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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披甲 - 第416章 也就是我經驗豐富,做了12次終於確診字體大小: A+
     

    第416章 也就是我經驗豐富,做了12次終於確診

    薛河臨牀工作十幾年,察言觀色的功夫不深,但卻也夠用。

    能清晰的看出來住院老總對羅教授的維護,他知趣的閉上嘴。

    只是他對那個年輕的“專家”表示不認可。

    孟良人也沒太多可說的,讓薛河給女兒留個糞便樣本,明天送檢。

    哪怕患者家屬再怎麼不信任,孟良人依舊堅決執行羅浩的醫囑。

    “老孟,已經檢查了7次,你還想怎麼檢查,再查估計也沒結果。”薛河很是無奈的和孟良人解釋。

    這麼做是浪費時間,他感覺要是羅教授沒別的新鮮診斷,就別在這上面再浪費了。

    “羅教授和別人不一樣。”孟良人堅持。

    “哪裡不一樣?”

    “……”孟良人猶豫了一下,方正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羅教授水平自然是極高的,但你知道他最可貴的一點是什麼麼?”

    薛河沒說話,好奇的看着孟良人。

    “羅教授從來不認爲自己有多厲害,並且爲了維繫這個‘標籤’做出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

    “就是說,羅教授看不準的情況下,或者是他診斷不出來的情況下,會搖人。不管是協和,還是其他地兒,只要當地精通某種疾病的診斷、治療,他都會打電話,或者視頻會診。”

    “搖人?!”薛河的眼睛瞪大。

    只有下級醫院纔會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搖人”,畢竟上級醫院的醫生也很忙,稍有點問題就要麻煩人家,信不信人家給你吃個閉門羹。

    到時候經常搖人的醫生連逢年過節發信息祝福的機會都沒有。

    一般人聽孟良人這麼說,會認爲羅教授技術水平不夠,但薛河知道老孟的意思。

    “他人脈深厚?”薛河試探着問。

    “深不見底。”

    “!!!”

    “這麼講吧,我給你舉個例子。”孟良人寬厚的說道,“去年,羅教授還在東蓮礦總,他做介入手術,有人實名舉報他違規用藥。”

    “造影劑?說明書?”薛河一下子意識到問題。

    這可是大事!

    可以說全行業都“違規”用藥,一起用的十幾二十年。

    法不責衆是法不責衆,專業問題是專業問題,可當這麼大一口鍋落在一個人的身上,至少是一個取消行醫資格。

    這種事兒處理不好可不行。

    “當時羅教授差點被人從手術檯上帶走,後來呢?協和普外科的柴老,那位編寫教科書的大佬,直接飛來看看情況。”

    薛河目瞪口呆。

    “912心胸外科的周老闆身體不好,不能隨便飛,但趕上當時東蓮有一個患者要飛刀,人家直接派了一個醫療組、帶麻醉師、帶重症醫生去表明態度。”

    “!!!”

    孟良人說的這一切簡直匪夷所思,根本不是一個基層醫生能想象的。

    “我們醫大一院診斷最好的是誰你知道麼?”

    薛河聽孟良人說“我們醫大一院”這句話的時候,心情複雜。

    但他沒反駁,而是心生茫然,“申主任,風溼免疫的那位專家。”

    “對!”孟良人一拍大腿,“申主任管羅教授叫小師叔,羅教授不讓,申主任不幹,不叫一聲小師叔申主任渾身不舒服。”

    “!!!”

    “能不能給出明確診斷,我不知道。但是吧,要是不能的話,我想羅教授會幫你聯繫帝都,你帶着孩子去帝都看看總歸是可以的。”孟良人扔出最後的殺手鐗。

    薛河長出了一口氣。

    這是最好的結果,他別無所求。

    “老孟,謝謝,謝謝。”薛河見孟良人還在幹活,得到了允諾後他也沒其他要說的,站起來鞠躬,致謝。

    ……

    第二天羅浩做完手術,帶着醫療組看了一圈術後患者。

    羅浩並沒下針對性醫囑。

    老孟把患者管的挺好,自己沒必要非得強調自己的存在。

    走出最後一間病房,羅浩側頭問孟良人,“老孟,糞便樣本送來了麼?”

