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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八一漁獵西北 - 第1405章 嚇人的凍雨真的來了字體大小: A+
     

    從山裡回來後,李龍打算休息兩天,就是感覺有點懶,不咋想動彈,早上吃過飯,送孩子上學之後,就在收購站呆着,聽剩下的那些二道販子聊一聊八卦。

    偶爾有到口岸賣貨回來的,也會到李龍這裡來交流交流,這裡就跟個大本營似的。時不時的會冒出一兩張曾經熟悉的面孔,然後會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散煙,然後訴說着自己這段時間來的經歷。

    12月19號,天陰沉沉的,李龍還看了一下天氣預報。央視的天氣預報說,北疆大部分地區有雨雪。

    李龍就想笑。這都12月份了,哪來的雨啊?縣電視臺的天氣預報報的是夜間有雪。天黑之前,李龍就把院子裡收拾了一下。狗窩什麼的,做好防護。那些蓋在玉石上的帆布,也用石頭壓住。

    特別是那個大胖玉石娃娃,入冬之後就用帆布蓋好,沒再動過。這玩意,雖說是石頭,但經不住風化,還是要保護一下。

    晚上,李龍中途醒來時,聽到屋頂有噼噼啪啪的聲音。他有些納悶,下個雪至於有這麼大的動靜嗎?又不是下冰雹。

    不過他也沒想太多,繼續摟着媳婦沉沉睡去。天亮起來,準備出去上廁所,一推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寒風中還夾雜着一些雨點子,大冬天竟然下雨了!

    一段不好的記憶突然涌入腦海,這段記憶在李龍的面前閃現。上一世一個特定的時候,也是下了凍雨,然後大哥開着拖拉機就出了事!

    李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連門都顧不得關,趕緊轉他跑到電話跟前。記憶中那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之後,那邊傳來了聲音。大嫂的聲音:“誰呀?”

    李龍有點顫抖地說道:“大嫂,是我。我哥呢?”

    “你哥?這不大清早下雨了嗎?你哥剛出去看看情況。”

    李龍急忙說:“嫂子,嫂子,你給我哥說,讓他別出去啊。下了雨,路面滑得很,別摔一跤。地面上都結了冰殼子,這摔一跤可不得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去給他說。”樑月梅也是頭一次聽到李龍的聲音這麼驚慌失措,她趕忙回答。

    掛了電話之後,李龍覺得還是不放心。但不可能現在就到隊上去。

    正在牀上穿衣服的顧曉霞疑惑地問道:“咋了?我看你慌慌張張的?”

    李龍就指了指外面說道:“昨天晚上外面下雨了。”

    顧曉霞也是嚇了一跳:“啥?下雨了?這麼冷的天,怎麼可能下雨呢?”

    李龍苦笑着說:“是啊,誰能想到這麼冷的天,天上還在下雨。不過落地就結冰了,現在外面地上一層冰殼子,咱們出門可得小心點。”

    吃完早飯,李龍開車把顧曉霞和倆孩子一起送到學校。路上太滑了,他擔心顧曉霞的技術不過關,就沒讓妻子開車。

    到學校這一路上,李龍就看到不少摔交的。有些人沒有經驗,依然騎自行車上班。不過目前來看,大部分都在推着,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在冰面上騎兩下子,然後就摔倒了,一摔倒能滑出去老遠。

    小孩子們反倒挺喜歡這樣的天氣的。三五成羣上學的他們嘻嘻哈哈地笑着,時不時地在冰面上滑一下,摔倒了也不怕疼,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雪,又繼續滑。

    因爲走路出門的人比較多,所以李龍就得不停打着喇叭。他速度開得很慢,比步行快不了多少,但是開得很穩,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

    看到顧曉霞領着兩個孩子慢慢進了校門之後,李龍纔開着車子去往收購站。

    剛走出去沒多遠,就看到路邊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摔倒在地上。隔着七八米外,是他的自行車,再往五六米外,是一個黑色的提包。老人、提包和自行車形成了一個直角三角形。

    李龍便慢慢靠邊,把汽車停了下來。他下車之後一步一步走到老人跟前,問道:“老人家,你咋樣?”

