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大勢壓人（6K求月票）
整個迴應說的很隱晦，讓看到微博的網友們有些摸不着頭腦。
“啥情況，意思這事背後有人？”
“到底誰在背後搞鬼，風神說清楚點唄，我們幫你去噴他。”
“我們家風哥這麼老實，從不招惹別人，竟然有人敢下黑手，太喪良心了吧。”
“陳導最近總是在國外拍戲，都沒回過，怎麼還招來小人了？”
“看來有人不想陳導繼續在燕影當老師，這裡面應該有說法。”
“是不是京圈下的手，@馮曉剛出來說話。”
“……”
網友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陳麟風基本上啥都沒說，他們還是猜到了一些端倪。
只是常年擔任大反派角色的京圈遭中，被部分網友拷打。
不是沒人猜港圈。
只是一來陳麟風和港臺圈一向很少接觸。
二來港圈目前的名聲還算不差，至少對於經常上網的這批80後，95前網友們來說，他們對港圈還存有美好的幻想。
要知道，這段時期的網文小說，寫華娛的主流都還是聚焦八九十年代的港島黃金時期。
某王的《夢幻香江》就是今年發佈的。
這代表了某種大衆傾向，因而，大家本能的不會往那邊去想。
陳麟風發過微博，就不再去在意了。
線上的迴應，只是一聲號角，與之相配合的關鍵，還得是具體的動作。
首先是影協方面，在8月19日發佈了一個新的行業內倡議，主要內容就是陳麟風之前所寫的那些。
他在微博第一時間@影協的官號，表示支持。
同一時間，圈內的衆多明星，也都跟着點贊轉發支持。
這裡面不僅有平日裡和陳麟風合作比較多的人，譬如王保牆、張君寧、王謙源等人。
還有京圈、滬圈的核心成員，張果立、徐光頭等人。
甚至張一謀、江文、馮曉剛他們這些導演也表態支持。
這就引得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圈外人側目。
什麼情況？
聲勢造起來之後，便輪到院線出馬了。
他們以聯盟的形式發出聲明：
“爲了響應影協的號召和倡議，順應廣大人民羣衆的呼聲，我方將對於不符合倡議的相關電影，進行一定的懲罰措施……”
說的很籠統，其實說白了，就是針對那些“擡轎子”類型的電影，以後一律降低排片。
別以爲影協不是政府機構，屬於社會人民團體，發佈的倡議也沒什麼強制效力。
但只要有大批行業人支持，就能讓倡議變成人人都要遵守的行業標準。
這是拿大勢壓人的法子。
針對的主要就是那些資本方。
燕京的某處房間，此前身涉其中的港臺圈衆人，此時都在這裡。
“吳導，這事要怎麼解決，他們這是要掀桌子啊，我手裡還積壓的有電影，要是爭取不到排片，我得賠好多錢的。”
“是啊，我問過院線方面的人，他們說整個行業已經形成共識了，以後但凡是合拍片，男女主裡至少有一個是大陸人，三番之內，至少要有兩個，就給咱們剩一個名額啊。”
“這幫人也太囂張了！”
“那有什麼辦法，形勢比人強，咱們要靠內地市場吃飯，就得看人的臉色。”
“要我說，咱當初就不該幹這個事，這下可好，完蛋了。”
“就是，都知道陳導不是個好惹的，還非要去招惹人家。”
說着，房間內有些人的目光便不自覺的看向中心主事的幾人。
但這樣的言論，很顯然不符合這裡的政治正確。
“怎麼着，現在後悔了，當初是誰說，要給那小子一個好看的？”
“反正我沒說，我一直在說別搞的這麼激烈，要慢慢來。”
“你可真是不要臉！”
“瑪德你纔不要臉！”
“好了，都別吵了。”蔡鬆霖制止了衆人的爭吵。
他在這裡面子最大，大家漸漸冷靜下來，看向正中。
“蔡總，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吧，這樣下去，我們真賺不了錢了。”
“是啊，尤其現在手裡還壓有電影的，說不定要虧不少錢。”
“稍安勿躁，”蔡鬆霖看向在中間坐着的另外幾人，“吳導、朱導還有陳生，如今陳麟風發現了是咱們乾的，這事不太好處理啊。”
吳雨森面色慘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有些被震到了。
之前不在意，如今面對幾乎整個大陸電影行業鋪天蓋地的壓制，才體會到什麼叫隻手遮天。
朱彥平嘴硬，“不過是一個倡議，哪有可能那麼嚴格，說不定院線那邊只是看在姓陳的小子的面子，只是暫時對外這麼說罷了。”
“對，一定是這樣。”
吳雨森像是受到了啓發，“他一個年輕導演，哪有那麼大的影響力，能讓衆多公司都跟着行動，肯定是暫時性的。”
