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磁道測驗賽結束,剩下一百弟子的第二項測試賽是穿越叢林,五人爲一組,森林裡有猛獸、有百年、千年的珍惜藥材,也有毒草、有險灘、有需要橫跨的河流、湖泊......
組與組之間可以互助,也可以對抗。期限爲三天,第三天期限回到指定地點,收穫最多的組爲贏,超過三天的取消所有成績。
還好,板橋鎮學校在走磁道的測驗賽中已經淘汰十五人,現在恰好可以組合爲一組。除了徐天外,另外的是火箭班的冉笑、胡兇、連嘯、展峽,他們在第一個測驗賽中都在前五十名。而且他們平時在學校期間的功法成績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學校期間,本來他們從來沒有把徐天放在眼裡,也從來不參與評論,他們是十足的學霸。而在要參加學校初選前,親身經歷了在學校藏書閣裡徐天精彩絕倫的分享,他們心裡一個個將徐天拔高起來,再到昨天徐天在走磁道上拿到第一的現實。此時,他們的內心深處都認爲,能與徐天一組,那是萬幸,他們對這一個測驗項目一個個感到自信滿滿。
與第一測驗項目相同,蒙浪向一百個參賽弟子講了測驗規則,注意要點,特別強調安全問題,囑咐量力而行,不要貪,因爲之前曾經有貪功冒進的少年弟子丟過性命,如果實在抵抗不住,按一下統一發給的戒指按鈕,觸動宗門專門設置的保護裝置,危險即立即解除,將測驗弟子送至安全地帶,但也意味着測驗賽失敗。
進入前,每個人都先記住整個森林的標識圖,森林很深、很寬廣,除了標註應該記住的危險區域外,其他區域也許還會存在危險,因爲森林裡的野獸、狂獸是經常不停的在移動,而且其他處的野獸、狂獸也會經常進入此森林。總之,固定的基本上只是路徑,而且測驗賽每三年才舉行一次,森林裡也只是一條條羊腸小道,三年的時間又幾乎無人進入,所以每一條羊腸小道又幾乎都已經長滿了草。
測驗弟子一個個盯着標示的圖看,儘量記住危險的、匯合點、能夠互相照應的點,整個森林很大,繪好的羊腸小道也有很多條,當然,開始進入的地段是大道,但越深入就越小。徐天眼睛向整幅圖一掃,心裡已經瞭然。很多弟子很認真,還將危險的標識點再在自己的本子上標好。
差不多一個時辰過了,蒙浪大聲詢問:“時間差不多了,記住了嗎?”
“記住了!”弟子們都齊聲回覆。
“好,一、二、三,開始穿越森林!”
徐天、冉笑、胡兇、連嘯、展峽五人組進入了森林,其他四人都不約而同的以徐天爲中心,緊緊跟隨在徐天的身後。開始時,大道而行,每個組都嘰嘰喳喳在商討着要走的路線。大家都感嘆,要有所得,就得經過危險地帶。
既然要勝利就的先進入標識的危險地帶。徐天道:“對有收穫的地方,那些強大的家族組肯定最先瞄準的,甚至稍微強大的組都會有相同的目標,本來已經很危險了,如果再加上組與組之間的對抗,那就更加危險,剛纔我看見標識圖,看到幾處畫着問號標識,說明那幾處會有什麼不明所以的寶貝,大家有沒有信心去闖一闖?”
對徐天的意見,大家都很認可,都回復有信心,但都表示自己沒有注意到此細節,徐天告知他已經記住,相信他就跟着他走。
其實,在剛纔看標識圖的時候,徐天就看到有問號的標識,再取用自己的異視功能,發現自己的異視功能還能夠隨着那個路線圖進入森林裡,那些標識問號有的是進入的人有去無回之處;有的是就如磁道里的濃霧一般,還沒有人進入之處;有的是猛獸遷徙處......
