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長生從獵戶開始» 第175章 173九斂爆裂刀,天生太陽之子,神木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長生從獵戶開始 - 第175章 173九斂爆裂刀,天生太陽之子,神木字體大小: A+
     

    雪簌簌而下,這是雲山道的雪季。

    而初入雪季,這風雪不下個幾天幾夜是停不了的,屆時天地萬物就都全變了樣。

    李元側頭看着窗外,飲着酒,思索着他的武道。

    他的天賦似乎無法干涉太陰太陽的力量。

    而除此之外,都行。

    ‘爲什麼會這樣?’

    李元忽地回憶起初至異界的那一幕。

    “元哥兒,家裡的粟米缸見底了。”

    那是似從海面傳來的女人聲音,飄渺空靈,又透着神秘,而他耳邊卻只有深海洋流的隆隆聲。

    是閻娘子叫醒他的。

    很正常的穿越。

    但這天賦爲何會避開太陰太陽?

    又是一個謎團。

    不對,他的天賦嚴格來說有三個:一,太陰太陽之外的功法迅速提升;二,太陰太陽外的萬物數據化;三,長生不老。

    這三者莫非有着成因?

    李元正想着,卻聽對面“啪”的一聲。

    唐雱已經醉倒了,趴在桌上睡了。

    他笑了笑,這也怪他,正常來說,這種唐門弟子值守時雖然喝酒,但卻絕對有分寸。

    可他今天喝了太多酒,甚至還加了一點點焚心花花粉,唐雱見他喝酒,爲了陪他喝,才這麼醉倒。

    李元起身,在這木屋的牆壁上尋到了一張乾燥的獸皮,一揮一揚,便披在了眼前的美婦身上。然後繼續托腮,側頭,看着窗外的雪,思緒飛開,化作一招一式,在他腦海裡演練起來。

    午夜

    唐門小屋外懸着燈籠,照出一片淡淡的紅色光域。

    吱嘎

    雪夜,少年推開門,走到那光域裡,身正步穩,下盤沉實。

    他深吸一口氣,諸神無念,旋身,擰腰,出拳。

    這拳,沒有用上任何非凡的力量,只是單純的用出了拳力。

    轟!

    好似一聲炮響,雪花炸散。

    李元踏步而行,繼續揮拳。

    他在單純地用着“通力”的手段,即將周身的力量傳遞到拳上。

    這“通力”的手段,他已經研究過了,並寫在了《九陽武訣》之中————鍛體六式,招有四式,殺招一式。

    不過因爲他不喜歡給招式起花裡胡哨的名字,所以就只寫了“式一”,“式二”這樣的

    此時,李元練完了拳,又取出刀,繼續將周身力量凝聚到刀上。

    刀後,又是槍.

    刀槍通力,不過是手臂的延伸。

    一通百通。

    李元一套練完,靜立冥思了會兒,然後默然開始繼續剛剛的動作,只不過這一次他加入了火。

    炸裂的力量,頓時傳遞到了拳上,刀上,但是卻沒有形成誇張的效果。

    因爲李元打起十萬分的精神,將它們收斂住了。

    這使得他的每一拳看起來都平平無奇,可若細細去看,卻能看到他那肌膚之間有無數的火流正呈內斂狀的收縮着,好似無數條火蛇在盤旋着身子。

    那“轟轟”的聲響消失了。

    外人看來,這少年就好是在平平無奇的打拳,但李元卻有一種自己正“壓着爆發的火山口”的感覺。

    每一次霸道的火力從體內衝出,都會被他輕輕一帶,又或是控制着往體內斂去。 шωш_ ⓣⓣⓚⓐⓝ_ c○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壓抑中,李元感到“壓住的難度越發困難”。

