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白衣披甲» 第384章 誤診了一輩子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白衣披甲 - 第384章 誤診了一輩子字體大小: A+
     

    “老孟,辛苦,還沒下班。”羅浩笑呵呵的同孟良人打了個招呼。

    “羅教授,回來了,我就說您得回來看一眼患者。”

    “肯定,強迫症+重度被迫害妄想症又嚴重了,不看眼患者都睡不着覺。”

    “方主任沒走,一直在等您。”

    “???”羅浩這纔想起方曉來了。

    倒不是方曉沒什麼存在感,羅浩對這位嘴上沒把門的方主任記憶深刻。

    那次去長南市和前幾天長南的事兒羅浩也記得。

    只是這次的試驗性手術意義重大,太大了,以至於羅浩忽略了這一點。

    和手術比起來,方曉幾乎是透明的。

    雖然上有柴老闆動用資源,下有孟良人和馮子軒配合默契,但具體手術工作還是要羅浩做的,並且所有內容都是新的,需要羅浩自己掌握。

    他可以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但得分時候。

    шωш ⊕Tтka n ⊕¢ ○

    “方主任還沒走啊。”羅浩路過,拍了拍孟良人,探頭進辦公室。

    “方主任。”

    “羅教授!”

    方曉正在和二黑較勁,不斷打着響指,但二黑怎麼都不搭理他。

    聽到羅浩喊自己,方曉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羅教授,您還真是以院爲家,這麼晚了還回來看眼患者。我聽老孟說您肯定回來的時候還不信呢。”

    “呵呵,稍等啊,我去看眼陳嬌。”

    方曉悄咪咪的跟在羅浩身後。

    “方主任,怎麼了這是?”

    “沒什麼,本來是想要拜訪一下您,表示對前幾天那事兒的感謝。我那個老同事不好意思,也知道您沒時間,所以我就厚着臉皮來了。”

    “太客氣了,一走一過的事兒,沒必要記在心上。”

    “但是……”

    “嗯?”羅浩側頭,看方曉。

    “我前幾天做了一臺車禍的手術,脾切除,患者在我們人民醫院icu裡住着,狀態越來越不好。”方曉直撓頭。

    這個接口找的太差了,自己都想用腳指頭摳地。

    但方曉臉皮厚,不怕。

    “稍等啊。”羅浩微笑,轉身進了病房。

    陳嬌正在看書,見羅浩進來,展顏一笑,“羅老師好。”

    “還沒睡啊。”

    “今天緊張了一白天,沒想到手術那麼快,而且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也不覺得困,閒的沒事看會書。”陳嬌笑道。

    羅浩看了一眼,陳嬌捧着的是一本生物化學。

    “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沒有,好好的。要不是孟老師說不讓我下地,我就自己去衛生間了。現在都不敢喝水,怕麻煩。”

    “忍一晚上,明天再說。雖然創傷小,但還是要重視。”羅浩笑了笑。

    和陳嬌聊了幾分鐘,羅浩轉身離開。

    沒什麼事兒是最好的,雖然陳嬌理論上來講應該沒任何問題,但羅浩還是擔心。

    看見就好了,治了自己的強迫症。

    “方主任,手術有問題?”羅浩問道。

    “不是,患者手術沒問題,我能確定,而且是低血鈉,補鈉後驚厥、身體僵直。我手術做呲了頂多失血性休克,賴不到我身上。”

    說到這兒,方曉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羅教授,我不是那個意思。”

    “低血鈉?有云臺麼?”