    “送來了,單子我也開好了。”

    羅浩點了點頭,卻沒說話,而是一邊走一邊沉思。

    孟良人沒敢打擾,只是跟着羅浩回辦公室。

    “馮處長,您好。”羅浩拿起手機給馮子軒打電話,“您在辦公室麼?我有事兒跟您彙報。”

    “在~~~”

    馮子軒的聲音有些飄忽,和往常不一樣,羅浩注意到這點,心生疑惑。

    “我去醫務處。”

    “師兄,你幹嘛去?”莊嫣見孟良人看了自己一眼,知道有些事兒孟良人不方便問,便成了老孟的嘴替,問出孟良人的問題。

    “做了7次檢查,省城各大醫院都送了樣本,我想親手做。”

    莊嫣咋舌。

    親手做檢查無所謂,但便常規,從裡面挑蟲卵的話……莊嫣可不想。

    “那伱忙着,我去寫病歷。”

    “羅教授,辛苦。”孟良人老老實實的說了聲謝謝。

    “emmm,辛苦點沒什麼,那孩子少吃幾天抗結核藥纔是正經的。她那個歲數,吃抗結核藥傷身體。”羅浩也沒譏諷誰,只是說了一個事實。

    來到醫務處,羅浩敲門進馮子軒的辦公室。

    馮子軒坐在辦公桌後,表情古怪。

    “馮處?您這是怎麼了?”羅浩奇怪的問道。

    馮子軒沒了以往的靈動,或許也是因爲和羅浩太熟了,所以懶得僞裝,把一部分心事表露出來。

    “沒什麼,你找我什麼事兒,小羅。”馮子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羅浩把事兒說了一遍,“省內各家醫院都做過檢查,沒有結論。我想自己動手,試一試。”

    “你還會做這個?!”馮子軒驚訝。

    “嘿,在學校的時候畢竟要做各種試驗,動手的活都是我來,師弟師妹們給我打下手。”羅浩說了一句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馮子軒正焦頭爛額,他沒有就羅浩說得科研問點八卦,而是拿起手機把電話打給檢驗科主任。

    說了要做什麼,而且是羅浩親手做之後,馮子軒道,“去吧。”

    “馮處長,您這是怎麼了?遇到了什麼難事兒?”羅浩沒走,而是坐在馮子軒對面,看着他的眼睛問道。

    “害,小事兒,你去忙吧。”

    見馮子軒什麼都不說,羅浩只能起身,表示感謝,隨後離開。

    來到檢驗科,羅浩開始做糞便樣本鏡下找蟲卵的檢查。

    孟良人和薛河在外面等,薛河早已經麻木了,他也知道抗結核藥對未成年人的身體會有一定的影響,要是短期吃的話沒事兒,可自己女兒一直沒有診斷,他早就慌了神。

    兩人默不作聲,等了1個小時。

    孟良人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打開,看見微信有一條羅浩的留言。

    【第一次檢查,陰性。】

    ???

    陰性?

    羅教授的檢查結果和之前7次檢查結果沒有任何區別。

    孟良人嘆了口氣,他還以爲羅教授出手,一下子就能解決問題。

    來醫療組的大半年裡,孟良人早已經習慣了羅浩的“無所不能”。

    這次也一樣,爲了得出確定診斷,羅教授不惜赤膊上陣。

    可結局卻出乎孟良人的意料,竟然和之前沒區別,陰性。

    “薛河,羅教授說沒看見蟲卵。”孟良人也不避諱,直接和薛河說結果。

    “唉。”薛河嘆了口氣,他苦惱的低着頭,“老孟,你說羅教授會建議我去哪家醫院?”

