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拉了一晚上的肚子,整個人都拉脫水了,現在要去醫院打點滴輸液,今天都不知道怎麼碼字更新,昨天才加更了,現在就一章半的存稿,先發一章,看看晚上還能再更一章不,不行的話,今天就一更了。)
吳批呼這個分身也依然是凡人。
事實上,猴子那個世界裡,他的分身一開始就是凡人,一點超凡都沒有,獲得了第一個根器後,實際上也依然只是拿到一個根器水準的天命人超凡實力而已,用那些大妖魔的話來說,一個虎先鋒就可以虐殺幾十次這個等級的天命人了。
他之所以在猴子那個世界表現得這麼強悍,無非是他自身的位格,對力量的認知,以及那怕是分身,一絲超凡都沒帶入,但是技之極所帶來的遠程增幅依然起效,這並非是使用出了技之極,可以將其當成一個被動屬性來看,只要存在即可增幅自身現有力量的使用率和使用強度這種。
但是本身力量就很弱小的情況下,又不能夠直接使用技之極,這時候的吳毗鮃最多就是徒手無傷打十個持械大漢罷了,就是一個弱小的普通人而已,若是遭遇到超凡存在,或者別的超凡奇詭,那他喪命的可能性其實也很大。
關鍵是他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其實並不瞭解,這時候自然不可能到處作死了,先跟着大衆行動,了結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再說了。
這時候由徐亮走前,三個男人緊隨其後,然後是婦孺在中,最後則是吳毗蟀幾個年輕男子殿後,各自用繩索連接着彼此,象是小時候玩的開火車一樣,一人套一人,如此一來那怕有人跌倒之類,旁人也可以立刻知曉,並且對他們進行幫助,這實際上是對隊伍裡的弱者進行保護。
隊伍從這倉庫中穿透而出,外面一片濃霧,可見度不足三米,隱約可見身後是一個小型倉庫房,在一家小區雜貨店旁邊,這裡似乎是一個小區入口位置。
不過吳眥酹也不及多想,和前面的人一起開始了小跑起來。
在這濃霧中小跑向前,既要在心中默算時間,可見度又極低,這本身就是生死間的冒險,五分鐘之後就是生死難料,這種情況下,體力心力的消耗簡直超乎想象,壓根不是平時的慢跑或者操場上跑步可比的,衆人才不過跑出這個小區門口,向着目標方向跑了四五十秒,吳毗蛭就聽到隊伍裡的幾個婦孺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男子開始了喘氣,而且喘氣聲越來越大。
吳蟣酹擔憂的看着這幾個人,然後又看向了周邊濃霧,現在的他也看不出什麼來,這種錯謬屬性最是神秘莫測,不,用神秘莫測來形容都不對,因爲這就是錯誤,並非是超凡之力,如果是吳紕蟶本體在此,或者是具備了一定超凡力量可以發揮的分身,那也是可以以力破之,但是在此之前,他確實拿這些濃霧沒辦法。甚至他連爲什麼人在濃霧裡會消失都搞不懂,畢竟錯誤這玩意本身就是謬論,就和一加一可以等於隨意任何一個數字那樣,沒有任何邏輯意義可言。
衆人持續往前奔跑,旁人只顧着跑,心中只是默算時間,但是吳毗蜂卻對時間把控得非常精準,從他們跑出倉庫,來到立交橋附近,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三十秒,這比預期時間過得更久,因爲行程到這裡纔過去了一半,剩下一半時間除了要跑步,還要抵達後查找密閉房間
時間很可能不夠了。
就在吳毗蟀這麼想着時,跑在隊伍最前面的徐亮高聲喊道:“時間可能不夠了,我們前面幾個要加速了,跑不快的儘量不要摔倒,如果摔倒了,後面幾個人吳毗酹,我能信任你,對吧?”吳眥酹立刻明白了徐亮的意思,他也不遲疑,立刻在最後位置大聲道:“你放心,只要我在,絕不使任何一個人掉隊!”
“好!”
隨着答應聲響起,整隻隊伍的前進速度立刻提升,這是由徐亮和最前面最強壯的幾個人帶動奔跑造成的,這立刻就讓中間位置的婦孺老人腳步蹣跚起來,不過好在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做,這種繩索互綁就是用在這種時候,立刻的,整個隊伍的速度就提升了起來。
吳批浮自不會在這時候掉鏈子,他全神貫注的盯着隊伍裡體力最弱的幾人,一邊奔跑,一邊不禁用手掌去扶着這些人,看似動作和普通人一樣,也沒有任何國術基礎,但僅僅只是發力和平衡,就足以讓這些人不至於跌倒,不過這體力消耗可就比這些人多了幾倍,只不過旁人看不怎麼出來罷了。
就如此,前方徐亮等人加速奔跑,後面吳批蟀不停救場,在一分四五十秒時,終於跑出了立交橋空曠處,前方霧氣中就有了建築物的輪廓,而且中途沒有一個人跌倒,距離五分鐘的極限時間約莫還有一分鐘左右。
但是這時候,除了徐亮,吳眥酹,還有少數一兩人,其餘人已經完全沒有去計算時間,各自都是劇烈喘氣,而且越來越焦躁,步伐也越來越亂,要不是吳紕埒時刻扶持,早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了。前方徐亮就有聲音傳來:“很好,大家做得很好,這次一個人跌倒都沒有!還有時間,別急,別慌,我在帶路,信任我!!”