    那個人正哎喲地小聲叫着,擡頭看到李龍之後說:“小夥子,來扶我一把。我可能是摔岔氣兒了,腰有點疼。”

    李龍慢慢把他扶起來,又問了一句:“要不要送你去縣醫院呀?”

    那個人看了李龍一眼,搖搖頭說:“你還真把我當老人家呢?我這沒啥,就是摔了一跤而已,現在緩過來了。謝謝你啊,行了行了,你走吧。”

    李龍便鬆開手,過去把他的自行車扶起來,推到老人跟前,然後又過去把黑包撿起來,走回來掛在車上。

    老人拍了拍黑包上的土,又擺擺手說:“你開汽車快走吧,走吧。我走兩步,這車子可是不能騎了。”

    就這樣一路開到收購站,李龍至少下車了五六趟,都是幫人的。他也算明白,這場凍雨讓很多人感覺到陌生,也感覺到意外。

    其實平時大家騎自行車在壓瓷實的冰雪路面上,也是有經驗的,所以纔想着大清早騎自行車出門應該沒啥事,但是沒有想到,這下了雨凍成的冰面和那些被車子壓過的雪路面完全不一樣,太容易打滑了。

    而且就連管理部門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一直到李龍把汽車開進收購站,都沒有見到有人到路面上清理這些冰面。或者說,交通方面的人應該還不知道咋搞。

    收購站的前院裡,樑雙成正帶着幾個職工,拿着鐵杴一點點地跺着地面上的那些冰。

    李龍笑着說:“這個辦法不錯,就是太費功夫了。”

    樑雙成說:“反正沒啥事情,這大清早包括上午可能都不會來啥人,我們就把這處理了再說。真要是來的顧客在咱們這裡摔了一跤,那可就要鬧笑話了。”

    李龍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他進去之後跟老爹給青霞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拿起電話聯繫交通局。

    交通局那邊接起電話之後,李龍就說他要找黨隊長。那邊說黨隊長正在開會。李龍也懶得等,就直接給接電話的人說:

    “你給他說我是李龍,你們是不是在想辦法清理這路面上的冰?我給你們出個主意,找一臺鏈軌拖拉機在路面上壓過去,能把冰面壓出來一個小槽子,這樣路面就不那麼滑了,以後就好處理了。”

    交通局那個人掛了電話之後,覺得這個主意還真不錯,就趕緊跑過去給正在開會的領導們報告。幾個領導聽說這個主意,也覺得很不錯,然後問這個人怎麼想起來的,這個人就說是李龍打電話給黨隊長說的建議。於是,李龍又收割了一波好感。

    不過他眼下顧不了那麼多,給交通局掛完電話之後,就趕緊又給隊長許成軍撥了個電話。許成軍那邊纔剛吃完飯,接起電話之後很客氣:“你好,我是許成軍。”

    “隊長,我是李龍,現在路面上比較滑,學生娃娃上學,隊上的人出行都比較麻煩。我覺得,咱們這裡應該讓王彩迷開他的鏈軌拖拉機,把路面都壓上一點。這樣的話,路上的冰面被破壞掉了,就不會那麼滑。”

    許成軍覺得李龍大驚小怪。既然李龍說了,他就應了一聲,說出去看看,他對外面的情況還不算很瞭解。

    許成軍掛了電話,出房門到門路邊,就看到許飛虎正匆匆忙忙往家跑。他急忙喊住許飛虎:“飛虎咋啦?咋跑那麼快?”

