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運輸垃圾的工人們已經罷工18天了，數不盡的垃圾堆在街道上。
這座城市生病了。
許多人找不到工作，衆多商鋪也處於倒閉的邊緣。
亞瑟是一名小丑演員，依靠公司派活，給人做表演爲生。
這次，他的任務是給一家即將倒閉，做清倉的店鋪打廣告。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羣，沒有誰關注他。
大家手裡都沒錢，你再便宜也沒用。
雖然效果不顯著，亞瑟還是很用心的表演着。
但哥譚市向來民風淳樸，幾個小混混搶走了亞瑟手中的廣告牌。
亞瑟追上去，反被打了一頓，廣告牌也碎了。
……
其實亞瑟並不是個普通人，他曾因爲精神方面的病，被關進過醫院。
如今他還會定期接受政府提供的心理諮詢輔導。
心理醫生建議他，把日常想到的有趣的梗，或者想法寫在筆記本上，用以緩解自己的病情。
這種建議，與他的夢想有關。
一直以來，他都想成爲一個脫口秀演員。
平生最喜歡的，就是就是晚間脫口秀節目《法蘭克林秀》，以及主持人莫瑞富蘭克林。
筆記上那些趣事和梗，就是他的積累。
爲此他經常去酒吧，觀察那裡的職業脫口秀演員，學習他們的講話方式，並記錄下來。
醫生看了看他筆記本上的記錄，看到上面寫着“我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價值”，並沒有在意。
她並不關心亞瑟所提到的夢想，只想知道亞瑟病情有沒有好轉。
亞瑟說道，現在社會成了這樣，不如把他關起來會更好一些。
要麼給他開點更管用的藥。
最後，亞瑟拿着藥離開。
回去的路上，一個黑人小孩一直盯着他。
亞瑟做鬼臉想要逗小孩笑，卻被孩子的母親警告。
這時亞瑟大笑起來。
這是他生病的症狀：毫無徵兆、難以控制的大笑。
這會導致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很好笑嗎？”黑人媽媽質問。
亞瑟一邊笑，一邊無言的搖頭，並遞給對方一張小卡片，上面有記錄：
“請原諒我，我有病，這種病經常讓我大笑，但並不代表我的心情。”
……
晚上回去，亞瑟和母親一起看《法蘭克林秀》。
母親以前是韋恩集團的員工，但早就被辭退。
她經常給韋恩寫信，並沒有得到過任何回信。
亞瑟很不解，覺得這種頂層人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
但母親認爲，現在形勢這麼差，只有托馬斯韋恩這種有錢人，才能拯救他們。
看《法蘭克林秀》的時候，亞瑟不知是回憶還是幻想起他在節目錄制現場，見到過的莫瑞本人。
當時莫瑞點選現場觀衆時，點到了亞瑟，聽他訴說過往。
“從有記憶以來，我就要擔負着家庭重任，但我不覺得辛苦。
母親總是告訴我，不管生活多麼艱苦，一定要露出笑臉。
我的使命，就是爲世界帶來歡笑。”
隨後莫瑞將亞瑟叫到臺上，對他說了一番鼓勵和讚賞的話。
當時亞瑟很開心，他恍惚中覺得，如果他有父親，便會這麼來鼓勵和誇獎他。
……
試衣間裡，亞瑟換工作服，露出佝僂且青一塊紫一塊的脊背。
同事藍道聽說了亞瑟被打的消息，給了他一把手槍。
“這樣可以保護自己。”他說道。
亞瑟作爲精神病人，本不能配槍，想要拒絕。
“別擔心，沒人會知道，作爲大哥，我會罩着你。”
亞瑟接受了。
辦公室，老闆提到了客戶投訴廣告牌破碎的事。
他不關心緣由，也不管亞瑟有沒有被欺負。
“要麼還牌子，要麼扣錢，你自己選。”
