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長生從獵戶開始» 第148章 146天下輿圖,西極冰族,撤前收穫(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長生從獵戶開始 - 第148章 146天下輿圖,西極冰族,撤前收穫(字體大小: A+
     

    “小琞和年年都在雲山道,你過去了,能照顧上她們,我也能放心。”

    “嗯。”

    紅衣閻娘子冷冷應了聲。

    黑白剪影般的扭曲鬼市景裡,女鬼血色裙裾微微盪漾,顯出凡人不得見的靈異風情,她慘白的五指抓着冰棺,凝視半晌,好似在透過這冰棺觀察另一邊的惡鬼。

    “噫?”她語調裡帶上了幾分疑惑。

    “怎麼了,這鬼不對勁麼?”李元注意到了她的神色變化,於是道,“若是不對勁,我們就不試這個,一切以穩爲主。”

    紅衣閻娘子搖了搖頭,平靜道:“我能吃掉它。”

    說罷,她轉過身,道了句,“相公先走。”

    李元不再多言。

    他微默數秒,娘子還是這麼細心,不會把“一旦開始融合,你就走不了”這種話放到明面說,這是顧他面子,隨時隨地都顧着。

    他擡頭,百語千言化作一句話:“雲山道見。”

    紅衣閻娘子眨了眨冰冷的、毫無笑意的眼睛,算是過往俏皮的迴光返照,又或是一種表達情緒的方式。

    “雲山道見。”

    冰冷的聲音裡,李元卻聽出了暖意。

    他拉了拉千里一線,穿過陰冷森然的隧道,回到了王鶴然旁邊。

    場景變幻,空氣裡瀰漫這酒樓特有的酒味,還有密室空氣凝滯的冷意。

    “主人。”

    王鶴然道。

    李元從懷裡取了三塊【銅製吊牌】交給他,然後道,“過幾日,你帶人出發去雲山道,與唐年碰頭。”

    “是!主人!”王鶴然恭敬道,“只是如今到了雪天,雲山道的路極其難行,想要見到大小姐,運氣好也要兩個月左右,運氣不好怕是要等到來年開春雪化。”

    “沒關係,慢慢走,不要急,不要出事到了之後,便暫時留在唐年身邊聽候差遣,後續的我自會通知。”李元道。

    “是。”

    王鶴然應了聲。

    李元又吩咐了些細節。

    當王鶴然抵達雲山道時,他便也能抵達了。

    想到此時閻玉或許已經開始了融合雲山道的冰棺鬼,他有些沉默地拾階而上,離開密道,換了那在外的“假李元”,繼而抓着酒罈靜靜看了數秒,眸中若有所思,隨後拍開封泥,連續猛灌數壇。

    直到灌的酒水從嘴角滑落,溼了衣領,衣衫,他纔將酒罈丟下,道了句:“還是熟悉的家鄉味兒啊.哈哈”

    如此說着,他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樓,叫了輛馬車,喊道:“去三重門。”

    車伕認得他,應了聲:“好勒,李師,只是.這三重門小人可進不去啊。”

    李元哈哈笑道:“有我的臉在,到時候拉開給他們看看。”

    車伕也跟着笑了起來。

    他舒服地舒展長腿,靠在馬車的長椅上。

    而保護者,又或者監視者們,這也緩緩跟隨而退,並未發現他的異常。

    “相公怎麼喝這麼多酒,是不是水香哪兒做的不好,才讓相公感到煩惱對不起,對不起.”

    嬌小的女人攙扶着李元,一邊道歉一邊服侍他上榻,然後又爲他褪衣褪褲。

    過了會兒,李元似是恢復過來了,他從塌上坐直起來,看着景水香道:“只是有些思念家鄉了。”

    “我記得相公的家鄉是山寶縣。”

    “是啊。可惜爲蓮賊所佔。”

    “那相公若想借酒消愁,可以喝城中那能醉五品的百花釀呀”

    李元往後仰倒,雙手攤開在被褥上,用一種帶笑卻又複雜的聲調感嘆道:“百花釀雖好,卻猶憶家鄉的雪醅釀。”

    “所以,今日相公喝的是雪醅釀?”

