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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二婚,首席愛妻一炮而紅 - 第78章:傅長夜被氣笑:顧隨意,你就是欠收拾【大黑使壞了】字體大小: A+
     

    第78章:傅長夜被氣笑:顧隨意,你就是欠收拾【大黑使壞了】

    她聽哥哥的語氣,好像那人找長夜哥哥,長夜哥哥就會去一樣。

    陸時鳳抬眸看她妹,一雙桃花眼漂亮韻致,半響,他淡淡道:「不是誰,你不認識。」

    他這妹妹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她喜歡傅長夜,要是知道傅長夜瞧上了那位顧導,保不準去找人麻煩。

    現在傅長夜擺明如寶如珠的寵顧隨意,他不想讓陸時櫻去找顧隨意麻煩,導致和傅長夜交惡。

    陸時櫻一癟嘴,嘟囔道:「不說就不說,我自己去查。」

    *

    傅長夜收到的那條簡訊是唐卿寧。

    顧隨意和他鬧的這幾天,他讓唐卿寧把有關顧隨意每天做的事情,行程,跟他報告。

    唐卿寧成了傅長夜在顧隨意那邊的「內奸。」

    剛才那條簡訊,唐卿寧說顧隨意發了燒。

    傅長夜英挺的眉峰緊皺著,加大油門,車的儀錶盤,紅色指針往右旋轉到極致,車,往公寓里飛疾駛去……

    *

    公寓里。

    唐卿寧在廚房燒水。

    安晚在客廳看從醫院拿回來的葯的說明書,發燒,得吃完飯後再吃,不然傷胃。

    那些字太小,安晚一個字一個字看,很認真,有些費勁。

    咔呲的聲音,公寓玄關處,響起開門的聲音。

    安晚心裡一驚,怎麼有人會開這公寓的門。

    她連忙放下手裡的葯,走過去,要瞧瞧是誰,剛到門口,門開了。

    安晚看去,怔住,原因無他,這個突然開門出現的男人,實在是帥太有男人味了。

    一米八幾的個子,修長精壯的身材像天然衣架子,撐起黑色西裝白底襯衫,他系領帶,領口解開一個扣子,恰到好處露出性感的喉結。

    五官深刻,眸光深邃,盡顯男人的穩重成熟。

    瞧著,實在是性感極了。

    傅長夜見到小公寓里有人,沒過問,他自己走到玄關,從鞋櫃里拿出一雙室內拖,換上。

    安晚猛地回過神來,這人來隨意公寓里,拿東西動作這麼熟稔,簡直當自己家一樣。

    誰呢?她怎麼不知道?

    「你是誰?」男人帥歸帥,突然闖進來,也得盤問。

    傅長夜淡淡地回:「傅長夜。」

    他答完,也沒看安晚,徑直穿過她,往顧隨意的卧室走去。

    安晚不認識傅長夜,哪裡能讓隨便一個陌生人進顧隨意的房間,就要攔著,質問道:「你到底誰啊,隨便進別人家就亂走,允許你亂走了嗎?」

    傅長夜停下,皺眉,冷淡睨著攔他的安晚。

    安晚不知怎麼的,被傅長夜這樣淡漠深沉的眸光,看得快沒了氣勢。

    明明這人擅闖民宅啊!

    她特么的怕!個!鬼!啊!

    唐卿寧在廚房聽到客廳的聲音,連忙出來,見是傅長夜,阻止安晚繼續出聲:「這是認識的,我找他來照顧隨意。」

    「認識?誰啊?跟隨意什麼關係?」

    安晚明顯不信,多問了幾句,這人是男的,讓他來照顧隨意,合適?

    唐卿寧含糊地說:「就是隨意認識的,你別多問。」

    安晚在場,唐卿寧也沒有稱呼傅長夜為傅總。

    顧隨意這幾天本來就失眠,早上見到傅長夜和人去酒店,宣傳會又有人針對她,下午照常回公司,晚上去上通告,工作量很大,她透支自己身體一般的熬著……

    晚上上通告,已經是吃不消,下了台,竟一下子就暈倒在地上,把唐卿寧嚇得心有餘悸。

    幸好去醫院檢查,沒什麼事。

    唐卿寧跟傅長夜說了早上宣傳會上的事情,也把晚上她暈倒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隨意今天通告完,暈倒了,去醫院看了,是過勞,有些發燒,已經吃了退燒藥,沒什麼事了,等一會兒只需要注意她的體溫,用酒精物理降溫就行。」

    傅長夜聽著,英俊五官沒什麼表情,聽完,淡淡開腔應了聲嗯:「酒精在哪?」

    「酒精在桌上,您這是……」傅總不會是想留下來,自己照顧隨意?