亞瑟只能在回去的路上，朝着垃圾堆發泄。
回去的路上，有一段長長的階梯回家，他每次走這段路，都會覺得很累。
今天則格外的艱難。
照例翻開信箱，裡面什麼都沒有，母親應該是得不到回信的。
由於這幾天糟糕的境遇，亞瑟不是很開心。
好在坐電梯時，他看到隔壁的女鄰居對自己露出微笑。
還開玩笑似的，用手做槍，指在她自己的額頭上。
“砰~”
這讓他少有的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由於請不起護工，亞瑟只能親自給母親洗澡，這已經是日常了。
兩人聊到了未來。
亞瑟覺得，明知道不會有結果，要不還是別寫信了。
“我會成爲一名優秀的諧星，到更大的俱樂部表演，賺很多錢，不再讓你爲我擔心。”
母親詫異道，“可是你爲什麼會這麼想，快樂（母親給亞瑟起的小名）？當諧星不是要會搞笑嗎？”
生活已經這麼苦了，你憑什麼覺得能讓別人快樂？
一時無言。
晚上，亞瑟拿出藍道送的左輪手槍。
握着它，似乎有一股奇妙的情緒涌上心頭。
他情不自禁的跳起舞來。
中間一不小心，他扣動了扳機，還好被他以電視聲音被掩蓋過去。
慌亂之餘，他又很喜歡這種力量感。
第二天，亞瑟悄悄跟在女鄰居後面。
知道了她叫蘇菲，是個單親媽媽，在銀行上班。
晚上，蘇菲敲開亞瑟的房門，因爲發現了白天的跟蹤，但她並不是太在意的樣子。
“我知道是你，我還以爲你要入室搶劫呢。”
亞瑟道，“我有一把槍，要不我明天再去？”
蘇菲忍不住笑起來，“你太幽默了，亞瑟。”
亞瑟心中溫暖，也笑了起來。
他邀請對方哪天有空時，可以去看他的表演。
蘇菲點點頭。
生活突然變得好起來了。
又一天，亞瑟在兒童醫院表演，然而中途出了意外。
那把槍掉了出來，嚇壞了孩子們。
他連妝容都沒來得及卸，連忙打電話向老闆解釋。
說這只不過是表演道具。
但老闆表示你還是別扯淡了。
藍道已經把亞瑟有槍的事說了出來，還說這槍就是亞瑟從他手裡買的。
老闆直接把亞瑟開除了。
生活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卻立馬跌入谷底。
他不明白，藍道爲什麼要出賣他。
亞瑟心頭一股巨大的受欺騙感涌來，他用力的撞向電話亭玻璃。
破裂的不只是玻璃，還有他的心。
回家的地鐵上，三個醉酒的西裝男在調戲一名女子。
亞瑟本不想插手，但這時他病情發作，忍不住大笑起來。
女子趁機離開。
眼看好事被打攪。
而且一個小丑，竟敢笑話他們！
三個醉漢將戲弄的對象轉到亞瑟這裡。
亞瑟想要拿出卡片解釋自己的病症，但包已經被奪走，腦袋上小丑頭套也被搶走。
隨後他被幹翻，三人連打帶踹。
亞瑟幾乎無力反抗，這和廣告牌被搶那次，幾乎如出一轍。
地鐵的燈光閃爍，亞瑟一邊大笑着，一邊被打。
突然，他掏出槍，接連擊倒兩人。
最後一個逃出了車廂，被亞瑟追到樓梯邊，也給打死。
都乾淨了。
殺人後，亞瑟逃到附近的洗手間。
關上門，亞瑟第二次跳起了舞，神情很是陶醉。
鏡子中，小丑的妝容很是顯眼，那似是小丑在起舞。
事後，亞瑟心態起了變化。
他找到蘇菲，瘋狂的吻了上去，蘇菲半推半就。
這天晚上，亞瑟成長了。
小丑槍殺流氓事件，在報紙上傳播開來。
亞瑟回到單位收拾東西，還能聽到同事們討論。
對於亞瑟被開除，同事們都不在意。
有人還嘲諷他，是不是想在醫院表演吞槍自殺，只有侏儒同事關心了下他的現狀。
離開公司的時候，亞瑟把牆上“別忘記微笑”的標語，改成了“別微笑”。
努力向上太痛苦，怎麼能笑的出來。
地鐵小丑槍殺事件逐漸鬧大。
被殺的三個人，是韋恩集團員工。