    因爲每一次壓住,都會使得下一次的爆發更加劇烈。

    可以預想的是,在李元壓無可壓,攻出一拳時,那這一拳必然相當厲害。

    李元原本還想嘗試再加入震盪的力量。

    畢竟,在他的構想裡,通力只是爲了引導,爲了讓自己的身體做好將“震盪力”、“爆裂力”融合並收斂於“斂力”的準備。

    但現在,他單單是這“爆裂力”,就難以收斂了。

    而這一次和之前可不同。

    之前,他是花費了幾個月纔將“震盪力”收斂起來,做到收發自如。

    然後又靠着加點,飛快地將之融會貫通,使得“震盪力”和“斂力”都達到了他境界所能至的大圓滿之境。

    但現在的“爆裂力”卻是源自太陽的火,這需要他自己慢慢來了。

    比起蠻子,他的“爆裂”更難收斂。

    其難度之別有如雲泥。

    李元想冒險試一試將震盪用出來,但稍一感覺,還是覺得很不妥,因爲他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轉眼之間,已到次年二月。

    深山冰雪中,少年閉目,在一處莊園前,揮舞着青蛇刀。

    莊園是薛凝的。

    薛凝住在唐門附近,李元回不了黑市鬼域,有時候便住她這兒了。

    不過,住歸住,他和薛凝卻只是同眠,但再沒有半點夫妻日常了。

    雙方差距太大,就像大象和螞蟻,更何況這螞蟻還虛弱無比,兩人自是無法再如從前了。

    而面對梅蘭竹菊的侍奉,李元也顯得小心翼翼,每次都是躺着不動,而待到將要結束時,又急忙讓四女讓開

    他現在的每一次無意的力量,都可能將凡人殺死。

    此時

    相比五個月前,他已經能初步地收斂“爆裂力”了。

    而果然,“爆裂力”也沒有化作技能出現在他面板上。

    好似這是萬古獨有的道路,就連面板也沒記載。

    李元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雖說他攫取火種的過程充滿了種種意外和巧合,但應該也不至於是獨一份。

    除非這個世上,在其他地方不存在火。

    火,是永夜凍土的特殊環境才造成的。

    而在其他地方,那分散的、輕靈的陽氣永遠不會主動地聚集起來,而只會被動地形成肉田。

    五指旋轉,虛握,捏緊成拳。

    拳間,狂暴的火流飛速竄動。

    這是李元第九次收斂爆裂之力,這也是他如今的極限。

    但今天,他準備再試試第十次。

    畢竟他的修行要告一段落,他在凍土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他也能見到久違的孩子他娘,他的心和他的慾望都在想着真炎雪。

    “咄!”

    李元爆喝一聲,全神貫注地斬出第十記爆裂之刀。

    而前九次被壓下的力量,在見到“發力點”之時,就好似“壓抑的岩漿見到了口子”,瘋狂地涌出。

    李元心念微動,加以牽引,收斂於一力之中。

    刷!!

    刀劈下。

    但沒有任何動靜,任何爆發。

    這意外的驚喜讓李元欣喜若狂。

    “是將要出生的孩子給了我好運麼?”

    之前他每一次嘗試,都會在第十下的時候斬出一道狂暴的深紅色火浪。

    隨着這一刀的斬出,火浪狂猛奔襲,衝擊過數十丈之地,地面一切隨之粉碎,化成焦土,而飛揚的塵土竟還能飄出數裡之地。

    換句話說,若是有人在距離李元數裡之外的地方,也能被李元斬出的這一刀餘波給打到臉,便好似騰騰的高速火車從臉前擦過而帶起的勁風。

    相比起“震盪”的內部粉碎,這種“爆裂”的力量更像是一種殘暴的灼熱的外力。

    內部粉碎,觸碰到物體,就是物體粉碎。

    而外力,則是從外擠壓,使得物體從外而內的迅速產生裂痕,繼而崩裂,粉碎。

    “震盪”力的表現更加安靜。

    而“爆裂”力則更加誇張。

    要想將這一靜一動的力融合到一起,又是談何困難。

    至於從五品踏入四品,李元在神木殿看過不少書,也見過不少人,這突破之法很簡單,那就是在勢均力敵的大戰中加深感悟,從而使得五源之心完成第一次祖化,繼而.誕生第二重人格。