    傅長夜走到桌邊,拿了酒精,聲線淡漠吩咐唐卿寧:「你們先回去,明天再過來。小金主我照顧。」

    唐卿寧:「……」

    呵呵,果然猜中了。

    傅總現在玩「我是小金主的男寵」的角色扮演,是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樂在其中了。

    安晚蹙著細眉,她不答應,叫嚷道:「你誰啊?你讓我們走就走,你一個大男人想和隨意留一間?要不要臉……」

    傅長夜淡淡瞥安晚一眼,眼眸漆黑深邃看不透。

    安晚渾身一個激靈,憑著女人的直覺,她感覺到危險,自動停了嘴。

    唐卿寧腦殼有些疼,,在安晚又開口說出什麼話來,上前去,對傅長夜說:「隨意就麻煩您照顧了,安晚,我們先走吧。」

    「可……」安晚還要說什麼。

    唐卿寧對她微微搖了搖頭,加重音:「走吧。」

    安晚咬牙,心不甘情不願一跺腳,跟在唐卿寧身後,離開小公寓。

    出了公寓,等電梯的時候。

    安晚想著剛才那個叫傅長夜的男人,蹙著眉問:「卿寧,剛才男人到底是誰,你留他跟隨意在一起,靠譜?」

    「他現在跟隨意在一起。」

    唐卿寧盯著電梯口跳動的紅色數字,含糊道,「他的身份有些特別,你記著別管他的事就行。」

    「啊?你開玩笑吧。隨意跟他?」安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急口快,「那男的看著三十齣頭了吧,老男人了啊,隨意瞧得上?」

    她承認,那個男人長的帥,成熟穩重有魅力,連她剛才看了都小鹿亂撞。

    可是,隨意是誰啊,她在圈子裡那麼久,什麼樣的男色沒見過,沒見隨意喜歡三十幾歲的成熟大叔啊。

    唐卿寧神色凝重,說:「這些你就別多問了。」

    呵呵,老男人,現在的年輕小姑娘不是都喜歡三十齣頭的穩重大叔?

    怎麼對上傅總,一口一個老男人。

    卧槽,傅總那是頂!頭!上!司!

    「好吧。」安晚見唐卿寧不說了,語氣又是認真,也不問了。

    這圈子裡,水有些深,安晚也不是不懂這些,什麼該問,該摻和,得有個度。

    唐卿寧是向著隨意的,安晚相信他能做出做好的判斷。

    *

    唐卿寧和安晚離開了。

    傅長夜拿了酒精,開了門,進卧室。

    顧隨意發燒,吃了葯,現在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要退燒,又怕受了涼,安晚在她身上蓋了厚厚一層被子,拉倒下巴處,露出巴掌大的圓潤潤小臉兒的線條,優美得難以想象。

    因為現在生病發著燒,往常嫣紅潤澤的唇兒有些有些蒼白,乾裂起了皮。

    卧室里開了暖氣,暖和著,並不覺得冷。

    傅長夜進來,長腿踩在地上,無聲無息。

    他走到床邊,坐在床的一邊,男人身材高大,坐下去,人便往旁邊陷下一角。

    他拿了酒精,倒了一些在毛巾下,掀開蓋在顧隨意身上的被子。

    顧隨意穿著粉色的睡衣,上面是貓的圖案,捂著流了汗,睡衣有些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姣好有致的身軀。