這聲音明顯鼓舞了人心,至少讓慌亂的衆人稍微安定了幾分,隨着隊伍繼續衝刺,前方果然出現了公路旁的街道建築,在最外端的就是一個摩托配件與修理小店鋪,但是靠近三米距離,可以看清楚之後,所有人心頭都是一沉。
這個店鋪關閉着,而且是金屬捲簾門,若是沒有鑰匙,憑他們短時間內根本就無法破開,同時在隊伍最前端的幾人也看向了依排下去的街道旁店鋪,全部都關閉,有的甚至是防盜門之類,這就更不可能打開進入了。
所有人心頭都是沉重,甚至一些人都邊喘息邊啜泣了起來。
徐亮一言不發,帶着巨大的衝撞力,直接半身猛撞在了金屬捲簾門上,但是這捲簾門只是往內蕩了一下,反倒將他彈出兩三米遠,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
眼見如此,徐亮當機立斷就要往街區遠程繼續衝去,開始碰運氣的嘗試遇到的每一間店鋪,每一個房間,卻不想就在這時吳紕鮃忽然大聲喊道:“等一下!給我十秒!”
衆人詫異,但這時候連一秒時間都很關鍵,他們全部看向了徐亮。
徐亮想也不想立刻道:“五秒,我們停下來五秒!”
吳眥酹也不答話,從後端直接衝上,撈起地面上一根鏽跡鐵絲,只是微微一卷,接着對着金屬捲簾門的鎖孔往內套去。
在場所有人都是詫異,有人疑惑,有人凝重,有人眼帶希望,一秒,兩秒僅僅三秒不到的時間,所有人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哢嚓聲響,接着吳毗孵居然真的打開了這捲簾門的鎖孔,直接往上一擡,這個摩配汽修小店面大門就被擡起,露出了後面寬敞的維修間。
衆人都是微微錯愕,但這時候怎麼可能有遲疑,各自蜂擁向前,全部衝入到了維修間內,緊接着徐亮,另外兩個大漢,吳毗婷,四人同時將捲簾門往下一拉,立刻大門就被封閉,整個房間立刻形成了封閉空間。直到這時,除了吳紕蜂和徐亮以外,其餘所有人才同時躺倒在地,要麼劇烈喘息,要麼就是低聲哭泣,幾乎沒有任何例外,反倒是徐亮雖然喘息,但還是將目光看向了吳蟣蝗。
…哥們,你這本事不簡單啊。”徐亮喘了幾口氣道:“兩三秒時間,就這麼一勾做什麼的啊?別誤會,都末世了,你便是賊王也和我們無關,反倒是能力越大,對我們活下去越有好處。”其餘人都豎着耳朵聽着,吳眥酹深深呼吸了幾口氣,並沒有進入喘息階段,他直言道:“練武的,所以對勁力感知比普通人要敏銳一些,這玩意其實就是感知鐵絲進入鎖釦裡的觸碰罷了。”
“…練啥?”不光是徐亮,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懵逼問道。
吳毗蟶再次認真道:“練武,練武的。”
衆人陷入了沉思,徐亮也是如此,他思索了片刻後道:“確實,我聽說有些舞蹈家對於力量的把握非常驚人,比如芭蕾舞你居然是人民藝術家啊,失敬失敬。”
吳眥酹無語道:“不是那個舞,是武功的武,打拳的,練武的”
就在吳毗蟀打算解釋時,忽然躺倒在地的一箇中年婦女忽然尖聲叫道:“啊,你們又看到李楠嗎?李楠,回答我啊,回我啊!!”
衆人都是詫異,在這關閉大門的維修間裡,光芒非常微弱,但是現在大白天,通過一些孔洞與大門縫隙,他們還是可以看到彼此,各人都是面露詫異。
吳毗蟶立刻道:“沒人掉隊,我保證沒有任何一個人掉隊!”
徐亮也是立刻一拉腰上的繩索,他順着繩索摸索了一下道:“沒錯!所有人都綁着,沒有任何一個人掉隊,不然這繩索早斷了!”
這個中年婦女尖叫哭喊道:“你們都不記得林楠了嗎?我兒子啊,也是殿後的一員,在我身後一個位置,在吳眥浮身前三個位置,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所有人都是茫然搖頭,他們彼此對望,發現各自都是搖頭,徐亮就耐心對這中年婦女道:“你可能產生幻覺了,或者太累了,太怕了,李夫人,你沒有兒子,我們隊伍裡確實沒有李楠這個人,你們都不記得有這個人,對吧?我也完全不記得了,而且我們的繩索沒有斷,你產生幻覺了,李夫人”
衆人都開始勸說哭倒在地,滿心絕望的李夫人,唯有吳蟣酹無言的將身上的繩索一端擡了起來,然後一點一點摸索細看,在他前面一個身位,兩個身位,三個身位有兩個剛好成年人腰圍長短的結繩疙瘩,但是,在這兩個疙瘩之間沒有人存在
他記憶裡都沒有這個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