    然而,李元的祖籙甚至沒有按在心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四品會怎麼突破,可總歸是需要大戰才行。

    可大戰這種事,他得挑個時機,也需要挑個合適的戰場。

    最好能打完了沒有任何後續麻煩的那種。

    而相比起大戰,他現在對融合這些力量更感興趣,因爲這也會實打實地提升他的實力。

    李元的心已經不限於“影血”的品次,他還開始主動追求“火所帶來”的力量。

    在他看來,“火”的力量,是“影血”之外的力量體系,這便和“鬼”其實也是一重力量體系一般。

    諸多思緒閃過,李元抖了抖刀,舒展了下筋骨,深吸了幾口氣,稍作平復,將周身斂着的力量緩緩散去,然後踏步入了莊園。

    “老爺。”

    “老爺。”

    小竹和小梅開心地看着李元。

    如今,她們都成了婦人模樣,但老爺卻還是少年。

    在塌上的時候,她們雖是在服侍着老爺,卻絲毫不覺得吃虧,反倒是想能天天和老爺好。

    李元問:“夫人呢?”

    小竹道:“夫人在翠竹居處理一些雲山商會送來的急報。”

    “雲上商會現在是誰在管?”

    “錢大,周甲,還有好些夫人說是一定會忠誠的人。”

    李元知道,這“一定會忠誠”便是下了人皮手銬。

    小竹繼續道:“夫人說,現在外面的敵人也不怎麼針對我雲山商會了,據說是隱隱達成了互不侵犯的狀態。”

    李元點點頭,然後來到一處僻靜幽篁的小齋前。

    小齋庭院覆雪,李元也不破壞着平整的雪面,一踏步便落在了門前,然後輕輕敲了敲門,道了聲:“薛姐。”

    “相公。”

    屋門打開,內裡伴着松香的爐火暖氣撲面而來。

    兩人入屋,旋即關緊。

    李元道:“我得去西極了。”

    薛凝笑道:“也不知平安會多個弟弟還是妹妹。但不管怎麼樣,這孩子肯定白白胖胖,雙瞳泛紅,漂亮的很。”

    李元稍顯黯然,不欲再說這個,而是道了聲:“薛姐,幫我研墨,我寫一封信給瑤珏。”

    薛凝愣了下。

    李元道:“中原越來越亂,我擔心有一天突然爆發大戰,所以.我要提前告訴瑤珏我沒死,然後讓她關鍵時刻,帶着平安,崔花陰,景水香他們來雲山道。”

    “相公有心了。”薛凝輕聲道。

    然後,她又歡笑道,“我從商會那邊得到些小道消息,說是平安很受女孩子歡迎,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有沒有生出孫兒來。

    要是有孫子了,我想給平安帶帶孫子。

    到時候,我就不管雲山商會的事情啦。”

    李元邊寫邊道:“那如果有的話,我讓瑤珏儘可能也帶上那姑娘一起來雲山道,不論她和平安有沒有成婚都帶來。

    還有不如,我讓小琞來你這兒,學習如何掌管商會。

    到時候你退了,小琞也能接上這條線。

    那臭丫頭現在天天在外做聖女,越來越調皮搗蛋.不過,看來人世間的事她是明白一點了。那既然如此,應該也可以來掌管商會。”

    他想了想又道:“你這莊園後有個小鎮子,我會讓唐門之人來協助你掌管小鎮子,同時將五十戶人家搬過來。

    那些人家的孩子應該纔剛出生沒多久,到時候你讓年年給你找幾個可靠的教書老師,至於修煉的功法,我會送一份《九陽武訣》過來。

    務必讓那些孩子在你們身邊長大,讓他們生出歸屬感。”

    薛凝道:“是那些冰蠻嗎?”