    “是。”

    “對不起”

    “又怎麼了?”

    “是水香沒有能給相公想要的幸福,所以相公纔會憂愁.”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良久,李元道了聲:“睡覺。”

    景水香吹滅燭火,黑暗裡傳來窸窸窣窣地褪衣聲。

    次日。

    景水香一早便起牀,爲李元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待到午間,一輛牛車載滿雪醅釀,從城外盯着風雪,響着鈴鐺,緩緩而來,入了三重門後,又停在了景家門前。

    隨後又有僕人,將牛車上的酒罈一罈罈搬下。

    景家一位管事尋到了李元,道:“李師,老爺讓我給您送來五十壇雪醅釀。”

    旋即,他想想起了什麼,“哦”了聲,從懷裡取出一個玉質匣子,雙手遞上道,“這裡面裝了兩百朵焚心花。

    焚心花,又叫烈酒花,對常人來說是毒藥,但對六品以上武者來說卻是醉人之物,以此釀酒,或是浸入凡酒,可使得酒水更烈數倍不止。

    李師或可一罈酒水裡置入一朵烈酒花,當可效果更佳.”

    “景家主有心了。”李元道。

    管事笑道:“家主對您稱讚備至,常說您合該是景家女婿。”

    說罷,他又恭敬地鞠躬行禮,繼而退去。

    李元有些無語。

    不過,誠然,相比起好戰派的姑系,他確實更偏向景系多點。

    人去後,他拍開一罈封泥,又取了一朵烈酒花投入其中。

    乾癟的白花受了酒水浸泡,好似活了過來,而香隨酒味,越發濃郁。

    一個時辰後,這種濃郁已是近乎實質。

    李元飲了一口,果如普通人飲烈酒般,上頭的很。

    景水香見他喝酒,面帶擔憂地靠了過來。

    李元取出長笛,看看四周,一拎酒罈,輕盈地上了屋頂。

    屋脊琉璃瓦,正在冬日暖陽下反耀着粼粼之光。

    視線開闊,心情也會隨之開闊。

    李元飲酒半壇,醉醺醺地將長笛湊到脣邊,吹起一首《長相思》。

    這是這個世界原有的笛譜,表達的是一種淡淡的思鄉之情

    悠揚哀婉的樂聲,傳遞出去,遠到整個景家的人都可以聽到。

    景水香默默坐在他身邊。

    李元一曲吹罷,看着身側的娘子,醉着笑道:“香王,當初還是你教我吹笛子的.”

    景水香聽到“香王”這個稱號,愣了下,但她卻只是道:“相公,你喝醉了。”

    李元見她依然不曾說“香王”的事,也不肯提起她爲何如其卑微,便點點頭,掃了一眼她身側的“800(950)~850(1000)”,笑着應了聲:“嗯,醉了。”

    他把頭枕在景水香膝蓋上,慢慢地入了睡。

    對於自家這位娘子,他已經有些一點小小的猜測。

    而此時的景水香則正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李元,但是這神色卻開始逐漸顯得不那麼卑微如泥,似是有一種已然近乎痊癒的意味

    “一年零十六天了”她輕聲道。

    李元閉着眼道:“是啊。”

    數日後。

    李元因爲身份特殊,與神木殿衆高層相熟,再加上數次出勤,和停駐了數年時間,而水到渠成地開啓了新的“權限”。

    他擁有了去神木殿信息庫翻閱的資格。

    這信息庫裡存放着神木殿不少的資料,雖然不是最核心的秘密,但卻也只允許極少數人進來參閱,而這些人裡便是連閻牧這般的內門弟子都不包括,而陰妃娘娘雖是崔家族人,卻也無法來到此處。

    可李元卻被允許走入這木藤編成的空中樓閣。

    樓很大,有種童話世界裡“入雲蔓藤”的氣息。

    虯結的老根在底層纏繞盤旋,根根皆有象腿粗細,半懸的氣根垂天而下,而浮空於百米高的滕屋則以天穹爲背景,而顯出幾分壯闊。

    沒有樓梯,要上樓,只能運用身法。

    但對有資格上樓的人來說,這根本是無所謂的事。

    李元飄然入了一座木樓。

    而這,是他留在神木殿的另一個原因。

    這個世界什麼重要?