    許飛虎本就着急,腳下又滑,被許成軍這麼一叫,強行剎車,結果一個馬趴摔到地上。他顧不得摔疼,趕緊爬起來,跟許成軍說:“我爸剛纔出門的時候摔着了,我弟喊我,我得趕緊回去看看,不行就開車送他去縣醫院。”

    說完,許飛虎匆匆跑了。許成軍在院門口看着他跑了一截,又摔了一跤,爬起來後一瘸一拐地往家趕,這第二跤摔得有點狠。

    許飛虎從許海軍那裡買走了一輛車,他和村裡其他有汽車的人不一樣。車買回來後,他不常開,平時擦得亮亮的,偶爾開一回也小心翼翼。許成軍知道許飛虎沒駕照,這車也不敢開到縣裡去,不過總歸比其他人強,至少是有車一族了。

    許成軍看着地面上的那層冰,覺得李龍說的還是有道理,不搞一搞終究不行。他回到院子裡,收拾了一下,把汽車發動着,打算開到王財迷家裡,跟他商量用鏈軌拖拉機壓冰路的事情。

    許成軍還是挺注意形象的。這冰路這麼滑,看着許飛虎那個大小夥子都連摔了兩跤,他自己要走到王財迷家去,好幾百米的路,摔着了疼倒是其次,讓別人看到了,他這個隊長多沒面子。

    所以,他把車發動着之後,慢慢開車過去,到王財迷家裡。這一路開過去以後,就更加覺得李龍的那個主意是沒錯的。因爲從他們家到王財迷家,許成軍至少看到七八個人在路上摔跤,摔得狠的趴地上半天起不來。這冰面太硬了,很容易傷着骨頭,冬天大部分穿的又都是棉膠鞋,不怎麼防滑吃虧的人不少。

    許成軍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到王財迷家門口,慢慢靠邊停下來。下車之後走到院門口,就看到王財迷蹲在院子裡,正在給自己的棉鞋底子上綁樹枝子。他頓時就明白了王財迷的想法,讚歎着說道:“財迷,你還真機靈記得在鞋底子上綁上一些樹枝子,就跟大車輪胎上綁了防滑鏈一樣,這就不咋滑了呀。”

    王財迷得意地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他媳婦在門口一下子就把他揭穿了:“吹啥吹?大清早出門就摔了好幾跤,不然你還能想出來這轍?”

    王財迷也不惱,笑了笑說:“至少我想出來了。隊長,你咋來了?”

    許成軍就把李龍的建議給說出來了,他也沒居功,說這是李龍的想法,出門看到那麼多人摔跤,就覺得挺有道理。

    王財迷就說:“那我這拖拉機,發動也不容易呀。”

    許成軍很大方地說:“給你算工分。今天把咱們這三個居民點的冰路壓完,給你算五十個工分怎麼樣?”

    現在隊裡有錢了,一個工分一塊錢,50個工分到年底就能折算五十塊錢,不算少了。不過考慮到大冬天,要發動拖拉機不容易,所以許成軍也沒那麼小氣。給少了,王財迷肯定不幹。聽隊長這麼說,王財迷立刻說道:“行行行,我現在就發動拖拉機。 嘿,別看老李家那大馬力拖拉機犁地歡得很,但真正管事兒有用的時候,還得看咱們這東方紅七十五。”

    許成軍笑笑說:“那你準備着,我現在回去拿大喇叭,跟隊里人說一聲,讓大家先別出門。不然的話,摔個三長兩短的,也是麻煩。你趕緊發動啊,最好中午吃飯之前就把這事兒搞完。”

    王財迷說:“保證沒問題。”

    許成軍就慢慢走回到院子外面,上車。他也沒敢在這路上掉頭,直接繞一圈然後回家。路不夠寬,他害怕掉頭的時候直接滑進溝裡,那就丟大人了。

    回到家裡,停好車之後,許成軍給喇叭插上電,拍了話筒,噗噗噗地吹了幾聲,開始通知:“喂喂喂,喂喂喂,四隊的村民們,我給大家通知一聲啊。現在外面路太滑了,這一場雨下的,地面上結了冰。

    今天早上我看好多人都摔跤了,所以現在大家就先不要出門。我讓王財迷開鏈軌拖拉機,把各居民點的路都壓一下。冰面子上壓出印子了,就好走了。所以沒啥事,先不要出門。喂喂喂,我再通知一聲啊,我再通知一遍……”

    三遍通知完之後,許成軍關了大喇叭,覺得辦了一件大事,但是還有些意猶未盡。想了想,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等接通之後,他就說道:“喂,鄉長,我是許成軍,給你報告個事兒。

