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系統防盜章,持續時間后恢復正常她的兩個同學劉雪飛和米小麥已經等得生無可戀,一見她出來,都鬆了口氣,「走啦走啦,去打車。」
前些天,王薇薇約了她們,說今天去動物園。當時她們倆都有點莫名其妙,動物園有什麼好去的,小學學校才會組織去吧,初中后她倆都沒去過動物園了。
但是王薇薇堅持,她們倆也只好答應了,反正據說那地方小,花不了多久時間。
上了計程車,劉雪飛報地名,「去靈囿動物園。」
司機還發愣呢,「啥?」
王薇薇忙道:「就是海角公園!」
一聽海角公園司機才恍然大悟,「好嘞!」
從王薇薇家到海角公園,約莫用了四十分鐘。
此時的靈囿動物園門口擺放了很大的廣告牌,一些花籃,還有很多氣球,昭告大家今天開張了。
但是王薇薇她們三個人卻沒有被這些顯眼的物件吸引住,而是第一時間看到了一個牽著一大串氣球,站在靈囿動物園前坪的帥哥。
他的五官是非常古典式的俊美,眉飛入鬢,鳳目微挑,氣質高冷得一塌糊塗,劉海還挑染了一縷金紅色。
不誇張地說,他就像在發光一樣,隔著二十幾米王薇薇三人就情不自禁盯著他看了。不要說生活中,就算是電視里,她們也沒看過這種類型的帥哥,簡直就像活生生的古代言情男主角。
王薇薇她們仨還是沖著靈囿動物園來的,往旁邊一看就知道了,好些本來是到海角公園燒烤的女生,稀里糊塗就腳下拐彎,往動物園走了。
王薇薇只顧盯著這個帥哥的臉看了,恍恍惚惚走到近前,她才發現帥哥身上停了好幾隻鳥,有一隻還一直繞著帥哥在飛。
而到了這個距離呢,旁邊就有一個妹子笑眯眯地說:「美女,要來動物園參觀嗎?我們這裡孔雀最愛開屏,有小梅花鹿、小猴子,還有剛來的北極狐……」
王薇薇是本就打算買票的,她旁邊還有一群大學女生,手裡還提著燒烤用品呢,這會兒面露難色,她們是被帥哥吸引來的呀。
妹子再接再厲:「今天第一天開張,門票只要十五塊錢,進來看一圈再去燒烤也來得及呢。」
隨著她的話,那幾隻鳥就從帥哥身上飛了起來,有的用嘴叼著女孩的衣擺往大門飛,有的在後面拍打翅膀趕著人進去。
「哎呀!這鳥是在拉客嗎?」
「我的天啊哈哈哈,這麼厲害!」
那個牽著氣球的大帥哥察覺到鳥的動靜,冷冷看了過來,看得幾個學生臉紅了,但是也並沒有像她們所想的那樣開口推銷。
「買了票可以抽獎,有機會獲得可愛的小鳥陪伴你在園中的遊覽之路哦,它們很乖的。」妹子又推銷了一下,這時候還能看到帶著小孩的家庭買票進園。
門口這帥哥與小鳥的組合,基本上一網打盡了女性與小孩群體,讓他們不知不覺就走過來圍觀了……
女大學生們有點不好意思,你看我,我看你,互相試探性地說:
「要進去嗎?也就十五塊錢……」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看一看再去燒烤好像也行,你們說呢?」
「那就進去看看吧,這鳥還挺有意思的……」
小蘇鬆了口氣,又成了。
道路正對著的是海角公園,但是不知道多少人,被旁邊靈囿動物園門口的陸壓或是他身旁的幾隻不斷「拉客」的鳥給吸引,走了過來,然後或是感興趣,或是被說服,選擇了買票進去看看。
小蘇心底覺得,如果陸哥肯犧牲色相,那效率和成功率肯定比現在還要高。但是,轉念一想,陸哥這才是有節操的表現,我們園長真是教育有方。
……
除了現場,被從海角公園分流過來的遊人們之外,靈囿動物園開張第一天接待的顧客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事先看了他們的新聞、推廣,被吸引過來的。
比如說范海萍一家人,今天,范海萍和趙正義夫妻就帶著兒子趙博和外甥張順,一起到靈囿動物園玩兒了。有趣的是,他們還打算看完動物后,到旁邊的海角公園逛一逛,呼吸新鮮空氣。
「這裡地方也不小嘛,展館建了那麼多,老闆還是捨得花錢,願意做大的。」范海萍一邊評價,一邊把氣球遞給丈夫,伸手抽獎。這氣球是剛才進來時,門口那個帥哥給的,人人有份。
此前,趙正義、趙博和張順都沒有抽中,雖然售票小妹沒透露,但是他們覺得幾率應該不高。
范海萍一看手裡的卡紙,上面居然寫著「恭喜您,獲得鳥伴遊一位」!