    若要李元回答,其中一項必然是信息。

    他原本在山寶縣時,絞盡腦汁想要了解這個世界,但怎麼都只能瞭解只鱗片爪,而且不到某個層次便無法瞭解,現在他有了機會。

    他可以搬去雲山道,但在去那貧瘠之地前,他必須儘可能多地瞭解這個世界。

    至於閻玉,他剛開始懸着的心也放下了。

    因爲他和閻玉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繫,那就是每日固定增加的點數。

    只要點數還在增加,那麼.閻玉就沒有出事。

    “李師想看些什麼?”

    蒼老卻和善的聲音傳來。

    李元瞥頭,卻見一個白髮老者站在藤樓入口。

    這是此間的看樓人。

    而這看樓人身側飄着“45(815)~300(845)”這樣的字樣。

    顯然,這就是個看樓人,而不是什麼“隱藏高手”、“掃地僧”之類的角色。

    “木老,我來看看鑄兵方面的信息。”

    李元來前便已知道這看樓人乃是木家一位無望突破五品,而壽元大限將至的老者,此時看着信息確實氣血衰敗之狀。

    明明曾經是六品中的強者,但如今平常只剩下九品的力量,在爆發後也才堪堪有七品之力,實是耄耋遲暮,將死之人。

    李元給了個尊稱,然後又胡謅了個“符合自己邏輯的目的”。

    “鑄兵啊”

    被稱呼爲木老的看樓人想了想道,“藤閣三樓,有李師想看的信息。只不過,這些信息怕不是還沒有李師知道的多呢.”

    “木老客氣了,我李元有什麼本事?

    只是運氣好,學了門手藝罷了。

    可這手藝,實在只能算勉強合格。

    說起來,我只是個臭打鐵的。”

    李元苦笑一聲,他的性格偏穩,靈器鑄造的成功率極高,但卻都不上不下,根本無法和共師,祝師他們的比。

    那兩位都是平日不動手,或是極少動手,至於七品兵器都不願去做,以免破壞了手感。

    李元之前爲了斂財,不知道鑄了多少七品兵器。

    當然,這些財產也已經順利地運到了雲山道,成了那邊建立強大實力的經濟根基。

    可有所得,必有所失。

    李元秘密得到了大量的金錢,又通過靈器的大量鑄造,在神木殿混的如魚得水,上上下下皆一團和氣,甚至提起他都沒幾個人會嘲諷,會說壞話可他也因此暫時失去了鑄造更強靈器的機會。

    或許是神木殿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才讓他暫時別鍛造靈器,養一養手感。

    看樓人笑道:“李師若只是個臭打鐵的,我也就是個臭看門的了。”

    兩人相視,哈哈一笑。

    看樓人對李元好感度“蹭蹭”上漲,便隨着李元去看東西了。

    李元拾階而上,先是去看鑄兵類的書。

    之後在數日後,他纔開始看他真正想看的東西。

    他想看什麼?

    一,這個世界的力量,由此他也能去推動他自身的境界和功法。

    二,天下輿圖,各國勢力。

    三,大周輿圖,各道勢力。

    四,有關天下大事的記載。

    由此,他能趨吉避凶,安身立命。

    眼見這裡已經混熟了,他便故作隨意翻閱地看起其他書來。

    他一本本隨意翻閱,每本都看幾乎相同的時間,便好似閒來無聊,隨意翻翻。

    而在翻到一本叫《晴山筆談》的書冊時,他瞳孔稍稍凝了凝。

    這是一本不知哪個高手書寫的類似日記般的“修煉心得”,而能夠放在這裡,也足以證明此書的不凡。

    他目光掃過六品境界之時的修煉心得。

    “力量如兵器,便是再強的兵器,若沒有操兵之人,又談何使用?