托馬斯韋恩在電視上爲自己的員工說話，“雖然我和他們沒有私交，但我知道，他們都是好人。”
不過底層人都站在小丑這邊。
托馬斯韋恩：“哥譚市已經墮落，我會參選市長，讓哥譚再次偉大。”
記者：“目擊證人說嫌犯帶着小丑面具，你對此有何看法？”
托馬斯韋恩：“我倒是覺得合情合理，只有懦夫纔會躲在面具後面。
那就是個嫉妒別人比他更幸福的小丑，我們這些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看不起這樣的廢物。”
亞瑟抽着煙看着電視上韋恩的講話，忍不住不屑的笑了一下。
逼仄的房間裡，亞瑟又一次接受心理輔導。
心理醫生告訴他，市政府削減開支。
這種帶有福利性質的心理諮詢室，以後不會再有了。
“人們壓根不關心你這樣的人，也不關心我這樣的人。”心理醫生說道。
唯一可以訴說苦難的地方消失，亞瑟平靜的接受了，他似乎已經習慣這一切。
城市中越來越多人開始模仿小丑，殺人小丑的名聲也愈加響亮。
有一個好消息是，亞瑟最近離夢想更近了些。
他接到邀請，在俱樂部嘗試了一次脫口秀表演。
雖然中間曾控制不住大笑，但表演還算是順利。
晚上，亞瑟沒忍住好奇，打開了母親給托馬斯韋恩寫的信。
信中，母親提到了托馬斯韋恩和她的地下情，並提及他們共同的兒子亞瑟。
亞瑟拒絕相信這樣的事，他有些激動的質問母親，這事是不是真的。
母親承認了。
第二天，他來到韋恩莊園。
在莊園的鐵門前，遇到了托馬斯的小兒子布魯斯韋恩。
一道鐵門分開兩人，像是分隔開兩個社會。
布魯斯作爲有錢人家的孩子，但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
亞瑟於是隔着門用手幫他“微笑”。
我們窮人不開心，你作爲有錢人怎麼能不開心呢。
管家趕來，拉開了小韋恩。
亞瑟告訴管家，他要見托馬斯韋恩，言語間透露了母親和托馬斯之間的關係。
但管家卻不乏嘲諷的說，亞瑟的媽媽有妄想症，她和托馬斯之間，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
又遭到一輪打擊。
回到家，還想和母親說點什麼，卻得知她中風了。
病房裡的電視上，播放着《富蘭克林秀》。
然而電視中，莫瑞竟然嘲諷起亞瑟前段時間的那次表演。
儼然將其當做了笑料。
亞瑟面色嚴峻的看着這一幕，曾經的溫情，在此時成了笑話。
失去了工作、母親住院，現在連愛好，都成了別人取笑的對象。
亞瑟躺在牀上，抱住被子，像個嬰兒一般蜷縮着。
他感覺自己快頂不住了。
電視上，整個哥譚市正在掀起一場“小丑風暴”。
自托馬斯韋恩把失敗者稱爲小丑之後，全市的仇富情緒瞬間爆炸。
大家紛紛走上街頭，帶着小丑面具進行抗議遊行。
亞瑟看着電視裡的畫面，表情有些異樣。
但不管怎麼說，他被人認可了。
遊行的地點，就在韋恩會堂。
亞瑟換裝進了會堂，最終成功在洗手間見到了托馬斯韋恩。
管家沒有說錯，托馬斯確實不是亞瑟的父親。
不僅如此，亞瑟甚至不是他母親親生的兒子，而是領養的。
亞瑟的母親曾因爲精神問題，被關到阿卡姆精神病院，那裡就有能證明的資料。
亞瑟不能接受，他覺得所有人都在說謊。
他只不過是想尋求一點點溫暖，或者一個父親的擁抱。
結果對方只是在侮辱自己和母親佩妮。
亞瑟又一次難過的大笑。
是的，亞瑟的大笑，往往發生在緊張、難過、失落等負面情緒時。
托馬斯像是看神經病一樣，離開了。
回到家，亞瑟把自己塞進冰箱裡，試圖冷靜冷靜。
電話響起，是《富蘭克林秀》節目組打來的。
似乎是由於上次節目中，莫瑞吐槽或者說嘲笑的片段反響很好，他們邀請亞瑟到現場擔任嘉賓。