    李元點點頭道:“都是雲山道的人家,那些孩子長大後都會是六品,有這些六品在,無論是你還是小琞都可以更好地掌控商會,畢竟絕大部分行骸道具對六品是無效的。”

    薛凝有些擔心道:“會不會壞了規矩?畢竟,你說了,要讓那些人融入冰蠻,要住也只能住在凍土或者是碎葉,落木,八連這三座城市。”

    李元道:“規矩是我定的。要是對我們無用,我費這麼多力氣去整合蠻族,形成通婚,並且教導他們武道做什麼?

    你就安心地帶好那些孩子吧。”

    薛凝道:“放心吧,帶人.你家娘子還是很會的。”

    李元應了聲,此時他手中信也寫完,他輕輕抖了抖,吹乾墨痕,放在桌几上,道:“送給王鶴然,司鳳茹,或是王林繼,讓他們想辦法交給瑤珏。”

    小半個月後。

    真炎氏族,帳篷之中,一個大塊頭的男嬰呱呱墜地。

    外來的接生婆才捧到手裡,便是忍不住痛呼一聲,雙手連連抖着,卻又不敢拋開。

    李元急忙從接生婆手裡男嬰,卻覺入手滾燙,就好像是水燒開的那種溫度,然而男嬰卻健康地哇哇哭着,沒有任何問題。

    再一掃男嬰數值,李元是愣住了。

    這孩子,剛出生數值就有“700”了。

    這哪裡還是孩子,這分明是一隻披着人皮的怪物。

    而男嬰似乎很喜歡他,滿屋子的人,男嬰只和李元親近,摟着他脖子,哇哇叫着。

    李元露出笑容,然後坐到塌邊,將孩子稍稍遞出,讓剛剛完成生產的真炎雪看。

    “相公,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一世輝煌,那便叫真炎煌。”

    “真炎煌我的孩子叫真炎煌”真炎雪露出喜悅之色,她此時的柔情全部傾瀉在面前男嬰身上。

    片刻後,李元帶着孩子去沐浴。

    待到洗完,桶裡原本溫熱的水已經燒開了。

    這一幕,看的衆人訝異無比。

    而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熱鬧的聲音。

    白狼如潮從遠處而來,載着雙目漠然深邃的聖潔女子,雪白斗篷烈烈飛起,一衆冰蠻歡呼着。

    “狼母!”

    “狼母!”

    狼母從狼上躍下,來到了李元身前,對李元微微欠身,繼而擡手輕輕抓住男嬰的手背放到鼻前,嗅了嗅,然後道:“孩子,羣狼賜福於你,你生來榮耀,會是這片凍土上所有巨狼的朋友。”

    沒多會兒,又有鬧哄哄的動靜陸續從遠而來。

    那是其他八大氏族的族長親至。

    白鹿氏族的新族長名爲白鹿麗,這是在之前的族長白鹿豐死去後由蠻王任命的。

    這是一名女族長,在冰蠻六品中屬於很強的那一批,只不過卻不是五品。

    這也沒辦法,五品的族長需得運氣,不會說前面族長剛死,後面就會有新的五品。

    白鹿麗此時看着那剛出生的男嬰。

    她和其餘族長雖然無法如李元那般看到數據,可卻也能感到這男嬰迥異於尋常嬰兒的強大,再加上出生前羣狼環繞,時刻提供狼奶這些事兒.

    白鹿麗忽地喊道:“這是天生的太陽之子,這是天地贈給我蠻族的福祉,歡呼吧,跳舞吧!!”