    於吾輩而言,影血便是力量,而我纔是操縱之人。

    可影血成沙,生命質變,我.又豈能時凡夫俗子的我?”

    “當我進入意境,原本遲鈍的血沙好似尋到了方向,開始自動運轉,這一剎那,我感到了強大的力量。

    可是,當我退去意境,影血又變得遲鈍起來.”

    “我發現了,這種意境只需感受到即可,而無需與性格一致,只要在動用力量時記得那一瞬間的觀想即可。”

    “隨着力量的提升和圓滿,我越發感到自身意境的殘缺,直到我看到了師弟和師妹,我才若有所悟。

    他們與我同門,卻修行着不同的功法.”

    “師父終於對我們坦白了。

    驅使力量的,是我們進入意境的那一剎那。

    而這,便是念種。

    由觀想,得念種。

    祖籙,也不過是念種最完美的圖形表達。

    但是,我們的念種都是殘缺的。”

    “我與師弟,師妹,皆已圓滿。

    我們開始決鬥,廝殺。

    在這生死搏殺裡,我們熟悉彼此,瞭解彼此,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彼此模仿。

    當我戰勝他們的那一刻,我隱約感到自身不再殘缺。

    我只覺身心寧靜,一個真正的我,正在我心臟處孕育。

    這一刻,我入了五品。”

    “我開始擔心師弟,師妹。

    但師父說,他們只是受了傷,修養數月便可恢復。

    可真的是如此麼?

    我產生了好奇。”

    “經過我的觀察,我發現師弟確是半年便恢復了,他的精神重新變得飽滿,意志似乎又重新尋回,他似乎又開始準備下一次的五品晉升。

    而師妹,卻是實力大減,精神萎靡,足足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才恢復。

    我對傷勢產生了更大的好奇,這也許有助於我理解我所掌握的力量。

    於是,我開始了研究。”

    李元安靜地看着,又輕輕地翻到了下一頁。

    但下一頁卻被人撕掉了,顯然內容是關於“傷勢研究”的那一部分。

    爲什麼會被撕掉?

    李元想了想,能來這裡觀看信息的除了神木殿殿主,長老,部分親傳弟子之外,還有部分內門弟子,而無論親傳弟子還是內門弟子,他們都必須入門年限偏長才可以。

    入門年限偏長的內門弟子,大多是已經到了晉升五品的層次。

    而神木殿似乎並不想讓弟子知道“傷勢”的詳細內容,而只讓他們明白“傷好了可以恢復,至於怎麼恢復,需要問族中高層”。

    李元略作思索。

    這也許更偏向“信息卡口”,而非“陰謀論”,畢竟神木殿這麼大一個勢力,在本身的修煉上玩弄陰謀是一件比較奇怪的事。

    若真有陰謀,神木殿是怎麼成長到這般大勢力的?

    ‘景水香,香王,那位入門二十多年、名叫向海樓的六品內門弟子卻說一直努力就是爲了擊敗她’

    ‘晉升五品的失敗者,需要時間療傷,而這傷勢有輕有重,不僅包含力量,還包含精神.’

    ‘雖然沒撕掉了一頁紙,但我卻可以合理地推測,若是重大受傷者,除了精神萎靡之外,還可能產生精神病。’

    ‘仔細想想,我家娘子這種過分卑微的行爲,或許是在使用特殊的刺激性療法,治療她的疾病而順帶,她也把自己給嫁了’

    李元略一沉吟,便推出了一個頗爲符合邏輯的結論。

    ‘只是.這治療方式也太過香顏了吧。’

    ‘也不知道是她挑的我,還是景家爲她挑的。’

    ‘算了,反正我不虧。’

    李元暗自感慨:果然,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太多的陰謀論,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人想害你”.

