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你怎麼看待《小丑》和《鋼鐵俠3》目前的這種對立？”
“4月就我們這兩部大片，離得比較近，容易被大家拿來當炒作的話題，所以才成現在的局面。”
“你覺得報紙上提到的這兩部電影天然對立，是巧合嗎？”
“純粹的巧合！”
“你認爲這兩部電影，最終誰能贏？”
“我當然希望是《小丑》取勝。”
“……”
12號開始，媒體炒作起這個話題。
自此以後，陳麟風參與宣傳活動，被問的最多的，就是《小丑》和《鋼鐵俠3》的相關問題。
記者們話裡話外都是挑撥對立的意思。
他必須儘可能的不上套。
《鋼鐵俠3》畢竟是迪士尼的作品，大家關係一直不錯，不能因爲戲裡影響戲外。
而且這種話題不能炒的太過火。
現在雙方的粉絲還比較輕鬆，覺得這種巧合一般的對比很有趣。
然而一旦真對立起來，鬧起情緒來，串聯着不看對方的電影。
屆時有可能造成雙輸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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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麟風爲此專門和迪士尼高層電話溝通過，希望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別鬧大了。
雙方的媒體部門，便開始想辦法稍微控制一下節奏。
但好萊塢現在畢竟是六大，不是他們兩家就能完全說了算的。
媒體方面，還是有人在樂此不疲的炒作相關話題。
不僅大報媒體，衆多小報也加入其中。
“……從以上種種來看，《小丑》完爆《鋼鐵俠3》，兩者從藝術性和故事性上，根本就沒得比，鋼鐵俠這個系列，從第一部往後，質量越來越差，就該終結至此……”
“《小丑》這種電影就適合買個碟片在家看，一部無聊的文藝片，根本不值得大家掏錢，在這點上，它比《鋼鐵俠3》差的遠。”
“萊昂納多成名多年，不是小羅伯特唐尼能比的，後者就只會演一個託尼史塔克。”
“一個是出演的每一部電影都可稱爲佳作的全球巨星，一個是隻能演漫威超級英雄的新晉一線，這中間天差地別，根本沒必要放在一起做比較……”
“……”
這些小報媒體的評論其實挺傻的，有些小編的意圖簡直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小報的銷量是真不低，絕對量大管飽。
天天看媒體挑唆，一點競爭情緒沒有，那也不可能。
小羅伯特唐尼很不喜歡媒體的這種挑弄。
有一點他覺得報紙上說的沒錯，《小丑》只是一部得獎的文藝片。
如果不是chen擔任導演，根本沒人相信它能拿到多少票房。
更別提和《鋼鐵俠3》競爭了。
chen雖然厲害，但受困於電影的題材和類型限制。
他真不覺得《小丑》能和《鋼鐵俠3》有一拼。
但報紙上將他和萊昂納多做比較，還老是得出他不如人的結論。
這讓小羅伯特唐尼很是惱火。
要知道，他可是要比萊昂納多年紀大了近10歲的，入行其實很早。
結果記者總是把他形容成後進。
太欺負人了！
心裡有着情緒，在面對記者採訪的時候，他多多少少就會顯露出這方面的態度。
“《小丑》是個文藝電影，我相信陳導的電影肯定很優秀，但文藝電影天然不容易拿票房，因此我對《鋼鐵俠3》還是更有信心。”
“不，我覺得希斯萊傑已經把小丑演繹到極致，應該不會有比他更好的小丑了。”
“萊昂納多？他的演技不錯，但現在不是97年，漫威現在纔是‘大船’。”
“……”
剛剛參加完一場宣傳活動，陳麟風正和劇組其他人聊天，便見萊昂納多猛地把手中報紙一合，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Leo，怎麼了？”
“沒什麼，看到記者亂寫，心情不太好。”
“哦？我覺得以你的經歷，應該不會在意這些纔對。”
這麼多年一直作爲媒體的焦點，早該波瀾不驚了。
“沒辦法，我對這次飾演小丑的表現報希望太大，心態有點失衡了。”
萊昂納多臉上略帶歉意，“我會盡力控制的。”
他也不想影響後續的宣傳。
陳麟風從他手裡抽走報紙，看了看。
“小羅伯特唐尼稱萊昂納多已經過時，現在是他的時代。”
“小羅伯特唐尼認爲，Leo的小丑面對希斯萊傑，根本不值一提。”
