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此情此景。
讓楚源突然想起前世網絡上流行的一個梗。
當有些作家寫出一部比較經典的小說時，很多粉絲會過度解讀。
甚至有時候，連作家親自出面解釋都沒用。
“xxx就是個寫小說的，他懂個屁的xxx”
很多不理智的粉絲會說。
這個xx可以適用在任何地方。
只是楚源沒想到，這種情況竟然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翠霞道人此話一出，他就沒再繼續說話。
但是靜室裡的其他人，卻都用驚詫的目光看著他，覺得他這話十分不妥。
這話對誰說都可以，唯獨對楚源這個創出《九霄罡氣》的人說，有些太過分了。
若是連楚源這個創出《九霄罡氣》者，都不懂《九霄罡氣》，那他們這些人修練的又算是什麼……
“楚小子，別跟這個強驢一般見識，翠霞這個老傢伙，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脾氣倔了一些，不過人還是挺不錯的，等過段時間事情過去就回過神來了。”
碧虛道人對楚源道。
“碧虛師伯放心，晚輩肯定不會將翠霞師伯的話放在心上。”
“《九霄罡氣》雖然是我所創，但也是在原本《青城心法》的基礎上創出來的，諸位前輩皓首窮經，研讀道經大半輩子，修道幾十年，在道學上肯定比我更爲精通。”
“如果諸位師伯有想法的話，將這《九霄罡氣》略微修改，加上自己的想法和感悟，說不定就成了另外一門武功，那諸位師叔師伯，便也算是自創一門武功了。”
楚源卻笑著道。
就像是天賦異稟的林遠圖，殘缺的《葵花寶典》，融合自己對於武學的見解，創出了威震江湖的《辟邪劍譜》。
如果沒有入夢能力的話，他並不會覺得自己要比眼前這些老道士還聰明。
創造功法雖難，卻未必能難住眼前這羣老道士。
“老道就說嘛！楚小子，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聽到楚源的話，翠霞道人當即笑道。
其實剛剛當他說出那番話後，他便知道自己在氣憤之下說錯話了。
但是他的身份和性格，又不允許他拉下臉面，向楚源這個晚輩道歉。
“不過諸位師叔師伯，自創武功的事情以後再說，距離一年之期，可沒有多長時間了，不知道你們將《九霄罡氣》修練的如何了？”
楚源語氣一轉道。
楚源的話，讓靜室裡衆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九霄罡氣》的修練情況上。
碧虛道人、翠霞道人，以及靜室裡其他五位紅袍老道士，全都臉色一變。
“這《九霄罡氣》修練難度雖然不高，但是時間太短，老道在半個月前，纔剛剛打通《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太陽小腸經，不知道能不能在期限到來之前，修成第二條經脈太陰肺經。”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老道士翠霞道人，此時神情有些鬱悶道。
看到這一幕的碧虛道人，和楚源的師父紫雲老道士，嘴角都不由出現了一絲笑意，他們都知道翠霞道人只是在嘴硬而已。
《九霄罡氣》的修練難度可不低，要不然修道大半輩子的他們，也不會半年時間過去，才修成第一條經脈太陽小腸經。
“碧虛師伯呢？”
楚源目光看向屋子裡，另外一個紅袍老道士道。
“老道比他強點，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在修練第二條經脈太陰肺經了。”
紅袍老道碧虛道人嘴角微揚，楚源能夠看得出來，他心中的自得。
“那其他諸位師叔師伯呢？”
楚源又將目光，看向了那五位紅袍老道士。
“老道資質愚鈍，比不上碧虛和翠霞，纔剛剛修成《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
“老道還稍微差一點。”
“我也纔剛修成《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
……
五個紅袍老道士紛紛道。
楚源心中大概瞭然，這五位在同一層次上。
都纔剛剛修成《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或者差一點。
相比之下，碧虛和翠霞兩位紅袍老道士，就比較厲害一些了。