    她的聲音很有感染力,而蠻人也發出歡呼。

    族長們都帶着笑,但銅戎瓠在聽到“天生的太陽之子”後,眼中閃過一抹極其隱晦的不快,他掃了眼不遠處的蠻王斧,小心地收起眼中的貪婪,然後也跟着歡呼起來。

    當晚,蠻族宛如過節一般。

    族人歡慶地繞火而舞,手拉手旋轉着,這只是爲慶祝一個孩子的出生。

    三個月後

    真炎煌已經能蹣跚走路了。

    他握着把小斧子,足像三四歲大的孩子,在帳篷前走來走去。

    而李元所養的那條名叫“小白”的冰雪巨狼也已經長大了,此時隨着小主人屁顛屁顛地走着。

    小煌走到哪兒,小白就跟到哪兒。

    有時候看小煌快要走地摔倒了,小白還會趕緊過去用腦袋貼心地頂一下、扶一下。

    李元和真炎雪,還有前來作客的真炎雄看着這一幕,都是露出笑。

    真炎雄讚道:“真不愧是天生的太陽之子,三個月就能走路,這在記載裡也只有歷史上的聖王能做到了。”

    他雙目認真地看着小煌。

    在他眼裡,這個男孩註定會格外強大,而他會親手將蠻王斧交到這男孩手上,看着他成爲新的蠻王。

    相比起李元,真炎雄更希望真炎煌成爲蠻王。

    畢竟李元並不是白膚紅瞳,他是一團火,也是可以令任何一個冰蠻心服口服的蠻王,可他終究不是真正的蠻族人。

    而此時,在遠離凍土甚至是雲山道的綿州道園天府內。

    樹木早翠,百花綻放,嬌豔欲滴。

    隱約間還能聽到奇異的蟲子嗡嗡飛舞的動靜。

    不知名的鮮豔蝴蝶雙翅卻蘊藏着巨量毒素,在奇花異草間翩翩起舞。

    這裡是神木殿的三重門後.

    城門口,正有一輛馬車緩緩行入。

    值守的城衛動作機械,雙目呆滯,卻隨着馬車車簾掀開而分開兩邊。

    車簾旋即又放下,內裡的女子收回視線。

    而就在光線暗淡的那一剎,她平靜的神色瞬間變得歡喜。

    她輕輕觸着懷裡的信,眼中的喜色怎麼藏也藏不住。

    ‘太好了,太好了,姑爺居然沒有死,姑爺居然沒有死’

    姑瑤珏激動地想要大聲叫出來,但她只會在馬車裡獨處時如此。

    她此時是如此的開心,如此的興奮。

    她忍不住想去告訴崔花陰,告訴景水香,告訴李平安,告訴每一個和那個男人有關係的人:他還活着!

    那位鑄出了傳奇兵器的男人,還活着!

    不僅活着,他還突破了五品!

    ‘太好了,太好了。’

    姑瑤珏喜不自禁。

    而就在這獨自的欣喜裡,馬車很快停下。

    她下了馬車,卻見個飛揚跋扈、錦衣怒馬的少年從遠飛衝而至

    人還未至,那一身的血腥味兒就撲面而來。

    “瑤姨!”

    少年一個旋轉,飛身下馬。

    黑髮狂舞之間令姑瑤珏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她好像看到了那個男人年輕時候的模樣。

    “平安,你回來了?怎麼惹了一身的血腥氣?”

    “嗐!殺了一些人,也不知道是哪兒的。蓮教那些人天天想殺我,於是我就把信息散佈出去釣魚,結果真來了一羣人,裡面還有好幾個六品。可是.”

    李平安露出難受之色,“弱太弱了,根本無法讓我盡興。”

    說罷,他咧嘴,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笑道,“真是懷念老爹啊。這世上,就好像只有老爹讓我吃過那麼大一個虧

    他害的我以爲外面有多可怕,結果出去一看,全是弱雞,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姑瑤珏道:“你爹也是關心你。”

    “知道知道。”李平安道,“老頭子是怕我驕橫跋扈,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才狠狠虐了我那麼久。”

    說罷,他一拍巴掌,道:“結果吧,別人能虐我的法子都被老頭子用完了。寂寞.寂寞啊.”

