差。要是你知道歡喜佛都幹了些什麼，或許也不會這麼傻乎乎地過來了。”

“哦？”唐僧大感意外，“歡喜佛……他到底做了何事？”

龍玥板起臉，很認真地道：“歡喜佛，他不但縱容徒弟拐賣凌辱少女，每個月還從徒弟的宗門裡帶走一部分擄奪而來的女子，作爲自己的修煉鼎爐！”

“修煉鼎爐？”唐僧很純潔，不解地問：“修煉鼎爐是什麼？”

龍玥嘴角抽了抽：“修煉鼎爐……呃，這麼說吧，有些功法，是男子通過和女子圈圈叉叉，從女子那裡獲取龐大的元陰，甚至煉化對方的法力，從而提高自己道行，在這種功法裡面，女子，就是男子的修煉鼎爐。懂？”

唐僧搖頭。

龍玥滿臉黑線：“你哪裡不懂？”

“圈圈叉叉……是什麼？”

“噗。”龍玥噴了。

要跟一個和尚解釋這個問題，好像很有難度……

龍玥絞盡腦汁，良久纔開口道：“圈圈叉叉，就是，就是……那個，男女之間生孩子的那點事。懂？”

唐僧繼續搖頭：“不懂。”

“呃，就是男女很有愛的時候就會發生的事，懂？”

見唐僧還是搖頭，龍玥抓狂了：“就是女兒國的國王，當時想要推倒你做的那些事！懂？！”

忽地，唐僧詭異地臉紅了。

龍玥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天啊，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