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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披甲 - 第425章 土豆絲?在你那叫薯條字體大小: A+
     

    直到把人送進ccu,辦理完入院手續後孟良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老孟,厲害!”莊嫣讚道,“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當時我覺得沒什麼事兒,要不是你,估計病情嚴重的時候人就完了。”

    “我?”孟良人一怔。

    “是啊,發燒,心率快是很正常的。可你聊着天就要看心電圖,肯定有臨牀經驗啊。”

    莊嫣對各種臨牀經驗都求知若渴。

    “emmmm。”孟良人沉吟,“就是有一種活着很費事的感覺。”

    “活着很費事?那是什麼感覺?”莊嫣愣住。

    她努力回憶剛剛孟良人和護士長對話的畫面,護士長神清語明,的確有點蔫,但和老孟說話的時候自己並不覺得什麼。

    “你不認識她,她從前很跳的。”孟良人解釋道,“尤其是看見你說是我徒弟之後,她還能保持冷靜,就不太對勁兒。”

    “!!!”莊嫣愣住,這是個什麼理由。

    “我說你是醫大一院沈院長的女兒,她雖然表現的很驚訝,但絕對和我想象中不一樣。”

    莊嫣吁了口氣。

    “不過小莊,這次來看你的基礎真紮實啊。”孟良人感嘆道,“平時都看什麼書?”

    “我給你找!”莊嫣笑着說道,“我們有心電圖的秘籍。”

    “秘籍?”孟良人微笑,年輕人什麼東西都要鬧出點新花樣。

    “老師把工作幾十年保存下來的典型或是不典型的心電圖裝訂成冊,印刷出來。我最開始的時候越看越迷糊,但後來能看懂了,我抱着啃了一個月,真是太有意思了!”

    孟良人心中嘆息。

    和莊嫣相比,自己前半輩子都餵了狗。

    Top2就是top2.

    雖然北醫和華西、華山之類的大型三甲醫院誰是top2還有爭議,但孟良人又怎麼會想這麼細緻。

    要是人生能重來,他一定會在高中頭懸樑、錐刺股,說啥都得考上個好學校。

    ……

    ……

    “老孟找你?”陳勇坐在羅浩身邊,rua着竹子問道。

    “嗯,一個急性心肌炎當成感冒發燒點滴的患者。”

    “好像傳染病放開的時候有好多急性心肌炎的患者,一個不小心就去icu了。”

    羅浩只是點了點頭。

    自己已經說的很重了,老孟應該不會掉鏈子。

    “出來擼個貓都要接電話會診,你咋就這麼忙呢。”陳勇擼着竹子,心滿意足。

    只可惜這個狗東西跟羅浩更親近。

    “醫生麼,就這樣,得習慣。我家協和……”

    羅浩說到這裡的時候,深深的看了陳勇一眼,“我家協和,好多帶組教授平時都不太忙,該釣魚釣魚,該打牌打牌,該打高爾夫打高爾夫。

    但那是他們看見了天花板,知道再怎麼卷都卷不出結果,只能樂天知命。”

    “羅浩,你平時爹味兒沒這種濃啊,最近是怎麼了。”陳勇不屑,一邊擼着竹子,一邊鄙夷道。

    竹子昂頭,對着陳勇一呲牙。

    “狗東西!”陳勇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不是爹味兒。”羅浩微微一笑,“幾年前,有個阿里的p7發微博,說自己年薪200多萬,還有股票期權,大概幾千萬,這個收入應該比同齡的協和主治高很多。”

    “這麼囂張?”陳勇一撇嘴。

    “嗯,當時阿里的人就是這麼囂張。指名道姓說協和,但沒人搭理他。”

    “真是,現實和小說不一樣啊,要是我師父寫的話,這裡會有故事了。”陳勇把竹子的頭按下去,繼續擼。

    “哪有,誰會和一個少年得志的人計較。命好,人家能一輩子這樣;命不好,他很快就會跌落。年少得志隨後隕落在泥坑裡的人老闆們這輩子見的多了,況且只是一句話而已,怎麼會當真。”

    “後來呢?”