    傅長夜眼底有了變化,小金主在自己眼前,看得見吃不著,索性不去看。

    用酒精給顧隨意擦了額頭擦了臉,酒精蒸發了,傅長夜俯下身,額頭貼著顧隨意的額頭,貼著,溫度傳遞過來,倒是沒有那麼燙了。

    只是貼得這麼近,年輕的女孩子呼吸之間,噴出的鼻息,滾燙,帶著一股子溫香軟膩的氣息,很是香甜。

    傅長夜的湛黑眸底一瞬間有些發紅,像極了捕食獵物的野獸,剎那間鎖定了獵物,想把這小東西給拆骨入腹,但還不到時候。

    他忍著,用自虐一般的自制力忍著,但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房間里,傅長夜的呼吸漸漸的濃重起來。

    他的薄唇灼熱乾燥,俯身低頭親吻顧隨意有熱度的唇,舌尖有力已經撬開了顧隨意閉著的唇,但,不敢深吻。

    十幾秒的時間,淺嘗輒止。

    再下去,有些不妙。

    他要離開這卧室,太低估小金主對自己的誘惑力。

    鬧了這幾天沒見,再獨處下去,他會禽.獸的把生病的小女孩兒就地給辦了。

    傅長夜頗為遺憾地直起身,起了心思的男人被迫中斷,對不起他的小兄弟。

    他準備離開卧室,要去客廳。

    「混蛋,……嗚嗚」

    「只會欺負我,我不要你,是我不要你的。」

    「老混蛋,我討厭你……」

    傅長夜停住腳步,回頭看,他以為顧隨意醒了,卻沒有。

    顧隨意仍然閉著眼,眼睫卻被濡濕了,掉金豆豆,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沒醒清楚,想到了什麼,讓她這樣又哭又罵的。

    「傅長夜。」

    她的眼淚流的更凶,閉著眼口齒不清覺得委屈,在發泄。

    「……老混蛋,我討厭你!」

    傅長夜聞言,倒是被氣笑,這小金主,睡夢裡都不忘罵他……

    他老混蛋?

    真老混蛋,何必忍得這麼辛苦,直接就辦了她!

    原本打算離開的心思消了。

    他又折回,走到床邊,高大身軀蹲下,在床邊蹲著,上半身前傾,大手伸進被子里,扣住她細嫩的腕子,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摩挲她的腕子。

    那麼細,那麼嫩,彷彿輕輕一捏,就能烙下印子,留下他的痕迹。

    傅長夜抽了床邊桌上放著的紙巾,把她的金豆豆擦了,慍怒地咬著她白凈的耳垂,低聲發笑輕輕低語:

    「我是老混蛋,你是什麼?小混蛋?……顧隨意,你就是欠收拾……被人欺負,怎麼不跟我說?」

    耳朵是顧隨意的敏感處,傅長夜的炙熱的薄唇在上面摩挲。

    她癢,無意識的、直接的發出更出生的幼獸一樣的嗚咽聲,這聲音更近似於呻.吟一般。

    彷彿最醇香濃烈的美酒,散發醉人的香味。

    傅長夜額頭間的青筋劇烈跳動,剛才還均勻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眸色瞬間轉深,湛黑的瞳仁倒映出顧隨意圓潤精緻的小臉兒。

    這個時候,顧隨意長長眼睫顫了顫,耳朵敏感癢得難受,她睜開了眼睛,一睜眼,是傅長夜的臉。

    她以為還在夢裡。

    在她的認知里,小情兒已經是別人的小情兒了,有了其他的金主,不要她了。

    她現在在夢裡見著人,一個粉拳就砸過去,她在生病,用了全身的力氣砸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也是軟綿綿的力道:「傅長夜,老混蛋,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

    她嗚嗚的哭,胡亂的砸,沒有章法。

    她這麼氣極惱極炸了毛,落在傅長夜眼底,惹得他發笑。

    傅長夜用手按住她胡亂揮著的小手,薄唇一勾,聲音啞的不像話:「小金主,你說說,我哪裡欺負你?」

    「你哪裡都欺負我。你……嗚嗚,你那天,丟下我就走,我讓你走了嗎?我讓你走,你也不許走,你……你還有了別人,你有了別人不要我了,傅長夜,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顧隨意委屈極了,一雙大眼睛水霧蒙蒙控訴地看著傅長夜,曆數他的惡行,生病現在又迷糊著,說話顛三倒四,

    「你還不聽話,我……我出錢養你,你怎麼可以不聽話。你……罪大惡極,罪無可赦。」

    小金主給他安的這罪行還真大!

