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演技提升捷徑?
燕影學校的表演教課老師,應該是體驗派的路子,講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在強調生活和日常觀察的重要性。
比如生活的源泉是表演創作的生命。
或者觀察生活就是積累知識;知識積累的越多;想象力越豐富;沒有想象力就當不了演員。
……
諸如此類的觀點。
不能說不對,只是對陳麟風來說,沒那麼有用。
他的記憶力太過好用,能保證他能完美回憶起過去某個時刻的情緒。
這幾乎是最好的體驗派,不用教就會。
但是,之前在後傳拍戲的時候,他就體會到了一件事。
有時記憶力太好,也不一定是好事,至少在演戲上來說,是有影響的。
像是哪吒這樣的角色,和以前陳麟風的過往相似性很低。
如果他真的靠體驗過去的情緒來演戲,反而因爲回憶起來的情緒太過清晰濃烈,而導致和要演的角色不匹配,因爲角色本身不需要那麼劇烈的情感。
最終這個本該成爲優勢的因素,反而有時會沒用。
陳麟風當時是專門摒棄了回憶情緒的能力,全靠自己的想法嘗試着去演哪吒的。
這也是爲什麼,當時他特意讓導演多對他指正的原因,因爲他根本不確定自己演的好不好。
所以體驗派的觀點在他身上適用,但是適用的面很窄。
只有在飾演極符合他過往經歷的角色時,他的對情緒的極致記憶,纔會對他產生巨大的加持。
當然,真碰上這樣的角色,他的演技級別,估計可以算的上體驗派天花板了。
然而想要做一個優秀的演員,總會遇到何種各樣的角色。
這時如果沒法開記憶掛進行共情和調動情緒,陳麟風就等於少了一大利器。
他一直在思考,怎麼樣能解決這個問題。
直到他在人藝碰上這一羣大佬。
他們在進行戲劇表演的時候,很明顯的不是體驗派,而更偏重表現派。
就比如何兵,曾經爲了一個掀門簾的動作,就能練50多遍。
他們更推崇情緒的間離,強調拿捏和設計。
樑貫華在給陳麟風講到這段的時候,還專門在臺上,給他表演了幾種常用的動作設計,分別用不同的身份表演出來,其中有男有女,身份各不相同。
雖然樑貫華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但通過他的設計,卻能表演出女人的嬌媚,或是年輕孩子的躁動,看起來效果很不錯。
陳麟風看的眼神發亮。
也怪不得表現派能成爲表演理論的三大派系之一,一直被人研究使用。
雖然樑貫華是幾十年的經驗積累出的結果,但至少說明這樣通過拿捏和設計,來進行表演的路子,也是能說的通的。
也就是這時,陳麟風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爲了能應對即將到來的高考數學難題,而採取的大量記憶題型、解題思路的方式。
這不是和表現派平時的積累方式,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嗎!
陳麟風怕鬧笑話,暫時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別人。
爲了進一步確認自己的想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在圖書館找了大量的表演理論書籍來看。
這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十月份。
最近加勒比海盜在內地上映,陳麟風在其中的幾段重要配樂也被業內人士和媒體注意到。
其實7月的時候,電影就已經在艾美麗肯上映,只不過一般人不會注意電影的幕後人員,漂亮國從業人員也不會專門去告訴華國的媒體,消息暫時就沒有傳到國內。
如今這個消息卻一下子傳開。
實在是加勒比海盜中的配樂足夠優秀,也足夠抓耳。
從事音樂製作的業內人其實不是很意外,因爲幾年前,陳麟風陸續發佈純音樂專輯的時候,搞音樂的這一幫人,就已經很清楚他的實力。
大家從一開始,對其評價就很高,這次只不過是事情有點大,出圈了而已。
媒體從業者可不清楚箇中情形,只覺得是平地一聲雷,被震的七暈八素的。
“陳麟風竟然會配樂?”
“他還有多少本事沒有亮出來?”
“起底陳麟風的音樂經歷,原來他還發布過幾張音樂專輯。”
“能在好萊塢大片中擔當配樂師的人,純音樂專輯卻預冷,華國的音樂市場到底怎麼了,我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網友們也覺得很炸裂。
【一生漂泊】:呵呵,不知爲什麼,我絲毫不感覺震驚(凸(艹皿艹))
【徒留一半憂傷】:這個人開掛了,我請求申請制裁
【留不住感動】:有人記得幾年前報紙上報道過陳麟風給西遊記後傳做配樂嗎,我當時還以爲看錯了
【圈圈你個叉叉】:還有這事,看來人家早就開始了,不是最近突然冒出來的本事
【灰色記憶】:不知爲什麼,聽說他給加勒比海盜做配樂,突然感覺這電影逼格掉下來了
【愛撒野的貓】:不應該是陳麟風的逼格上來嗎,樓上什麼腦回路?
【逆流的淚-】:哎,天才啊
……
學校的同學最近看陳麟風的眼神有些怪。
他知道是什麼原因,也沒辦法,只能向劉茜茜訴苦。
“呵”,劉茜茜翻着白眼,並亮出了小拳頭。
“我好想打你一頓。”
劉茜茜要去灣島拍《五月之戀》,舒唱前一段時間也去了《少年大欽差》劇組出演女主角。
陳麟風這會正要送她。
“等我回來,記得給我說說,你怎麼被迪士尼看中的。”
“行,到劇組記得好好琢磨演技,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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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麟風把後半句話嚥下。
“你可是怎麼?”
“沒事,拜拜”
陳麟風送別了劉茜茜,然後找到表演課的老師崔欣琴。
是該驗證他的猜想是否可行了!
“崔老師,你忙嗎?”陳麟風推開辦公室的門。
“是小陳啊,你過來有什麼事嗎?”崔欣琴正在看報,見到有人來了,放下手中的報紙。
“我聽你的課也有一個多月了,我對錶演方面有些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
“哦?說來聽聽。”崔欣琴摘下老花鏡,饒有興趣的問。
這個小陳作家是衆所周知的天才,她對天才的想法很感興趣。
陳麟風開始講述自己的想法。
其實這個想法是在高考前,攻克數學難題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
一些極難的題,他也不一定能吃透,但他爲什麼高考數學能拿近乎滿分?
就是因爲他是用硬背的方式,把這一類的所有題型包括解題思路,全部都清晰的記到腦子裡了。
那時他就有一個想法,以他這種完美復刻級別的記憶力,演戲的方法,是不是同樣也是可以用記憶的方法掌握。
雖然都說,某某人在演戲的時候,有無數種演法。
但其實儲備的數量再多,也是有數的。
上了一個月表演課之後,又跟人藝那些大佬學了些東西,瞭解一些關於表現派和體驗派的區別。
陳麟風這個想法愈加的濃烈。
“我在想,我能不能用窮盡的方式,把所有常用、不常用的演技方式,統統都記憶下來。
歸類成演技庫,等真正演戲的時候再有選擇的用出來。”
崔欣琴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