“鋼鐵俠放話，小丑別想拿到小金人。”
“……”
陳麟風瞬間明白Leo爲什麼生氣。
有心懷疑這是假的。
《每日鏡報》《好萊塢生活》《Wetpaint娛樂》《雷達在線》，都是專攻明星八卦的媒體。
但報道里有時間地點，還有小羅伯特唐尼接受採訪時的照片。
而且幾家都這麼說，看起來很像回事。
想來這也是Leo有些動怒的原因。
他蹙眉道，“唐尼這是也受到影響了，說話開始不過腦子。”
“你不用太擔心現在媒體的言論，奧斯卡離現在還遠，到時候不會有人記得這些說辭。
而且電影還沒有正式上映，只要觀衆看到電影，你的表現會征服所有人，你該相信這一點。”
萊昂納多搓了搓臉，鎮定下來，“我明白，現在的輿論都不重要，還是要等正式上映，看看影評人和專業人士的看法。”
對於自己這次在《小丑》中的表現，他真的很滿意。
自柏林之後，更是隱隱的將這部電影，視爲來年衝擊奧斯卡的希望。
實在是太久了，他現在只想拿到那個小金人！
陳麟風對他的執念再清楚不過，因而只要在這方面給Leo堅定信心，他的情緒就不至於太焦躁。
這邊安撫完Leo，陳麟風隨後就給小羅伯特唐尼打去電話。
“唐尼，我認爲你對記者說的話，有些不太合適。”
“很抱歉，chen，我當時被媒體的報道搞的有些生氣。”小羅伯特唐尼果斷認錯。
面對chen，他並不想把關係搞僵。
“那也不該把Leo說的不值一提啊，說句心裡話，我認爲他這次表現不錯，並不比希斯萊傑差。”
“啊？”小羅伯特唐尼瞪大眼，“我什麼時候說他不值一提了？”
得，這些報紙傳話都開始搞假新聞了。
陳麟風瞬間明白，他把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言論複述了一遍。
因爲記憶力好，他複述的幾乎分毫不差。
小羅伯唐尼有點懵，報紙上這樣寫的？
他連忙解釋道，“chen，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這麼說。”
唐尼連忙回憶自己當時面對採訪時的情況，然後將之敘述了一遍。
“這些話可能有些不太合適，但絕對沒有看不起《小丑》或者萊昂納多。”
開玩笑，他再膨脹，也不至於認爲萊昂納多不值一提啊。
“原來這竟是個誤會，”
陳麟風瞭然，“你應該也知道，如今的輿論不太對，後面肯定有其他公司的手筆。”
“嗯，我有聽到傳聞。”
“所以後續大家還是要多剋制，面對記者，儘量不要留出話柄。”
“我明白，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小羅伯特唐尼表現的很順從，他還想盡可能的彌補之前的失誤。
“不如這樣吧，後續我們一起做一檔宣傳活動，到時候我親自向Leo解釋一下，既是闢謠，也是表達一下友好態度。”
“也好。”
隨後，在和宣發人員溝通的時候，陳麟風將這個想法告知。
“陳導你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我立馬彙報給上級。”科恩·卡爾頓立馬同意了。
其實這種法子，兩家公司很容易就能想到，但一直沒人提。
爲什麼？
就因爲這段時間，迪士尼和華納是真有些齟齬。
漫威內部，凱文費奇是主要負責人。
但對漫威有話語權的，還有一個迪士尼派出的漫威娛樂負責人，艾克波爾穆特。
兩人是平級，然而凱文費奇有事要向艾克彙報工作。
封疆大吏和巡撫互相監管，懂點歷史的華國人一看就能明白這是什麼操作。
可事情壞就壞在，兩人對漫威未來的看法不一致。
兩者鬧得有點厲害，使得凱文費奇都開始繞過艾克，直接向羅伯特艾格彙報工作。
然後華納就找到機會，想要挖牆角，接觸了凱文費奇。
好死不死的，還被迪士尼這邊給發現了。
漫威可是迪士尼的核心資產，根本不允許外人觸碰。
雙方就此鬧下矛盾。
這也是這次輿論風波，能鬧得這麼大的根本原因：
雙方高層本就不對付！
這樣一來，旗下出品的電影對上，那是再正常不過。
也因此，其他公司在背後才這麼好得手。
新聞和發行這兩個部門有在想辦法控制，可作爲打工人又不敢真正觸領導的黴頭。
領導正生氣呢，你這跟對方眉來眼去算怎麼個意思？
但有陳麟風作爲中間人，就不一樣了。
他在兩家高層那裡都有面子。
應這位的要求，誰也不會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小丑》和《鋼鐵俠3》的在宣傳時，總能碰到一起。
