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閉關,而徐天一天不要就出關了,出關也不像老祖那樣出門後帶一個“轟隆!”的聲音,打開閉關屋出來,看見父親在那裡研讀功法,知道父親是爲守護自己閉關而做的障眼法,否則大白天的有心情在此研讀什麼功法。
徐天又走過去,父親看見他平靜的走出閉關屋,感覺他臉上不是很自然,問道:“沒什麼收穫?!此本功法太生僻,不怪你,明天我去找幾本來,否則這樣可不行。”
“不必,父親放心,孩兒自有應對之法。對了,離鎮弟子的選拔時間還有幾天?”徐天雖然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作爲父親的徐成德還是放心不下。
因爲往往閉關最少需要三天以上,那是小功法、小層級臨門一腳就可晉級的情況或要去除身上的一些阻礙修煉的暗疾所弄的,而小子一天都不要,閉關進出就像進出自己的居室那麼簡單、隨便。換做別的一般長老對自己家的小子,早就憋不住或吼、或罵或數落一頓了。
可徐成德畢竟是族長,他遇事波瀾不驚的穩重性格導致他能夠好好的與小兒溝通。聽到小兒迴應自己有應對之法,他就再也不去深究,他知道要給孩子留一個屬於自己的自由空間,孩子纔會健康成長、纔會不斷的去摸索和探索、也才學會忍辱負重。
徐天知道離鎮選拔賽還有一週的時間,他就去學校辦一張圖書卡,有了圖書卡,就可以自由進出藏書閣學習。由於自己辦的圖書卡比別人慢幾天,經典的書都被別人優先得手了,自己就翻閱那些基礎功法,每看一本書,他都又“迷糊”起來。
知道神炎宗的鎮宗之寶和主要修煉武器是劍法,而之前還懵懵懂懂修煉淬體功法的自己沒有接觸過劍法,宗門測驗弟子時,被選爲外門弟子的人估計會被抽驗劍法知識,此注意事項學校已經告知所有參賽弟子。
徐天到藏書閣後,就去一層的書架上找關於劍法的書籍,他知道二樓以上的劍法經典幾乎都已經被抽空,要練習劍法,從最基礎的學起,確實是一條鐵律。現在沒有那些恥笑人的廢物在藏書閣,可很多“精英”看見徐天在津津有味的呆在一樓專心的學習基礎劍法,部分人對他露出輕視之神。
他們不知道不久前徐家與張家的比賽中,徐天對張憲的對戰現場,因爲家族之間的挑戰,不一定都觀衆滿滿,有不請任何觀衆的,任選挑戰位置的。徐家與張家的比賽就沒有請觀衆,因爲大家都認爲徐家必敗,所以他們也沒必要去碰一鼻子灰:就是請人人不來的情形。
結果出來了,大家纔會知道,看到徐天所學習是劍法知識,就知道他只是一個初接觸劍法的幼崽。
然而,徐天在“迷糊”着,他通過學習劍法基礎知識,再聯想到之前與張憲的對戰,一套套劍法在他的心裡產生:雛形、成形、修改完善、篩選、延伸、變化......
徐天在自己的空間裡思索着劍法的實際對戰和應用。然而感覺自己在思索之餘,總有一些東西在干擾自己,清醒過來時,看到一些輕視的眼神......
耳邊呢?也有。
“知道徐天在幹嘛?”
“整天都在藏書閣一層讀基礎知識。”
“沒去哪裡?真的?”
“真的,不相信自己去看看。”
......
