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高斌一直忙碌公司的事兒,快一個月沒見過蔣南孫了。
不對,半個月前在蘇珊的咖啡店偶遇了一次,但沒等多聊幾句,蔣南孫接了個電話匆忙離開,之後便沒再見過。
所謂一見不日如隔三秋,這麼一算,都快100年沒日...沒見了,他內心能不幹涸嘛。
雖然有時候他也挺無奈的,但爲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並早日拿下蔣南孫,現在的辛苦是值得的。
本以爲這一個月不見,蔣南孫對自己的感情會愈發收斂。
可今天這一見面高斌就知道,自己純粹想多了,離拿下蔣南孫的那一天不遠了。
思念是一種病,更是一種毒藥,看不見的時候,只能用無盡的想念來度日。
蔣南孫不知道這一個月來是怎麼過的,雖然跟章安仁的關係還在,可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快樂甜蜜的時光了。
有時候,章安仁想牽她的手,她都會找理由甩開,就連並肩走路都不自覺煩躁。
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蔣南孫心中無比清楚的知道這個答案,只是,她還沒找到機會跟章安仁攤牌。
再加上實在摸不清高斌的心,她便沒有輕舉妄動。
今天其實是一種試探,她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若高斌的表現令她滿意,結果自然不用多說。
反之,她也不再糾結,安心跟章安仁過日子吧,反之他對自己也挺好的。
現在確實不用糾結了,她從高斌那雙炙熱明亮的雙眸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赤果果的佔有慾令她內心燥熱的同時,也融化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四目相對,視線在空中碰撞出火花,隨即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這對兒年輕人快要融入彼此的眼神,老董很識趣兒的退避三舍,帶着工人繼續驗收去了。
“你最近還好嗎?”蔣南孫問出來就後悔,這可不是她最想知道的。
她更想問的是...
“忙着公司成立的事,招聘、資質、項目,每一個都需要我親自過問,所以忽略你了。”
蔣南孫低頭避開高斌灼熱的目光,心中竊喜,同時又升起一股小任性:
“真的忙到連給我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高斌一聽頓時一個激靈,順杆爬的絕招再次駛出來,靠近蔣南孫,幾乎快要抱在一起的距離,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吐出的溼熱氣息。
蔣南孫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小臉紅透了,一如豔麗的晚霞。
“擡頭,看着我!”高斌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異常霸道的發出‘命令’。
“你...”蔣南孫擡頭的一瞬間,高斌厚實的嘴脣便印了上去。
‘唔...’
他怎麼...
蔣南孫蒙了,腦子嗡嗡的,完全宕機的程度,意識也逐漸模糊,直到沉淪。
身體軟踏踏的,要不是高斌的手環住纖細的腰肢,痠軟的小腿早就支撐不住,隨着引力癱倒了。
畢竟是兩人的第一次,高斌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也就兩三秒鐘,剛剛嚐到對方口腔內殘留的玫瑰香味,便匆忙結束了這一切。
好歹是在公共場合,老董他們雖然都背過身去,但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轉回來?
爲了避免蔣南孫落人口舌,高斌還是淺嘗輒止了。
脣分,高斌向後退了半步,鬆開手的一瞬間,蔣南孫一個踉蹌,顯現栽倒。
隨後羞惱道:
“你又佔我便宜。
”
這女人,已經分不清關鍵點了,這是佔便宜的事兒嗎?
高斌笑呵呵的看着她,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問:
“那我要一輩子佔你便宜,你願意嗎?”
“啊?”霞雲佈滿雙頰,蔣南孫捂着臉,滾燙的皮膚快要滴出水了。
這時,老董招呼了一聲,高斌連忙道:
“你不答應我就當你同意了,回去趕緊跟章安仁分手,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
這該死的霸道,讓蔣南孫徹底淪陷。
望着高斌小跑離去的背影,她漸漸平息內心悸動,想着高斌的話,堅定了自己的心:是該分手了。
蔣南孫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很不好,也不對,但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言?
既然不愛了,那就分手;既然愛了,那就勇敢去愛!
無論是非對錯,我無愧於自己就是!
蔣南孫悄然離開,打了輛車直奔學校。
這會兒章安仁剛上完課,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看到打扮靚麗的蔣南孫,章安仁那該死的虛榮心簡直爆棚。
可惜同事都去上課了,辦公室裡就他一人,沒辦法顯擺,多少有些遺憾。
“南孫,你來了?今天沒去工地?”
看着章安仁熱情的招呼,主動替她拉開椅子,蔣南孫不爲所動,默默的看着他, 心中倒是沒有搖擺,只有一絲歉意。
事實上,這兩個月她跟章安仁雖然也處着,但架可沒少吵,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程度。
倒不是蔣南孫故意找茬,她不是那種人,只是越來越看不慣章安仁的小人行徑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是這種攻於心計,事事必有算計的人呢?
也因此對這個人越來越沒耐心!
當然,章安仁還是一如既往的忍讓,不管吵架起因是什麼,最後道歉的永遠是他。
愛的時候,這種行爲叫包容,不愛了,這就叫軟弱,哪個女人又希望找一個懦夫做老公呢。
看着章安仁忙前忙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似乎樂在其中,蔣南孫就一陣反感。
終於,她開口了:
“你別忙了,先坐,我有事跟你說?”
章安仁卻好像沒注意到蔣南孫的異樣,反而從辦公桌下面拿出一本紀念冊:
“正好我也有好消息告訴你,看到了嗎?這是松江酒店的紀念冊。”
蔣南孫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說什麼。
“呵呵,我跟莉莉安說,讓她幫忙跟董教授打招呼,把你的名字留在紀念冊上,也算慶祝你參與的第一個項目圓滿成功。”
就這句話,讓蔣南孫看章安仁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甚至充滿厭惡,這一刻,她真覺得夠了!
“夠了!”
章安仁還在那叨逼叨,聽到蔣南孫突兀的吼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莫名心虛的問:
“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