「我天,我中了!」雖然不是什麼大獎,但范海萍仍然尖叫起來。
「哇——」趙博和張順都大聲表示羨慕。
旁邊有本來不感興趣的遊客,都忍不住駐足圍觀了。
「什麼鳥伴遊?往身上拴只鳥啊?」
「市動物園不是有么,就讓鸚鵡什麼的停你肩膀上吧?」
他們正討論著,已經有工作人員從房間里出來,手上還停了一隻黃雀,但是黃雀身上可沒有什麼束縛,他走到范海萍面前後,一推黃雀的屁股,黃雀就飛到了范海萍的肩膀上。
雖說還有兩個小孩在,但正是因為有兩個,所以范海萍不好把這個機會讓給任何一個,乾脆自己來。
黃雀落到肩上后,范海萍屏息,不敢動彈,怕嚇走這隻小鳥。
此刻還有靈囿請來的人,拿著相機在旁邊捕捉精彩花絮。
旁人就看著那隻黃雀在范海萍肩膀上跳了幾下后,竟然用腦袋開始蹭范海萍,還把翅膀張開,就好像想抱住范海萍的頭一樣。
「喔——」
「嘿,這鳥還真可愛。」
「跟人似的。」
小孩們都露出了艷羨的目光。
別說他們,范海萍自己都覺得心要化了,這鳥怎麼還帶撒嬌的呢?
工作人員給范海萍說了一下注意事項,不能傷害,不能餵食等等,又提供了一次性雨衣。然後,從現在起到出園,都可以享受伴遊時光了。
頂著一隻黃雀走在動物園裡,范海萍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媽媽,給我看看!我也想摸摸!」趙博喊道。
范海萍蹲下來,「你問問它願意嗎?」
「它肯定願意的,我上次見過它!」趙博說著,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黃雀身上輕輕摸了兩下,黃雀也沒有反抗。
張順同樣湊上去,輕摸了一下,還教起了范海萍,「姨媽,你要是跑,它還可以跟著你飛呢!」
作為一個內測遊客,他還是非常驕傲的。
「我能摸一下嘛?」有剛才目睹的男遊客在一旁問,不等范海萍說話,伸手就去摸了。
然而黃雀非常機敏,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就撲拉著翅膀,飛到了范海萍另一邊肩膀。
沒能碰到黃雀,還被范海萍白了一眼,男遊客悻悻嘟囔了一句「這還分人啊」,就走到了一旁的小賣部,買了個麵包當早餐,準備邊吃邊逛。
他拿過麵包,走在院子里,剛撕開麵包,只見本來一直停在樹上的一排麻雀,就集體俯衝,在他懷裡啃著麵包。
「啊!我擦!」男遊客猝不及防,就被一群麻雀包圍了,有的麻雀不小心還啄到了他的手,疼得很。
旁邊的人瞬間自動圍成了一個圈,拿出手機拍起來。
「我的天啊哈哈哈哈這麻雀還會搶東西吃!」
「強盜鳥啊,厲害了。我要發到朋友圈去。」
「難怪說不出售各種動物食物,吃麵包都被圍攻,要是買飼料不更要被打劫了……」
大家非常稀奇地看著這一幕,直到小賣部的工作人員跑過來,幫男遊客把麻雀都驅趕走。
這個時候,這名男遊客已經是生無可戀,一副被□□過的樣子了。
「你們動物園怎麼回事啊!」他特別想發火,心底其實還想大罵這些圍觀群眾,只知道拍,居然沒一個人來幫他,但是沖這麼多人吼他怕挨打。
工作人員弱弱地說:「那不是我們養的,是海角山的野生麻雀啊……」
男遊客語塞,可不是么,這又不是園裡的動物搶他吃的。
「算了算了,」男遊客哼哼唧唧,尤有不甘,「怎麼以前我到海角山從來沒被麻雀叼過……」
別說,雖然男遊客受到了驚嚇,但是其他遊客反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喂不了園內動物,還可以喂麻雀啊。只要小心一點,不要像那人一樣毫無防備。
……
一群人滿足地觀看了遊客大戰麻雀的好戲,也不知是誰家的小孩衝過來一聲大喊:「小姨!快來啊!那邊的猴子會比心!」
本來心思活泛了的眾人頓時:噢噢噢?