這是徐遊、徐旦與他們圈子人這幾天幾乎千篇一律的對話。
開始時,大家都還有耐心,到後面幾乎都沉着臉。
徐天弄清干擾自己的問題,連自己都被幹擾,那其他精英弟子就更加煩了,本來針對的是自己一人,但現在幾乎都受到噪音污染了,導致很多人更加排斥自己。
得想辦法解決,冥思了一下,感覺忘我了,清了清嗓子,在整個藏書閣內,將自己從劍法基礎知識上看到的、想到的、延伸的、再到對戰的實際應用和變化一一的進行深入淺出的作講解,他投入的講解的神態感覺他已經是一個高級的資深大師。
漸漸的,所有在藏書閣學習的人放下手中的書,在忘我的傾聽,就連在藏書閣外“觀察”徐天的那些不學無術的小子們都加入了“聽講座”的行列裡,就連藏書閣管理者東老都發呆的聽着。
講到書架上記載的某處關於劍法的實意、心意、意境合一時,書架上的記錄的劍法書籍都會“特勒勒!特勒勒!”發出抖動。很多在瓶頸期、在臨門一腳就可破境的人突突突!突突突!的得到晉升、破境。
達不到這種期的,也突突突!突突突!的在進入量的積累中。
此時,徐天已經徹底忘我了,他的初心只是淺顯的講一點,但現在他又不自覺的不斷在深入,而且他好像感應到一些人思維中的疑問,對那些疑問進行解答、進行誘導,讓有疑問的人豁然開朗。
此時藏書閣現場,所有人感覺靈氣充裕,好似深處靈山修行般自在、舒坦!
......
今天就分享至此,徐天講完說罷走出藏書閣。
看向徐天走出藏書閣的背影,開始時,很多人還沉浸在徐天的“分享”中而難以自拔。
東老開始打破沉靜,啪!啪!啪!啪!啪!啪!的拍手。
之後,所有人不自覺的鼓掌歡呼!
經過此次徐天的“分享”,所有在場的人都受益無窮,都在期盼徐天什麼時候還能這樣的分析。
此時,在場“監督”徐天的徐遊圈子裡的人都一個個被感動了!說實話,很多人對徐遊、徐旦的行爲也感到不恥,看他們在操作這類事情中,好像已經將“都是徐家子弟”問題拋到腦後,他們背後會不會有什麼人在暗中操控他們,否則按理說沒必要這樣自己把自己家族弄得跟仇人似的啊!
“就憑他看的那些書,還想佔鎮上的名額、佔徐家的名額。想着我們把家裡的那些經典都弄出來後。第二天徐天或只護自己兒子的族長會來找我們商量取書,而父親都已經想好了拒絕的詞,可兩父子都無動於衷的,爲爭一口氣,還挺‘拼’的。”徐遊對徐旦道。
“遊哥,我想明白了,我們都是徐家一家,不必這樣相互拆臺,如果第二天他來找我要,我會給他,但他這樣,再想想你我開始的心思,我也不想主動的拿去給他看而已,我是想他們父子是不是生氣了,拿去後反而會吃癟,所以沒有拿去而已。這次鎮選拔如果我兩兄弟都拿不到名額,那對我們徐家全家都不利!”徐旦迴應。
“你......”
看來徐旦反思明白了,可徐遊還是那個心思。實際上,徐旦之所以有這樣的說法。
首先,他開始時確實存在與徐遊這樣的想法,然而徐天所謂的墊底貨早已經被他用實際行動否決了,他的天賦、他的對戰能力、應變能力早已經與墊底貨沾不上邊了。
其次,藏書閣徐天的“分享”,當時徐旦也在場,他也深深感到,自己不是徐天同一個層次的人了,是下下層了!還有什麼心思去爭什麼世子之位。
爲什麼徐遊還一直一如既往的這樣對抗、千方百計的阻撓?他的心是怎麼想的?是不是有人在他的背後“撐腰”或操縱他?
一週時間已到,學校組織經過批准參加選拔的弟子進行鎮選拔賽。共六十個弟子參加選拔,通過選拔,向主管城送二十個弟子參加城弟子的選拔,主管城再通過對戰的形式選拔五十名弟子向宗門推薦選拔爲宗門外門弟子。
這是進入宗門的坎,每一道坎都不容易,能夠進入宗門外門弟子的,對於鎮弟子來說,很多人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了。那是通往宗門正式內門弟子的橋樑。否則,畢生只能以散修的形式修煉和提升自己。相對於宗門內門弟子的資源,散修太過於勢單力薄了,修煉資源要自己去爭取、修煉功法得有機緣找到好的導師。
鎮選拔很簡單,沒有什麼對戰賽,只用測試樁測試選拔即可。
選拔結果徐天也進入二十個弟子的行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