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看到徐遊被擊傷,躺倒在課桌下沒法站起的樣子,一個個嘴裡可以塞下一顆鴨蛋,一些本來想衝出去浪一下的廢渣停住了腳步,一個個滿臉的不可思議。
“作弊,一定是作弊!”也是廢渣之一的劉慶吼道。
傢伙不是很討厭的那種人,他只是班上最愛玩的人,剛纔還沒有開戰,他已經約了幾個經常浪在一起的同學,想出去好好嗨一下了,反正上課是他們的負擔,玩纔是正事。
但他們的“夢想”破滅了,所以他很急,感覺比任何人都急。
隨着劉慶的喊聲,大家感覺都還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一起跟着吼:“假的、作弊!假的、作弊!”
只有徐遊知道自己連一招都沒有接住,就被對方秒殺,想想那小子小小個子,入學測試都沒法通過,想着扯他的手腕一扭,讓他出醜,更讓徐天下不了擡,知不知反而被對方以同樣的方法反擊自己。
而且對方好像早已經提前知道自己的意圖似的,關鍵點是他反手扭自己時,將自己發力的手部的力源控制住了,自己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所以才導致第二個災難,丟人丟盡了,以後可不能這麼目中無人了。
徐遊想好了,他還記得自己這個小弟阻止石福腳踩自己的事,當時如果不阻止,他將養傷半個月以上纔會痊癒。
“大家不要吼叫,我輸了!技高者上吧。”
徐遊有心灰意冷的感覺,他感覺世子之位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家族長老是不是給這傢伙什麼修煉資源,導致他進步神速!
想到這一點,突然回想起參加家族長老會的當日,徐鳳儀老祖留下他父子兩的畫面,心裡確定一定是老祖偏心,給這小子更多的修煉資源了。
想到這裡,本來已經恢復神態,心還懷有感恩的思想一下又被拉入到仇恨的思維裡。
“班長,給兄弟們長長臉,出手收拾一下汪遠。”徐遊青着臉道。
徐遊知道,石福的手段可不一般,班長不一定是對手,所以指定班長對汪遠。
剛纔徐遊的思維活動過程徐天清楚,從剛剛開始的正能量思維時,他心裡很認可自己這個堂兄,畢竟打斷骨頭還連着筋!
可後面他思想的轉變讓徐天感嘆不已:“世子之位這麼重要?你的那點心胸,只會把徐家帶到死衚衕裡!如果你心胸寬廣,我寧願讓給你!”
汪遠聽到徐遊指定班長對戰自己,哭喪着臉對着徐天:“我的小祖宗,我怎麼應對!我是汪遠還是冤枉!我輸了你怎麼辦?”
在這個緊急關頭,還想着他輸了你怎麼辦!這個兄弟值得深交!徐天心裡在衡量着,也充分認可他。
“怎麼沒有戰就自己把自己打敗了,這是兵家大忌!有我在,你敗的機會都沒有。”徐天在給汪遠打氣。
看着徐天說的容易似的,其實他整個人在全神貫注的思考應對辦法。
首先急忙按照剛纔柳木給他傳音的方式軌跡學隔空傳音,傳話給汪遠:“不必畏懼,剛纔看見學弟收拾徐遊了嗎?他連功法的門都還沒有入,還不照樣聽我的方式擊敗對方了,你最起碼比他強,甚至比我強,你畏手畏腳的幹嘛?”
汪遠聽罷,整個人立即恢復了自信狀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這個小祖宗。
兩個墊底貨,傢伙什麼時候已經學會隔空傳音了,這功夫在淬體期的人可沒法做到,難道傢伙已經進入抱源期了?