一位在一個月前，就修成了《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一位在半個月前，修成《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
“師父你呢？”
楚源又將目光看向紫雲。
“爲師也纔剛剛修成《九霄罡氣》第一條經脈……”
紫雲不緊不慢，笑著回答道。
楚源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師父修練《九霄罡氣》的速度，和這五位紅袍老道處於同一區間。
至於其他的，那些身穿青色道袍的前輩，能比得上這幾位進度的概率很小。
“那這樣一來，我們青城派的山門，恐怕要落在碧虛師伯，和翠霞兩位師伯所在的道觀了……”
楚源目光看向碧虛和翠霞兩位老道士。
他本來還說，給同意並派的這些前輩觀主，每人一個機會。
不過現在看來，終究要落在碧虛和翠霞，這兩位紅袍老道身上。
但是如此一來，也算堵住了其他人的嘴，用不著爭吵了。
“碧虛老道，你別得意，還有半年時間，我未必無法超過伱，天師洞也未必不能替代建福宮，成爲青城派的山門。”
聽到楚源的話，翠霞道人卻冷哼一聲，看著碧虛道人道。
“那等到時間我們再看！”
碧虛道人聞言也不生氣，笑呵呵道。
正所謂一步先，步步先。
自己領先翠霞道人一個月時間，翠霞道人想要追上並且超越自己談何容易。
“我們走著瞧。”
翠霞道人道。
楚源一直在白雲觀待到日入，天色將暗之時。
在白雲觀蹭了一頓齋飯，等碧虛、翠霞幾位前輩提出告辭後。
也跟著諸位前輩，帶上徒弟曲非煙，一起離開了。
之所以除夕來白雲觀，也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主要就是爲了看看師父紫雲。
畢竟，這是弘治七年最後一天。
過了今天，便是弘治八年。
……
不知不覺間。
時間已經是弘治八年六月。
這天青城山上。
各觀觀主全都齊聚白雲觀。
這一次來到白雲觀的觀主前輩，共有四十三位，加上松風觀和白雲觀，總共就有四十五位觀主。
青城山上，答應合派的道觀觀主，基本全來了。
這一次這麼重要的事情，總算沒有再放在後院靜室之中。
而是將其放在，靈祖殿前的小院裡。
“既然各位前輩都已經答應合派，那以後我對各位前輩，都以長輩相稱。”
楚源身穿質地極好，光滑柔順的黑紗道袍，頭戴蓮花冠，看上去氣宇不凡，氣質出塵，站在靈祖殿前，對院子裡這羣身穿青色、紅色、紫色道袍的各觀觀主道。
“諸位師叔師伯，一年之期已至，將《九霄罡氣》第四條經脈，陽明胃經練成或者打通的請走上前來。”
楚源喊道。
人羣中無人響應！
他們其中很多人，連第二條經脈太陰肺經都沒練成打通，更別說第四條經脈陽明胃經了。
楚源也就是這樣一問，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人，一年時間就練成打通《九霄罡氣》的第四條經脈。
就連創出《九霄罡氣》的他，修練這門武功都沒這麼快，更別說是其他人了，除非是神仙。
“諸位師叔師伯，請練成打通或者開始修練第三條經脈少陽三焦經者，到最前面來。”
楚源繼續道。
這些老道士中，依然沒有人上前，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很多老道，瞬間放下心來。
“看來沒人練成或者開始修練第三條經脈！”
“《九霄罡氣》的修練難度可不低，我們大部分人才修練到第二條經脈而已。”
“這樣一來，就要看誰修成打通第二條經脈了。”
“但據我所知，修練第二條經脈的人不少，但是修成打通第二條經脈的人，恐怕不多吧！”
“應該只有那幾位！”
就在衆人的議論聲中。
身穿紅袍的碧虛道人，步伐從容地走上了前來。
“有人上去了！”
“是碧虛觀主！”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開始修練《九霄罡氣》第三條經脈，也只有碧虛觀主和翠霞觀主了吧？”
“翠霞觀主沒上去，看來這次翠霞觀主略遜一籌。”
眼見上去的是碧虛道人，其他觀主議論道。
“想不到碧虛老道，已經開始修練第三脈了，看來我還是輸了。”
在小院的一衆觀主中，身穿紫袍的翠霞道人格外顯眼，神情有些落寞。
碧虛雖然比他早一個月修成第一脈，但《九霄罡氣》修練難度極大，本來他覺得碧虛道人，不可能這麼快開始修練第三脈，應該和他一樣還在修練第二脈。
沒想到對方竟然比他搶先一步。
“碧虛師伯，我檢查一下您的《九霄罡氣》修練進度，碧虛師伯不介意吧？”
楚源問碧虛道人。
“不介意，楚小子，你檢查吧。”
碧虛道人大方自信道。