    “有,我要一下。”

    方曉本來只是想找個藉口,找個說辭,沒想到羅浩竟然當真了。

    這種患者偶爾會遇到,外傷後出現驚厥,一般臨牀上考慮是驚嚇過度導致的。

    至於好不好,那可不一定,有的患者甚至因爲驚厥始終不好,最後臨牀死亡。

    類似的死亡說法不一,還有各種都市傳說,妖魔鬼怪之類的,方曉是不信的。

    來到辦公室,羅浩坐下,打了個響指。

    二黑睜眼睛,沙沙沙的走到羅浩身邊,把鋥亮的腦袋湊過去讓羅浩rua。

    方曉看得羨慕,但還是收回心思,問那面要患者信息,輸入雲臺。

    既然要演戲,就要投入一些,否則看上去也不好。

    人家羅教授應該知道自己來的意思,但還是先看眼患者,自己不能太不當真。

    “羅教授,您看眼患者住院的化驗單。”

    方曉把手機交給羅浩。

    患者昏迷及脫水4天,伴間斷嘔吐及腹痛。

    實驗室檢查:代謝性酸中毒,高血糖37mmol/ L,嚴重低血鈉89mmol/ L,高血脂 TG 223mmol/ L,總膽固醇41.4mmol/ L入院後2小時,給予補鈉。

    羅浩的眉頭皺起來,左手盤着二黑陷入沉思。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這種事兒經常見,考慮是患者因爲車禍驚嚇出現的驚厥。”方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解釋。

    “驚嚇導致的驚厥?”羅浩沉默了幾秒後忽然反問。

    “呃……”

    方曉頓時連個屁都不敢放。

    要是從前,他肯定認爲羅浩太年輕,臨牀經驗不夠豐富,沒遇到過類似的患者所以纔會有這樣的疑問。

    但現在方曉大約知道自己和羅浩之間的差距,哪裡敢這麼想。

    羅教授反問自己,一定是自己的說法錯了。

    可自己錯哪了?類似的患者並不罕見啊,至少自己就見過三五例類似的病人。

    “羅教授,您怎麼看?”方曉沒有回答,而是謹慎的問道。

    “首先在高血糖、乳糜血狀態下測定血鈉值不是真實的,其次血鈉上升速度太快,神經脫髓鞘病變了,而且是不可逆的。這已經是重大醫療事故了。”

    我艹!

    方曉一怔,竟然是重大醫療事故?!

    難道自己這輩子經歷的幾個類似病例都是重大醫療事故?!

    剎那間,方曉後背被冷汗打透,手腳冰涼。

    他絲毫沒有懷疑羅浩說的內容真實與否,雖然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方曉卻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個原理。

    “開玩笑的,這裡面涉及很多事兒,比較複雜。低鈉血癥可不是補鈉就行,還有別的。”羅浩笑了笑。

    “比如說呢?”方曉試探着詢問。

    “一般是每小時上升不超過0.5mmol/L,,24小時上升不超過12mmol。

    但歐洲指南推薦不超過10mmol/24h。

    有文獻報道低於10mmol/24h,也有脫髓鞘發生。美國指南推薦無脫髓鞘高風險,每天上限10,有脫髓鞘高風險,每天上限8。

    也有更謹慎的專家建議,無脫髓鞘高風險,每天上限8,而有脫髓鞘高風險,每天上限6。

    總之是越來越謹慎。對於營養不良,酗酒,肝功能不全,低鉀血癥的脫髓鞘高風險患者,更加謹慎了。”

    “……”

    補鈉竟然還有脫髓鞘的風險,難怪患者會驚厥!

    方曉全身溼冷,耳邊陰風陣陣。

    羅浩仔細解釋後,他聽明白了。患者的驚厥不是車禍驚嚇,而是因爲補鈉速度不對導致的神經脫髓鞘反應。

    媽的!