徐天在安慰汪遠的同時,也在用異視功能關注着要來對戰的班長言良,從他行動的腳步知道了他現在思想所要施展的功法軌跡。
剛纔因爲徐遊的失利,同學們都喊着作弊,氣場的作用也將班長言良拉入到作弊的思維裡,反正自己基本上都是班上的佼佼者,他真的想好好看一下這兩個墊底貨怎麼應對他。
他不像徐遊那樣急匆匆、心裡充滿着憤慨,作爲班長,他管理能力、應對能力可比一般的同學強很多,所以他不驕不躁,心裡不自覺的用很慎重的思想對待這個對戰。
言良很穩重的踏着四方步走到講臺上,看着對面的汪遠。感覺汪遠還一頭霧水的樣子,言良心裡更加自信,想着今天必贏,不可能輸。
突然,一頭霧水的汪遠恢復了平靜,開始用手指着言良,然後握着四指爲拳,用大拇指朝下,意爲你太弱了,之後變指爲掌,用手掌對着言良勾了勾手。
此時,一項沉着冷靜的言良心裡憤怒了,大踏步向衝汪遠,出拳一擊,他的拳頭對準的是汪遠的面門,如果被擊中,汪遠可真正的冤枉了。
可就在言良的拳頭離汪遠三寸距離時,汪遠急速一個下蹲,同時出手用手肘橫掃言良的核心部位,因爲言良的第二個動作是要來一個反掃腿。
這些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有思考,而是平時練習過程中常用的一個連貫動作,這個連貫動作,力量的根源是核心部位,如果這個核心部位受到打擊,那整個動作將中斷而導致敗北。
言良的核心受到汪遠一個猛烈的衝擊後,整個人失去了力量的支撐,啪的重重倒地。
言良一個翻身,鯉魚打挺立起,還沒有站穩,汪遠飛起,雙手抱着他的整個頭部一轉,剛剛還想反擊的言良的脖頸輕輕的一個響聲,言良“啊!”的大叫一聲徹底倒地動憚不得。
還好,汪遠對言良的脖勁只能做一個輕輕的扭動,如果能夠施展全力,那言良的脖勁得扭斷了,也就死翹翹了。
原來,剛剛汪遠所做的一系列動作都是徐天在用隔空傳音的方法指揮的,因爲言良上臺時的沒有要出手的準備動作,當時徐天也拿不準他要怎樣出手,所以傳音給汪遠做足了挑逗的戲,讓這個穩重的言良憤怒,讓要出手的動作給徐天捕捉到,然後告知汪遠的應對方法。
本來,徐天想將剛纔石福的功法傳給汪遠,然後用石福的套路讓石福應對,但想想沒必要,一則如果用此功法,勝利後必須馬上收回抹除;二則自己也想試試自己的異視功能如何;三則唯恐過後汪遠打破砂鍋問到底,自己不好解釋,不像石福,是他自己前世的功法,他感覺已經“很熟悉”。
其實,剛纔汪遠對言良的對戰也將徐天嚇了一身冷汗,主要是第一招時,如果汪遠反應慢半拍,那將一塌糊塗,第二招時,如果自己也反應慢一點,不及時的止住汪遠手下留情,用盡全力的話,那言良的脖頸將折斷,下場將是死或殘。
兩場比賽完成,徐天站在講臺上高聲道:“還有不服氣的嗎?”
剛剛喊完,他想到如果全班來個車輪戰,那跟隨自己的兩小子得廢,所以立即改口道:“班裡最強的兩個已經都敗了,這樣吧,爲了澄清作弊的嫌疑,拿測試樁來測試,有超過兩位同學的,我認輸好不好?”
又看到前面的班上的最強的重量級班長又一招敗在徐天剛剛收的“門下”一位弟子,整班同學一個個嘴巴又吃雞蛋了。
喊着有沒有人來,他們都有自知之明,前面的已經倒下了,每個人自己都不再願意去做試驗品。
但每個人的心裡又都一時難以接受徐天這個墊底貨當代課老師的事實,所以很多人的心裡都踟躇的衡量自己,也想推薦某位人去對戰一下。
就在這個當口,徐天說出這種話,大家心裡認可了。
在學習委員的組織下,弄來了測試樁。
剛纔徐天之所以說出那句話,是因爲他從石福前世的那個功法裡悟出一個爆發力功法,在學習委員組織人去弄測試樁的空檔時間裡,徐天將創新的功法教授給了兩位“門下”。
兩位獲得此功法,臉上頓時自信滿滿,特別是石福,有似曾相識之感。
弄來了測試樁,但之前測試的班上的兩個最強的都已經敗了,都有點輕傷了,他們知道自己的底,所以叫石福先測試,石福自信滿滿的前去一擊,結果是淬體七層巔峰,靈根爲人品中級;汪遠是淬體七層中級,靈根也爲人品中級。
看到測試結果,全班同學一個個頭低下了。
他們只能認可這個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