    “前段時間,他開始後悔,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沒興趣打聽。或者是35歲被優化,之前掙的錢在臨安買了大平層,欠一屁股債,被優化後的收入根本填不平。”

    “又或許因爲股價下跌,人事變動,他的期權也不值錢了。”

    “他怎麼說?”陳勇好奇的追問。

    “他說,還不如學箇中醫,每天不用值夜班,號號脈,病好不好都無所謂,也沒有醫鬧。我感覺,他肯定有個醫生朋友,要不然哪能知道中醫有這麼多好處。”羅浩抻了個懶腰。

    陳勇這時候才注意到話題又被羅浩帶的稍微偏了一點。

    不過無所謂,只是閒聊而已,又不要聊出個什麼結果。

    “周老闆身體不好,你要帶他去虎林那面的農業連,別累壞了。”陳勇叮囑。

    “你算過了?”羅浩有點緊張。

    “沒,就是隨便嘮叨一嘴。跟你學的,爹味兒重了很多,你看討厭不討厭?”

    “靠!”

    ……

    ……

    範東凱和傑森坐在一家小餐館裡,傑森醫生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時間可以抹平一切傷痕,一年不行就再來一年,總歸要回歸生活。

    “傑森,該辦的都辦了,你隨時可以去……他們叫上班,有人管醫院叫單位。”

    “單位?一個又一個的細胞?”

    “大概是這樣吧,因爲從前都是國企,國企組成……”範東凱給傑森醫生講了幾句,見傑森很難聽懂,也知道這種特色的內容要真正融進來才知道。

    “吃了幾天肯德基,你膩不膩?”範東凱問道。

    “我不太敢吃中餐,除了早餐之外。”傑森醫生道,“說你們這面連動物內臟都吃,我的天!真是不敢想象。”

    “酸辣土豆絲!”老闆送菜上來。

    這是一家老店,範東凱出國前就經常來,飯點要排隊。

    現在還好,畢竟不是正經飯點,不過看樣子老闆準備打烊休息,態度……態度和從前有了本質的改變。

    要是從前,範東凱見過老闆攆人走的情況,老闆板着臉,根本不在乎客人是不是吃完了,到點就攆人,老一派作風滿滿。

    可現在?

    老闆臉上洋溢着僵硬的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

    天知道這幾年發生了什麼,範東凱掰開一副筷子遞給傑森。

    “傑森,嚐嚐,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便宜,好吃,下飯。”

    “這是什麼?”

    “土豆絲。”範東凱想了想,“就是你在美國吃的薯條,一樣的原材料。”

    傑森醫生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一口菜,一口酒,傑森醫生表情詭異,“薯條竟然能這麼好吃?!範,我從來沒想過薯條竟然能不用沾番茄醬。”

    “還行。”範東凱對傑森的表情很滿意,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塞嘴裡。

    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範東凱心中大讚。

    “就是酒難喝,這也叫啤酒?你們管這叫啤酒?!”傑森醫生吐槽。

    “說國內的啤酒都加了利尿劑,我不知道真假。但國內的啤酒的確不太好喝,我估計和百威變成……”範東凱解釋,他說了一半,低頭乾飯,百威變成lgbt公司的話沒敢說出口。

    這是範東凱自己的感受。

    自從百威中上層換了一堆lgbt高管後,啤酒也跟着不好喝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錯覺。

    幾口菜吃下去,傑森也顧不上喝酒了,吃的開心。

    “這幾天我帶你轉轉。”

    “我要去南湖省。”

    “去那面幹什麼?”範東凱驚訝,“你要知道北江省省城到南湖省省城距離2600多公里,相當於你在東海岸的約翰·霍普金斯到中西部塔爾薩那麼遠。”

    “去看一個老朋友,羅尼退役後定居在中國。”

    羅尼?