約定好時間，就定在下週四。
亞瑟終於還是來到阿卡姆精神病院。
他找到了母親佩妮的病例，上面記載着，她確實患有妄想症和自戀人格障礙。
檔案上面有些剪報，記錄了佩妮遺棄孩子，以及任由男友對領養孩子家暴的新聞。
這纔是真相，亞瑟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
被虐待，被家暴，被綁在暖氣片上燙傷。
母親卻還要告訴他保持微笑，甚至給他起了個名字，叫“happy”。
站在樓梯間，亞瑟發出似笑非笑，撕心裂肺的大笑。
夜晚下起暴雨，亞瑟回到家。
他來到蘇菲的家門口，想要獲取最後一絲安慰。
打開女鄰居家的門，他坐在沙發上，等待蘇菲回來。
然而蘇菲的反應，卻似乎對亞瑟並不是很熟悉的樣子。
原來，之前所有和蘇菲一起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第二天，在醫院裡，亞瑟和佩妮聊起了自己的病。
他一直認爲不受控制的大笑，是一種病。
但現在看來，那纔是真實的自己。
從出生記事開始，他從沒有開心過。
“我曾以爲自己的人生是出悲劇，但現在我意識到，在別人看來，那應該是一出很好笑的喜劇。”
說着，他拿起枕頭，按在佩妮臉上，殺死了她。
失去工作，失去愛人，失去母親和幻想中的父親，失去了社會賦予他幾乎所有的身份。
亞瑟決定在《富蘭克林秀》上自殺，以完成“那比人生價值更高的死亡”。
在家裡，他排演了採訪過程，以及最終的結局。
他開始化妝成小丑，期間情不自禁地跳起舞來。
在知道就快要死了，亞瑟頭一回感到如此的輕鬆。
此時門外鈴聲響起。
來的是前同事藍道和侏儒蓋瑞。
他們得知亞瑟的母親去世，來進行安慰。
不過藍道顯然並不是真心來關心亞瑟的境況。
他最近數次被警察問話，擔心亞瑟說出槍是自己送的。
“我們需要統一一下看法，確保我們的說法一致。”
“爲什麼，因爲我是你的小弟嗎？”亞瑟反問。
藍道恬不知恥的點頭，“有道理，你知道我意思吧。”
“真的謝謝你，藍道，謝謝。”
一把刀迅捷的捅到了藍道脖子上。
乾淨利落的幾刀，當場斃命。
亞瑟發泄了一通，滿臉血靠在牆邊。
他沒有傷害侏儒同事的意思，揮揮手讓他離開。
這是唯一關心他，對他好的人。
一切結束之後，亞瑟把妝化完，穿着一身紅色西裝，走出家門。
小丑登場了。
以往回家，總是要艱難的爬一段高高的樓梯。
如今從家走出去，順着高處向下走，卻是輕鬆異常。
伴隨着bgm，小丑歡快的舞蹈，肆意的踢腿、張揚的張開雙臂。
努力向上困難重重，但如今拋棄一切，放縱慾念，迎來的只有輕鬆自在。
小丑至此在精神上成爲完全體。
小羅伯特唐尼看着這段劇情，不知爲何，他也感到有些輕鬆。
明明一個社會意義上的好人，就此成爲了罪惡的小丑。
“陳這段拍的真好啊，用上樓梯和下樓梯，表現亞瑟的‘向上’和‘墮落’，天才的想法。”
身邊的小辣椒聽到，忍不住贊同，“是啊，一個死氣沉沉，一個瀟灑舞蹈，意向很明確。”
雖然電影放映到這裡，還差最後一場戲。
但兩人幾乎已經能確定，這部電影必定成爲經典。
小丑初步有了超級反派的氣質。
警察這時已經找到他，認定亞瑟具有重大嫌疑。
面對警察的追捕，他輕鬆的引發周圍的混亂，躲過追捕。
來到《富蘭克林秀》。
採訪開始，莫瑞問他，“既然你是搞喜劇的，不如講個笑話聽聽。”
小丑翻出亞瑟的筆記本，看着上面的文字，“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意義。”
“確實是個自殺的好機會。”他心想。