    幸好自己隨便找個理由,把這個患者拿出來說事兒,要不然一直驚厥,等幾天患者能不能活都不好說。

    “從病史來看,昏迷脫水4天了,還嘔吐,所有指標都是極高,符合脫水後濃縮表現,但血鈉卻反常極低。

    指標出現反向波動,肯定有問題。

    血鈉很可能不低,滲透壓很可能是高滲。

    低鈉的出現是機體爲了調節滲透壓出現的稀釋現象,或者是甘油三酯增高導致的假性低鈉血癥。

    通過測定滲透壓與血氣分析電離法測定血鈉進一步鑑別。”

    “你們醫院能做麼?”羅浩側頭問方曉。

    “???”方曉愣住,羅浩剛剛說了一大堆話,聽起來他都很熟悉,可現在回想,自己就像是得了腦霧症似的,羅浩羅教授剛說了什麼,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方曉甚至感覺自己都不是醫生,完全是一名普通患者家屬。

    “方主任,喏。”孟良人遞過來一張紙,上面草書寫着一大段話。

    “哦,我說的太快哈。”羅浩笑了笑,拿着孟良人記錄的紙,開始逐字逐句給方曉解釋。

    孟良人都一腦門子汗。

    羅教授在給方主任解釋疾病,也是看自己記錄的是不是完整。

    考覈真心無處不在。

    好在自己認真,做的標準,應該沒問題。

    方曉目睹這一切,已經傻眼了,整個人愣住。

    羅教授跟自己說幾句話,孟良人就都記下來了?他上輩子是幹錦衣衛的吧。

    而且這手速也太快了,速記?

    可真正讓方曉驚悚的還在後面。

    隨着羅浩把孟良人記錄的文字逐字逐句的做了解析,方曉跟看鬼片一樣,渾身汗毛倒豎。

    麻痹!

    剛剛一閃念明白的內容在腦海裡迴盪,隨着羅浩講了幾個相關患者的治療過程以及臨牀反應,方曉意識到一件事——自己這輩子遇到的類似患者都誤診了!

    一想到幾名患者枉死,方曉的心都凍結,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暫停,彷彿人已經沒了。(注)

    “方主任,您說的驚厥,是偶然發生的吧。”羅浩問道。

    方曉茫然中點了點頭。

    “後來患者死亡,有做屍檢的麼?”

    方曉先是點頭,隨後搖頭。

    “驚厥後,有做頭部CT的麼?”

    “有,有有。”方曉連聲回答,“腦出血!我估計是遲發性腦出血。”

    “補鈉後驚厥腦出血死亡,可能與滲透壓進一步增高導致腦組織脫水萎縮,血管牽拉破例出血而死。而補鈉過快,只會導致脫髓鞘或心衰,一般不出現腦出血。”

    “大約是這個樣子。”

    羅浩嚴肅的說完。

    方曉頓時急了,“羅教授,那患者怎麼辦?”

    “我沒看見情況啊。”羅浩攤手,“這樣吧,你找你們監護室主任,視頻會診。我……我給馮處長打個招呼,算是在醫大一的醫務處備案了,你看行麼?”

    “好好好。”

    方曉顧不上自己的臉面,焦躁的開始聯繫icu的主任。

    那面並不是很在意,可在方曉不斷的惡龍咆哮中很快屈服。

    方曉迅速拉了一個羣,開始視頻會診。

    他對這種會診模式感覺很陌生,icu的值班醫生拿着手機給羅浩看患者的情況,並且彙報了現在的病情。

    羅浩大概心裡有數,他沒囉嗦,好人認識的給小醫生講原理,而是直接給了治療方案。

    十幾分鍾後,掛斷視頻會診。

    方曉還不放心,給長南市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打了個電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按照羅教授會診意見來。

    出什麼事兒,自己負責!

    一向油滑的方曉很自然的說出自己負責這類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細微之處的改變。

    再三叮囑後,方曉這才放下手機,走回醫生辦公室。

    羅浩正盤着二黑和孟良人閒聊。

    “現在的孩子都這樣,我姐家孩子自己混B站,今年暑假提的要求是去山西晉祠,延慶寺和晉中建國寺,對出國玩一點興趣沒有。”孟良人方正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出去幹嘛,我在國外看見牆上有幾個洞,還說呢,這是射釘槍的眼吧,是搞什麼裝修麼?結果他們告訴我,那就是槍眼。前段時間,留子集體回國看病,還記得吧。”

    “記得,馮處長雖然神神秘秘的,但院裡面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孟良人道,“好多人家裡的孩子在國外留學,都急得要命,兩口子有一個得去看着。”

    “呵呵,那都不可怕。”

    “對!”孟良人忽然提高音量,一拍椅子,“羅教授,內分泌科馮主任家孩子在美國變性了。”

    “我艹,真的?!”