    昨天晚上不是下冰雨了嗎?這路面上結了厚厚一層冰,村裡摔了好些人……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找鄉里求援的。我們這邊集思廣益,就覺得用鏈軌拖拉機在冰面上壓一下,這冰就能沒那麼滑了……對對,我們現在正在做,我覺得這法子可以在咱們鄉里推廣一下……

    對對對,鄉里下通知,大家肯定都會照做,這樣對老百姓有好處。對對對,我沒想着出名,我也沒想着撈什麼好處,就是覺得這樣的經驗值得推廣。好好好。”

    掛了電話之後,許成軍這才滿意了。他當隊長已經當出來經驗了,有些事情不能光做,還要會說,還要會宣傳。村裡就他一個能跟鄉上說上話的,也只有他說這件事情,目前看鄉長的反應還挺不錯。

    李龍開着汽車,到四隊的時候,正看到王財迷開着鏈軌拖拉機,正轟隆隆地在路上行駛着。他開的速度不快,拖拉機的履帶把冰面上壓出來一個個小痕跡,破壞了原來的光滑結構。

    李龍把車停靠在路邊,下車在壓過的冰面上走了走,發現果然沒那麼滑了,效果不錯。他開車跟在鏈軌拖拉機後面,王財迷很快就發現了李龍,他停了下來,下拖拉機跟李龍招了招手,李龍便也停下來,下了車。

    王財迷笑着大聲說道:“隊長說,這主意是你出的?”

    李龍點點頭,然後問:“出來開這麼一趟,隊長給你多少工分?”

    王財迷伸出五個手指頭,得意地說:“50。這趟賺的值。”

    李龍笑笑說:“的確。不過,這事也只能你幹,咱們隊就你這一臺東方紅75了。我記得還有一臺802,不知道能不能動。”

    王財迷搖搖頭說:“那車開不了了。秋天的時候,就出了大毛病,還沒修好呢。”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王財迷上拖拉機,往邊上靠了靠,給李龍讓出位置。李龍就開着越野車,到大哥家去了。

    因爲待會兒王財迷會開着鏈軌拖拉機在居民點的路上破壞冰面,所以李龍直接把越野車開進了大哥的院子裡。

    下車後,他發現院子裡的冰面已經破壞過了,應該是用鐵杴鏟的,走起來不那麼滑。

    他剛下車東西屋兩個門都打開了,東屋的老孃杜春芳就探頭出來看,西屋的大哥站在了門口。

    李龍急忙對老孃說:“娘,你可別出來,這路面滑。”

    老孃杜春芳咧着嘴笑着說:“我不出來,我不出來。大清早你嫂子就是這樣說的,飯都是直接端到我屋裡,讓我在屋裡吃的。

    這天真邪乎,大冬天下雨,又不是老家,咋出了這情況?”

    李建國就給李龍說:“俊峰他爸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摔着了,現在還在牀上躺着呢,可能是摔岔氣了。我給俊峰說,把他拉到縣醫院看看,他爹不讓。”

    李龍就說:“王財迷馬上開鏈軌拖拉機壓路了,咱們就算出門也要等他把路壓完之後再出去。”

    李建國笑笑說:“好好好,我不出去。這也沒啥要乾的,就像老孃說的那話,這天真邪性,大冬天下雨,多少年都沒見過。”

    樑月梅在屋子裡說道:“趕緊進屋吧,外面冷。”

    李龍看老孃杜春芳還想過來,便走過去把她扶着,一步一步挪到了西屋。

    爐火熊熊,屋子裡很暖和。樑月梅端着一盤炒瓜子兒放在茶几上。李龍扶着老孃要坐到沙發上,杜春芳卻偏不,她就要靠在火牆邊上,那裡有個小凳子,杜春芳往那一坐身子一歪,後背靠在牀幫子上感覺也挺舒服。

    李龍也就由她,坐在沙發上,抓起一把瓜子,邊嗑邊說道:“我感覺到北疆來這麼多年,這是頭一次大冬天下雨。”

    李建國也點點頭,說:“誰說不是呢?這麼多年,我也是頭一次見。你說這雨它咋能下下來呢?這麼冷的天,它從天上往下降的時候,不都得變成雪花或者冰渣子嗎?咋能是雨呢?”