「是,是,姐,我知道了,其實我也不怪他們。」段佳澤點頭道。
邵無星客氣地道:「段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街道幹事說:「沒事,你們聊,我就先回街道了,好吧?」
段佳澤多想她留下來啊,但幹事還以為他在客氣,也怕打擾道長,自己就走了。
段佳澤才不想把他們帶進去,就乾巴巴地說:「道長,你們想說什麼啊?」
邵無星認真地道:「先生園中有妖物蟄伏,而且是大妖,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否則這樣的大妖但凡有什麼舉動,都會危害到全東海人的性命。我知道您不信鬼神,這件事的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們可以證明給你看。」
「你又來傳播封建迷信,報警還治不了你了對不對?」段佳澤看街道幹事走了,也就肆無忌憚地亂扯,「我上網掛你信不信?臨水觀騙人啦,不管你用什麼招數,我都不會信的!我還要去610辦公室舉報你們,我看你們就不是什麼正經道士!」
邵無星聽他還想去610舉報,哭笑不得,「我們不是邪教!臨水觀道統傳承千年,還獲得過全市年度十佳精神文明共建單位,要是掛羊頭賣狗肉,能頒給我們這個名頭嗎?」
段佳澤:「……」
他就是亂七八糟說一通,沒想到這道士也挺能侃,還能順著他聊……
邵無星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為您暫時開天眼,這樣您就能看到妖氣了。」
「走開!走開!」段佳澤直往後躲,「以為我傻啊?你是不是要下藥,往我臉上一彈藥粉,我就你說啥信啥,把□□密碼都告訴你。」
邵無星:「…………」
江無水黑線地說道:「老弟,你少看點朋友圈吧,這是謠言啊。」
段佳澤:「不可能!我朋友的朋友就被騙過!你別想忽悠我!」
「……」邵無星和江無水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無奈,後悔為了不嚇到人,讓那個幹事先走了。他們也沒想到,段佳澤年紀輕輕,居然這麼冥頑不靈,還迷信謠言。
江無水都有點被段佳澤的態度氣到了,「那你想怎麼樣?你說,想要我怎麼證明?」
邵無星也補充道:「我們絕對一分錢也不收!你儘管放心吧!」
段佳澤:「騙子都這麼說,有的騙子還先送你雞蛋呢,就是麻痹你……」
邵無星、江無水:「……」
他倆都想,不可思議啊,這時候你又機靈起來了?
這時候,本來一直沉默的羅無周忽然眼神銳利地說道:「師兄,我看此人已經被妖物蠱惑了,我們休要和他廢話,我直接將人帶去觀中,設壇作法,他便知道真相了!」
羅無周倒是一眼看穿了段佳澤部分本質,覺得他在裝傻,說著,還直接往段佳澤撲去。
段佳澤嚇得轉身就跑,經過售票處時從遊客通道的欄杆直接片腿跳過去,對探頭探腦地許雯道:「快報警!」
羅無周好像練過武功,連助力都不用,原地起跳就跳過了欄杆,然後跑得還特別快,段佳澤一邊跑一邊回頭,眼看他離得越來越近,不禁大喊:「陸哥!」
他才不要被抓回去,讓他看什麼作法呢。
陸壓察覺到段佳澤的召喚,果然從一旁的展館內出來了。這根本不是禽鳥展館,但他還記得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所以轉移到最近的展館出來。
段佳澤抓著陸壓的胳膊,一個急轉彎,繞到他身後,躲在後面說:「這道士想坑人!哥,把他弄出去!」
羅無周聽他又詆毀自己,更氣了,一看陸壓像是正常人,還是段佳澤的哥哥(並沒有),就說道:「這位先生,你弟弟不相信,可是這個動物園真的有妖怪,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他說著,還想給陸壓開天眼。
陸壓一手把他甩開,直接將自己的法器祭了出來,一手刀一手劍,散發著淡淡的寒芒,段佳澤在後面看得不禁抓緊了他的衣服,「你幹嘛?!」
這不就暴露了嗎?
而且,不能砍人啊!
陸壓卻一抬左手,活人劍直指羅無周靈台,劍尖距離他的額頭只有一寸而已,活人劍吐出的劍芒更是直直扎進了羅無周的靈台……
段佳澤幾乎想叫出聲來!
然而下一刻他便發現,並沒有血濺五步的情況發生。那劍芒沒入羅無周靈台後,沒有造成任何傷口,小道士反而眼中流露出迷茫,呆立在原處。
此時,邵無星和江無水也追了上來,驚疑不定地看著陸壓的法器,又去扶羅無周。
羅無周卻是闔上雙眼,盤膝坐下,當場入定了。
段佳澤不明所以,心想一點油皮沒破你還坐下來療傷,碰瓷啊?
邵無星敬畏地看著陸壓,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直接跪下來了,「前、前輩……」
陸壓證明完自己的身份,將法器收回,一揮手道:「走吧,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
陸壓說罷,就拂袖而去。
段佳澤本來想留下來督促人離開,但是怕弱了氣勢,所以也跟著陸壓跑了……
……
段佳澤一溜煙跑到了監控室去看監控,他看到那幾個道士還真的離開了,就是小道士還在入定,是被他兩個師兄扛走的。
段佳澤不禁問道:「道君,你到底耍了什麼把戲?」
陸壓洋洋得意地道:「我剛剛沒有傷人,用了一個佛門小技巧,讓他們以為我是修佛的居士,自然不好再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