楚源將右手搭在碧虛道人的右手手腕上，將一縷內力輸入碧虛道人體內探查。
“不錯，我檢查過了，碧虛道長的確已經開始，修練《九霄罡氣》的第三脈。”
在衆人的眼神中，楚源收回右手，對衆人昭告道。
“那這次約定，是老道勝了吧？”
被楚源確定過《九霄罡氣》的修練進度，碧虛道人道。
“是碧虛師伯勝了這次約定，諸位師叔師伯可有意見？”
楚源見約定到期後，果然是碧虛道人一騎絕塵獲勝，他目光看向站在小院裡的諸位觀主。
這是早就約定好的事情，衆人輸得心服口服，自然沒人再有意見。
“既然諸位師叔師伯沒有意見，那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以後我們青城派的山門，就設在建福宮。”
楚源宣佈。
“不過……”
楚源語氣一頓：
“確定山門，只是合派的第一步，建福宮我也曾去過，雖然名爲宮，實則只是一個道觀，規模比松風觀略大，但是卻大得有限，絕對無法作爲一個門派的山門存在。”
碧虛道人好奇道：“楚師侄你的意思是？”
他倒不認爲，事情定下來了，楚源在這麼多前輩面前還會變卦。
只是好奇楚源這樣說的目的是什麼！
楚源道：“晚輩的意思是，建福宮作爲青城派的山門，需要擴建。”
在楚源看來，統一山門就是事實上並派。
不然的話，雖然大家口頭上答應，但大多數時間還是各行其事，所謂的並派，只會淪爲一句口號罷了。
要在事實上並派，這就需要擴建建福宮。
現在建福宮的宮殿房舍，有一百五十餘間，只比松風觀略多，無法作爲青城派山門存在。
不只是建福宮，雖然青城山上宮觀衆多，但是能作爲青城派山門的地方，卻是一個也沒有。
不論青城派的山門放在哪裡，都需要擴建。
擴建建福宮！
楚源的話，讓包括碧虛道人在內的所有老道士一愣。
“楚師侄，你覺得擴建建福宮，需要多大的規模？”
身爲建福宮觀主的碧虛道人問楚源。
“作爲青城派山門所在，最起碼需要屋舍五六百，錢財松風觀倒是不缺，只需要碧虛師伯同意就行。”
楚源道。
“楚師侄，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從同意合派開始，我們現在站在這裡的，都是屬於青城派的人，松風觀願意出錢財，我們其他道觀難道只會看著不成？”
聽到楚源的話後，碧虛道人神色不愉。
“沒錯，碧虛說得對，以後大家都是一派之人。”
天師洞觀主翠霞道人道。
雖然他輸給了碧虛道人，但是他輸得心服口服。
“沒錯，既然是擴建山門，我們所有宮觀都該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我玄微觀雖不富裕，卻願意爲了擴建山門，出資白銀一千兩！”
“長春觀願意爲了擴建山門，出資白銀兩千兩！”
“何歡觀願意出資白銀五百兩。”
……
一時間，青城山上的各個道觀，全都慷慨解囊，大家一起出銀子。
看著生怕自己不收的這些老道士們，楚源哭笑不得。
“諸位師伯師叔，沒說不讓大家出銀錢，如果大家願意支持山門擴建的話，我們肯定是歡迎的。”
楚源當即道。
“要就好。”
“不要的話，這並派我們就不參加了。”
“就是。”
聽到人羣中傳來的話，楚源更加哭笑不得。
最終，經過一番商量過後。
由松風觀出資白銀兩萬兩，建福宮出資白銀五千兩，白雲觀出資白銀五千兩，剩下的所有道觀，合計出資白銀兩萬兩，總共籌集白銀五萬兩，來擴建建福宮，作爲青城派山門。
其中，除了松風觀是武林門派，又在山下做生意，有諸多產業，拿出白銀兩萬兩，顯得不那麼艱難外。
其他道觀，都只是山上的普通道觀，讓他們一次性拿出幾千兩銀子，可謂是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可見這一次，青城山上的這些道觀，爲了山門擴建，都豁出老命來了。
在各家道觀將答應好的白銀拿出，湊齊資金白銀五萬兩之後，青城派就開始招募工匠工人，購買擴建材料，擴建山門就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青城山青翠的山道上，白天時刻充斥著運送材料的騾馬和工人，騾鈴馬玲聲在山間不斷。
最高峰時，青城派建福宮擴建山門的工人，高達兩千人。
不過擴建山門這件事情，輪不到楚源來操心。
他只是帶頭的那個人。
在確定完並派完成，並且將擴建山門，這件事情定下來後，具體事情就交由師兄餘滄海去辦了。
按理說，擴建的青城派山門是在建福宮，碧虛道人這個主人，也應該參與進去的。
但是他已年邁，不喜歡操持這樣的瑣事。
有這精力，還不如把時間，花在修練《九霄罡氣》上呢！