場面一時冷下來。
一衆商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都到現在了，還有嘴硬的。
陳果富面容苦澀，作爲在華藝幹了好幾年的人，他對於陳麟風的威勢和影響力，再清楚不過。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對方能這麼快找到背後是他們下的手。
以至於現在他最想問的問題，就是這事到底怎麼暴露的。
但事已至此，問也是白問，已經難以挽回了。
見領頭的人都磕磕絆絆，想不到什麼辦法。
外圍的衆人急了，“別管別的，這事總要能解決吧？”
“您四位都是在行業內很有影響力的人物，面對對方這麼不講理的做法，就沒什麼辦法？”
“這能有什麼辦法，人家動真格的了。”
這時有人小聲說道，“影協應該不算大陸的官方機構，要不我們去找真正的大陸官方說說情？”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本來官方已經取消合拍片必須有大陸主角的政策了，他們這個叫那什麼……哦，開歷史倒車，咱們要讓官方知道這事啊。”
陳果富眼一亮，對啊，現在再沒有比他更明白，大陸官方的威力了。
他看向吳雨森和蔡鬆霖，“吳導，蔡總，咱們這批人裡，您二位影響力最大，要不你們連帶着我們，多找些港臺的朋友，咱們一起上報大陸的官方？”
“沒問題，這是個好主意。”吳雨森立馬又支棱了起來。
蔡鬆霖有些猶豫，作爲商人，他更傾向於見好就收，別進一步激化矛盾。
但面對衆人的期望，他也不好說出反對的話，“好，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
吳雨森叫上了幾個關係親密的港臺電影人，蔡鬆霖則去聯繫過去的一幫朋友。
但這次很奇怪，平時很熱情的朋友圈，這次格外冷清。
周閏發：“額，吳導，我在外拍戲呢，還不清楚狀況，等我先問問朋友，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哈。”
這倆人在拍攝《建黨偉業》的時候，已經有所和解。
但如今看來，又要分裂了。
陳凱鴿：“蔡總，這事吧，我就直說了，乾的很不妥，我聽人說小陳那邊很生氣，聯繫了一大幫人要幹你們，你覺得以小陳那穩妥的性子，他會不去先疏通官方的關係？”
最終也沒能找到多少人一塊說話。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吳雨森等人，還是硬着頭皮，去找官方要說法。
“啊？你們說那個規定？這不算什麼規定，只能算是行業內自發的倡議，屬於行業自律的一種，我們是鼓勵行業進行自律的，不好強力阻止啊。”
“人家又沒做錯什麼，我們不好去管。”
“這事人家事先打過招呼的，上面也同意了，你找我沒用。”
“……”
只有負責對接灣島的某辦，給出了相對積極的說法，說回去幫忙問問，如果確有其事，可以幫着說說話。
但隨後也沒有下文了。
隔行如隔山，說話也沒用，我們是文化口影視行業，跟你有什麼關係。
顯然，對面的勢力要比他們強多了，官方的偏向很明顯，這個方法根本不管用。
到這裡，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整個鬆散聯盟，徹底死心，人心也散掉了。
之前就心存不滿的人，直接宣佈退出。
當他們再次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房間裡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吳導，蔡總，還有別的辦法嗎？”
“我們是相信您幾位，所以還來問問，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也只能順從大勢，大家畢竟都還是要賺錢恰飯的。”
“是啊，全看幾位了。”
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幾位還有什麼辦法呢。
尤其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麻煩已經不止是那個倡議了，而是業內開始傳出的封殺傳言。
確實，陳麟風的回擊可不止是一波。
第一波打擊的主要是摻和這事的港臺資本。
讓他們別再投資擡轎子類型的電影。