    孟良人搖搖頭,站起身準備接羅浩。

    可10分鐘後,檢驗科里人來人往,卻始終不見羅浩的身影。

    去檢驗科做檢查是馮處長打的電話,按照矯情、嚴格的說法,羅浩去做檢查已經算是違規了,所以孟良人沒進去討人厭。

    哪怕不說規矩,只說人心,也是如此。

    自家的活,別人來做,檢驗科從上到下估計心裡都不高興。

    孟良人甚至想要是帶着陳勇來的話,或許會好一些。

    檢驗科以女醫生爲主,陳勇帶着她們聊天,減輕一點羅教授身上的壓力。

    可羅教授爲什麼還沒出來?

    孟良人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他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微信。

    【第一次檢查,陰性。】

    第一次!

    這仨字意味着羅教授還要做更多的檢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一點卻是自己沒理解到羅教授的深意。

    有可能……不對,不是有可能,是必然的。

    孟良人完全不懂,一次做不出來就做下一次,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吧。

    再說,患者家屬已經在省內做了7次檢查,應該是什麼極其罕見的病,甚至羅教授都診斷失誤。

    只是他要強,好勝,不甘心。

    孟良人心裡猜測到。

    只要是人都有缺點,羅教授的軟肋在這!

    “老孟,羅教授什麼時候出來?”薛河問道。

    孟良人搖了搖頭。

    薛河翹首看着檢驗科的走廊,最後也沉默了下去。

    一個多小時後後,孟良人再次接到微信。

    【第二次檢查,陰性。】

    孟良人直接傻了眼。

    羅浩給他發來的信息證明了一件事——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羅教授就像是唐吉坷德一樣,對着根本不存在的對手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衝鋒。

    之所以衝鋒,是因爲他不甘心。

    “唉。”孟良人嘆了口氣。

    沒想到一向溫和的羅教授竟然還有這個缺點,的確讓人挺難接受的。

    “老孟,羅教授什麼時候出來。”薛河也看見了孟良人微信的信息,他詢問道。

    孟良人搖搖頭。

    下班,喧囂的醫院漸漸安靜下去。

    天已經黑了,霓虹把黑夜點亮,只是醫院的燈光透着一點點清冷,沒有酒吧、夜場、足浴店那麼溫暖。

    每隔一個多小時,羅浩就給孟良人發一條微信,除此之外,沒有解釋,也沒有更多的信息、解釋。

    晚上21點。

    又一條陰性的信息發送到孟良人的手機上。

    “老孟!”薛河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羅教授幹什麼呢?”

    孟良人搖頭。

    這回薛河不再耐心,他有些急躁,“我就說他年輕,不靠譜,你看誰做檢查一次又一次的做。不撞南牆不回頭麼?!這麼做就有意義?還是爲了自我感動。”

    因爲還想着要找羅浩“幫忙”聯繫帝都的醫院,無論是協和也好,還是地壇也好,薛河覺得都能接受。

    所以他說話還是勉強壓抑住心裡的焦躁。

    不是薛河去帝都看不上病,排隊、黃牛,只要肯花錢、肯花時間,都能看上。

    但女兒的情況比較特殊,薛河都不知道該看哪科。

    胸科?呼吸科?還是傳染病?

    就怕去了之後被人像是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最後大家都聳肩、攤手——不是我們科的病。

    原本還想着羅教授能直接“搖人”,但事實證明羅教授進檢驗科後就一直沒出來。

    真是莫名其妙。

    孟良人不斷勸着,最後薛河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無光。

    又一個多小時後,羅浩的信息發來。

    還是沒結果。

    “……”孟良人無語。

    十幾分鍾後,手機響起,孟良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這麼快,難道是有結果了麼?!