    旋即,他又陷入了思索。

    這些筆跡毫無疑問都是從一個“修煉者”的角度來說的,而非是一個“創造者”。

    更離譜的是,入六品必得念種,必有祖籙

    而他自己都沒祖籙,那些修煉了他功法的人若是突破了六品,也不知會如何。

    旋即,他又快速翻閱。

    而這本《晴山筆談》後續還記載着有關五品的信息,李元默默記下,留待到了五品時再說。

    隨後的日子裡,他又看了天下輿圖,大周輿圖。

    頓時間,他的世界觀被打開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南北對抗,也不存在類似“匈奴”、“南蠻”之類的南北強大勢力,大周有些像是個孤零零的大國。

    除了大周,便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小部落,或者統一於門派的勢力了。

    這讓李元想起穿越前看過的克蘇魯類名著的一句話:

    我們生活在一個名爲無知的平靜小島上,被無窮無盡的黑色海洋包圍,而我們本就不該揚帆遠航。

    但似乎又不像,畢竟鬼怪都已經在這大周冒出來了,而邊邊角角的地方似乎也是存在鬼域和肉田的。

    甚至,李元通過閻娘子還知道,有些地方的鬼域已經“窮”到連個人都殺不了,因爲那鬼域附近根本就沒人能殺所以,那些鬼已經不得不去鳳兒開的黑店裡買人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越是荒無人煙的地方,鬼域就越是弱小,畢竟連生命都吞噬不了,這鬼域如何發展?

    當然,這只是李元的猜測。

    而大週週邊,也是地形分明。

    往南是妖獸橫行的落日雨原,往東是神秘的東海,往北是一條漫長且從無人能走到盡頭的曠野,往西是貧瘠且越發寒冷的雪域

    這個世界沒有南極和北極,若說有,那便是西極.

    他隨手取出一本《四方遊記》。

    遊記裡對西極只有短短的描述:西方極寒世界,大雪終年,無有白晝,漸行遠而力竭,不得已而歸,而前路尚遠,卻不知通向何處。

    他再取出一本《冰河緣記》。

    這本書的作者在開頭就表明了身份,他是個六品圓滿,但卻突破無望的神木殿弟子,出於對這個世界的好奇,他轉而將餘生投入了探索之中。

    而創作的年份,則是三百六十多年前,那個時候中原的鬼域還沒那麼多,世界也沒那麼危險。

    這《冰河緣記》,就是他記錄自身在西邊的一次神奇經歷。

    大體內容是:這名六品武者西行,無意墜入冰河,醒來卻發現周圍有光,還有人,那些人的語言和大周語言類似,卻有些拗口。

    這名六品武者和那些人聊起外面的大周,那些人卻似乎根本不知道外面還有這樣的國度。

    隨着六品武者在這裡的久住,他大概知道這是個千餘人的小部落。

    而他也被小部落的一位姑娘看上了,被要求留下。

    這名六品武者便和那姑娘好了,然後誕下了子嗣。

    他把這個部落稱爲冰族。

    他又描寫了一些在冰族的見聞。

    冰族之人靠着“火”生活。

    而那裡的“火”和武者認知的火很不同,是一種不知爲何從不熄滅的火焰,這火焰提供着溫暖,也給了那些部落之人以生存的可能。

    據說,火有不少,所以如這個部落般的冰族人還有許多。

    至於他們的“遷徙”目的,則是爲了“食物”。

    冰族的食物來源非常有趣。

    他們的食物靠“挖掘”。

    凍土裡有許許多多的動物、果子、以及各種在人間能找到的食物,他們挖出這些食物,再放到“火”上煮熟了,便可以吃了。

    而據那武者描述,口味還不錯,只是想到這些食物也許被凍了數百數千年,他又覺得怪怪的。

    令這位六品武者詫異的是,他原本以爲自己在這裡會很強,但是在極寒的天氣裡,他的“影血”好似被凍住了,根本無法發揮作用,而單論蠻力,他甚至還打不過和他相好的孩兒她娘。

    李元饒有興趣地看着。

    他看過“遷徙的遊牧民族”,可第一次見到這種“遷徙的挖肉民族”.