小丑翻出亞瑟的笑話，照着念，但卻數次被莫瑞打斷。
莫瑞再一次嘲笑他的笑話不好笑，甚至一個脫口秀演員，講笑話還要翻筆記。
“這可真好笑。”
臺下發出笑聲。
小丑於是不再嘗試講笑話，而是說起了地鐵槍擊案。
他直接承認了，自己就是殺人兇手。
“你殺死了那三個年輕人？”莫瑞皺眉。
“嗯哼。”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沒什麼能傷害到我。”
他微笑道，“我的人生就是一場喜劇。”
回答的驢脣不對馬嘴。
但小丑輕鬆寫意的氣質，讓莫瑞有些相信了。
他詢問對方，是想發起一場運動，還是成爲一個象徵性的人物。
但小丑搖搖頭，“只是因爲那些人該死罷了。”
莫瑞不認可這個說法，現場觀衆也發出噓聲，輿論中，那三個人是可憐的好人。
小丑笑了起來。
“任何一件糟糕的事，都可能逼死一個人。
如果倒在街上的是我，而不是那三個人，現場的觀衆絕不會像現在一樣發出可憐的嘆息。
因爲我微不足道，大衆眼中，只有托馬斯這樣的有錢人，纔會被關注。
他們纔是人，他們的死亡才值得被關注。”
莫瑞：“你對托馬斯韋恩也有意見？”
小丑：“是的，沒錯。”
莫瑞露出難以理解的神情。
“你知道外面的世界，現在有多糟嗎？你到底有沒有出過門，所有人都很暴躁，大家都很冷漠，不會去關心別人，或者爲別人着想，他們活着都已經很困難。”
“你覺得托馬斯韋恩這種人，會替我這種人着想嗎？他們除了自己，根本沒想過任何人。”
“他們只覺得，我們都會默默承受，像聽話的小孩一樣，而不會反抗。”
莫瑞：“說完了嗎？你只會考慮你自己，亞瑟，這只是給殺人找藉口。”
“並不是每個人都很壞。”
“你就很壞，莫瑞，”小丑用陰冷的眼神看向他。
“放我的視頻，請我上節目，你只是想要嘲笑我。”
莫瑞嗤笑起來，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有病。
他根本不記得當初嘲笑亞瑟的事。
莫瑞反駁起來。
但小丑早就聽膩了這些話。
“想再聽個笑話嗎，莫瑞。”小丑笑起來。
“不，我想我們早就聽夠了。”
“當你惹毛…”“別再說了。”
“一個被社會當成垃圾遺棄…”“別說了，很無趣。”
“精神有毛病的邊緣人，會怎樣？”
說到最後，小丑變成憤怒且高聲的呼喊。
“叫警察，基恩。”
莫瑞仍是絲毫不在意，這裡可是直播現場。
“讓我告訴你會怎樣，你會自食惡果。”“快叫警察。”
“砰”，一聲槍響。
小丑直接舉槍射向莫瑞，鮮紅的血噴灑在背後的牆上。
現場觀衆發出驚呼。
小丑坐在沙發上自得的抖腿。
隨後，他更是站起身，來到攝影機前，抱起鏡頭，對着電視前的觀衆說道，
“晚安，千萬別忘了，這裡是小丑！”
……
最終，警察逮捕了他，警車開向警局。
此時，街上已經發生暴動。
哥譚徹底墮落，開始成爲大家所熟悉的，那個“民風淳樸”的哥譚市。
到處都有人在打砸搶。
突然，一輛救護車衝出，把警車給撞倒。
一羣人戴着小丑面具，救出了他們的精神領袖。
小丑在衆人的歡呼聲中站起身。
他用嘴裡的鮮血做燃料，在嘴邊補足已經有些消掉的笑容妝。
生活就該充滿微笑！
……
而在另一邊，因爲暴亂的原因，托馬斯韋恩帶着妻兒準備回家。
路過小巷時，小丑面具的暴亂者殺死了夫婦倆，並搶走財物。
只剩下年幼的布魯斯韋恩站在那裡，看着這一幕的發生。
……
最後，阿卡姆精神病院中，小丑接受另一個心理醫生輔導。
稍後，他從房間走出，走廊上，留下了鮮紅的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