雙方並沒有報紙上說的那麼水火不容。
一些媒體順勢炒作，兩部電影雖然有很巧合的對立，但兩家劇組人員之間，私下關係其實挺好。
網上也開始流傳起，陳麟風和迪士尼的種種合作關係。
包括漫威，大家關係其實也挺不錯。
陳甚至還客串過《復仇者聯盟》。
因此，《盜夢空間》就算被《復仇者》壓一頭，其實也沒什麼。
陳根本不在意。
不，其實這一點他還是挺在意的。
這段日子光聽媒體在那炒作，天天說他被壓，是個人也想翻一局啊。
關鍵就在這次的《小丑》了。
4月18日，週四晚上，《小丑》在北美舉行首映禮。
大劇院正前方，掛着萊昂納多身着小丑服，閉目仰天陶醉的大幅劇照。
沒有其他人，這部電影，小丑就是絕對的核心。
當陳麟風和萊昂納多並肩出現在紅地毯式時，現場爆發的聲量，幾乎能將整個街區掀翻。
那一聲聲“萊昂納多”和“小丑”，就是影迷們如今熱情的寫照。
這段時間以來，“小丑”和“鋼鐵俠”這兩個概念，簡直太熱了。
10天的點映，規模逐漸擴大。
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了《小丑》，網絡上的吹捧，一天比一天響亮。
再有就是其他公司的推波助瀾，某種程度上，助漲了觀衆們的狂熱。
記者按動快門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在這人聲之中。
不過頻繁亮起的閃光，將兩人身穿的黑色禮服附上一層亮光的同時，也印證了記者們的激動心情。
來到採訪區。
萊昂納多說起了去柏林之前，在南半球度假的經歷，“陽光、沙灘、美女，簡直就是天堂。”
或許是最近幾天，觀衆們的反饋越來越好，使得他彷彿已經完全沒有了焦躁的情緒。
“確實，你是會玩的。”
陳麟風則笑着說到了茜茜昨晚和他打電話時說到的。
“她在電話裡給我們加油，希望你演的小丑，受到所有觀衆的認可。”
“謝謝，cc太可愛了，可惜她是你的，否則我一定要試着競爭一下。”
“滾蛋。”陳麟風笑罵一聲。
兩人接受完採訪，正好看到小羅伯特唐尼和格溫妮斯（小辣椒）一起從紅毯走來。
“陳，Leo，晚上好。”
小羅伯特唐尼走快幾步，然後飽含歉意的向萊昂納多道歉。
“Leo，之前我在採訪中，有些話說的不對，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我已經聽陳說過，都是小報記者在亂寫。”
萊昂納多拍拍唐尼的肩膀，讓他不要在意。
前幾天做活動的時候，因爲行程比較緊，沒有私下聊過，但氣氛早就沒那麼緊張了。
如今算是徹底說開。
唐尼呼出一口氣，“確實，那些小報記者太沒素質了。”
他跟着一起吐槽不當人的記者。
進入劇院中，幾人跟衆多嘉賓打着招呼。
陳麟風不時的還要和熟識的人寒暄一二。
無論如何，人家是看你面子來的，總要聊幾句。
坐到了前排，陳麟風聽到小羅伯特唐尼正在和萊昂納多聊電影排片。
“《小丑》的開館數是4300多家，快把其他電影的排片給擠完了吧？”
“《鋼鐵俠3》還不是一樣。”
“不一樣，我們前要面臨《小丑》的競爭，後面還有《星際迷航12》《速度與激情6》這樣的系列電影，想想真是苦惱。”
陳麟風無語道，“早聽你這麼說，乾脆咱們換換得了。”
“哈哈，可惜現在一切都成定局，換不了了。”
陳麟風知道唐尼這是開玩笑，並沒有在意。
北美這邊，4月和5月的檔期還是不同的，5月已經算是暑期檔的開端了。
也就是《小丑》不算純正的爆米花電影，他才定在4月下旬上映。
文藝電影觀衆，往往會在3-4月這兩個月挑選電影來看。
跨着5月初，又能吃一點暑期檔紅利。
不同的電影，自然有不一樣的策略。
這次的首映禮，不僅邀請有諸多的明星。
華納還向學院的衆多成員發出了邀請。
畢竟是有志於明年奧斯卡的影片，在上半年上映，也是有意讓更多的學院評委能看到這部電影，好到時候投票。
學院的新一屆主席謝麗爾艾薩克斯就親自到場。
這位是學院的第一位黑人主席，還是少有的女性，可謂是要素拉滿。
不過她經歷還是挺豐富房，以前在派拉蒙和新線都幹過。
陳麟風和她聊了一會。
這位的態度還可以，相對來說，比之過去的那種老白男，在接受新鮮事物上，要好太多。
面對陳麟風的疑問，她直接就表態，不會對新類型電影有偏見，只要電影足夠的“藝術”，就會給與足夠的尊重。
兩人聊天時，她還特別提到了《社交網絡》，認爲這部電影有些可惜，要是放在她的任內，說不定就能有所收穫。
