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上學去後,少了一個人的家裡總覺得有點安靜。
而這個時候的壯壯竟然要開始走路了。
沈確和姜澄兩個人,每天腰都要累斷的扶着練習邁腿的小祖宗。
兩人還說,趕緊會走吧,要不然腰都要斷了。
在兩人的期盼下,壯壯終於會走了,雖然不穩,但也還不錯。
也是這個時候,兩人才意識到會走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爲壯壯太好奇了!
沈奶奶種的花沒有一朵逃過摧殘不說,就說家裡的碗都打了幾個。
小孩子的手,實在是太快了。
不僅快,還出其不意。
雖然小壯壯每一次都被姜澄教育了一下下,但下一次他不扔碗了。
碟子,杯子等都是他好奇的範圍內。
弄壞後的壯壯,不理解的望着教育他的姜澄,似乎在問:這個也不是碗啊?
每天在精力旺盛的壯壯身後收拾爛攤子的姜澄,只能感嘆一件事:帶娃這件事,誰帶誰瘋。
時間一點點流逝,壯壯馬上兩歲了,精力旺盛,對萬事都好奇的不行。
姜澄都忍不住的唸叨:要是能安靜一會,一小會就好了。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玄妙。
壯壯第一次生病,發起了高燒。
姜澄和沈確兩個最冷靜的人,第一次體會到了六神無主,焦心撓肝的感覺。
杏兒第一時間過來。
經過吃藥,按摩,推拿等手段,燒了一天一夜的壯壯終於退燒了。
姜澄心疼加自責。
總覺得要是不亂說就好了。
沈確安慰的道:“你要相信科學,小孩子都會生病的。”
姜澄心裡想着,她的存在就是最不科學的存在。
好在壯壯的體質不錯,一天天的好起來後,再次恢復了以往。
隨着壯壯的長大,沈確和姜澄也開始帶着他去公司。
總之在帶娃這件事上,兩人絕對是親力親爲了。
也許是爲了補償小時候的自己,也許單純的想讓孩子健康成長。
壯壯三歲的時候,姜澄和沈確決定帶着他出去轉轉。
不是心血來潮,是因爲兩人發現沈奶奶老了。
那天在吃東西的時候,沈奶奶的牙齒斷了。
兩人帶着她去鑲牙,也是那一刻,兩人發覺沈奶奶這一輩子都在爲他們轉。
所以兩人打着帶壯壯玩玩的名義,帶着沈奶奶,沈月一起出門了。
祖國的大江南北都有着不同的景色和人文,兩人帶着幾個人在外面走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返回京市。
回去後的沈奶奶,穿着新買的衣服,去和鄰居們“嘮嗑”了。
兩人更是決定,今後的每一年都要帶沈奶奶出去。
壯壯四歲的時候,沈月參加了高考。
她考上了美術學院,正式成爲一名大學生。
至於沈星…能回家的時候回家,不能回家的時候,不管是姜澄還是沈確,都不能問。
他屬於上交給祖國的孩子了。
四合院中,沈月也離開了。
諾大的院子,總感覺更空了。
晚上,一家三口看電視,當然是姜澄和沈確陪着壯壯在看。
電視裡的兒童節目主持人正在問問題。
“這個問題,我們讓電視機前的小朋友來回答,好不好?”
一個好字還在耳邊環繞,下一秒電視黑了。
姜澄側頭,看着壯壯問:“你不是最喜歡了嗎,閉掉幹嘛。”
壯壯小胖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的道:“媽媽,我不會!要是叫我回答怎麼辦!”
姜澄:“……”
見多識廣,能言善辯的她,第一次詞窮了。
沈確用一種關愛的眼神看向自家的可愛兒子,憋笑。
壯壯則是美滋滋的等了好一會,再次打開電視。
“這回好了。”
沈確和姜澄對視一眼,頓覺好笑。
每天的固定看電視環節結束後,壯壯又開始拉着沈確陪他拼積木。
玩具這種東西,壯壯就沒缺過。
海市的元廠長,每一次只要出產新的玩具,總是不忘給姜澄郵寄一份。
三口人玩到八點半,壯壯到了要睡覺的時間。
慣例下,壯壯會撒嬌的耍賴一會,總要拖上一會。
姜澄都習慣了,這也是她提前十分鐘喊他的原因。
當哄下壯壯後,姜澄和沈確終於迎來了兩人的自由時間。
沈確對姜澄挑眉,無聲的道:“喝點?”
“好!”
兩人走出臥室,去到客廳,熟練的拿出酒瓶酒杯,還有下酒菜,盤腿一坐,輕輕碰杯。
“呼….又是一天。”
“明天再重新開始。”
兩人對養孩子這件事過於上心,完全不同於現在養孩子的方式,弄的兩人有點累,自找的累。
不過兩人還算樂在其中。
孩子的存在,給人生中帶來了很多的不確定。
意料之外,每天都有新鮮事。
夜晚,兩人小酌怡情。
小酌結束後,第一時間不是親密,而是打掃戰場。
弄的乾乾淨淨後,藉着微醺的醉意,眼神纏纏綿間,一夜溫情。
第二天,沈確送壯壯去託兒所玩,姜澄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她就看見了一位好久不見的熟人。
“孫建東!” WWW▲тт κan▲c ○
“姜總!”
孫建東,那個在夜校被姜澄忽悠好幾次的人,父親原先是機械廠的廠長。
孫建東與姜澄等人一起考入了京市大學,不過畢業後他去了國外,好久未見了。
姜澄邀請孫建東去了辦公室,也算是知道他來的目的。
“你要找我給你投資?”
孫建東點頭,從揹包中拿出一份文件。
“我認爲計算機是一個十分有前景的產業,這是我的初始計劃書,姜總可以看看,不用考慮我們之間的人情關係,單純商業投資。”
孫建東十分正式的遞出文件,姜澄接過後道:“好,我會認真看的。”
正事談完,接下來就是敘舊了。
中午,孫建東,李春香,孫愛國,簡月娥等人都出來了,幾個人在外面一起吃飯,敘敘舊。
敘舊之後,姜澄回到公司,將孫建東的企劃書很認真的看了看,又開了個會,用最快的時間做了決定。
合作。
與孫建東的合作就此展開。
在日常生活如常進行時,一個消息傳來。
有人在南海欺負我們。
姜澄得知這一消息後,直接上門找上了冷領導,第一句話就是:要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