徐天打算利用自己的“特長”,先到濃霧處,因爲整幅圖已經瞭然於胸,所以他帶着其他四人踏着枯葉擦擦擦、擦擦擦前進,森林太大,越深入路徑越小,而且被參天大樹遮擋得昏暗無比,好似身處在黑夜裡一般。
因爲徐天有特殊的功能,所以他“看”的清楚,其他四人就費勁了,經常“啊!啊!”的踩落或摔倒或滾坡,好在大家都是修行人,這些小問題不足爲懼。
小組走了大概一天一夜了,大家相安無事,森林裡並沒有如蒙浪所說的那麼恐怖,所以幾人的精神幾乎都從開始時高度緊張的狀態漸漸的鬆弛下來了,走過多路一點遠了,徐天感應大約再用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可到達自己鎖定的目標處,看看大家都累了,就打算休息一下,養足精神,以便應對可能面對的風險。找到一個稍微平坦的地勢,吃了乾糧,大家盤腿休息。漸漸的安靜下來了,要達到忘我狀態了,徐天還照樣運作着那套歸一神功!
突然,“喔啊!”的吼聲震響,然後又伴隨着“啊!啊!啊!救命!救命!”的呼救聲,徐天幾人一個個從忘我狀態被震醒,循聲望去,看見側上方遮天蔽日的森林大樹上破一個洞,頓時,他們身處之地見到了一絲光亮。
“虎頭蛇尾!”徐天吼道。
看來是變種的狂獸,老虎的頭,蛇的身,還煽動着翅膀、還有兩爪!
東老給的那個功法殘本是不是模擬此狂獸?徐天暗想。
再看看,此狂獸爪上抓着兩人,正是張憲和張南。見到此二人,徐天心裡想着救否?
“救人要緊!”
徐天早將個人恩怨拋開,嘴裡喊道。聽到徐天的話,其他四人一個個刷刷刷的抽出隨身帶的寶劍。
“皮太厚,劍傷不到它。”張憲看見徐天要出手救他,立即出聲告知。
怎麼辦?
徐天也是第一次遇到狂獸,而且是聞所未聞的狂獸。狂獸看見徐天等人拔劍,再聽到張憲的提醒聲。
雙爪一緊:“哈哈!小子,話太多,斃了你!”
接着就聽見張家兩兄弟再“啊!啊!”的叫喚聲,張家兄弟已經斃命?
狂獸降下,蛇尾向徐天五人掃來,冉笑、胡兇、連嘯、展峽沒能躲開,都被掃出,一個個飛出幾十米遠,趁四人還未回過神來。蛇尾再“咚、咚、咚、咚”將四人全部震暈。狂獸發聲道:“想死,沒那麼簡單,死了,肉就不香了!”
“別別!兄......兄臺,不,前輩,我們都是小傢伙而已,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徐天聽到狂獸能說話,就企圖與之“交流”,求放過。
“哈哈!放過你們!誰放過我?小子想的太美!說,剛纔你能夠躲開我的狂掃是怎麼做到的?否則先吃掉你!”狂獸道。
“是不是虎頭蛇尾前輩?小子先祖認識你。”徐天扯野,在思索着應對之法。
慌亂中,異視功能出現一行字:“赫那啖辣”聲、七寸、兩額頭穴......
徐天不明所以,跟着讀“赫那啖辣”後,狂獸似乎停頓了一下,接着,徐天跳上去:七寸、兩額頭穴處狠狠一擊。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狂獸聲音柔和了,叫說饒命,徐天莫名其妙的看着。
“您是我真正的前輩!前輩難道忘記自己?”狂獸用哀求的眼看着徐天。
徐天的心漸漸被收攏了,是啊!灰霧空間裡,自己的前世......“赫那啖辣”是之前天魔宗開宗宗主......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徐天道:“願跟着我不?”
“願意至極!”說着,嗖!的躍入胎記的灰霧空間裡。
徐天看了看地下躺着的六人,將他們一一擡到小平臺裡,刷刷刷的施展銀針,一個個悠悠轉醒後,莫名其妙的看着徐天。
“狂獸呢?”張憲問。
你們都被打暈了,我爲了讓他不再傷害到你們,我拼命的引誘它來追我,我一邊跑,一邊呼喊求救,狂獸也瘋狂的追趕我,在我感到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鬚髮皆白、身邊霧氣充滿人將它收走了,看他的樣子是天上仙人,狂獸是他的寵獸而已,我偷偷看見,狂獸到他腳下就縮小成一隻小貓,舔着他的腳,但也被他狠狠的收拾一番。聽那仙人教訓狂獸的話,好像他的寵獸趁他不在家,偷偷溜出來的。
徐天在慌亂間,只能對張憲撒謊。
其他人也悠悠轉醒,也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裡都認可自己能夠活着,是徐天救了他們。所以大家都起來向徐天做深深的一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