對於資本之外的個人，主要是兩導演、兩製片人，這個倡議並沒有什麼打擊效果。
這些人主要是靠拍電影混飯吃，你不讓用大陸演員給灣島新生代擡轎子，那我們大不了不這樣，換成大陸明星當主演就是了。
錢照樣賺。
對於他們，單單立規矩是沒用的。
雖然他們背後的資本受到這一波攻勢的影響，以後不太會還都圍繞在他們身旁。
以後的發展肯定會收到很大影響。
陳麟風哪裡能容忍他們還有什麼以後，那我不白捱了一拳？
這就要用封殺的手段了。
8月23日，整個華夏影視圈開始出現傳言，陳麟風出言要封殺朱彥平和陳果富等人。
別跟這幾個人合作，否則排片被針對，檔期被針對，可不要怪事先沒有提醒。
沒錯，傳言裡還不是都封了。
主要針對的是朱和陳兩人。
大家都幹了，結果被封號的就我們倆。
房間裡，氣氛就變的很怪。
朱彥平和陳果富疑惑的看着另外兩人，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說法。
要麼有人投降，要麼……
瑪德羣衆裡面果然有壞人呀。
陳果富氣壞了，我說事情做的那麼小心，還是被陳麟風給發現了，
他之前還疑惑過這事。
不會是真有內奸吧？
吳雨森表情奇怪，他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總不會是小陳覺得他身爲大導，影響力太大，所以特意繞過他吧？
說不定就是這個原因。
吳雨森想到內地諸多資本對他莫名的看好，沒錯，肯定是這樣。
這麼多利益方圍繞在我身邊，哪怕是小陳，肯定也不敢隨意得罪這麼多人。
小陳也不過如此嘛。
吳雨森挺直了胸膛，面對封號兩人衆的質疑，一點心虛都沒有了。
蔡鬆霖則眼神稍稍有些閃爍。
他想到了前兩天發生的事，那是他想來想去不放心，與房龍打電話，詢問情況時發生的。
房龍：“蔡總，這事不是這麼幹的，小陳這個人我大概知道他的性子，平時很和善的一個人，也好說話，但只要有人先招惹，肯定是會反擊的，這時候誰說都沒用。”
“那怎麼辦，現在已經是這種局面了。”
“無論如何，不能繼續再火上澆油了，我懷疑光是一個倡議都還沒完，說不定就要來個封殺，我已經聽到點傳言了。”
“封殺？怎麼可能，他一個小年輕，哪來的資本這樣搞，不怕貽笑大方？”
房龍有些繃不住了，“一個在全世界都有極大影響力的導演，說要封殺誰，能有什麼難度嗎？
你別看小陳年輕，人家可是一年至少兩部電影，就這麼成功了少說5年時間。
再者說，他手底下還有電視劇、電影製作公司各一家，還都做到了業內頂尖，最關鍵的還是那個貓眼，現在哪個電影公司在內地做發行，不得看他的臉色。
只是人家平時低調，不顯露這份影響力罷了。”
房龍真遭不住了。
你以爲人小陳主要是個導演、作家、編劇，實際上人家還是大資本。
內地影視圈如今最大的資本，不是華藝，而是麒麟、龍麟這一系。
“這……”蔡鬆霖有點慌，“那怎麼辦啊？”
他久不在大陸發展，以前也沒見過這種類型的。
作爲一個商人，如果提前知道這茬，他說不定早就提前縮了。
“我來幫你問問吧。”
房龍只能這麼說，以前和蔡鬆霖關係還算不錯，而且這老小子在港臺影響力不小，幫忙賺個人情也是好的。
……
不僅房龍，還有王佳衛、陳凱鴿等一衆人，都答應了幫他說情。
因而，在面對封號二人組的眼神質問的時候，蔡鬆霖一時沒穩住，還真露了點破綻。
？
吳雨森奇怪的看過來，怎麼回事，真有叛徒啊？
蔡鬆霖咳了一聲，“我覺得吧，咱們現在不應該頂風作案，我聽說，小陳…陳導這兩天下發了一個封殺令，專門針對咱們。
封殺這個事，向來涉及面子，短時間是不可能撤回的，咱們現在只能等，等到事件的餘波逐漸消散，到時候纔好去談。”
“啊？封殺？”
沒聽到消息的幾人面面相覷，還有這事？
他們這些人主要勢力都在灣島，對於內地的消息實在知道太少了。
只有陳果富和朱彥平面色慘敗，被封的就是他倆。
“他怎麼能這麼幹？”
“瑪德，欺人太甚。”
“就是，咱們只不過在網上請點水軍，他幹嘛這麼大反應。”
衆人紛紛幫忙打抱不平，給出口頭上的一切支持。
“事是大家一塊乾的，爲什麼對方只封殺我們兩個？”
朱彥平眼神凌冽的逼問道，“吳導、蔡總，兩位能不能給個說法？”
“就是，”陳果富也忍不住道，“陳麟風能這麼精準的封殺我們兩個，想來是知道咱們這裡的情況的，吳導和蔡總比我們名氣大多了，我不信他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
吳雨森面色變得很不好看，“我跟小陳作對這麼多年了，我還需要證明什麼嗎？”