    姑瑤珏很想把“你爹還活着”的話說出來,但卻還是忍着,只是擺着長輩的架子道:“平安,你雖然天賦很高,但可千萬別大意,別辜負你爹的一片苦心。”

    李平安嘴角一翹,揚起幾分霸氣的笑容道:“瑤姨,你別看我這樣,這只是我的一張面具。真正的我既謹慎又謙虛,從不輕視敵人。”

    姑瑤珏輕輕呸了一聲,道:“還面具,我看你就從沒卸下過這面具。要不你卸下來,給姨姨看看?”

    李平安哈哈笑道:“瑤姨,下次,下次一定。”

    說罷,他又翻身上馬,向神木殿更深處而去。

    姑瑤珏正欲轉身,忽地身後那遠去的馬蹄聲又折了回來。

    姑瑤珏轉身,卻見是李平安回來了。

    “怎麼了?平安。”姑瑤珏對那個男人的兒子永遠很有耐心。

    李平安微微皺眉,又壓低聲音道:“瑤姨,我知道你在負責三重門的城防這塊兒。

    那.最近.我們城裡有沒有外來者。

    我是指那種很強很強的外來者。”

    姑瑤珏愣了下,道:“沒有。

    平安,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李平安若有所思道:“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在我殺完那些人回來的路上,就有人在看我

    而現在.那個人還在看。”

    姑瑤珏迅速掃了掃四周,卻沒有任何存在。

    而且這裡可是神木殿的核心之地,這裡有無數高手坐鎮,有什麼人能悄無聲息地進來,甚至是現在還在看李平安?

    她警惕地看了一陣子,卻沒看出半點異常,便又擡頭問:“平安,現在呢?”

    李平安苦笑道:“還在看我。

    我能感覺到他

    甚至我還能感覺到他知道我感覺到了他。

    但他,還在看我。”

    姑瑤珏二話不說,直接道:“找你師父,現在立刻去!”

    她陪着李平安迅速往神木殿深處而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白竹吊鐘樓的某一座空中殿堂之外。

    殿中,白衣女子盤膝而坐,坐於殿堂入口處,眺望浮雲,俯瞰小半個神木殿。

    她膝上放了那把著名的靈劍————日月當空。

    當然,這把劍已經成了當今天下排行第十的魔劍。

    之所以是第十,是因爲它創下的傳說還不夠多,還沒有能夠和前面的九個匹敵。

    姑雪見察覺了弟子和妹妹的到來,睜眼飛下。

    李平安便把自己的感覺說了。

    他是個很驕傲的人,若不是真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也不會說出來。

    姑雪見聞言,頓時飛至半空,神識放開,搜索着周圍一切可疑之人。

    四品感知已達數十里地,很是寬廣。

    然而,一圈下來,姑雪見並沒有找到這樣可疑的人。

    她俯身道:“還在麼?”

    李平安點了點頭。

    姑雪見繼續搜查。

    許久

    又許久.

    還是一無所獲。 Wшw¤тт kán¤¢ ○

    姑瑤珏道:“平安,你是最近煞氣比較重,所以產生幻覺了吧?要不好好休息幾天,然後再看吧。”

    姑雪見道:“你住在白竹吊鐘樓,若真有這樣的人存在,我不信他敢來這兒。”

    “是,瑤姨。是,師父。”李平安一一行禮迴應。

    隨後幾天,他那被窺視的感覺還真消失了。

    ‘也許真的是我太過興奮了?’李平安如此想着。

    而就在這時,他聽到樓下傳來聲音:“平安哥哥,平安哥哥。”

    李平安一坐而起,走到門前,看着地面。

    一個俏麗的紫衣少女正揮着手,挺着鼓鼓的胸,喊道:“平安哥哥,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百花酥,湯包,還帶了二十年的雪醅陳釀!”