    看來是氣狠了!

    「我惹了小金主生氣。」老男人聽了只是低低地笑,一隻手抓著顧隨意的爪子,另一隻手托著穩穩有力地托著她的腰。

    少女的腰,柔韌溫軟,他忍不住生了壞的心思,就想真的混蛋一把,在她的纖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捏著:

    「小金主怎麼罰我?」

    「罰你,罰你……以後不許惹我生氣。」

    小情兒主動承認錯誤,顧隨意滿意了,高興了。

    她炸毛快順毛也容易,這會兒開始提自己的要求,「罰你,以後要給我做飯,吹頭髮……我讓你走,你不能走,你得聽話。」

    「好。」傅長夜低笑著應。

    「還有……」顧隨意腦袋瓜子轉不動,想不出還要提什麼要求,「沒了,先這樣,反正,你要聽話。」

    她抬頭去看傅長夜,杏眸亮晶晶,小表情還是那麼傲嬌。

    傅長夜喜歡得不行,他把她摟在懷裡,低聲道:「小金主,你提了那麼多條件,我提一個,行不行?」

    「不行。」

    顧隨意義正言辭要拒絕,開玩笑,她是金主,怎麼能讓小情兒騎到她頭上,可是……

    小情兒只提一個條件,同意了,也沒什麼吧。

    她想了想,小手從傅長夜的大手裡抽出來,比了一個手指,改口:「一個,你可以提一個條件。」

    像她這麼體貼大方的金主,哪裡找。

    小情兒應該感激。

    傅長夜低頭吻了吻顧隨意的烏黑長發,聲音暗啞:「小金主,就一個條件,你以後是我的人,只是我的人,怎麼樣?」

    他有些詫異自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把這隻驕縱矜貴又愛炸毛的貓兒獨佔。

    「不行,我不是你的人。」

    顧隨意有些惱怒,抬手在傅長夜的大手上,啪的一聲拍了他一巴掌,認真的說:「是你是我的人。」

    傅長夜低笑:「也行,我是小金主的人。小金主也是我的人」

    顧隨意想了想,這樣好像也不吃虧,目的達到心滿意足的笑:「這樣才對。」

    她一副得逞吃了腥的滿足小模樣,漂亮的杏眸亮晶晶的,發著燒,憨嬌樣子很誘人。

    傅長夜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十分劇烈,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壓著,哄著她:「小金主,嘴張開。」

    「啊?」顧隨意一怔愣,傻乎傻乎的樣子就聽話微張小嘴兒。

    剛張開,傅長夜的吻就落了下來,舌尖有力,竄了進去,攻城掠地的一番掃蕩。

    顧隨意被吻得一陣暈乎,男人的氣息全方位包裹而來,成熟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混著清冽寡淡的煙草味,讓人會暈眩。

    她被吻得有些受不了,伸出兩隻小白手,摟著他的脖頸……

    隱約中,她好像感覺到有什麼火熱的東西,抵在她的大腿上……

    一記綿長的深吻,分開的時候,顧隨意又睡了過去。

    傅長夜見著接吻也能睡著的小金主,哭笑不得。

    他讓她躺好,蓋上被子,被角也掖好,瞧著這小沒良心,不自覺的點了火,自己卻事不關己睡得熟,傅長夜無可奈何,對著病人繼續下去,他想禽.獸,還得顧忌這隻隨意貓。

    「小金主,這賬先賒著,以後連本帶利,我會討回來。」

    男人盯著她沉睡的精緻側臉,低笑發笑很愉悅,「真想給你打幾針,讓你長長記性。」

    *

    隔天早上。

    顧隨意起床,燒已經退了。

    她的記憶只到昨天下了台暈倒為止,後面,好像做了個夢。

    夢裡,她把老男人罵了一頓,痛快淋漓,又跟老男人提了很多條件,老男人那麼溫順,乖巧聽話,她說一是一,都不反駁一句的,還哄著她。

    乖乖順順,是個合格的小情兒。

    顧隨意的眸子暗了暗,可惜,只是在夢裡,老男人已經有了其他金主了。

    混蛋,才多久,他就敢找別人!

