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兩個癟犢子的虧欠
何雨柱詫異道：“大茂，今兒個你怎麼有空來了？不忙麼？”
何雨柱也就隨口一問，因爲這段時間許大茂他們真就很忙，許大茂手下也有蝦兵蟹將好幾只了，也不可能什麼事都指望許大茂去打聽，去搜集，總歸是白天各自打聽消息，然後到晚上再集中跟許大茂彙報。
這也就是九兒嫌棄說許大茂盡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的原因。
但聽在許大茂耳朵裡，何雨柱這就是譏諷他這段時間沒上過何家門了。
真就想多了。
這也正常，職場上一直有捧高踩低的傳統。
像是何雨柱，這段時間玩具廠也跟軋鋼廠一樣進行了變動，但主任卻不是何雨柱，而是姓文的。
何雨柱只掛了個副主任的頭銜，這個事傳到外面，就是何雨柱已經不行了，說不定什麼時候要倒黴了的前奏。
所以說職場之上，也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這也就是平時何雨柱人際關係處理的不錯，街道，軋鋼廠上面都是願意包容他的。
別說現在何雨柱還是個副主任，就算他什麼都不是，何雨柱也可以在南鑼鼓巷躺平。
但話說回來，要是何雨柱平時不注重人際關係的維護，那麼他這個往後面退一步，就是自己找死的玩法。
別的不說，就是光那幾個被何雨柱收拾過的玩意，都要找何雨柱耀武揚威一番。
許大茂稍微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怪我，我倒是想着經常過來拜訪的，但是您也知道，現在我那裡，算是麻煩中心，真就不敢隨意拉扯您這邊。”
何雨柱沒在意，就是覺得許大茂怪怪的，像是跟他生疏了不少。
要是以前，許大茂肯定是把手裡的酒肉一比劃，然後一句“找你喝酒”，就解釋了今天過來的原因。
但今天許大茂是太客氣了。
何雨柱把許大茂讓了進來，又順手接過許大茂遞過來的酒罈，就着門口的路燈，仔細的瞅了一眼，不由驚歎道：“呀，好東西啊。
開國酒，還是五斤裝的，這玩意現在可少見了，我那也就收了二十多壇呢。”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前面一段，還有點洋洋得意，正想跟何雨柱吹噓一下，他這壇酒的來歷。
但何雨柱後面曝出來那個數量，真就把許大茂下巴都驚掉了。
他這個時候纔想起來，何雨柱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收集這些有年頭的酒水。
光見他收集，也沒見他喝，那些酒也不知道收哪去了。
許大茂尷尬道：“我倒是忘了，您這兒這種好東西不缺。
我這屬於是那什麼關公門前耍大刀了。”
“缺，怎麼不缺？
你給我拉一火車皮來，我都不嫌多。
對這些東西，我是發自真心的喜歡。”何雨柱立馬反駁。
何雨柱喜歡這些有年頭的老酒，還是重生之後就有的毛病。
他知道以後的市場，知道這些老玩意值錢。
讓何雨柱玩古董，他不大懂，要是保存不好，弄壞什麼寶貝，那他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一個是有些古董真就是國寶，而何雨柱一不懂怎麼收藏，二不懂怎麼養護，東西到他手裡，也就是錢上面的變化。
再就是那些東西影響太大，像是有些古董，其實到哪到哪，每條路都是相當清晰的。
就是現在，有些值錢的東西都是成百上千塊，人家賣給何雨柱，會不會打聽一下何雨柱能不能拿出這筆錢？
這種事後患太大。
當然，更關鍵的是何雨柱真假分辨不出來。
這要花了代價收上一批，結果放手上藏個幾十年，到最後人家說一句民國高仿，那何雨柱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用懷疑，民國絕對是古董造假很重要的一個年頭。
連現在那些畫作大家，早年間都是以造假古畫謀生。
他們火了，後世他們造假的古畫才值錢。
要是他們不火，那麼假畫就是假畫，值不了什麼錢。
而酒就不同了，這玩意現在市面上基本上都是真的。
雖然比起二鍋頭，那些酒顯得小貴。
但過個幾十年，那玩意真就相當值錢。
關鍵是就算有人拿這個方面說事，也是說不了什麼。
男人喜歡喝酒怎麼了？
這玩意現在就是消耗品，而不是收藏品。
何雨柱興高采烈的把酒抱在懷裡，根本就沒顧上許大茂。
走進書房，何雨柱把酒往櫥櫃上一放，卻是眉開眼笑的對着許大茂說道:“以後有這種好東西，多往我這邊送一點。
我花錢跟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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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拎着手裡的牛皮紙包裹無奈道:“以後我替你留意。
不過我是今天找你喝酒的，你把這玩意當寶貝樣的收起來，
我們喝什麼？”
何雨柱鄙夷道:“這酒給你喝浪費了。
等着，……”
說罷，起身回正屋，卻是拿了兩瓶牛欄山。
現在這玩意也不是便宜貨。
許大茂翻翻白眼，卻也無可奈何。
何雨柱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說道:“哎，我記得你戒酒了吧？”
許大茂提起的酒杯，被這話說的，差點又放下了。
在手上頓了一會，這才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想戒也是沒法戒。
唉！”
一聲嘆息一口悶，鬱悶情緒把何雨柱都整得不好意思了。
畢竟當初是他鼓動許大茂投向老李那邊的。
這玩意怎麼說呢？
何雨柱一開始安排許大茂靠上老李，肯定是帶着他的目的。
所以他認爲他虧欠許大茂。
而許大茂則是認爲，這段時間，因爲他的小人得志，忽略了何雨柱這邊，今天過來還是請何雨柱指點迷津，所以他覺得對何雨柱也是內疚。
這倆癟犢子，都認爲自己對不起對方。
於是都選擇了喝悶酒，不言語。
不一會兒功夫，就着滷的豬耳朵，豬頭肉，一瓶白酒已經下肚了。
何雨柱這個時候纔打開話匣說道:“大茂，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
有話你就直說，咱們倆得互相幫襯着才能在這個年頭走下去。”
何雨柱這話是他真心話，也就是他微醺了，這才難得對外透露真心。
而這話聽到許大茂耳朵裡，就是何雨柱對他不計前嫌，並且相當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