於是就把擴建青城派山門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餘滄海負責。
餘滄海見師弟楚源籌謀的並派之事已成，青城派發展的勢頭越來越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崛起之中，幹勁十足，也樂得操持這種瑣事。
……
過了兩個月。
位於丈人峰下的青城派山門擴建，已經初具規模，隱隱有了輪廓。
這一日。
空中烏雲朵朵，遮住了太陽，天色陰晦，隨時有可能下雨。
徒弟曲非煙，被師父紫雲叫去了白雲觀。
楚源正十分慵懶，半躺半坐倚靠在自己院子裡，角落的那塊青石上，手上拿著一件袈裟，林家的原本《辟邪劍譜》在研究。
他想看看《辟邪劍譜》特殊在哪裡，竟然能讓人在自宮之後，短時間內就練出一身強橫的功力！
若是自己能將這《辟邪劍譜》，需要自宮才能修練的缺點改掉。
這《辟邪劍譜》，倒也不失爲一門神功。
除了《辟邪劍譜》外，他腿邊還放了一本線裝古籍。
封面上有名字：《葵花寶典》！
那是他和東方不敗，在福州城分別之時。
楚源贈送了一本，《辟邪劍譜》的手抄本給東方不敗。
正所謂：“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東方不敗也不是個吝嗇的人，當即就親自手抄了一部《葵花寶典》送給楚源。
最後兩人才告辭分別。
現在楚源手中，笑傲世界兩本，自宮才能練的神功，他全都齊活了。
這兩門武功，畢竟同出一處，極有淵源，楚源相互參照著看。
楚源正看得入迷，師侄林平之卻跑進來道：“師叔，觀外有弟子稟告，華山派掌門嶽不羣在觀外求見您。”
青城派山門建福宮正忙著擴建，此事由他師父餘滄海主導。
所以他的四位師兄，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
全都被拉過去幫忙，據說就連是他師父私生子的餘人彥也沒有逃脫。
若不是他年齡小，肯定也要被拉過去當苦力。
楚源皺眉，目光從面前的《辟邪劍譜》上移開：“嶽不羣，他來做什麼……”
林平之用不太確定的語氣道：“師叔，嶽不羣是不是爲了我林家的《辟邪劍譜》來的？”
去年五嶽劍派，一起上門威逼福威鏢局，楚源一人一劍擊退五嶽劍派時，對嶽不羣說他想要《辟邪劍譜》，拿華山派的《紫霞神功》來換時，他也在場。
“還真有可能！”楚源對林平之道：“把嶽不羣帶到院子裡來見我。”
林平之道：“遵命，師叔。”
說完之後，林平之離開了。
沒過多久，林平之就再次回來了，這次回來的林平之，身後跟著一個身穿青衫，頭戴飄飄巾，面如冠玉，有著一撇長鬚，輕袍緩帶，右手拿摺扇，端是好賣相，好像是個瀟灑儒士的中年人。
正是之前見過幾面，華山派的掌門嶽不羣。
“嶽掌門，別來無恙……”
楚源看著眼前的嶽不羣，揮了揮手，讓林平之自行離開。
“楚少俠，一段時日不見，風采依舊，在江湖上名聲更勝往日啊！”
見林平之離開後，嶽不羣對楚源道。
“這話怎麼說？”
楚源感到奇怪。
“據說楚少俠說服了青城山的其他道觀，答應和青城派並派，剛纔我上山時，看這一路都是運送建材的騾馬，就知道江湖上傳言非虛。”
嶽不羣拱手道。
“怎麼青城山發生的事情，在江湖上也有傳聞？”
楚源神色不解。
他還以爲青城山上發生的並派之事，根本無人注意呢！
“楚少俠說笑，自從楚少俠在福州城福威鏢局，一人一劍擊退五嶽劍派，就已經名傳天下，現在你的一舉一動，江湖上都有人注意著。”
嶽不羣道。
“更何況，青城派合派可不是小事……”
嶽不羣欲言又止，語氣中又帶著一絲豔羨。
青城派本來只是江湖上的一個二流門派，根本無法和華山派相比，但是自從出了楚源這個奇才之後，其實力便已經不可小覷。
如今楚源又在籌謀合派，合派後的青城派，底蘊不僅華山派比不了，恐怕五嶽劍派都無法相比。
只有五嶽劍派並派之後，恐怕才能和合派後的青城派一較高下。
如今整個江湖，所有武林門派，都關注著巴蜀之地，發生的事情。
巴蜀之地的武林，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引人注目了。
即便是當年全盛時期的峨眉派，也無法和現在的青城派相比，沒有這般吸引人眼球。
“看來一不小心，就吸引了整個江湖的注意力。”
楚源笑了笑。
他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
“這件事情先不說，嶽掌門這次前來，不是爲了來找我閒聊的吧？”
楚源語氣一轉，目光看向嶽不羣道。
ps：求下推薦票，現在推薦票還沒有破兩千，作者實慘。