陳麟風不知道她是有意說好聽的，還是真的這麼想。
理念相近之下，他還是多了幾分好感。
剛聊完沒多久，哈維韋恩斯坦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陳，《小丑》要競爭明年的奧斯卡嗎？”
這話瞬間引起坐在他左邊的萊昂納多的主意。
“當然，”陳麟風點頭道，“我認爲Leo的表現，值得一個小金人。”
“你呢？就不想再爭取一個最佳導演，或者最佳電影？”韋恩斯坦若有所指。
“如果有機會誰不想要呢？”
“然而這幾個獎盃，都已經被我看中了，你的機會不大。”
韋恩斯坦搖搖頭，很是囂張的說道。
“哦，是嘛。”陳麟風表情很平靜。
“如果，我是說如果，陳你真的很想要得獎，可以找我幫忙，你知道，我一向與人爲善。”
哈維韋恩斯坦咧開嘴，露出一個自認爲和善的微笑。
剛剛過去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詹妮弗勞倫斯憑藉《烏雲背後的幸福線》拿到影后。
她在發佈獲獎感言時，直言感謝哈維幫忙幹掉她的競爭對手。
韋恩斯坦覺得，話雖然有點露骨，但很好的展示了他的實力。
他微笑看向對方，等着陳向他投誠。
“謝謝，我想沒有這個必要。”陳麟風一如既往的平靜。
韋恩斯坦的笑容有些僵住，“你認真的？”
“當然，奧斯卡是個很公平的平臺，你們不是一向都這麼宣傳嗎？”
陳麟風表情有些誠懇的看向對方。
韋恩斯坦一時竟不知道，他這是真的信了，還是在糊弄自己。
但這個場合下，也不適合說太明顯的話。
畢竟正常人不會像勞倫斯那麼虎。
“呵呵，有時它也會出現一些偏差，但這都在規則許可的範圍內。
希望陳導你能多瞭解一下奧斯卡背後的故事，到時你應該會會更多體會。”
“謝謝，我會的。”
聊天結束，韋恩斯坦站起身，然後有些晦氣甩甩手，離開了。
“陳，剛纔……”萊昂納多有些遲疑想要說什麼。
“哈哈，你不會也當真了吧？”
萊昂納多鬆了口氣，柏林電影節之前，還特意和他做交換，想想也不會傻白甜到這種程度。
“哈維這個人，在奧斯卡的操作上，還是很有一套的。”
“我知道，奧斯卡背後的男人嘛，沒來好萊塢之前，我就知道他。”
韋恩斯坦很早就和華國電影圈有接觸，可沒少坑國內電影人。
“你不會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不和他合作的吧？”
陳麟風知道萊昂納多有些患得患失，解釋道，
“如果他能幫我拿獎，給點錢其實也沒什麼。”
萊昂納多點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能拿獎纔是首要的。
“但韋恩斯坦這一套，在奧斯卡慢慢的不太好使了。”
“哦？”萊昂納多精神一振，“怎麼說？”
“其實算算這些年來，韋恩斯坦操作的電影入圍奧斯卡數量就知道了，從去年開始，明顯有個下滑的曲線。
偏偏今年初，詹妮弗勞倫斯還那麼明晃晃的，把她和韋恩斯坦背後的交易說了出來。”
“太露骨，也太過了，”陳麟風表情肯定的說道，“即便是學院那些人被伺候的再好，也會不高興的。”
萊昂納多想想，確實有這個可能。
“有這個前提在，明年奧斯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氣候。”
“所以我們今年不能和他合作？”
“沒錯。”
“不僅如此，他現在有點太囂張了，看他不順眼的越來越多，我敢斷言，要不了幾年，他就要慘了。”
陳麟風記憶沒錯的話，今年就是拐點，此後韋恩斯坦在奧斯卡的影響力越來越不如以前。
入圍電影和獲獎電影都大爲減少，再往後幾乎都沒什麼重量級獎項了。
傻子纔給他錢，讓他操作呢。
“好吧，我覺得你說的沒錯，聽你的。”
萊昂納多也有些討厭這個胖子，過去數次衝擊奧斯卡，就被他擋過路。
之前《被解救的姜戈》，拿到最佳男配，偏偏得獎的不是他。
要說心裡沒火，那纔是開玩笑。
劇院外面，紅毯兩邊的人羣逐漸散去，有拿到首映門票的人，迫不及待進了影院。
影廳裡逐漸坐滿了人。
電影即將開始，陳麟風和萊昂納多停止了聊天。
現在想再多都沒用，一切都要看電影質量，以及觀衆和評委們的評價。
燈光熄滅，《小丑》的奇蹟之旅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