蔡鬆霖緩聲道，“兩位，可不能這麼說，這話說多了傷感情。”
“算了吧，”朱彥平冷笑，“算我倒黴，沒看出來，原來咱們這羣人裡，還有軟腳蝦。”
要是大家心齊一點，說不定對方還能忌憚一點，不會搞封殺這麼明目張膽。
但現在，說不定有人把他們賣了，所以纔會搞出兩個人被放過，兩個人被封殺的結局。
他想到了10年前，《小魚兒與花無缺》事件中，被封殺的也是隻有一個人，關係更厚的那個，完好無損的被放過了。
呵呵，就不該摻和進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名聲不夠的。
朱彥平二話不說，直接走掉。
陳果富看了看，也搖頭離開了。
只剩下吳雨森和蔡鬆霖互相看了看對方，無語凝噎。
蔡鬆霖有些奇怪，吳雨森也學他找人說和了？
這老小子看不出，也挺會的啊。
吳雨森自己則是一臉懵，兩位賢弟爲何翻臉？
自己能力不夠，被當做軟柿子來捏，不應該檢討一下自己嗎？
蔡鬆霖清了清嗓子，還想要說點什麼。
但周邊的老闆們算是看明白了。
核心人員都鬧翻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大家紛紛告辭，決定以後不再摻和這邊的事。
這下本來就散碎的人心，更是成了沙子，再也聚攏不起來了。
……
陳麟風沒想到，他的封殺令這麼有效，竟然讓對方一整個聯盟直接散掉了。
雖然小說裡面，封殺別人的往往是反派，但不得不說，這個是真的好用。
他對於下達封殺令一事，本來是有着先後考慮。
最開始確鑿無疑要封殺的，就是朱彥平和陳果富。
這兩個確實是軟柿子。
朱彥平在灣島雖然有些影響力，但在內地什麼都不是。
陳果富剛剛離開華藝，成立自己的公司，正是最弱勢的時候。
按照前世的發展軌跡，陳果富的新公司宮富發展的還不賴。
但今世很顯然不可能再發展起來了。
另外兩個，則需要採取點策略。
陳麟風最初的計劃，對於他們是一急一緩，蔡鬆霖是那個急，只是這中間出了點狀況。
蔡鬆霖這個人，過去在港臺圈子的影響力巨大，曾參與製作和發行數千部電影。
《大話西遊》《花樣年華》《東邪西毒》《霸王別姬》都和他相關。
王佳衛、曾殖偉、陳可心、周星星與之有過深度合作，在港圈認識的朋友，更是一大堆。
此外，好朋友電影（曾殖偉、譚永麟）、永盛娛樂（向老五），這些過去港島有着深重影響力的公司，在成立之初，也都有他的參與。
真可謂是根深葉茂，聯結甚廣。
當然現在肯定是不如以往，但在圈內的人緣和影響力還是不可小視。
這批人脈裡面甚至有陳凱鴿，他沒有跟着老謀子、江文他們一起出面迴應倡議，就是礙於交情不好說話。
倡議發出後的幾天時間裡，房龍、陳凱鴿、劉德樺、王佳衛等人，都有打電話過來幫忙說情。
梅姐和鄭志浩那裡，也有朋友礙不住情面打電話的，林林總總的，人數還不少。
最終都通報到他這裡來了。
面對這種情況，陳麟風就不好太強硬了，只是讓來說情的人回去傳話警告：
看在大家的面子上，就不提及封殺的事了，但自己最好識趣點，以後別再搞事，也別來內地賺錢。
投資可以，參與制作的，就算了。
算是某種程度的自封。
這個條件，不可謂不苛刻，但總要比直接封殺要好。
於是這些前來說情的人，又反過來變成陳麟風的說客。
人陳導已經退讓一步了，蔡總啊，你得領情。
蔡鬆霖：“……”
說到底，行業內哪有那麼多情分，大家都是礙於面子。
只要大體上過得去，誰管你蔡鬆霖最後是不是吃虧了。
畢竟現在風頭正盛的是人家陳導，誰能不學着低頭呢？
這個本來要“急”的，變成自封。
另外一個緩的，陳麟風還是保持原樣不變。
吳雨森這人吧，本身名氣不小。
業內一直有人對他有某種期待，覺得以他過去的輝煌，在現在這個市場繁榮的時代，說不定會大有可爲。
當然，陳麟風並不太在意這個，畢竟圍繞在他身邊的資本實力，要強大多了。
只是，如今恰逢吳雨森現在纔開拍一部電影，就是大名鼎鼎的鉅虧電影《太平輪》。
當年陳麟風能讓《赤壁》差點拍不下去，如今手上實力大增的情況，完全有可能直接干預這部電影，讓電影直接黃了。
但他知道這個消息後，哪還願意用這種強制手段。
這部電影上映之後，虧本虧炸了，屆時吳雨森在行業內的口碑必定大壞，以後徹底淪爲二流。
一部投資巨大的電影，牽涉到的資本和利益方非常多。
他要是強制打壓，那麼就會得罪不少人，稍微等個一年，則會換成吳雨森得罪這批資本。
既然知道結果，陳麟風當然不會傻到現在就動手。
等電影上映之後，纔是他下手的最好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