    在小小的凍土上挖呀挖呀挖,挖出食物,再用火烤着吃。

    這種感覺是很神奇的。

    ‘到底是大勢力,底蘊就是豐厚,這種宗門先人積累下來的資源和信息,是極其難得的’

    李元繼續往後翻頁。

    那位六品武者又描述了冰族人的文化。

    這是喪葬文化。

    無論冰族人怎麼遷徙,在他們眼中有一座神聖的“不朽墓地”。

    這座“不朽墓地”倒是沒什麼神靈,怪物,只是足夠冷,冷到能夠將靈魂都凍結。

    冰族人會在某個時間,選擇去往那個“不朽墓地”,在那個墓地,他們會敞開身子,用舒服的姿勢讓自己凍僵。

    然後,據說這麼一來,靈魂,肉體就都可以被完好地保存,而不會毀滅。

    根據冰族人的預言,當“陽光重臨永夜凍土”時,他們會被喚醒,在未來世界獲得新生。

    外來的六品武者顯然無法接受這種文化。

    而且,時間久了,他也無法忍受那般冰天雪地、沒有陽光的日子。

    他要帶那姑娘離開。

    但卻被拒絕了。

    這名六品武者無法用強,因爲灼熱的影血在這般的地方好似被“凍住了”,根本無法發揮作用。

    六品武者不願待下去,反覆說着離開的事。

    終於,冰族人同意,但是.他只能自己離開,卻無法帶走他的妻子與孩子。

    而且作爲懲罰,他不可能擁有離開的地圖。

    可他的妻子幫助了他,將他悄悄帶到了一個出口,讓他別回頭一直往前走。

    他走了七天七夜,這才走出去,回到了大周。

    到了大周后,他把這事稟報了神木殿,神木殿派人隨他去找,但卻怎麼也找不到,神木殿覺得也不涉及資源和功法,所以便只留了個檔就不管了。

    而這名六品武者在大周重新娶了婆娘,過上了新的生活。

    這本《冰河緣記》便是他後來寫成的,只是信者極少,都當他是胡編亂造的,甚至他重新娶的婆娘都不信他。

    這些信息在書末寫着,而這六品武者老年時甚至連自己都對這段經歷產生了懷疑.

    到底是真實經歷,還是隻是夢境?

    死前,他將自己寫下的手稿交給了神木殿,以幫“他的後裔”獲得更多的資源和爭取一個總部的名額。

    而這本《冰河緣記》能夠出現在這裡,便代表了神木殿一定程度上對它的認可,又或者說是覺得它確實具備參考價值。

    李元看罷,放下書,他側目看了眼天色。

    又已是暮色了

    他搓着手,離開了藤閣。

    一時間,他對雲山道又多了點嚮往。

    那似是一片真正的遠離大周糾紛之地,而且似乎也不是絕對不存在人的禁地。

    等他到了那邊,可以安排人去探索冰族。

    同時,他也會盡可能地幫助閻娘子融合更多鬼域,讓她更強。

    閻娘子強了,周邊肉田的層次也會提升。

    而他最理想的目標是將閻娘子的鬼域藏在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讓肉田也生在冰天雪地裡.

    到時候,無論大周怎麼亂,他都可以穩坐邊域,建立一個世外桃源。

    往西開闢,以增加“隱藏避世”的縱深層次。

    幫閻玉融合更多鬼域,以使得自身的資源不缺。

    這就是他的計劃。

    “李師!李師!!”

    李元才下到藤閣下,便看到又弟子遠遠跑來,在見到李元后,又恭敬抱拳道,“李師,殿主找您,好像有急事。”

    殿主?