    顧隨意咬唇,想罵,一張小嘴兒,喉嚨有些乾裂,想喝水。

    小手伸出被窩,去拿放在床頭邊的水杯,剛端起杯子,覺得有些不對。

    她的手,怎麼這麼酸?

    實在太渴,她喝了水,已經冷了的水,到了喉嚨里,緩解了乾渴。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活動了一下手腕,實在是酸痛,剛才喝水時,手靠近了,好像有味道。

    顧隨意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肉,指甲修剪的乾淨瑩潤,沒什麼不對……

    怎麼會酸痛?

    她把小鼻尖湊上去,嗅了嗅,有點味道,像是帶點腥……

    顧隨意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沒再去想。

    刷牙,洗臉,顧隨意出了卧室。

    唐卿寧和安晚在客廳,餐桌上放著早餐。

    見到顧隨意出來,安晚迎上去:「隨意,你起來了,感覺好點了沒?昨天你暈倒,真的是嚇死我了。」

    想起隨意下了台,直直暈倒的那一幕,安晚現在還心有餘悸。

    顧隨意笑了笑:「我沒事了,現在很好。」

    唐卿寧說:「醫生說你過勞,今天就休息一天,別太累了。」

    顧隨意皺眉,說:「電影要宣傳,不能等了。」

    她雖然是導演,但是一些行程,也是公司和經紀人協商安排,沒有真到了任性說不去就不去的地步。

    再說,顧隨意從來就不是會因為這麼點兒感冒生病請假的人。

    想起早上傅總臨離開時的交代,讓顧隨意好好休息,唐卿寧只能繼續勸:「是公司那邊改了宣傳的流程,今天的取消了。」

    顧隨意疑惑:「真的?」

    「真的。」唐卿寧說,怕顧隨意不信,又重重點了下頭,「明天晚上是之前跟你提過的慈善晚會,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天還有得忙。」

    顧隨意點頭,沒再說話。

    安晚有問題想問顧隨意,昨天那個男人說是留在公寓里照顧隨意,今天早上她和唐卿寧才剛離開,離開前還單獨跟唐卿寧說了幾句,那會兒她在廚房,已經煮好的早餐熱氣騰騰,

    很明顯就是那個男人做的。

    雖然唐卿寧昨天叮囑她別問隨意那個男人的事情,可是她還想問,想問的撓心肝。

    「隨意。」安晚忍不住,開口問,「那個傅長夜……」

    一聽就傅長夜三個字,唐卿寧直覺不好,要打斷安晚。

    顧隨意卻比唐卿寧更早打斷:「別在我面前提他。」

    誒……

    唐卿寧和安晚兩個人都傻眼了。

    顧隨意繼續說:「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老男人已經有了其他金主,她不想再跟他有牽扯了,包養的小情兒而已,再換一個,有什麼?

    顧隨意緊緊咬唇,表情很冷。

    安晚是女的,憑著女人的第六感,她見顧隨意這樣,就知道唐卿寧說的是真的,隨意現在和昨晚那個老男人在一起。

    現在,大概是一個鬧彆扭的階段……

    *

    吃過早餐,沒有工作,顧隨意留在小公寓里。

    一整天的休息時間。

    顧隨意想給蔓蔓打電話,這兩天,她忙,通話少了。

    現在打過去,卻是小孩子上課的時間,她還是撥了號碼,給蔓蔓的姥姥。

    在電話里,問候了老人家幾句,跟她聊了聊蔓蔓最近的事情。

    蔓蔓的姥姥說:「蔓蔓那孩子性子內向,嘴上雖然不說,我看得出來,她在想你啊。」

    顧隨意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從決定撫養蔓蔓開始,她就沒有盡到一個當好媽媽的責任。

    她那時自己也是像個半大孩子,就算現在,也不夠成熟穩重,當不了一個好媽媽。

    顧隨意說:「再過幾天,聖誕節我帶她出去玩。」

    蔓蔓姥姥慈愛地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蔓蔓有你這個當媽的,我以後也就能放心了。」