    “真的,馮主任前天要跳樓,被攔住了,我看那意思應該是躁鬱症。”孟良人嘆了口氣,“你說,好好的一個男孩出國留學,回來一姑娘,都特麼什麼事兒。”

    “前天?”

    “您在工大搞研究,不知道。我那天寫病歷,就看見住院老總和患者、患者家屬嗖嗖往出跑看熱鬧。”

    “……”

    “我也看了一眼,後來打聽了下,才知道是這麼回事。”孟良人嘆了口氣,“這又是何苦呢。”

    “老馬家的大兒子被變性,老馬夠強了吧,孩子被變性自己都不知道。的確聽操蛋,但我還是樂於看見這種事兒的。”羅浩笑了笑,“鬧吧,妖魔鬼怪越多越好,六郡良家子越少越好。”

    方曉聽的有點懵,束手束腳的站着。

    “回來了方主任。”羅浩微笑,盤着二黑打招呼。

    “羅教授,患者能活吧。”方曉有些忐忑。

    他雖然油滑、不着調,但這麼多年來還是謹遵本心,最起碼的治病救人還是能做到。

    “應該沒問題。”羅浩笑了笑,“我看患者病情不是很重,脫髓鞘的症狀很輕,相應治療後會很快得到好轉。”

    “我……我……我……”方曉結結巴巴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害,你又不懂,沒必要自責。”羅浩安慰道。

    這是安慰自己呢麼?還是興師問罪?方曉反應了一下,才大概知道羅教授是在安慰自己。

    只是這話說得有點像在陰陽自己。

    “是真的,類似的情況全國99%的醫生都會給鈉。老闆說,他年輕的時候直接用濃鹽配生理鹽水,直接給患者推進去。”

    “!!!”

    “當時微量泵都沒有,沒法精細。絕大多數的患者都好了,但少數患者會出事。出事怎麼辦?現有科技、認知下,大家就這水平,還能怎麼辦。”

    “……”方曉無語。

    “回去查查書,以後碰倒後儘量精細一點就是,沒必要想太多。”羅浩的笑容富有親和力。

    方曉想了想,歷史的侷限性放在自己身上似乎有點大,但也能說得通。

    不對,換着是重症的,自己就是找個藉口和小羅教授多親多近,怎麼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方曉瞬間從那種愧疚心裡中掙脫出來。

    羅浩看見方曉的神色轉變,心裡一樂,方曉這人的確有點意思。

    “羅教授,好,我回去一定好好學,到時候我把學習筆記發給您,您幫我指導一下。”

    得,順杆爬上來了。

    但羅浩不在意方曉說什麼,患者沒事就行。

    “行,到時候我看你學習筆記。”羅浩微笑,“患者的事兒不用在意。對了,晚上吃飯了麼?”

    “沒……”方曉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

    “走,出去吃口打滷麪。省城不比東蓮,要是在東蓮,我請你吃烤肉,萉垟老店。丁老闆都是去長南進的肉,新鮮的很。”

    羅浩笑呵呵的絮叨着。

    “老孟,吃了麼?”

    “沒呢。”

    “走,換衣服一起吃口。”羅浩想了想,“手術記錄明天早晨提醒我寫。”

    “好咧。”

    三人換衣服下樓。

    已經深秋時分,室外微涼。

    “羅教授,您在協和的時候都吃什麼?”方曉有意討好,隨便找了一個話題。

    “哈,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得分跟誰。錢主任喜歡吃,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吃過很多駐京辦。”

    “???”方曉一怔,駐京辦?這種冷僻的詞彙很多年都沒聽人提起過了。

    “方主任不知道?”