    李元神色動了動,道:“那我們趕緊走。”

    那弟子在前帶路,李元緊隨其後。

    很快,兩人來到了白竹吊鐘樓附近的一個明堂裡。

    堂中,一名穿着花衣裳的男子正癱坐在大椅上。

    這男子衣釦微開,坦胸露腹,顯出內裡強壯的肌肉,而面部皮肉則是細膩的如女人一般.

    男子就這麼大大咧咧,頗有幾分痞氣地坐在堂中,只不過雙目卻因爲過度疲憊而血絲密佈,在見到李元來到後,這雙眼睛終於亮一亮,仔細打量着他。

    帶路的弟子對着這花衣裳的男子恭敬道:“共師。”

    李元沒見過共師。

    因爲自他來神木殿三重門後,共師一直在外和祝師鬥法,現在不知怎麼回來了。

    他也急忙行禮,面帶恭謙,禮貌地道了聲:“共師。”

    傳聞是傳聞,上一代的仇是上一代的,他不會自動腦補,直接將共師當做仇人。

    共師也不說話,就這麼打量着他,忽道:“是我讓殿主傳你來的,但要見你的人是我。”

    李元好奇道:“不知共師有何吩咐?”

    共師嘿然道:“聊聊鑄兵的事,把祝斑傳給你的【聞天】告訴我。”

    李元“哦”了聲,然後張嘴就開始說。

    這果斷的態度讓共師愣了下。

    有沒有搞錯?

    他是用一種頗爲囂張、霸道、欺負小孩的態度在說。

    而這李元就直接說了?

    “你你這就說了?”

    “鑄兵師有恩怨,但鑄兵術卻沒有。”李元用平靜的聲音給予迴應,他眼中閃爍着一種癡迷,一種只有共師纔看得明白的癡迷。

    共師愣了半晌。

    這句話似乎讓他大爲觸動.

    數息後,共師回過神來,他不耐煩地揮手斥退了門前的弟子,繼而關上大門,和李元暢談起來。

    在李元將【聞天】侃侃說來後,共師居然忍不住也開始聊他的【量地】秘術。

    之前的祝師雖然也在神木殿周邊,但卻與共師老死不相往來,平日裡根本沒有交集,更談不上交流。

    現在,這兩名鑄兵師竟然聊到一起去了,越聊越開心。

    甚至天色已晚都不肯散。

    共師叫了弟子將晚飯送過來吃。

    李元叫了弟子去景家告訴娘子,說今晚不回來睡。

    兩人秉燭夜談,然後又幹脆吃了辟穀丹,去了附近的鑄兵殿開始討論,印證。

    這一討論,便是半個月過去了。

    李元是真的收益良多。

    而共師也似是若有所悟。

    一時間,原本可能會變成仇人的兩人竟有幾分相見恨晚之色。

    眼見到了分別的時候,李元恭敬地行禮道了句:“多謝共師賜教。”

    共師擺手,連聲道“談不上”,然後又問:“李元,你還缺老婆不?我後輩裡肯定有漂亮的,我找個給你,我們也結個親家?”

    李元神情嚴肅,正色道:“吾輩投身於鑄兵事業,女人只會拖延我揮錘的速度。”

    共師笑道:“好好好!這是我心甘情願地認輸了!

    祝斑那小子,至少在挑女婿的眼力勁上比我強,我認輸!

    改明兒,我再去前線,我會告訴他。哈哈哈!”

    李元有些尷尬道:“還是別說吧,否則岳父知道我將他的秘法與你交流,怕不是要氣的吐血。”

    共師道:“他不會那麼小氣。

    我們雖是敵人,可都在追求鑄造出真正的四品靈陣。

    而且我與你交流,他豈不是也會和其他蓮教的鑄兵師交流?”



    上一頁 ←    → 下一頁

    妾本驚華:彪悍小王妃佛本是道豪門小妻子情陷極品美女上司:無限初婚有刺
    魔禁之萬物凍結我的功法全靠撿婚不由己,總裁情深不負總裁的女人兩界搬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