    【老孟,嘛呢!】

    莊嫣發來的信息。

    孟良人給莊嫣回覆,很快,高馬尾就一甩一甩的出現在眼前。

    “老孟,你偷懶!”莊嫣笑吟吟的說道。

    “嘿,幹完活了?”

    “嗯,幹完了,就等你檢查呢。”莊嫣只開了一句玩笑,便言歸正傳。

    “檢查病歷的話等明天吧,羅教授在裡面做檢查呢。”

    “啊?!師兄找蟲卵都找不到?!我在病區還琢磨怎麼沒回來呢。”莊嫣瞪大眼睛。

    “???”孟良人一怔。

    莊嫣的這句話聽起來簡單,可實際上卻一點都不簡單。

    “羅教授找蟲卵水平很高麼?”孟良人試探着問道。

    “我沒見過,就聽老闆們聊,說是有些鏡下的活兒還是要師兄做。別人做,一般的還行,但難度高的師兄做事最好。”

    “!!!”

    “夏老闆,當時在夏寧那面養軍馬,我也不知道都這個年代了養軍馬乾嘛,難道還要全頻段阻塞麼?”

    “說正事兒。”孟良人豎着耳朵聽着。

    “據說當時有點小問題,夏老闆年紀大了,眼神不好,鏡下的活兒他手底下的人水平不夠,特意把師兄要過去幫了幾個月的忙。”

    “說是當時師兄要走的時候,夏老闆極力挽留,說無論走技術軍銜還是管理軍銜都行,10年內將級。”

    “!!!”

    “!!!”

    孟良人和薛河瞠目。

    “可師兄沒同意,現在還是去了912,才校級。周老闆可真小氣,你知道麼,在有數字編號的醫院,科室副主任就是副師級。”

    孟良人還真不知道這種事兒。

    “這是技術崗,管理崗升的慢,可能是校級。他們那面校級管理將級都很正常。”

    莊嫣八卦着不知道在哪聽到的八卦。

    這都是啥?薛河聽懵了。副主任醫師就是副師級幹部?不至於吧。

    那自己要是在軍區醫院工作,現在待遇不是也變得很高?

    薛河想着想着,有些羨慕。

    “行啊,小莊,沒事的話你就回家休息吧。”孟良人勸道,“時間也不早了。”

    “今天不回去了,一會我去機關。”

    “去機關幹什麼?”孟良人一怔。

    “醫院內部有內鬼!”莊嫣神神秘秘的看着薛河,湊到孟良人耳邊小聲說道。

    “啥?”

    孟良人傻了眼,醫院,內鬼,這倆詞八竿子打不着。

    “最近1周之內,醫務處的座機,你知道吧老孟,用座機給患者家屬打電話,內容和電信騙詐差不多。”

    “!!!”

    孟良人頭疼。

    這是誰啊,怎麼這麼虎!

    跑得了和尚還能跑了廟麼?!

    還敢用醫務處的電話去騙詐,這難道不是作死麼?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是自己老了麼?孟良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種事兒孟良人他自己根本想象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都是啥跟啥。

    “老孟你不知道,我爸直接拍了桌子,他從來不這樣。馮處長可倒黴了,不過拿醫務處的座機打的電話,他解釋不清。”

    “不是虛擬號?”孟良人問道。

    “狗屁的實名制,就爲了管老百姓啊!”莊嫣牢騷了一句,“那麼多騙詐電話,怎麼就不實名呢!”

    “可能是技術手段的問題。”孟良人蒼白無力的解釋了一句。

    “我跟你講老孟,根本不是這事兒!你看着吧,就虛擬號這事兒,以後不送進去三五個大老闆才叫怪。”莊嫣道。

    孟良人嘆了口氣。

    “沒吃飯呢吧,我點外賣,就在這兒對付一口吧。”莊嫣見孟良人心神不寧,便把話題岔開。

    又幾個小時過去。

    莊嫣精神抖擻,不斷和人聊着天,一點睏意全無。

    而孟良人本身就很少睡覺,也不覺得什麼,薛河已經開始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凌晨3點半。

    “老孟。”羅浩的聲音傳來,“咦?小莊你怎麼也在?”