    顧隨意忙說:「您別這麼說,我做得不夠好。」

    「隨意閨女,你已經做得夠好了。」蔓蔓的姥姥說。

    掛了電話,顧隨意的心一緊,她在想蔓蔓的事情要怎麼辦,她現在在圈子裡,這個圈子裡,忙起來,到處跑。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家裡,是因為電影外地取景的戲份早早拍完了,只剩下內景和現在的後期製作。

    要養好一個孩子,果然家長還是要陪在身邊。

    她不能放棄做導演,這是她的興趣,也是她的收入來源……

    想得頭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嗡嗡,剛掛沒多久的手機又振動起來。

    顧隨意躺在沙發上,開了電視看,早上吃過飯,又吃了葯,那葯有安眠成分,現在又是昏昏欲睡。

    被振動的手機吵了,一個激靈,她打起精神。

    小白手拿過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顧語曼。

    顧隨意蹙了蹙眉,顧家現在也就顧語曼和顧國安會給她打電話。

    顧國安是疼愛她這個孫女,每次打電話來是噓寒問暖。

    顧語曼則是見著顧隨意的負面新聞,總愛打過來故作關心冷嘲熱諷一番。

    至於顧博明,一直覺得他這個二女兒在外面拋頭露面,負面新聞一堆,丟了他的臉,厭惡得很。

    顧隨意因為顧博明婚內出.軌,更是不會給他打電話了,這又讓顧博明覺得顧隨意這個女兒不孝。

    手機嗡嗡的振動,持續不停。

    顧隨意接起來,按了擴音。

    顧語曼這次是看了昨天的宣傳會,想要打電話過來嘲諷?

    顧語曼熟悉的聲音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出來,一慣的尖銳:「顧隨意,接個電話這麼慢?忙著和男人鬼混?」

    「有事?」顧隨意回答,很冷淡。

    顧語曼被噎,胸口鬱結一股氣。

    她厭惡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很久了,她的存在,就是一直在提醒她,顧隨意是顧家嫡出的大小姐,而她,顧語曼的母親是小三上位,若是沒轉正,就是私生子,難聽得很。

    顧語曼冷笑,涼涼地說:「沒事我也不想給你打電話,我是要跟你說,爺爺昨天看了你的新聞,暈倒了,現在在醫院,被檢查出了肝癌。」

    她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有些悲痛,畢竟她還要扮演一個乖巧孫女。

    但現在,她怎麼也沒辦法掩蓋下自己的幸災樂禍。

    顧國安那個老不死的,還拿捏著顧家,疼著顧隨意,平日里不知道給了顧隨意多少錢。

    現在好了,查出了癌症,趁早死了算了,到時候換成爸爸當家,憑著爸爸那麼討厭顧隨意,又寵她,她還能不過得比顧隨意好?

    顧隨意還沒聽完顧語曼的話,已經呆怔住白了臉……

    爺爺得了癌症?

    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進了卧室隨便扯了一件外套皮上,火急火燎要出門。

    剛好碰上了出去買菜準備回來做午餐的唐卿寧:「隨意,你要出門?醫生讓你好好休息。」

    顧隨意臉色慘白,都快哭了出來:「……卿寧,我爺爺,我爺爺病了,現在在醫院……」

    唐卿寧一聽,心裡一急,剛買來的菜放在玄關顧不上了,說:「走,我開車送你過去。」

    車子速度飈的很快,三十分鐘的時間,縮短了近一半,就到了醫院。

    唐卿寧車剛停在醫院門口,沒往停車場開,顧隨意已經開了車門,往顧語曼報給她的病房號瘋了一樣狂奔過去。

    七層的VIP單人病房。

    她到了病房門口。

    顧博明,黃玉楠和顧語曼都在站在門口,一家三口在說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見到顧隨意來了,三個人都住了口。

    黃玉楠迎上去,端出慈愛後母的形象,笑道:「隨意來了啊。」

    顧隨意臉色慘白,唇色也是一片白,眼眶紅:「我爺爺怎麼了?」

    「醫生剛來檢查完,給你爺爺打了葯,他現在正睡著呢,你晚點再進去。」

    聽到爺爺在睡,顧隨意也沒有一定要進病房裡,她走過去,站在病房門口前,透過門上的那一道玻璃,往裡望去。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病房裡的床,白色的床單,她知道那裡躺著疼愛她的爺爺。