    前面兩個倒沒什麼,但“二十年的雪醅陳釀”卻是讓李平安一愣。

    二十年的雪醅陳釀?

    這豈不是他出生時候就有了?

    這酒是從山寶縣那邊流出來的吧?

    他對家鄉有一點模糊印象,但已不多但這卻會讓他想起父親和母親。

    於是,他興奮道:“六雪,我這就來!”

    “不急,不急呀!等姑殿主回來了,你再下來!”柳六雪喊着,這正是許多年前跟着李平安的那個小跟屁蟲,也是曾經被李元看過幾次的那少女。

    柳六雪只是來約一下平安哥哥,畢竟她也知道白竹吊鐘樓太高,下面若是平地還好,但卻是四品肉田。

    這就意味着,若是落下後,一個不小心摔入肉田,那說不定就死了。

    正確方法是姑殿主回來後,帶着李平安飛下來。

    可就在這時,她卻見半空中那一身囂張傲氣的少年縱身一躍。

    柳六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俏臉刷的一下變白,心跳都差點駭的停了。

    但旋即,她又見那少年宛如一片落葉,在半空匪夷所思地飄來蕩去。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脫離肉田範圍。

    就在即將徹底墜入肉田時,李平安不緩不慢地身子一晃。

    這一晃,晃出了五個李平安。

    其中四個將最上一個往遠處一拋。

    而那最上一個安安穩穩地落在柳六雪面前,看着她目瞪口呆的小臉,伸手輕輕捏了捏,笑道:“哭包兒,是不是又要哭了?”

    可話音才落,他心底忽地泛起一陣古怪感。

    那個人.又在看他。

    似乎沒有惡意。

    可是

    他是誰?

    時間一天天過去。

    那個人似乎只是偶爾看看李平安,並沒有任何出手,或者出現的意思。

    姑雪見看到弟子如此,也去找了景副殿主,甚至是青瀚城殿主。

    但三人查下來,卻都只證實了:那個看着李平安的人並不存在。

    又或者說,他們都看不到。

    但後者卻並不可能。

    畢竟,這世上有誰能夠逃過這三人的刻意搜索?

    李平安也漸漸放下心來,不再去擔心那個窺探的目光,只當就是自己過於緊張了。

    話分三頭。

    在南地的一片峽谷之前。

    金龍盤繞,富貴無比的樓輦正安靜地停着。

    任何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這金樓樓輦之中的必定是貴人中的貴人。

    “陛下,蓮教的七位鑄兵師都已經到了。其中還有您原來陰妃的父親————祝斑。”

    甕甕的聲音從樓輦一側傳來。

    那是個頭戴三叉束髮冠,身披獸面吞頭暗金甲的威武男人。

    男人威風凜凜,好似天神下凡一般,站在樓輦旁。

    這位是當今天子身側的第一猛將——呂玄仙,如果不是他,天子已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要知道,天子可是曾經面對過四品的追殺。

    饒是如此,有呂玄仙在,即便四品也未曾能夠刺殺成功。

    至於爲什麼呂玄仙如此效忠天子,這卻是個謎。

    此時,樓輦中傳來頗有磁性的聲音。

    “大周武庫今日在前方三百米開啓,所啓之物正是鑄兵師之機緣,讓他們進去吧朕想看看他們誰能得了這機緣。”

    呂玄仙嘴角浮起一抹危險的笑,“是,陛下。只是您不擔心他們全死在裡面嗎?”

    天子道:“朕的新皇朝,只歡迎強者。若只是能鑄出五品、卻把握不住機會的鑄兵師,死了便死了吧。”



    上一頁 ←    → 下一頁

    極品修真邪少斬龍都市極品醫神六零小甜媳重生棄女當自強
    武俠世界大穿越抗日之川軍血歌隔墻有男神:強行相愛1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