    “師兄,做出來了?!”莊嫣跳起來,高馬尾輕揚。

    “嗯,做了12個切片,終於找到肺吸蟲了。”羅浩也沒有疲憊,嘴角上揚,略有得意。

    這種表情極少出現在羅浩的表情包裡。

    12個標本!

    孟良人雖然不知道糞便裡找蟲卵要做什麼,但羅教授的話意味着什麼他一清二楚。

    身邊,最應該清醒的患者家屬已經沉沉睡去,孟良人啼笑皆非。

    “薛河,薛河。”孟良人把薛河搖晃醒。

    “啊?怎麼了老孟。”薛河睡眼惺忪,好像還在做夢。

    “羅教授出來了,在糞便裡查找到了肺吸蟲的蟲卵。確診了,確診了!!”

    薛河一臉懵。

    不是沒睡醒,而是薛河根本不知道孟良人在說什麼。

    隔行如隔山,別說薛河這種專科醫院的普通醫生,就算是各科室的大專家都不能說對醫院的所有細分行業都能搞清楚。

    “薛河,是吧。”羅浩走到他面前,“這是打印出來的鏡下圖像,喏,這裡是肺吸蟲,很典型的肺吸蟲。”

    “!!!”

    薛河懵了,他哪知道鏡下肺吸蟲是什麼樣。

    “切片明天你來簽字借走,我不方便幫你簽字。然後你帶着切片和孩子去地壇,我讓老孟給你留個電話,你去找地壇的專家就行,就說是羅博士的患者。”

    羅浩把打印紙交給薛河,志得意滿。

    “羅教授,既然有,之前爲什麼沒查到?”薛河懵懵的問。

    “切片就這麼少,要看運氣。一般檢查,查2-3次沒看見就差不多了。”羅浩解釋,“我的經驗算是比較豐富,選最有可能的位置做切片,還做了12次。比較罕見,差一點就誤診。”

    “!!!”

    “都是圈裡人,不跟你解釋太多,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羅浩溫和的與薛河解釋,隨後回頭看莊嫣,“這都三點半了,你怎麼還熬着?”

    “師兄,院裡出事了!”莊嫣晃着高馬尾八卦道。

    “什麼事兒。”羅浩對莊嫣說的出事兒並不在意,醫院能出什麼事兒,了不起就是醫療糾紛、醫療事故。

    醫大一院有一個比較靠譜的醫務處長,所有隱患都被壓了一個數量級。

    對羅浩來講,這都不算事兒。

    見羅浩一臉不在乎,莊嫣湊過去,“有人用醫務處的座機給患者打電話,騙了3個人,總金額將近100萬。”

    “!!!”羅浩一下子怔住。

    我艹,這可是大事!

    用醫務處的電話?羅浩皺眉沉思,電詐好像沒這種手段,難道說是醫務處的誰誰誰腦子裡進水了麼?

    “這幫人真缺德!被騙的都是下面鄉鎮的農民。幾十萬,他們借遍了整個村子來看病,結果病還沒看呢就被騙了。”

    “確定是醫務處的電話?”

    “是,確定。”莊嫣道,“師兄,還有一個電話是馮處長辦公室的。”

    “???”

    “!!!”

    羅浩傻了眼。

    難怪今天看見馮子軒的時候,他滿臉凝重,表情嚴肅。

    原來真的出事兒了。

    “人都被帶去問筆錄了,已經問完,並且被院裡保出來。取保候審,暫時的。”莊嫣一直跟蹤着這件事,她小聲在羅浩耳邊曲古曲古的說着。

    “現在呢?”

    “現在院裡正在開會,剛查找完最近的視頻,沒有陌生人去過馮處長和醫務處的辦公室。”

    “最快的時間找到人,要不然估計連我爸的日子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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