    她站在門口看著,一動不動站著,看著。

    直到顧博明叫她:「隨意,你過來,爸爸有話問你。」

    顧隨意斂了心緒,扭頭看叫他的顧博明,她有些詫異,顧博明什麼時候會用這麼慈愛,好像父親叫女兒的語氣叫她。

    她跟著走了過去。

    醫院走廊的角落處,有大型的盆栽,綠色的植物鬱鬱蔥蔥,擋著。

    顧隨意跟著顧博明還有顧語曼走到角落處,站定。

    她直接就開口,問:「有什麼事?」

    實在是太了解顧博明,沒有什麼事情找她,絕對不會用剛才那種語氣跟她講話。

    顧博明臉色微微一變,有了點怒意,呵斥道:「怎麼說話的,爸爸沒事就不能找你?」

    他現在頂著一副慈愛的樣子,顧隨意看得只想冷笑,小臉緊繃沒有動容:「沒有事,爸爸你要跟我父慈子孝?」

    她喊他爸爸,咬了重音,嘲諷意味非常濃。

    自從當年顧博明在顧母去世不到一年,就往家裡帶人,還把當初是私生女的顧語曼給帶進家,顧隨意就再沒叫過他爸爸。

    顧博明對著女兒也不上心,她不叫他爸爸,他也無所謂,只是心裡越發的覺得顧隨意不如顧語曼好。

    顧博明是想發火的,甚至有一巴掌想扇在顧隨意臉上的衝動,但他想到叫顧隨意來談的目的,忍了下來。

    他說:「顧隨意,你爺爺生病住院你也看到了,醫生說是肺癌,已經是中晚期……」

    肺癌,中晚期。

    聽到這些字眼,顧隨意的瞳孔猛地放大,又輕微的收縮。

    爺爺的病,竟然這麼嚴重了嗎?

    顧博明不理會顧隨意的反應,繼續說他要說的:「你爺爺現在這病,治療費就是一大筆,你也知道家裡現在公司狀況不好,需要錢來周轉經營,一時間拿不出錢來給你爺爺治病,你有錢,先拿出來交住院費治療費。」

    顧隨意聽明白了,顧博明叫她來,就是想讓她出錢。

    他身為人子的,一分錢也不想出。

    顧隨意心裡冷笑,面上沒吭聲,她還想聽他怎麼說。

    顧博明見顧隨意遲遲沒說話,心裡也有些虛,又說:「你爺爺那麼疼你,現在他生了病,你也不能一分錢不出吧。」

    爺爺生病,她當然是會出錢,不管多少錢,她都會拿出來,治好爺爺,可是顧博明這麼說,只讓她覺得心寒。

    顧博明一點都沒有身為人子的自知之明嗎?

    顧隨意開口,聲音發顫發酸慢慢地說:「爺爺疼我,我自然會出錢……」

    顧博明和顧語曼面露喜色。

    「可是……」顧隨意話鋒一轉,「顧博明,你這樣,是打算一分錢都不出,不管爺爺的死活嗎?」

    顧博明被說破心聲,很難堪,他冷聲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公司需要錢周轉……」

    「公司比爺爺的命重要?」顧隨意冷笑著反問。

    顧博明面色鐵青。

    顧語曼尖銳地反駁:「顧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顧國安手裡捏著一大筆錢,都給了你,現在他病了,你不拿出來,想自己獨吞?那老不死的要治病,錢就得從你這拿……」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

    顧隨意沉沉冷冷的笑,小白手五指張開,一巴掌用了往顧語曼臉上招呼:「爺爺的名字也是你直呼的?顧語曼,嘴邊放乾淨點。」

    顧語曼平時也不會這樣直呼顧國安的名字,或是這麼直呼老不死的。

    顧國安現在病重,癌症中晚期,再怎麼熬,也沒多久,她不再怕那老不死的了。

    但這樣出口,被顧隨意這麼狠的扇了一巴掌,白皙的臉蛋瞬間就紅腫起來,顧語曼長這麼大,就是一開始沒進顧家別人背後指指點點,也沒被人打過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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