    範東凱搖搖頭。

    傑森醫生見範東凱不知道,繼續解釋,“奧沙利文。”

    “!!!”範東凱驚訝。

    “他不是英國人麼?”

    “我是劍橋畢業的,後來去了約翰·霍普金斯,你忘了麼,範。”

    “奧沙利文在中國?我怎麼不知道?”範東凱有些驚訝。

    “是啊,他從前來這面打球,喜歡這面的飲食……比如說這麼好吃的薯條。”傑森的筷子用的不好,很生澀,努力的和一盤子酸辣土豆絲較勁。

    “從前他說要定居在長安,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去了南湖省。可能在你們這兒所有地方的飯菜都一樣好吃?”

    “沒有,我們每個地方的飯菜都不一樣味道。”範東凱笑眯眯的說道,“我最喜歡的是蓉城的飯菜,重油重鹽,和東北菜差不多,雖然不健康,但是好吃啊。”

    範東凱開始給傑森醫生科普,但說了幾句就停住。

    他的口才不好,範東凱認爲自己再怎麼描述的天花亂墜,都是對各地美食的不尊重。

    還是有時間的花讓傑森自己去試試吧。

    前幾天帶着傑森去辦事,喝茶的時候傑森對好茶不屑一顧,只願意喝茉莉花茶。

    這總品位,範東凱不加以評價。

    但喝茶的時候把茶館預備的餅乾、旺旺仙貝吃了個底兒朝天。

    範東凱記不起來巴爾的摩那面的超市裡到底有沒有旺旺仙貝了,總之就很怪。

    在美國的時候範東凱沒注意到這點,來到中國,傑森的“怪癖”就特別顯眼。

    “奧沙利文在南湖省幹什麼呢?”範東凱一邊吃一邊聊。

    但隨着後面的菜端上來,傑森醫生已經開始專心致志和筷子較勁,沒時間說話。

    奧沙利文竟然在中國,自己都不知道。

    範東凱愛打檯球,他決定跟着傑森一起去看看。

    ……

    ……

    三天後。

    羅浩和陳勇帶着竹子回來。

    周老闆身體不太好,但回來的時候表情有些怪,看樣子不知道拍出來的東西到底怎樣。

    安頓好竹子,周老闆休息了一夜,乘坐第二天的高鐵臥鋪回帝都。

    羅浩和王佳妮去送周老闆。

    “老闆,怎麼看你不是很興奮呢?我一直準備的都是您要太興奮就潑幾盆冷水,沒想到您這麼冷靜。”

    “小螺號,怎麼看着那麼潦草?”周老闆問道。

    “害,老闆,您是沒拍過類似的宣傳片?”

    周老闆搖頭,“我不喜歡出風頭,從來沒有過。”

    “沒事老闆,前期製作大妮子在和天工弄,已經半個多月了,稍微糙一點的馬上就能出。後面還有剪輯,一定讓您滿意。”

    周老闆沒什麼說話,而是弓着腰往車站裡走。

    王佳妮攙着周老闆,慢聲細語的和老人家低聲聊着,漸漸的,周老闆的神情好了一些。

    羅浩笑眯眯的看着周老闆和王佳妮,像極了爺孫二人。

    後期剪輯之類的有省裡宣傳口的人與專業公司配合,應該問題不大。

    把周老闆送進站,羅浩揮手告別。

    大妮子送老闆回去,羅浩這面事兒太多,分身乏術。

    離開車站,羅浩開車回醫院。

    自己不在家的日子竟然也不覺得什麼,羅浩很清楚這都是孟良人靠譜的原因。

    回去後帶着醫療組查房,孟良人把一切都安排的妥當,羅浩相當滿意。

    “老孟,不錯。”羅浩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孟良人方正的臉上露出笑容。

    “羅教授,前幾天給您打電話問的那個患者,說是明天就能出ccu。好險,進去後不到2個小時,家裡還在質疑有沒有必要的時候,就出現了一次心跳驟停。”

    “要不是在ccu裡,估計一次人就沒了。社區醫院的話,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慌手慌腳的。”

    羅浩擺擺手,這類小事情他不是很在意。

    問到自己就給個答案,那麼多患者,自己也不可能全都照顧到。

    “小羅,來。”沈自在站在門口衝羅浩招手。

    “主任,怎麼了?”羅浩笑吟吟走出去。

    “紀錄片裡有我麼?”