    李龍上學少,也不知道咋解釋。老孃杜春芳冷不丁說一句:“這不會是要出啥妖怪事了吧?還是老天爺給啥示警呢?又或者哪個大人物要沒了?”

    李建國不信這個,搖搖頭說:“老孃,那都是迷信。啥老天爺的事情?啥妖怪什麼的,這麼多年也從來沒見到過。我看就是天象出現了奇怪變化,說不定過兩天新聞上就有解釋它如何形成的了。”

    大家讀書都少,對這件事情最多也就猜一猜,沒辦法確定,於是就把話題轉到了其他方面。

    李建國說:“這段時間隊裡不少人都找我來打聽滴灌種地的事情,還有些人問滴灌帶的價格。”

    李龍說:“我這邊問的人更多,所以準備過兩天到獨山子石化那邊打聽一下,看成本降了多少。成本如果降的多的話,我是真打算買一批迴來,然後批量生產的。”

    他給大哥說:“這個滴灌帶生意是真的可以做的。就目前那些人跟我聊的,至少兩萬畝想用滴灌帶的,折下來就一千多萬呢,利潤也能搞個百十萬,這就很厲害了。”

    李建國擺擺手說:“你想做那就做吧。我現在是不折騰了,能把這幾臺大馬力拖拉機搞明白就行了。”

    李龍又問道:“那你這個拖拉機夠不夠?要不要再從那邊整兩臺過來?”

    李建國急忙說:“夠了,夠了。現在咱就這幾個人,兩個人伺候一臺,足夠了。這世上來錢的活多了,咱們不可能全都做,就光搞這個,時間都不夠用了。

    人的精力有限,我的想法也沒有那麼長遠。現在把半個鄉犁地份額都撈過來了,已經很嚇人了。可以了,可以了。”

    大哥懂得知足常樂。李龍就覺得挺好。他自己差不多也是這性格,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他自己不想做就不做了。

    就像這個滴灌帶廠,搞合作社種滴灌棉花,必然需要大量的滴灌帶。這玩意受制於人還真不行,所以乾脆自己搞。

    但是如果這麼個廠子只供給合作社滴灌帶的話,又有點浪費。所以現在就搞起來這麼個產業,而且就按他給大哥說的,這個估算額其實也是保守的。

    正常來說,等像上一世二十年後那種滴灌棉花普及開的話,先搞起來的廠子一年弄個千把萬的利潤,不是什麼大問題。

    現在,李龍的小翅膀已經把這個時代扇出了變化,滴灌種田提前十來年開始發展,而且就現在的這個趨勢,即將大面積普及。

    再加上現在全縣甚至方圓三五個縣範圍估計就他一個滴灌帶廠,想一想,這個賣方市場得有多大?

    確定大哥不打算出去,而外面,王財迷的鏈軌拖拉機已經轟隆隆地開過來了。李龍這才放心地開着越野車回到了縣裡。他要去接顧曉霞和明明、昊昊回家吃中午飯。

    下午,李龍還專門給大哥家打了個電話,問問情況。大嫂說家裡都好着,大哥李建國在家裡看書沒出去。倒是聽說村裡早上好幾個人摔着了,然後都誇隊長搞的這個舉措比較好,讓鏈軌拖拉機給壓了一下,不然下午摔的人更多。還聽說二隊、三隊那邊不少人也摔着了,比咱們隊摔的人還多。

    晚上,本縣的新聞裡也報道了這件事情。播音員說,據縣醫院統計,光摔傷導致骨折的就有20多人。這是一個比較罕見的自然現象,據歷史記載,已經有很多年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了。

    這一天緊緊張張地過去,一直到晚上,大哥家那邊都沒打電話過來,李龍纔算放下心來,也算是把一件心事了了。

    他打算明天就到獨山子看看,問一問滴灌帶原料的價格問題,如果價格不高的話,那就拉一車回來。

    昨天的甩網還有點收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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