    “知道一點,但沒吃過。”

    “那有時間一定要試一試。”羅浩一邊走一邊掰着手指頭講解,“南河駐京辦,他家有點小貴,但菜品質量是在線的,在他家一定要點碗胡辣湯,還有羊肉燴麪,感興趣還可以試一下他們家的開封名菜,鯉魚焙面。”

    “我對吃不是很感興趣,但鯉魚焙面的味兒噴香,現在說起來還流口水。”

    “別說,雖然我沒吃過,但光是聽您這麼說我就開始流口水了。”方曉湊趣,“還有麼?”

    羅浩微微一笑,方曉捧哏的自覺性比老孟強。

    “肅甘駐京辦,他家的手抓羊肉是所有駐京辦裡最好的。”羅浩繼續講解,“我現在想起手抓肉,可不是內蒙,而是肅甘駐京辦。要是有興致,肉串也能來點,但萉垟的肉串要比肅甘駐京辦的好,漸漸也就忘了。”

    “怎麼形容呢,鮮嫩多汁吧。”

    “對了,蘭州牛肉麪,也可以點一份。”

    “啊?不是說蘭州牛肉麪不發源於蘭州麼?”方曉驚訝。

    “對啊,但肅甘駐京辦不甘心麼,叫着我家大蘭州的名字,憑啥我就不能做。據說蘭州拉麪起源於南河省懷慶府,但在南河駐京辦沒見有蘭州拉麪。”

    羅浩笑呵呵的八卦着。

    方曉有些感慨,羅浩羅教授是見過世面的。

    人家在帝都8年本碩博沒白讀,各大駐京辦如數家珍。

    “再有就是宜賓駐京辦,缺點就是等位人太多。主要是好吃,而且性價比很高,來他家每桌必點的是宜賓燃面,還有就是李莊白肉,剩下閉着眼睛點就行,基本人均也就在100左右。”

    “說起李莊白肉……唉,現在太忙。我這麼個不喜歡吃的傢伙都饞的不行,現在還念念不忘。”

    不喜歡吃?

    那這些東西都吃狗肚子裡去了?方曉腹誹了一句。

    “羅教授,最好的駐京辦是哪?”孟良人問道。

    “昌南駐京辦,只要能吃辣,閉着眼睛去就對了。”羅浩道,“炒粉,啤酒鴨,井岡山豆皮,蘿蔔排骨瓦罐湯,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但是,首先要能吃辣。

    什麼川四、山城、南湖都差了點,西江的辣真是辣,幹辣幹辣的,吃一次可能就要和肛腸醫院結緣。”

    說着,羅浩的表情微微改變,好像想起了什麼。

    “最近不是有句話麼,勸人吃辣和勸人搞g是一樣的。”孟良人嘿嘿一笑,開始開車。

    方曉是第一次見孟良人開車。

    他開車的時候很自然,隱約還帶着一絲絲的單純。

    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尤其是孟良人方正的臉、寬厚的笑容,都給人一種正派的感覺。

    開車開到一點都不油膩,這也是一種本事。

    “好吃,吃完了有點屁股疼?”羅浩問道。

    “哈哈哈。”孟良人大笑,“羅教授,您知道這個梗啊。”

    “也是剛知道,你一說,我順着你的思路想了想,大約能猜到。”

    羅浩並不在意開車與否,溫和從容。

    “羅教授,您好像很久都沒去大妮子那了。”孟良人提醒道,“女人,還是要多陪的。”

    “嗯,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一會吃完,我把方主任送去酒店,然後去看看大妮子,看看竹大。”

    ……

    ……

    注:丁香園裡的一個討論,看完後,聯想起遇到的幾個患者,汗顏。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事兒,罪過罪過,面壁去。



    上一頁 ←    → 下一頁

    猛卒鬼手神醫:王妃請上位盜墓筆記續9飛升之後Boss兇猛:老公,喂
    賊警網游之劍逝我的專屬夢境游戲獵寶計劃:特寵追妻一加功夫聖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