    “沒有。”

    聽到羅浩的回答,沈自在語塞。

    “主任,這份紀錄片是給老闆準備的,我也沒出鏡。”羅浩笑道,“不着急,不着急,竹子要住幾個月,機會有的是。”

    沈自在努力的笑了笑,表達出自己嚮往的情緒。

    竹子好不容易回來,在沈自在的想象中不是這樣的。結果竹子好像比自己還要忙,回來就馬不停蹄的去虎林的農業連,給省裡拍宣傳片。

    到現在都沒好好擼擼竹子。

    沈自在越想越氣,惡狠狠的瞪了羅浩一眼。

    羅浩知道沈自在生氣,嘿嘿笑了笑,“主任,您要幹嘛去?”

    “做手術,做完後去神經內看一眼患者。”

    “什麼患者?”

    “醫囑護士的兒子病毒性腦炎。”沈自在嘆了口氣,“好好的不生病,怎麼就這麼難呢。”

    “買果籃了麼?我去準備。”沈自在瞥了羅浩一眼,轉身離開。

    等手術做完,已經中午。

    沈自在看着準備好的果籃、鮮花、一盒子千紙鶴,心裡覺得好笑。

    從來沒想過爲了練習手術迭的千紙鶴還有這麼多的用處。

    探視患者,果籃什麼的人家記不住,但千紙鶴不一樣,而且還有一大盒子。

    “小羅,這麼多千紙鶴,你的患者明顯跟不上啊。”

    “主任,我這兒事兒多。青千馬上就開始評審了,年底還有十幾個年會要招待。等都忙完,我努力提高手術量。”

    羅浩沒等沈自在把話題展開就開始告饒。

    沈自在很是不懂羅浩明明和青千沒關係,爲什麼會這麼在意。

    不過沈自在現在懶得多問羅浩,這小子腦子活,做的事情自己的確想不到。

    兩人換了衣服,羅浩拎着果籃、鮮花,沈自在捧着千紙鶴。

    “小羅,你說病毒性腦炎和前一陣子全國各地都發現有人放蟑螂,這之間有關係麼?”沈自在問道。

    他現在越來越相信某些陰謀論。

    因爲用正常人的邏輯,有些事兒無法解釋。

    還是陰謀論更合理。

    “應該沒關係,人類大約90%的單純皰疹病毒性腦炎是1型。”

    “蟑螂身上攜帶的是其他細菌,和病毒關係不大。”

    沈自在沒有追問,以他對羅浩的瞭解,羅浩那麼狗,自己就算是追問也問不出什麼。

    “唉。醫囑小鄧哭的不行,你說孩子好端端的怎麼就腦炎了呢。這玩意有後遺症,我年輕的時候見過得了病毒性腦炎的患者,有智力發育遲緩的。”

    “的確比較麻煩,癲癇、肢體不自主顫抖、癱瘓、智力發育遲緩等等。不過現在醫療手段比從前好了很多,後遺症的可能性也不大。”

    羅浩解釋道。

    沈自在點了點頭,類似的疾病自己跟着着急也沒用,人各有命。

    隨着年紀越來越大,沈自在也越來越信命。

    他見過鋼筋貫穿腦子,但人沒啥事的;他見過心臟停跳半個小時,最後活蹦亂跳活過來,連個植物人症狀都沒有的。

    他也見過打個噴嚏人就沒了的。

    這人吶,都是命。

    “剛開始以爲是胃腸炎,有腹瀉,噁心,嘔吐。在社區醫院點滴點了兩天,就開始有神經症狀。小羅,我對神經內科的病了解的不多,病毒性腦炎有這麼發病的麼?”

    “有,但是不多。”羅浩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沈自在嘆了口氣。

    雖然一切都要看命,可他還是希望醫囑護士的兒子沒什麼事兒。哪怕只是一個誤診,虛驚一場呢。

    但羅浩給了肯定的答覆,這讓沈自在很不自在。

    狗東西,竟然連句安慰自己的話都不說。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沈自在沒多說什麼,帶着千紙鶴來到病房。

    醫囑護士穿着便裝,坐在牀旁,眼圈通紅。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躺在病牀上,閉着眼睛,四肢偶爾會抽搐兩下。

    很典型的神經症狀,診斷應該沒任何問題。

    而且他閉着眼睛在別人看來是休息,但羅浩看應該是視物旋轉,眼睛根本睜不開。

    “鄧姐。”羅浩小聲打了個招呼。

    “主任,小羅教授,你們來了。”醫囑護士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連忙搬凳子給沈自在、羅浩。

    “不坐了,剛下手術,來看一眼。”沈自在沉聲說道,“孩子怎麼樣?”

    “核磁做了,沒什麼事兒。”醫囑護士先說最好的檢查結果。

    “用什麼藥呢?”

    沈自在閒聊着,但羅浩卻注意到患者身上有一些紅色的疙瘩。

    看起來像疥瘡,疥瘡上還塗着藥膏。

    羅浩想到了一件事,在搜索協和病歷庫的同時打開了ai診斷輔助系統。

    兩者直接對上,答案一模一樣,沒有超出羅浩對之的猜測。

    原來是這樣!

    掃了一眼周圍,羅浩沒看見物品,他側身從沈自在身後走過去,來到病牀的牀頭櫃前,打開抽屜。

    沈自在正在和醫囑護士聊着,忽然看見羅浩很“沒禮貌”的亂翻亂動,皺起眉。

    但皺起的眉毛瞬間打開,面露喜色。

    大半年的接觸,沈自在多少了解羅浩的一些行爲特徵,這個狗東西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不過沈自在沒問,而是中斷了和醫囑護士的話,走到羅浩身後,看他翻抽屜。

    抽屜裡東西不多,一目瞭然。

    抗病毒的口服藥、一兜子水果,還有一個軟膏。

    羅浩伸手拿起軟膏,仔細看。

    沈自在的目光也移過去,落在軟膏上。

    雖然羅浩的行爲舉動很古怪,而且沈自在想不懂軟膏和病毒性腦炎什麼關係,但還是看了一眼名字。

    林旦軟膏。

    這是毛線?怎麼名字聽起來這麼古怪。

    哪怕沈自在是老醫生,也不是什麼藥都懂,什麼藥都通,眼前的林旦軟膏他就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這個名字好像是幾十年前的那種風格,難道問題出在林旦軟膏上?

    “小鄧,這是什麼?”沈自在慎重的問道。

    “我大兒有皮膚病,抹的。”醫囑護士回答道。

    哦,那應該和病毒性腦炎沒關係。

    哪怕有副作用,也不會是神經症狀,沈自在第一個念頭就是否定了陌生的林旦軟膏和病毒性腦炎之間的關係。

    “鄧姐,林旦軟膏抹多久了?”羅浩拿着林旦軟膏問道。

    “十天左右。”醫囑護士雖然有些不高興,心中煩躁,但還是如實回答。

    羅浩早就在醫院裡被傳的神乎其神,或許他發現了什麼。

    但林旦軟膏是治療疥瘡的……

    醫囑護士和沈自在的想法一樣,這東西與病毒性腦炎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鄧姐,沒什麼事兒,診斷有誤。先把林旦軟膏停掉,用點對症的藥,很快就好。”

    “……”

    “……”

    面對羅浩的篤定,沈自在和醫囑護士都愣住。

    那個治療皮膚病的軟膏會導致病毒性腦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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